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半夜出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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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待醒过来的时候，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的过程幸福而美好，却因为最后的结局而痛苦万分。
“醒了吗？”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
双叶睁开眼，看到卯之花烈，不禁一怔，恍然记起昏迷前正是卯之花烈队长为她进行治疗的。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不想双手无力，立时跌回床上。
“不要乱动。”卯之花队长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你背上的伤口，我重新处理过了，再裂开我可不管了。”
心头不由一颤，双叶趴在枕头上不敢再动：“谢谢卯之花队长！”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卯之花烈问了她比较在意的事：“双叶桑，头还疼吗？”
“……不疼了。”听到她的问题，双叶似乎感觉到了几分不同，迟疑了下，才回答她，“就是觉得自己睡了很久，脑袋昏昏沉沉的。”
“那就好。”卯之花烈舒了口气。一夜的治疗总算没有白费，看样子是恢复了。“感觉昏昏沉沉是正常现象。休息两天，就会有精神了。”
“嗯。”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声，双叶眯了眼。
见她一脸疲倦，卯之花烈并未问她关于记忆被封印的事情，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当卯之花烈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一声低低的道谢。停下脚步，她并未回头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仍旧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这声谢，两人都心知肚明。治疗过程中，双叶曾痛苦地叫出了兄长的名字。道出了吉良双叶就是六车双叶的秘密。因虚化而被尸魂界下令驱逐追杀的队长级人物，他们的亲人亦不会有留下性命的可能。因此，不论当初是谁封印了双叶的记忆，至少，那个人这么做，让双叶活了下来。
数十年前的同僚的亲属……卯之花烈走出四番队队舍，抬头望向一番队的方向，怔然。能长时间在队长位置上的，没有几人。即使是队长也是牺牲品。
“卯之花队长。”
回过头，她笑着望向一路小跑过来的虎澈勇音：“勇音。”
“卯之花队长，治疗结束了吗？”虎澈勇音行了个礼，问道。
“嗯。”轻轻点头，卯之花烈看着自己副官，收起了心底的怅然，露出平日里的笑容，“勇音，我要休息一会儿。队里的事情，拜托你了。”
被拜托的虎澈勇音瞬间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望着自己的队长：“哪……哪里，队长的交代，我会努力完成的。”
温柔地笑着，卯之花烈转身走向自己的队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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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年幼的记忆，双叶的精神状态比以往要稳定了许多。除了记不起前世的事情，一切都很正常。鉴于成为死神就会忘记前世的记忆，她并不怎么在意，更没有强迫自己去回想。毕竟，一直以来困扰她的，令她半夜做梦睡不着的，都是年幼时的记忆，与前世的记忆没有什么关系。既然不会造成影响，也就没有非要记起的必要。
住在四番队期间，吉良来过两次，但双叶一次也没有把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吉良，而是采用了卯之花烈队长对外给出的因为被虚打成重伤，受到惊吓，导致精神不稳定的说法。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想把他也卷入危险，在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她至今对那天晚上东仙要的出现感到迷惑。虽然可以肯定东仙要与兄长的死亡有关，但她记得昏迷之前，那家伙说的话。“忘了才有机会活下去。”这说明事情另有内幕。
她能在静灵庭的百年历史大事件记录中查到的也不过是，当年流魂街魂魄消失的恶劣事件，导致多名队长级、副队长级人物殉职而已。相信这些都只是官方说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合计八名副队长级以上的人物殉职，这有多严重！事情的内幕，绝不是目前只是真央学生的她能够查清的。
当年九番队出任务的人，六席以上至队长，除了五席东仙要，全军覆没。也就是说，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很讽刺地竟然是当初留下她一命、封印了她记忆的东仙要。
而东仙要所留下的信息，忘了才有机会活下去的意思，是她再不能以六车拳西的妹妹的身份出现。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六车双叶，只能是吉良双叶。
“双叶酱？”西村彦一坐在窗台上朝她挥挥手。
双叶回过神，抬眼望去，不由苦笑。西村彦一，是当时九番队的十席。这样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特殊对待自己，教导她课程以外的东西，甚至传授一些战斗经验给她。因为西村彦一认出她来了。认出她，却不告诉她，这也能从侧面说明一些事情。她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记起来的好。
“西村老师，有什么事吗？”
“嘛，听说，你很没用地因受到惊吓，出现了精神不稳定的状况。”西村彦一跳进来，眼神挑剔地打量了下她，一脸明晃晃的鄙视。
嘴角微抽，双叶垂下眼帘，阴郁地说道：“那已经是旧闻了，谢谢。”
站在她面前，西村彦一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下：“以后得多带你去溜达溜达。不然，你这样动不动就会受惊，可当不了死神。”
“……西村老师，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双叶抬头看他，“记忆力衰退了？”
刚要反驳老子还年轻的西村，突然记起上次来看她的时候，双叶说过，她还只是真央的一回生，离毕业当死神还有很长的时间，以及她那句“死神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评论，不由气结。
“呐，西村老师，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西村瞥了她一眼，语气带了几分不满：“啊，什么事？”
对上他疑惑的视线，双叶说出请求：“在我痊愈回到真央之前，我想去看一看……森田夏树。”
西村意外地盯着她，沉默片刻，暗骂了一句“麻烦的小鬼”。
“喂，少女清醒点！那小子已经死掉了！”
双叶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双眼明白地告诉他，她没有忘记森田夏树已经死了的事实。
“好吧，不要露出这种眼神。我带你去就是。”西村彦一受不了地转开头，答应下来，“不过，事先说好了，你可不能再提出，去他们家看看的要求。”如果不能让她自己想通，大概这事会成为她日后发展的阻碍，西村有些头疼。
“西村老师，我想如果你的听力没有也跟着记忆力衰退的话，我并没有说要去他家看看。”
听了她的话，西村的拳头握紧来，估算了下要是自己忍不住出手揍了她，会不会被卯之花烈队长发现。
也不知是不是知晓他的打算，双叶掀开被单，准备下床：“傍晚的时候，卯之花烈队长会来给我检查。西村老师，你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
“咳……”听到卯之花烈队长会亲自来给她检查，西村打消了现在就揍她的念头，反正她还是学生，以后回学校有的是机会教训她，“双叶酱，为了保险起见，我不赞同你白天去。”
“？！”不解地眨眨眼，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天就不能去。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贵族的规矩比较多。”无奈地搔搔后脑勺，西村问了一句，“而且双叶，你是以什么身份去看他的呢？”森田夏树的死因与众多学生一样归于遇到虚袭击死亡。西村并未将森田夏树与双叶的事情报给森田家。
“同学？朋友？恋人？还是其他别的什么身份？被他救下来的人，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能说的。”低头看着她，西村叹了口气，“况且，目前大家都认为救你的人是五番队的市丸副队长。如果不是他瞬步带你赶回静灵庭救治的话，你可就真的没命了！”
“可是……”
“这件事情没有可是了！”西村打断她，“已经结束了。上次就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一手按在她脑袋上，使劲揉了几下，“老师我是年纪大，记忆力不好，双叶酱你也记忆力衰退了吗！”
“……没有。”闭上眼，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头发，双叶小声地说道，“我明白，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谢谢你西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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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出游？翻墙，翻的还是四番队的墙。双叶两手扶着坐在墙头，不安地回头看向仅剩几盏灯亮着的房间。
“快点下来！别磨磨蹭蹭的。”西村立在墙角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
“嗨。”小小地应了声，双叶跃下墙头，“呐，西村老师，要是被巡夜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西村彦一四下看了看：“闭嘴！跟着走就是，啰嗦什么！”
“哦。”拉扯着明显不太合身的死霸装，双叶其实比较纠结，既然要乔装成死神，为什么不能给她找一身比较小号的死霸装来穿。
西村边走边探测着周围的灵压，以便一旦情况不对，就躲起来。虽说他是真央的老师，在静灵庭里走动散步没有问题，但多了身后这个，确实是件麻烦事。静灵庭里的死神，各个番队之间说不上很熟悉，可真要算起来，还真没有什么生面孔。平时，大家巡逻或是番队间合作，怎么都会遇上。往更大地说，现今就算是贵族想要进入护庭十三番队，也都得从真央出来，不是前辈就是后辈，不存在陌生一说。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新人在气势上，与先入队的不一样罢了。可惜，今年的新人都还在真央，没有正式毕业，不可能出现双叶这种生嫩的面孔。不然，也能瞒混一下。
抬头看了眼天色，西村彦一觉得一定是自己被她气得脑子抽筋了。忘了这种情况，他其实可以向东仙要要一张通行证。这样就能大摇大摆地带着双叶走，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
扭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少女，西村眉毛一抖，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副队长双手缩在宽大的袖中的场景。
“双叶酱，把袖子折起来。”
白了他一眼，双叶也很郁闷。她又不是故意的，要说吉良家的家教还是很严格的。衣服穿得不清不楚，母亲大人会生气的。衣服就该穿得得体合身，就算死霸装都是黑漆漆，没有款式可选也一样：“你该找一套小号的给我！”
“别要求太高，能有就不错了！”转过头，继续向前走。
稍稍整理了下袖子往里折叠，掏出随身的小夹子别好，努力让衣服看起来合身些，双叶提出一个疑问：“呐，难道老师就没有什么亲密的女性友人吗？”
“死小鬼！再吵，就把你丢回四番队！”
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吧。双叶摸摸下巴，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虽说单身没什么，但连个亲密的女性友人都没有……咳咳，她还是不要打击人家的好。
“真不想往四番队的方向走。”
“白痴，太大声的话会被四番队的人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又不会怎么样！只要不是卯之花队长，那些废物能做什么！”
“川谷你就是说这种话，上次才会在四番队多住了两天。”
“切！瞬步绕一圈就算了吧。根本不会有人来袭击四番队的！”
“……”
前方拐角突然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
西村转过身一把捂住双叶的嘴，拖着她，翻进了身侧的高墙。随手下了个结界，掩住两人的气息。
等到外边巡逻的人通过了，西村才打开结界，拉着双叶跳出去。
“西村老师，那个结界是什么？”
“隐藏灵压的。你要学的话，回头交给你。”西村警惕地探测了下周遭的灵压，“瞬步吧。虽然会有灵压反应，但速度够快的话，别人也只会当我们是半夜出任务。”
“有两个人出任务的吗？”双叶仿佛看见了傻子。半夜出任务一般情况比较急，怎么可能只派两个人？
西村无耻地回答：“那就完成任务回来报告的！”
双叶：“……”
“嘛，要是真的运气不好被抓了，记得无论如何都要说自己是九番队的队员！”西村继续说道。到时候，把责任推给东仙要就是了。
“西村老师，如果我没记错，课本上清楚地写着。九番队负责审讯、逼问和监禁一般囚犯。我们到处乱转被抓，属于一般囚犯的范畴，会被带到九番队去。说自己是九番队的队员，这种谎言一下子就会被戳穿的。”双叶突然觉得拜托这家伙就是个错误，“那时候，我们不是去九番队坐牢，而是被邢军带到二番队关起来啊！”
一时语塞，西村不能直接说，有东仙要在，去九番队没有任何问题。憋了几秒，他自己先受不了，烦躁地摆摆手，倚老卖老：“别瞎操心！劳资就是前九番队队员，比你懂规矩！”
“嗨。”
两人一前一后瞬步远离，谁都没注意到他们刚才躲避的墙头上坐了一个人。
银发眯眯眼的年轻副队长饶有兴致地从怀里拿出一个柿饼咬了一口。九番队啊……本来以为事情会变得更复杂些，也更有趣些，没想到东仙要几天前自己把事情告诉给蓝染队长了。虽然蓝染队长原谅他，并答应只要那孩子不影响他们的计划就放过她。不过，想也知道东仙要应该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呢。
啧，双叶酱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微微睁开细长的眼眸，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一口咬下剩下的柿饼，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晃悠悠地回队长室去假装蓝染。今天晚上，蓝染队长又去做实验了。那些文书都要他来处理。他突然觉得自己比以往要更加期待，不久的将来转到三番队当队长的事情了。到时候，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副官来做！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半夜出游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