《北辰传之风住尘香》近卫光

8、臻娘 十六年后，

　　长安城外

　　眼前的废墟再次验证了天枢的担心
　　“大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可惜瑶光的道行尚浅，大哥，你快告诉我啊，瑶光好担心珍珍他们啊”
　　“这里不久前爆发了疫病，那个大婶和阿婆都已经。。。”天枢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不语。
　　“那珍珍呢，珍珍到哪里去了，还有左夫子呢？玉衡哥哥和开阳哥哥在这里，为什么不救他们呢”
　　“你以为他们能逆天而行么”
　　“那玉衡哥哥、开阳和泽鱼他们都去哪里了!”瑶光问
　　“我们在天界也有些时日了，这个时候的泽鱼应该也已经出师了”
　　“大哥，瑶光”玉衡和开阳从远处跑来
　　“是玉衡哥哥和开阳哥哥”瑶光迎了上去
　　“去的真久。”开阳撇了下嘴道：“好无聊。”
　　“事情怎么样了？”玉衡直接开门见山的向天枢问道
　　“玉帝和母后都不肯帮忙”天枢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要问你们，左夫子家究竟怎么了，他家经历如此磨难，为什么你们不出手相助”
　　“有旨意，不能插手。”开阳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可能比较妥当，有点小心的看着大哥的神色
　　“只要一靠近那里就会有天神出来阻挡。”玉衡答道
　　“大哥，左夫子他们究竟怎么了，”瑶光摇着天枢的袖子急问道
　　天枢不语，只是一挥袖子，废墟上立刻出现过去的影像，先是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然后疫病突如其来，阿婆和珍珍的娘亲病倒不久离世，左夫子强忍着悲痛处理，之后便带着珍珍离开了家。这就是这所屋子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瑶光看了后震惊的道
　　“那么左珍珍之后又去了哪里”
　　“之后左夫子自感不久人世，便将珍珍交给了一户人家抚养，没成想，那家的男主人嗜赌，为了获取赌资竟然将珍珍卖到了青楼做小婢”
　　“那。。。那左夫子呢”
　　“大概已经仙去了吧，这个只要去下阴司问一下便知”
　　“大哥，我们要先去阴司吗？”开阳问
　　“这种时候去了阴司也无用，那老头真是可惜了我的道行”天枢头痛地按了按额头“现在只能先管活的那个，不过我们现在不能出手，现在天帝正在气头上，若是我们插手，珍珍的命运也许会更惨，反正泽鱼的事情也踏入了正轨，这里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先回天界吧，等天帝消了气再说”
　　“也好。”玉衡叹了口气道：“我还有很多公务没做，该做点正事了。”
　　“真无趣，还以为可以在人间呆很久呢。“瑶光倒是觉得有点可惜，似乎还没玩过瘾
　　“药店怎么办？”开阳问
　　“这个时候还能顾得上药房吗，只能便宜泽鱼了”天枢道“就算是我们送给他的最后一份重礼。走吧”
　　十六年后

　　在天庭寻不得半点帮助的四人又重新回到了长安，希望能找到珍珍，给予她一些帮助
　　街景如昔，毕竟只过去了十六年的光景，也没有所谓的物是人非，当初他们赠予泽鱼的那间药房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多家，看着在店铺前忙忙碌碌，接待病患的泽鱼，四人也替他高兴，当年跑前跑后的小伙计，现在终于‘功成名就’了啊，只是珍珍现在还没有下落，一想到这个，天枢就习惯性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每次想问题都会这样。帮不上珍珍也就算了，连她的踪迹都查不到，天帝这样做也太绝了吧。
　　“大哥莫要着急，如果天帝不想让我们几个知道珍珍姑娘的踪迹，便是我们用尽了心思，也查不到她半点消息，不如我们随缘吧，且看天帝如何安排”玉衡见天枢如此，便劝道
　　“我也知道这事强求不得，只是想起那姑娘的祸事全因我而起，便有些气恼”
　　“天帝自有安排，想必也不会不近人情的。”玉衡道
　　“希望如此。算了，就当是带瑶光和开阳下界来玩了”天枢看了看在前面玩闹的瑶光和开阳“走，我们找地方喝一杯”
　　玉衡淡淡一笑，跟上天枢
　　“客官您走好啊。哟，两位客官，您里面请”刚刚送完食客的小二一见天枢和玉衡走进酒肆，便热情地迎上来“您两位吃些什么”
　　“来壶好酒，再来几盘下酒的好菜”天枢找了一个地方跪坐了下来
　　“好嘞，您两位稍等”小二殷勤地擦着桌子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知道吗？倚翠楼那个叫臻娘的头牌，今天□□”在等菜的档口天枢和玉衡听到隔壁桌的客人窃窃私语。
　　“呵呵，臻娘吗？那可是个嫩雏儿，明明前几年还是黄毛丫头”
　　“我们快点吃，吃完去看看，看看是谁买走了臻娘的初夜”
　　“好好”
　　“大哥”听完隔壁桌客人的说话玉衡神色有些凝重
　　“你那是什么表情嘛，小衡”待酒菜上来，天枢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风尘女子都是这样嘛”
　　“大哥的样子莫非又要多管闲事。”玉衡道
　　“閑事不想多管，但是佳麗還是要看的”天樞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但愿如此。”玉衡搖搖頭，喝著手中的酒，雖然不比仙瓊玉露，卻多了一番濃郁的香味，辛辣入喉，也難怪鐵拐李會留戀人間數回。
　　“我又怎會管那些俗世。”玉衡皺眉道：“世人歷劫即使是神仙也無可奈何。。。”
　　“那小衡在這里慢飲”天樞起身，將一把銅錢放于桌邊
　　“大哥去那？”玉衡問
　　“去看美人啊”
　　“這里不比天庭，大哥莫要胡鬧”
　　“我是說去看她，又沒說要買她過夜，玉衡太過古板了。”
　　倚翠樓

　　天樞去的時候，雛妓初夜的拍賣已經接近尾聲，原先蜂擁的人群散去，剩下的競標者自然是一副勢在必行，價高者得的姿態。最終，臻娘的初夜被一個五旬的員外所得
　　“大哥，我到處在找你，原來你在這里”瑤光在天樞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從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找到珍珍了嗎”
　　“沒有啊”天樞隨口答道，繼續盯著那個老頭
　　“誒？那個老爺爺擁著那么個漂亮姑娘，那姑娘是他孫女么”瑤光好奇地問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問”開陽在旁邊慢慢地開口。
　　“難道你就很大？“瑤光哼了一聲，道
　　“我是你六哥”開陽幽幽地說了一句。
　　“我說你們兩個小鬼”天樞一手一個將他們兩個擁在懷里捂住了他們的眼睛“都別看”
　　“我還偏要看！”瑤光一晃便從天樞身邊跑開，跑到一邊
　　而開陽也輕松的閃到一邊，無視大哥的舉動
　　“心肝兒，我們進去吧”那買得臻娘的老頭，將臻娘擁在懷里，一臉□□
　　“再等一下”臻娘賠著笑，俯身從角樓向下望去，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來吧，心肝兒”
　　“哎”眼見等待無望，臻娘長嘆一聲，隨著那老者.....
　　“臻娘！臻娘！”一書生從遠處向倚翠樓跑來
　　“鼎臣”一聽到那書生的聲音，臻娘立刻俯身于欄桿上
　　“哎喲，公子，您怎么現在才來啊，我們這位姑娘都名花有主了”老鴇上下打量著鼎臣道
　　“這位媽媽，請您行個方便”
　　“方便？好啊”老鴇笑嘻嘻地向鼎臣伸出一只手
　　“這。。。這是何意”
　　“公子莫要說笑，這都看不出來？沒錢哪里來的方便”
　　“小生。。。小生沒錢”
　　“什么？”一聽到鼎臣沒錢，那老鴇立刻翻臉“沒錢你過來做什么”
　　“這位媽媽，那位臻娘姑娘乃是小生的發小兒，小生與她有青梅竹馬之約，小生羞愧，現在湊不足多余的銀錢為臻娘贖身，煩請媽媽饒上些時日，等小生有了功名之后.....”
　　“我呸”未等鼎臣說完，那老鴇便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等你有了功名，老娘早入土了”
　　“這位媽媽，求求你了，就放過小生的臻娘吧”鼎臣突然跪了下來，抱著老鴇的腿哀求道
　　“癩□□沒錢還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我這倚翠樓是什么地方，來人啊，給這位小哥長長記性”老鴇一閃身，身后出現了幾個兇神惡煞的家奴，不由分說，按住鼎臣便是一陣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