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各种意外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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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着手中的酒瓶，阿散井恋次整张脸喝得通红，两眼迷离：“咦，怎……怎么又没有了？”
他不相信地将酒瓶靠在耳边，用劲摇晃，没有水声，纳闷地看着酒瓶，将瓶子倒了个方向，瓶口朝下，对着杯子抖啊抖，等了老半天也没有酒滴下来。
“喂——老板，酒没有了！再来一瓶！”恋次丢下空瓶，拍着桌子，大声喊道。
酒馆里喝酒的人很多，喝醉的也多。嘈杂之下，恋次的行为不算出格。只是……只是前提条件是，要忽视他们坐的这块地方，周围已经堆了不下三十个的空酒瓶啊！
陪在一旁的吉良井鹤低垂着眼看着周围越堆越多的空酒瓶，深深地叹气。
回忆了下，今天下午的行程。吉良长叹一口气，接过侍者新上的酒，给自己到了一杯，还没倒满，阿散井恋次长手一伸，抢走。
额角抽搐着，吉良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喝醉酒的人计较。但是，但是……他就不该好心，陪这家伙出来散心！！！
出来散心，阿散井恋次说要回到以前和露琪亚住过的地方看看。于是，去了流魂街七十八区。一路上尽是些讨厌死神的居民。吉良井鹤也算是见识到了流魂街数字靠后的街区，所谓的“乱”到底达到何种程度。一路上碰到抢劫、故意找茬的家伙无数，其中还有不少是对面这个喝醉酒的红毛的仇家。
对着那些居民，道理讲不清，吉良是想走了了事。谁知道阿散井恋次心情不好，比那些人更不讲道理。三两下，直接拔刀砍。单挑变群殴，连他也不能幸免，不得已只能加入战局。他加入战局之后，阿散井恋次没有任何感激，反倒边砍边数落说，吉良你果然是大少爷，对这些家伙根本不能留手，不然，死的就是你！
这种情况到底是谁造成的啊！皱着眉，吉良无语问苍天。
“老板，来瓶大的啊！这么小，没几口就喝光了！”对面的红发酒鬼拿着酒瓶，直接倒入口中，酒水沿着他的嘴角溢出，流下打湿了衣襟。
吉良撇开眼，眼不见为净。现在阿散井恋次身上那件青色和服，是他的。两人从流魂街七十八区回来，衣服都已经破烂得不能穿了。于是，他带恋次拐回自家，换过衣服出来。
许是感觉对不起他，阿散井恋次提出请他吃晚饭，作为补偿。
补偿？！
对着桌上的几碟下酒菜，吉良没有一点食欲。真的只是下酒菜，完全不管饱的东西！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家里吃。可是，阿散井恋次仿佛没有任何自觉，点了几瓶酒。拉着他就开始说，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喝酒能饱吗？吉良暗暗吐槽。
说要请客的人，自两瓶酒下肚之后，就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下酒菜也不吃了，酒拼命往嘴里灌。不时地嚎上两声“露琪亚”，又扯着他说，要以打败朽木白哉抢回露琪亚，为此生终极目标。
费了好大劲，吉良都没能阻止他乱嚎，只能替他叫了几瓶酒，堵住他的嘴先。在流魂街一区的酒馆里，大叫“打败朽木白哉”，还要抢回“朽木露琪亚”。他还能更没脑子一点吗？不说那是静灵庭四大贵族之首，贵族之中的贵族，光朽木白哉一个六番队队长的身份，哪里是他们这种连席位也没有的下级死神，可以非议的。还打败朽木白哉，抢回露琪亚呢！
叹了口气，吉良盯着手中的半杯酒，一口喝掉。他是能够理解恋次的痛苦。被青梅竹马冷着脸拒绝，就算明知道对方这种拉开彼此距离的做法，是为自己好，感情上也无法接受。身份障碍摆在那里啊！除非阿散井恋次能够成为高位席官，直至副队长，甚至队长，否则，他和朽木露琪亚永远没有可能。
“吉良……吉良！”阿散井恋次毫无预兆地扑了过来。
一手往后撑着地面，一手抵在他胸口，吉良努力拉开与恋次之间的距离。这身酒味……真是！
“咯……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恋次满面通红，打着酒嗝，扯着他的衣领，凑过来，几乎要贴上吉良的脸，“就这么，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露琪亚……”
吉良同情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不会的。朽……”朽木还没说出口，阿散井恋次就瞪着眼，像是看到仇人一样的眼神，提着他衣领的手拽紧来，似乎只要他说出“朽木”两字，就要掐死他。
不得已，吉良将朽木这个姓氏咽回去，艰难地说道：“露琪亚桑还是为你着想的。”
“可是，她跟着那个男人走了。”阿散井恋次的语气像是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
好吧。他得承认，当看到露琪亚跟在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身后离开时，才是对阿散井恋次最大的打击。只是……喝这么多酒，真的没有问题吗？
目光斜视，瞟向堆积成山的酒瓶。吉良觉得再让恋次喝下去，他就得送这家伙去四番队做客。
“阿散井君，你……”
不等吉良说出自己的忧虑，阿散井恋次突然被人扯住后衣领，飞了出去，砸上墙壁，滑下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吉良吃了一惊，只见双叶一手叉腰，一脚踩在恋次的身上。
“双叶？”
像是没听见一般，双叶毫不留情地用力踩踏阿散井恋次的腹部：“敢欺负井鹤，踩死你！踩死你！”
吉良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
在他们后面，桧佐木修兵向周围的人直道歉。又和老板商量，给他们换个地方，最好是单独的包厢。
遇到这样的顾客，老板自然是巴不得他们进包厢，省得影响他人。
动作迅速。他们很快，就换了场地。
阿散井恋次被双叶倒拖着，丢进包间里。
吉良一手捂住脸，低声问跟上来的桧佐木修兵：“桧佐木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巡逻结束的时候，遇到双叶。她说有点饿了，所以带她来吃夜宵。”修兵解释了下，又问，“恋次怎么了？”
吉良叹了口气，和修兵一起进了包间，拉上门：“早上，阿散井君去十三番队找露琪亚桑。想请她一起出来庆祝，进入护庭十三番队，成为正式死神。露琪亚桑拒绝了。”停顿了下，看向烂泥一般瘫在墙角，两眼无神的阿散井恋次，吉良压低了声，“后来露琪亚桑跟着十三番队的副队长走了。阿散井君看到之后，大受打击……”
后面的话不用说下去也能明白。修兵同情地看了眼恋次，又抬手拍拍吉良的肩膀：“你呢？你没事吧？双叶以为你被他打了。”
摇了摇头，吉良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了下“朽木”两字：“我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中的前一个，他就这样了……”
修兵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对于阿散井恋次来说，“朽木”是禁忌字眼。
两人走到桌边坐下。等待老板重新上菜的间隙，两人顺便阻止双叶继续殴打恋次。毕竟，恋次已经够惨的了。
仔细地观察了下吉良，确定他没有受伤，双叶这才放过了恋次。
“井鹤，你也真是的！跟酒鬼有什么好说的，一拳打晕算了。”双叶点了一桌子吃的，然后，一把扯过红毛，指着满桌的吃食，“看清楚，这才叫晚餐！你让井鹤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以为光喝酒就能饱？又不是水桶！”
恋次打了个嗝，眯着眼，完全没理会双叶的话，手自动自发地摸向桌角放置的酒瓶。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双叶不满地敲敲桌子。
吉良头疼地揉揉额角：“双叶，他已经醉了。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瞥了眼，抱着酒瓶，神情木讷，眼神呆滞的阿散井恋次，双叶鼓着脸颊，嫌弃地说道：“没用的家伙！”说着，一脚踹开他，坐到吉良身侧，“井鹤，你一定被这家伙搞得晚饭都没有好好吃。”
吉良长叹一声，没有否认。
被踹开的恋次抬起头，正好看到桧佐木修兵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立即翻身坐起，拿起一瓶酒：“桧佐木大哥，我们来喝一杯！吉良那小子，太没用了！”
没用？双叶挑挑眉，看向吉良。这家伙脸色正常，没有一丝喝多了的痕迹。真要喝起来，还不知道谁不能喝呢！
吉良无视双叶探究的眼神，淡定地进餐。
那边，桧佐木修兵正在劝阿散井恋次看开些。
双叶本就不是很饿，一边挑拣着喜欢的菜色吃，一边悠然地看着恋次扯着修兵灌酒。
为了预防恋次不停地叫店家上酒，吉良在进入包间前，让侍者直接拿了两大坛子酒进来。原本是要减少麻烦，谁知……意在劝阻恋次的修兵，反而被恋次灌了不少酒。
当看到桧佐木修兵有倒下的趋势时，双叶总算憋不住了：“井鹤，我来之前，阿散井君喝了多少酒？”
“这个量……应该可以进四番队了。”放下筷子，吉良看了眼那两人，平静地回答。
“……他怎么都不会喝到撑死？”双叶抽了抽嘴角。
酒足饭饱。吉良郁闷的心情稍有改善：“心情不好，想醉醉不了，酒量自然就大了。”看看时间不早，他站起身，“你要不要点心？我让店家去买一些，你打包带回去吃。”
“好啊。”想到叫嚷着要吃夜宵的八云，双叶就势应下来。
“那我去结账。”如此说着，吉良跨过醉瘫在地上，还抱着酒不撒手的阿散井恋次，神情又变得阴郁了。请客？到头来，还是他付钱。更麻烦的是，醉成这样，他还得当苦力，把这家伙搬回队舍。
结账出了餐馆，吉良架着已经醉死的阿散井恋次，转头看了眼，似乎有些走不稳的修兵：“桧佐木大哥，你在店里稍等片刻。我把阿散井君送回去，就回来……”
“不用。”修兵摆摆手，笑着说道，“只是多喝了两杯而已。不碍事！”
吉良不放心地转向双叶。双叶拍拍吉良的肩：“没事，至少他还能走。”
瞄了眼已经自己走出一段路的修兵，吉良叹了口气，认同她的说法。比起挂在他身上的阿散井恋次，桧佐木大哥这样子确实不需要太担心。
五番队和九番队的队舍不在同一片区域。一行人在静灵庭里走了一段，就分开了。
双叶跟在修兵身后，看他走得摇摇晃晃，在拐弯处，好几次险些撞墙，不由担心。这样走下去，他明天是不是会鼻青脸肿地出现在人前。
“桧佐木前辈。”
双叶上前两步，搀扶着他。
谁知桧佐木修兵听到“桧佐木前辈”这个称呼，很不高兴地停下来，低着头，盯着她看。
不明原因，双叶只能将之归结于喝醉酒的后遗症：“前辈，快点走吧。回到队舍就能休息了。”
又是“前辈”？！
修兵俯下身，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很是严肃：“你叫我什么？”
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双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前辈啊。”这个称呼难道不对？喝醉酒之后，难道要换个叫法？
“唔……”修兵将她推到墙边，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歪着头看她，“谁都是前辈吧。”
嘴角抽了下，双叶很想说，当然！大家都是真央出来的学生，不是前辈是什么。但是看起来他似乎不是在说这个问题。于是她试探性地叫道：“桧佐木七席？”
这种叫法，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更远了。修兵黑了脸，贴近她的脸：“不是！”
“啊……那是什么？”双叶撇开脸，因为靠得太近，心怦怦直跳。
凝视着近在眼前的人，修兵想到几天前不小心亲到她的脸，感觉上有种软软的香甜。好想再……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一手拍着脑袋，努力唤回神智，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是前辈。”
“……呃。”双叶浑身僵硬，小小地挪动了下位置。都问了，不是叫前辈，要叫什么的说？
感觉到她的退却，修兵抬起双手，将她禁锢在墙角，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已然脸色绯红的女孩，神色纳闷，她怎么了？于是，不解地贴近了看。
双叶很想把他这行为也当做喝醉酒的症状，可是，当他越靠越近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伸手一掌拍在他脸上，推开，制止他继续靠近。她转开脸，大口喘气。
细嫩的手掌按在脸上，修兵茫然地停下来，偏头避开。因为醉酒头晕的缘故，他不自觉地垂下脑袋，埋首在她肩窝处，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墙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忘了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
被他抱了个满怀，双叶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桧……桧佐木前辈……”
又来了？又是这个令人不悦的称呼。
神智不太清醒的修兵唯独对这个称呼异常敏感。他动了动，转过脸，贴在她耳边，模模糊糊地反驳：“不是……修兵。”
“……前辈？”他的唇不经意地蹭过耳际引起一阵战栗，吓得她往后缩了缩，只换来更用力的拥抱。
压制着她的双手，温香软玉在怀，他舒服得不想放手，无奈地小声重复道：“不要叫前辈。”不想听你叫前辈，那种称呼给别人就好。
“……修……兵……桑。”尽可能地别开脸，双叶试探性地换了个叫法。
依然带着敬语。修兵颇为不满地抬起头，眉头紧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想要说去掉敬语，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停在粉润的唇上。强撑着保持清醒，他闭上眼，用力甩甩头，告诉自己不可以。但睁开眼，依然移不开视线。
眯着眼，想了一会儿，他也不知得出何种结论，低俯下身。
双叶已经被这种情况惊到呆傻。原本拎在手中的糕点盒，早已松开，掉到地上，摔个稀烂。
而还未待修兵付诸行动，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向前栽倒。
双叶暗暗松了口气，疑惑地侧开脑袋，让他倒在自己肩上。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修兵身后，五指并拢下劈的姿势表明，刚才正是此人，一个手刀打在修兵的脑后，让他晕倒的。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各种意外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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