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苦恼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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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番队的校场找到雏森桃。
双叶看着一向文静的少女双手握着木刀，一下一下对着木桩练习劈砍的动作。以往的雏森也很努力，却没有这种拼命的气势。她沉浸在练习中，眼神专注而认真，不带杂念，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影响不到她。每一刀挥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额际的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上，可以看出她已经练习了很久。现在已经是要入冬的季节，这要多大的训练强度才能出一身的汗？
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双叶没有进去打扰她，就转身离开了。
领她进来的五番队队员看了看雏森，疑惑地说道：“你不是找雏森桑吗？怎么……”
“不用了。”不能打扰别人的努力呢。
双叶对领路的五番队队员表示了感谢，也没去找吉良，就出了五番队。
看到努力的雏森，就想起雏森这几年常说的话“为了蓝染队长”。如今，少女如愿进入五番队，却更加努力了。为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
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双叶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她好像从未有过像雏森那般的少女之心，当然，那也可能是像井鹤说的那样，是因为她不存在能够理解爱慕之情的纤细神经。
雏森对蓝染队长的那种狂热，让她觉得自己绝对没有喜欢桧佐木修兵。可是，想到井鹤喜欢雏森……似乎也没有很狂热的样子，因为井鹤一向很冷静。再看，为了露琪亚烦恼不已的阿散井恋次……好吧，任何人的经历都没办法套在自己身上。
“完全不一样呐！”对着空荡荡的过道，双叶发出一声长叹，“没有参照物，谁知道该怎么办！”
“唔，你好像很困扰呢？”
“欸？！”双叶回过头，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正笑望着她。赶紧鞠躬行礼：“虎彻副队长好！”
“好久不见，双叶桑。”虎彻勇音微微颔首，算是还礼。
有些惊诧地张大眼，双叶疑惑地问道：“您记得我？”
“啊，当然。”
卯之花队长治疗伤患时，总是很温柔的。除了十一番队的家伙，她还没见过队长治疗其他人时，会让谁发出那样的惨叫声。这个吉良双叶当时仅仅是真央的一回生，并且性别为女。队长却给她做了那么可怕的治疗，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这在虎彻勇音记忆中，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想要不记忆深刻都难。尤其是……
“双叶桑，你现在是九番队的队员吧？”
“嗯。”双叶点点头。
勇音上前一步，与她并行：“其实，我们四番队也需要补充人手的。前一阵子，卯之花队长让我去真央挑选队员，其中就有你的名字。”
“……是吗？”双叶听了，有些意外，眨眨眼。
虎彻勇音点点头：“是真的哦。队长说，你的鬼道成绩很好。可惜，我迟了一步，让九番队领先了。后来，我听人说，你是九番队的东仙队长亲点入队的。恭喜！”
双叶脑袋一垂。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就算是去四番队，也比九番队好。这么看，东仙要比任何人都快一步，到真央把她调出来了。
“好可惜！我很喜欢卯之花队长的说。”虽然卯之花队长笑起来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但是她还记得拳西说，不要学白，非要学个榜样的话，应该向卯之花队长学习。
有人说喜欢自家的队长，勇音很高兴地笑笑，然后，客气地说道：“九番队也不错的。”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双叶不想再讨论这个让她懊悔都没法挽回的事情，“虎彻副队长，您这是要去哪里呢？这么一大包东西。”她指了指勇音手中的一大袋子。
虎彻勇音抬了抬手，看了下手中的袋子，确实大了一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要去十三番队给浮竹队长送药。顺便给清音送点东西。嗯，清音是我的妹妹。”
双叶点点头。浮竹队长身体不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双叶桑呢？怎么会在这里。”虎彻勇音看了看后方，这里离五番队很近。
双叶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总不好说自己是要找雏森问……自己是不是喜欢桧佐木修兵这样的问题吧。
“……嗯，那个……其实我是来找雏森的。在真央的时候，我和雏森是室友。她今年进了五番队。”
虎彻勇音微微弯下腰：“哦？你刚才看起来有些苦恼，是要找朋友倾诉吗？”最近，正在向卯之花队长学习，如何从心理上“治愈”病人的虎彻勇音顿感试验的机会来了。
“呃……刚进入番队，有些不太适应，所以……想找人聊聊天。”双叶顺着她的话说道，“可是，到了五番队，发现雏森在很努力地修炼，就不想打扰她了。”
两人并排走着。
虎彻勇音偏头笑言：“换了新的环境，都需要一段适应期的，会烦恼也是很正常的。”果然是有烦恼！心里暗暗握拳，虎彻勇音决定为双叶做心理建设。
“虎彻副队长刚进入十三番队的时候也是吗？”双叶仰起头看她。
虎彻勇音微微眯了眯眼，回忆了下：“……那个时候啊，我只记得自己给队长添了好多麻烦，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惶恐。自己怎么会犯那么简单的错误。如果稍微冷静一些，成熟一些，或许能做得更好，变得更可靠些。队长也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先从自己举例，拉近距离。于是，陷入回忆中的虎彻勇音一边说着刚进入四番队时自己干的一些蠢事，惹下了不少麻烦，一边说着卯之花队长微笑着包容她一切错误，并不厌其烦地纠正自己。语气中包含对自家队长的敬意。
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哪怕是十二番队的那个传闻中极为可怕的涅茧利队长，在十二番队的队员眼中，也是神一般的存在。每个队长都是他所属的番队的中心。
跟在她身侧走着，双叶不时地应答一声，显示自己有在听，心情颇为复杂。九番队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崇拜东仙要，而进入九番队的。这种情况在其他番队也差不多。像是雏森桃，就是因为喜欢蓝染队长才进入五番队的。吉良和阿散井君也是，为蓝染队长的强大实力所折服。
唯独她不一样。护庭十三番里，已经没有那个她想要追随的身影。年幼时信誓旦旦地要当九番队副队长这样的话，也不算数了。因为没有六车拳西的九番队，再不是她所要努力的方向……
到达九番队的区域时，虎彻勇音意犹未尽，似乎还想多聊一会儿，便在街头拐角处停下来。
这种说起自家队长，讲上几天几夜也不会结束的劲头，双叶有些羡慕。就算白总是说拳西是白痴……甚至还很搞笑地每隔几天，就来和她说拳西的每日糗事。若不是常常呆在一起，若不是总是关注着拳西，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那么详细。
暗叹一声，双叶忽视心底的苦涩，笑着点头认同勇音的话。她想自己是永远体会不了这种心情了。没有人可以替代拳西的存在，而且，她永远不会认同东仙要。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去喝酒吧！”一个女声从番队大门的方向传来。
虎彻勇音抬眼望去，不由滴汗：“乱菊桑真是！还是大白天就要偷懒，也幸亏十番队目前没有队长。”
双叶转过身，就看见一名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从九番队大门里拖了一个男人出来……那个男的好像还很眼熟。
“走啦，走啦！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喝酒的话，心情会变好的哦！”金发美女一把夹着某人的脑袋，两三步跃上墙头，迅速拖走了人。
双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虎彻勇音低头看到双叶一脸愕然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心想，：乱菊桑，这性格……实在是豪爽过头了。
“那个……乱菊桑就是这种性格的，啊哈哈！”虎彻勇音有些僵硬地说道。双叶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明明刚才觉得有点起色了。
看到双叶还在发呆，虎彻勇音连忙拍拍她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其实，乱菊桑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喜欢喝酒而已。以后带你认识一下她，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大姐姐哦。”
“……嗯。”双叶慢一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她看清楚了，那个被金发美女拖走的男人，正是她困扰数日的罪魁祸首，桧佐木修兵。
双叶依旧呆滞的表情，让虎彻勇音很是无奈。有些失落地偏转了头，她在给人做心理建设这方面果然还是不如卯之花队长。队长只要笑着说两句话，大家都乖乖点头，精神振奋了。【瑶：乃说的是真的吗？勇音：当然！就算是濒死状态的十一番队队员，听到队长的话，都会立即生龙活虎。】
“阿喏，虎彻副队长……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和谁都……这么要好吗？”双叶搔搔脸颊，斟酌了下用词，吞吞吐吐地问道。
虎彻勇音闻言，压力更大了。不要让新人对护庭十三番队失去信心啊，乱菊桑！要是让新人们就此觉得护庭十三番队都是些奇怪而糟糕的家伙，那不是完蛋了吗？
“呵呵……大概吧。啊，不是，那个……”虎彻勇音偏了偏头，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补救，“那个应该是你们九番队的七席桧佐木君。平时，九番队和十番队就离得比较近。乱菊桑和他比较熟悉……大家熟了之后，总会一起去喝两杯的。”
“嗯。”双叶点头笑着，但那笑容看起来像是有些牙疼。
看了眼才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双叶，也就和她的妹妹清音差不多大的样子。虎彻勇音无力了。满怀理想地进入护庭十三番队的少女，因为看到这一幕，被这糟糕的成人世界打击到了。原来大家一心向往的护庭十三番队的死神，就是平时没事就爱去居酒屋来上两杯的糟糕大人。护庭十三番队以八番队的京乐队长为首，众多大大小小的酒鬼都有了偷懒翘班去喝酒的借口……呜，卯之花队长，我好像又搞砸。连解释都将人引导向糟糕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苦恼的问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