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灼》秋絮

5、繁华凋零了叶落 繁华凋零了

　　繁华凋零了叶落
　　世事沉浮，浮浮沉沉俗世，人来人往，往来人人，谁是谁的过客，客又是哪个主人的客。
　　暂不提，女人和陈申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一辈子也只可能是偷窥和被偷窥的关系。
　　这厢，陈申和黄牛出门后，搭着小蓝鸟，一溜烟的就到了镇上。
　　“哥，咱这是要准备干嘛去！”陈申抹了把汗，空调风力不足啊。这么热的天，街上都没有几只鸟，连苍蝇的嗡嗡声都少了好多，好似败类们也怕了这辣婆酿的坏脸色，灰溜溜的藏在了阴暗中。
　　“不要多问，一会让你吃你就吃叫你喝你就喝，叫你干吗就干吗，哥不会害你的。”18岁的黄牛停下车，乌黑发亮的皮鞋看起来意气风发。
　　陈申缩了缩脚，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穿的是夹脚拖鞋，倒显得自己畏首畏脚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陈申不想显得自己太赖，抹了把汗，吐口唾沫用力的踩了踩：“他娘的，老子怕啥，这破天气。”
　　“奏就对了嘛！”黄牛哈哈一笑，喷出老大一个烟圈，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一个小弄堂，陈申赶紧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这条街陈申很熟悉是他小时候梦想的乐园，那时候这条街的街口开着一家供销社，生意火爆到不行，陈申每年开学的时候妈妈就会带他来这里购买一点学习用品，有好多好多漂亮的文具，封皮，带香味的橡皮。每年，那么大个商店逛来逛去，陈申他妈最后只给买了一只自动铅笔和一块普普通通的橡皮，不管陈申再哭再闹，绝对不多买任何一件东西，顶多到店门口，给哭的鼻涕到挂到嘴里的小陈申买个冰糖葫芦。你还别说，陈申到现在都还谗这玩意呢。不过到后来，供销社就不吃香了现在都是些私人商店了，又是打折又是促销的。好像前阵子供销社又搞了次促销，棉布买一送一的，可惜连只鸟都没有，款式又老又旧，早就不流行了，老头老太太都不待见了，超市里面10来块20来块的衣服花样齐全，设计新颖，谁还来弄这破布自己捣鼓。
　　没过几天，就看见店门口熙熙攘攘的，拉着好大一张条幅：“因店面到期，清仓甩卖，最后三天！”还有只大喇叭挂在门上不停地喊着最后三天最后三天。
　　好多老头老太太搁哪抢来抢去，陈申也挤进去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能忘记童年的那段怨念，狠狠地买了一大堆的铅笔橡皮，都是带香味的那种。
　　再过几天，他娘的，还真的人去楼空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陈申笑了笑，自己是怎么了，还为上次清仓甩卖最后三天结果发现那破店整整甩卖了一年，衣服也并没有便宜到哪里去而耿耿于怀。
　　这厢陈申还在为供销社的起起伏伏而纠结不已，那边黄牛已经进了一家店面，陈申抬头一看，香香足浴。
　　刚要推门，就有漂亮的小姐早早的就推开了门，甜甜的嗲嗲地喊着：“欢迎光临，请进！”
　　陈申的腿当时就软了，整了整衣服，这该死的人字拖，浮颠浮颠地跟着姑娘进了里面。姑娘看陈申这么拘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又不会吃了您，您是牛哥的朋友？以前好像没见过您呀？”
　　陈申刚要答话，黄牛挥了挥手：“艳芳，给破头来个牛奶的，我的照旧。”
　　“是的，牛哥！”。
　　等艳芳出去后，陈申松了口气，学者黄牛的样子，美美的往沙发上一躺，
　　“哥，原来你带我泡脚来啦，早说嘛，害的我紧张的不得了，还以为要去收拾谁呢？”
　　“哈哈，整天都寻思啥玩意儿呐，你！动作片看多了把，哪里有那么多的架好大的。哥是看你成天蔫在家里，带你出来见见市面，回头别人问起来，还说我弟兄傻帽一只，啥都不会。
　　“是，哥，教训的是，这我还真没来过，想来，不敢来，怕！”陈申憨憨的摸了摸脑袋，好长时间没有打理自己了，头发长的有点长了，刚才那小姑娘不会真觉得自己是刚从山里出来的吧，尤其是刚才笑的那么可疑。
　　“洗个脚，那怕啥的，你不会以为是找小姐吧，靠！”黄牛鄙夷的看了眼陈申：“你丫的，不会连妞都没上过吧？处男？”
　　“……谁说的！谁他妈的还是处男谁他妈的就是婊子养的！”陈申急了，谁他妈是处男了，处男怎么了，更何况老子早他妈不是处男了。
　　“哟！哟！我们的小处男还着急了，你要不是处男，你说说看你啥时候破滴，我就不信了，你丫才15岁不是处男了，脱裤子看看，看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处男了。”黄牛作势要过来拉陈申的裤子。
　　陈申吓的拽紧了松紧带，妈的，穿的是运动短裤，这要真给拽下来丢死人了。
　　黄牛才不管，男人嘛，就对这东西感点兴趣了，就在这拉拉扯扯间。
　　“天！”门开了，两个小姑娘端着个木桶你瞅我我瞅你的，看的冷不好意思的。
　　“在门口杵着干嘛，端进来，你们老板娘呢，叫他过来洗，你们活不行！”黄牛一看来人了，不闹了，大哥么就要有大哥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