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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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仙队长，这是……”桧佐木修兵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大盒子。
东仙要随口答道：“西村送来的。”
“西村……老师？”修兵不解地看向自家队长。西村老师送了礼物来九番队？
“嗯，是要给双叶酱的。”东仙要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偏了偏头，“因为双叶酱去巡逻了，所以他把东西放我这，就走了。你和双叶酱比较熟悉，等她回来，你拿去给她吧。”
“啊。”修兵不明所以地将大盒子拉到身前，俯下身，看了看，没发现出什么特别。可以他对这对师徒的相处模式的了解，他觉得这份礼物送得很奇怪。“东仙队长，西村老师为什么要送双叶礼物呢？”
“这个你应该问双叶酱吧。”东仙要微妙地停顿了下。
修兵看了良久，有些不敢接手，又问：“东仙队长，我听说西村老师以前也是九番队的成员。”
“……嗯，九番队十席。”东仙要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生出几分惆怅。不算上他的话，西村彦一应该是六车九番队唯一活下来的席官了。其他人在这几十年间，陆续死于战斗中。不知不觉间，双叶酱也长成了少女。
“难道这是庆祝双叶正式成为九番队成员的礼物？”修兵只能找出这种理由来。只是会通过东仙队长来送礼物……
“大概吧。”东仙要面不改色地回答。
“东仙队长，和西村老师很熟吗？”修兵颇为好奇，在护庭十三番队时的西村彦一是否也像他在真央那样。“我是说，东仙队长觉得西村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呢？”
“西村十席啊……”东仙要微叹一声。前九番队排名在十席的这个人，本该是前往鬼道众的鬼道高手，因为崇拜六车拳西执意加入九番队。鬼道作业原本就属于辅助类型，所以就实力而言，除了鬼道之外，西村彦一其他方面都只是堪堪达到席官的平均水准而已。于是，很多人劝他转到鬼道众去，他却固执地留下来，拼命练习白打、斩术，艰难地爬到了十席的位置，最终得到了九番队众人的认可。因此，在六车拳西被官方宣布殉职之后，西村彦一立即退出了护庭十三番队，转到了真央当教师。据西村彦一本人的说法是，他仅仅是受到六车拳西队长的个人魅力吸引才来当死神，才愿意进入护庭十三番队的。
“东仙队长？”
“啊，稍稍有些怀念而已。那是个固执的家伙。”东仙要回过神，“桧佐木，你记得把东西送到双叶酱那里。”
“呃……”桧佐木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大盒子。
最近，他和双叶的关系，因为森田泉美，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森田泉美在双叶面前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让他给双叶送去，会不会被砸出来呢？以双叶的性格，如果她不高兴的话，出现这种结果的可能性很大吧。想到今天一早的相遇，双叶的表情实在称不上欢喜。
修兵头皮发麻。关于修炼的事，他觉得自己比森田泉美更能帮得上忙，双叶却再也不来找他。就像是完全被森田泉美勾走了一样。可是，森田泉美既然是嫉妒他被东仙队长推荐了副队长的事，为什么不朝他本人来，却在双叶那里动手脚？桧佐木修兵觉得女人的心思实在难以琢磨。
“桧佐木。”
“啊，队长？”
东仙要在桌上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这个你拿回去看一下，应该会有帮助。考核的日期快到了，好好努力吧。”
接过东仙要手中的资料，修兵翻开来，匆匆浏览了下，瞪大了眼：“东仙队长……”
“副队长的考核也是有笔试的。”东仙要似乎能想象出修兵一脸诧异之色的样子，开口解释道，“毕竟，我的副队长是要辅助我处理这些东西。”说着，他抬手拍拍桌上的一大叠文件。
桧佐木修兵拿着资料，手有些抖。为什么他从没听说过？其他番队的副队长那里，也没听说过有笔试这回事。抬眼偷瞄了下他敬重的东仙队长，修兵甩甩头。是啊，自己怎么能忘了，东仙队长的特殊情况呢？
用力握紧拳头，修兵小心地将资料收起，郑重的弯下腰，承诺：“东仙队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嗯。你去做事吧。”东仙要微笑着点头，然后赶人。
修兵抱起面前的大盒子，站起身，又对着东仙要鞠了一躬，后退两步，这才转身打开拉门离去。
等到桧佐木修兵离开，东仙要收敛了笑意，表情严肃，手中的事务停了很久也没动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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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送到双叶宿舍前，桧佐木修兵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双叶今天巡逻结束，也会跟着森田泉美去修炼的，没想到她居然在宿舍里。
他抬手敲了敲门：“双叶。”
在宿舍里的八云正欢快地吃着东西，听到敲门声，惊得跳起，四下张望，有人来了，应该躲起来……打开衣柜，不行，衣柜太矮了，躲不进去。床底，额，有灰尘。抬头，房梁上，万一进来的人抬头看……
双叶托着下巴，靠在桌边，睨着眼看他慌乱着找地方躲，脑门蹦出一个十字路口，低声喝止他：“你是斩魄刀。”说着，抓起桌上的斩魄刀丢过去。
“锵”的一声，斩魄刀落地。八云的身形消失在房中。
双叶叹了口气，站起身，捡起斩魄刀，插入袖中，走去开门。
今天她的生日。因为没有告诉井鹤自己早已恢复记忆，所以对外所说的生日，是六月九号……也就是母亲大人当时以那个项坠的“69”，定下了她的生日时间。黑线……而今天的生日，应该只有她自己记得。在真央没想过要怎么过，日子就在学习中过去了。可是现在，身在九番队，难免回忆起以前和拳西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拳西每年都会给她买一大堆东西，和她一起庆祝。白也会来凑热闹，虽然拳西总是在收了东西之后，把白赶出门，然后，郑重地告诉她，白的礼物花得也是他的钱，不许谢她。
如今是没人在这个日子给她送东西了。她想自己一个人过，就在巡逻任务结束之后，推掉了森田泉美的邀请，回到宿舍。只是，一个人过生日，难免觉得孤单，这才叫了八云出来吃东西，谁知道桧佐木修兵在这时候来了。
“修兵桑，有什么事吗？”双叶打开门，就看到抱着大盒子的修兵。
修兵抱着大盒子，视线越过她头顶，奇怪地看向屋内：“双叶，我刚才好像听到说话的声音，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什么声音？”双叶假装没这回事地反问。同时，在脑中暗骂自己的斩魄刀是笨蛋。
八云幽怨地缩成毛球，暗暗咬牙：桧佐木修兵，又是你！上次毁了我的宵夜，今天主人好不容易慷慨地买了一大堆吃的回来，说要一起吃，你又来捣乱啊啊啊！咬死你，咬死你！！！
“呐，这大盒子是什么东西？”双叶抬抬下巴，指向他抱着的盒子。
修兵低头看着她，笑言：“给你送这个来的。”
疑惑地看了眼那个大盒子，双叶侧身让开，示意他进来。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送东西来。自己应该没和任何人说过，今天生日的事情。
窗户全开，房内一片敞亮。
修兵走进屋内，本想将盒子放到桌上，待看到一桌子的零食点心，不由怔住。眼神诡异地看向双叶。大白天躲在房间里吃零食？
双叶一脸无所谓地回视他：“这盒子是给我的？”
“啊。”修兵将盒子放在地上，“是西村老师送来的。盒子里应该装了不少东西，很重啊。”
“西村老师？”双叶不太相信。西村彦一不大可能记得她什么时候生日的。如果记得，真央六年，他一次也没送过东西，现在怎么会又送礼物呢。
修兵摆摆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是东仙队长收的，他让我给你送过来。”
双叶走过来，正要拆开盒子，一听到“东仙队长”，手就停住了。经过东仙要那里，再拿过来的……
摸了摸下巴，双叶凝神稍稍探测了下盒子上的灵压。
修兵也蹲下来，拍着盒子说道：“我问了东仙队长，西村老师是前九番队的席官，这个大概是他祝贺你正式成为护庭十三番队的死神，送的贺礼。”
这上面除了修兵的灵压，她还感觉到东仙要的灵压。西村彦一的灵压一点儿也没有。她古怪地看着修兵：“你确定？”
“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修兵不太确定地回答，“我这一路拿过来，也没见出什么事。”西村彦一对双叶的教育，那是有诸多不良前科的。他不止一次看到西村彦一对双叶使用高段鬼道，还常常在训练场设下鬼道陷阱陷害双叶……美其名曰：“锻炼”。
双叶眼角抽搐。如果是西村彦一送的，她确实该怀疑里边的东西，但是没感觉到西村彦一的灵压。
东仙要送的，那里边会是什么呢？那个严肃认真的家伙，就算是个坏人，也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吧？拧眉瞪着盒子，双叶的手搭在盒子上，有些犹豫。东仙要是什么样的人，她之前不是看走眼了吗？原本以为他是个好人，他却背叛了大家的信任，杀了拳西和信任他的队友。
“双叶，不介意的话，我来拆吧。”修兵想了下，觉得让双叶动手不妥当。
双叶闻言，拧眉打量着修兵，眼神认真地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
被她盯得不自在，修兵移开视线，手摸到盒子的边缘：“我来……拆。”
指尖触到她搭在上面的手，修兵停了下来，却没缩回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反倒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双叶因为这个碰触，猛地抽回手。
……
修兵快速抓住她的手，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用力往后扯，双叶挣不开，顿时，慌乱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拆盒子啊你！”
抓着她的手，往下捏住手腕，修兵摊开来她的掌心，看了下，说道：“看来森田十一席的指导很有效呢。你最近练得很勤快。”他指着她指间的茧。
双叶低头看了下，抽回手，张开五指，收拢了下，发现指间的茧比以前厚了些：“还好。”谁的指导都一样，她的瓶颈怕是短期内无法得到突破。只能借由比往日更多的练习，以期从量变达到质变。
“那我呢？”修兵收回视线，低头拆盒子，一面若无其事地问道，“我教的那些，对你有没有帮助？”
只是说这个吗？双叶偷瞄他的表情，又看向自己的手掌，觉得手心发烫。她很久没找他指导了。以前他指导的时候，也有肢体上的接触，但从未有如今这种……奇怪的感觉。只要被他的手碰到，就会……变得异常。这种心情，森田泉美的解释和雏森的说法，完全不同。
她还记得雏森听到她的问题时，那一头黑线的无奈之色，仿佛是看到了一个笨蛋。而她就是那个笨蛋。
“嘶……”修兵拆开盒子，看到满满一箱的玩具，倒抽一口冷气。
双叶回过神，低头一看，愣住。这些玩具……她敢打赌，绝对不是西村彦一送的。伸手拨拉开最上面的几件玩具，看下边放了什么。上面清晰可辨的标志，表明这一整箱子全是同一家店的玩具。
与修兵的生活环境不同，不论是拳西在的时候，还是在吉良家的生活，她都过得很好。她对这些玩具上的特有标志，很熟悉。每年都会收到一两件这样的东西作礼物。这是流魂街上那家有名的玩具店出品。那家店的玩具一向走“贵族”路线，价格高得令人咂舌，让众多想买下那些新奇的玩具的人望而却步。
“这不会是把店里的玩具，每一样全搬一个回来了吧？”修兵为这样的大手笔，感到意外，“而且双叶你……不是小孩子了吧？”
所以这绝不会是西村彦一送的。真央教师的福利薪资不错，但经不起这么花的。双叶闭了闭眼，睁开来。把玩具一件件拿出来，数了一遍。从拳西死的那一年算起，到现在，整整四十年，这里共四十件玩具。
很清楚了。这根本就是东仙要送的。双叶把玩具都丢进去，盖上盒子，站起身，一脚把盒子提到角落。
“混蛋！我才不是小孩子！”双叶拳头攥得死紧。该死的东仙要，送玩具给她。这是在嘲笑她吗？可恶！可恶！
看到双叶突然发这么大火，修兵一手扶额。能把双叶气到炸毛，果然是西村老师送的礼物。【瑶：少年，你猜错了哟~】
“双叶……”修兵看到双叶一手搭着窗沿，一脚已经踏上窗台，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开口叫住她。
“干什么？”双叶气得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撕了东仙要。她凶狠地转过头，瞪向修兵。
“双叶，西村老师已经回真央了，没在队长室，你冲过去也没用。”修兵无奈地看着她，“还有去队长室还是走正门比较好。从这里走……很失礼。”
踩在窗台上的双叶闻言，突然记起东仙要的警告，再想到他送的玩具，瞬间泄气，脚下一滑，向后摔倒。
修兵看到她抓着窗沿的手松开，就觉得不妙，见她脚下打滑，摔下来，赶紧扑过去，正好赶上当肉垫。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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