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传之风住尘香》近卫光

11、浴火 面对初恋的

　　“你知道嗎”正當她準備接錢之時，迎面走過來兩個‘姐妹’“今天周大人要娶妻了”
　　“周大人？哪個周大人？”
　　“誒？你忘了？就是那個叫周鼎臣的窮小子，原先還來過咱們這兒呢”
　　“哦？原來是他啊，聽說他現在當了大官了，叫什么相，什么直來著”
　　“嘿。瞧你這記性，是丞相司直”
　　“對對對，就是那個。對了，那個官是干嗎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官兒挺大的，唉，不說這個了，今天是周大人大喜的日子，等會啊，咱們也去湊個熱鬧，沒準兒還能撈個喜錢呢”
　　兩個交談的勾欄美人說著閑話逐漸走遠
　　“當啷當啷”臻娘木訥地站著，手指就那樣擎著，手中的銅錢全部從她的指尖漏了下去瑤光回頭看向開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突然，臻娘將手中的剩錢往地上一拋，推開瑤光和開陽，便向樓下跑去
　　“臻娘，臻娘啊”老鴇忙著去撿錢，也只是胡亂地喊了幾句
　　“我們跟上”開陽道
　　“恩”瑤光點點頭
　　倚翠樓外
　　正逢周鼎臣迎親的隊伍即將通過
　　“周郎”臻娘跑到了街中央，擋住了去路，她天真地認為，剛才所聽到都不過是謠傳，她的周郎，是來接她的，他答應過她的
　　“你是何人”周鼎臣只是騎在馬上，身穿紅袍，看了一眼臻娘“竟敢對本官無禮，還不快快讓開”
　　“周郎，是我啊，我是臻娘啊”
　　“臻娘？本官不認識”
　　“周郎，你再好好想一想”臻娘難以置信地搖著頭“我是你的臻娘，你青梅竹馬的臻娘，在倚翠樓等你來贖身的臻娘，為你苦過熬過的臻娘啊”臻娘忍住眼淚道。盡管已經看到事實，可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我當是誰”周鼎臣微微一笑
　　“周郎，你記起臻娘了嗎？”臻娘又一次天真地仰起臉
　　“原來是個瘋婆子”周鼎臣先是哈哈大笑“你這蕩婦□□，今天是本官的好日子，我看你是誠心來攪局的。也罷”周鼎臣從衣袋中一些銅錢，如天女散花般地撒向臻娘的周身“拿去吧，若再要胡鬧，本官定要大棒伺候，走！”
　　一滴淚水從臻娘的眼眶中滑出，身后傳來他嘚嘚遠去的馬蹄聲以及喜鑼聲。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他了。
　　我是個蕩婦□□，臻娘苦笑著，俯下身撿拾落下地上的銅錢，一枚一枚。
　　“真是可憐....”瑤光搖頭，不覺同情的落淚道
　　撿拾完落在地上的銅錢，臻娘面無表情走進倚翠樓，任老鴇在她身后千呼萬喚她也不管不顧，徑直上了樓走回到自己的房間，緊鎖房門。不多時，臻娘的房間便冒出了滾滾黑煙
　　“燒吧燒吧”臻娘在房間內將自己多年所攢的珠寶銅錢通通拋向空中，看它們一個一個地落下，在火中燃燒成灰燼，這些錢本來都是她攢著用來贖身的，而現在，它們對她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開陽！開陽！”瑤光拽住開陽的衣袖道：“怎么辦怎么辦！能不能去救她！”
　　“你忘了先前的事嗎”開陽望著倚翠樓的火越著越大，老鴇坐在樓外哭天喊地“天帝不許我們插手的，如果我們救她，說不定會加重大哥懲罰。也許死對她來說，也是一個解脫”
　　“可她....”看著那越燒越大火，瑤光忽然覺得人間是不是如此人情冷淡，又有多少這樣的癡情女子葬身在這樣的煙花之地，死的還如此凄涼，忽然瑤光希望早點回到天庭見到大哥。
　　“走吧”開陽看著黑白無常將臻娘的靈魂帶出，知道事情告一段落，可以回去向大哥復命了。
　　“恩”瑤光點了點頭，義無反顧地和開陽走了，她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分鐘了，這個地方，這個叫長安的地方，太讓人傷心了。
　　天界思過林
　　天樞聽了開陽的回報后也只是沉默了半晌，然后默默地轉過身去
　　“大哥”開陽不免有些擔心
　　“我沒事”天樞的長袖一展，又化為了白鳳，默默地走到樹下，長腿一蜷就在樹下的沙地上趴臥了下來
　　“大哥要快點出來的好，我去再求求母后...”瑤光不忍大哥如此悲傷，轉頭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