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醒来的双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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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得回真央了。你自己……”吉良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双叶支撑着想要翻转个身，立即抬手一掌往双叶后脑一按，把她拍回去，“你干什么！不要乱动，待会儿伤口裂开了，卯之花队长会生气的。”
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双叶挣扎着伸出手往坐在床边的吉良身上挠。
“都说不要动了，你的伤势才刚刚有起色啊！”吉良忙不迭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爪子。
扑腾了两下，双叶终于从枕头解脱：“井鹤，你想谋杀啊！”
“谁让你乱动！”吉良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压低声道，“我这是为你好，卯之花队长很可怕的。”
回想起昨天临睡前，吉良井鹤被轰出病房的情形，双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卯之花队长仅仅是一脸温柔地笑着说“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就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不由自主地遵从她的命令。
“我只想翻个身而已，一直趴着难受。”双叶双手向前伸直。她的伤是在背部，根本没有办法仰躺，只能面朝下趴在床上。趴久了，很不舒服。
吉良同情地看着她：“你忍一忍吧。翻个身你会痛死的，说不定伤口又会开裂。”
“可是，井鹤……”双叶艰难地仰起头，“我想侧身躺一会儿啦。”
“不不不……侧身躺着，难度太高！”吉良想也不想就拒绝帮忙。
双叶哀怨地盯着他：“哪里难度高了？帮我一下都不行吗？”
“卯之花队长说了，照她的话做，你的伤才能好得快。她会尽力做到不让你背上留下疤痕的。”吉良伸出一个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据说，那是很多人都得不到待遇呢。”
废话！护廷十三番队里出去作战，受伤进四番队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男人要祛疤的药干什么！而且也没有谁像她这样衰，伤得这么重，一般就直接消散成灵子了啊！双叶捶了两下枕头泄愤。
看她捶枕头，吉良知道她又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赶紧安慰她：“市丸副队长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单纯对你醒过来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你也说不出来了吧？”双叶悲愤地指着他，“什么叫做‘哎呀，把你送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活不成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能醒过来啊。’那是正常人会说的话吗？”那语气就好像是看到了怎么也打不死的某种恶心的昆虫啊啊啊！而且他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的队长大人，也是一副忍着要笑不笑的样子啊！哼，不要以为戴了眼镜，别人就看不见……
眼瞅着双叶的脸色越来越诡异，吉良赶紧转移话题：“双叶，这个……和你要翻个身躺着没有关系。”
“……嘛，我只是前面压着难受啦。”双叶犹豫了下，指了指自己的正面。
吉良面无表情地瞟了眼，移开视线：“根本就没东西，哪里压着难受了？”
“你说什么啊！”双叶鼓着脸颊，气呼呼地掐了他一把，“就是因为没什么东西，才要保护好啊！要不然压扁了，以后就长不大了。”
抽回手，吉良看着手上明显的指痕，嘴角抽了抽，报复地回了一句：“你现在都还是扁的，以后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吉良井鹤！”双叶抖着手指着他，很想起来揍人，最后想到自己的状态，她只能又趴回去，“哼，你又没摸过怎么知道没有东西！”
……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耷拉着眼帘，吉良眼角抽搐地看着她，心里忏悔：母亲大人，我没有教育好双叶……
某人不知道吉良内心正在纠结，气哼哼地继续：“以后一定会有的。你是没有，才嫉妒我！”
吉良听到后面那句，一时没忍住：“双叶，其实你受伤的不是背吧！你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谁叫你说我没有咪咪！”双叶别过头，“不管！你要帮我翻个身，我要侧躺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两人一齐扭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桧佐木修兵正满面通红地从地上爬起来，表情有些扭曲。
…………
……
吉良背对着门，以手扶额：母亲大人，完蛋了。双叶要嫁不出去了！
而趴在床上的双叶也是一脸好想死的表情，直接将脸埋进枕头装鸵鸟。
两人同时在心里哀叹：太丢脸了！
已经扶着门站起来的修兵也很尴尬。刚才在门外就觉得他们两人的对话很奇怪，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鉴于偷听别人说话不好，他就想要走开一会儿。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双叶说出了一个关键词……
暗暗深吸了口气，修兵努力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听见，走了进来。
瞄了眼埋在枕头里不起来的某人，修兵转向吉良：“双叶桑，今天好些了吗？”
吉良极力保持镇静，转过身，慎重地点头：“卯之花队长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这两天小心些，伤口不裂开，很快就能痊愈了。”
“呃，那真是太好了……”修兵绷着脸，回了句。即使如此，他一直红到耳根的样子，透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吉良垂着眼，眼角余光看着床上装死的某人，又偷瞄了眼修兵。他还没有圆滑到可以将这种情况一言带过……
于是，两人都尴尬地找不到话题继续。
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桧佐木修兵站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我……我先走了。”
“……桧佐木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也要回真央去。”吉良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说着他看向仍旧趴在枕头里，头也不抬的家伙，“双叶，我回真央了。你不要乱翻身，要乖乖听卯之花队长的话。我一放假就会来看你！”
“嗯。”双叶没敢抬起头来，闷闷地发出一声，以示自己有听到。
直到听不到两人的脚步声，双叶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深吸了几口气。之前与吉良交谈时，有些欢乐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和井鹤胡说八道，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只是……
趴回枕头，她抠了抠枕头的一角，闭上眼就仿佛看到了森田夏树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的情景：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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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少女，你的表情很阴郁哟~”西村一脚踩着窗台跳进病房。
抬眼恹恹地扫了他一眼，双叶看了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西村老师，你会不会来得太早了点？”
“嘛，太早的话，我也进不来啊！”西村彦一走到床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听说，你醒了，就来看看。”
皱眉看着他坐下，双叶歪着脑袋靠在枕头上：“怎么会进不来？”
“……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总之，但凡是在战斗番队待过一段时间的人，对黄昏时刻的四番队都会有抵触的。”西村彦一一脸扭曲地回忆了下以往受伤住到四番队时的情形，胃部不自觉抽痛起来。
一看西村的表情就知道那些特殊原因一定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双叶没有开口问他，稍稍挪了挪身体，转开脑袋，继续发呆。
没一会儿，西村彦一就阻止了她：“双叶酱，你可以起床走动了吗？”
转头看了他一眼，双叶漠然地点头。没有像以前那样，对他的称呼做出纠正。
“那就行了！”西村打了个响指，“老师带你出去转一圈吧。你现在这样憋在这里，等伤养好了，人也就废了。”
“不去。”兴趣缺缺地回了一句，双叶抱住枕头，把头埋了进去。
在边上，看了她半晌，西村没有说话，就这样默不吭声地呆坐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双叶像是眯了一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低声咕噜了一句：“你怎么还在啊？”
“等你说话呢。”西村像是她一直都没有睡着一样，在她开口的瞬间就接了话。
褐色的眼珠转动了下，双叶垂下眼帘，再次沉默。
“你就没有想问的吗？”
“……”
“既然你没有话要说，那我来说好了。”西村叹了口气，翘起腿，靠向椅背，“我赶到救援的时候，正好看到森田夏树被虚打死。”说话时，他眼睛盯着双叶，发现她抱着枕头在颤抖，也没戳破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等我瞬步到达时，他就已经断气了。”
“……你的情况也不太好，虚正把你抓起来往嘴里送。”西村放低了声，“把你救下来的时候，你浑身是血，整个背部血肉模糊，伤口深入内脏。灵压反应非常弱，差一点就要断绝。”
“那么重的伤，你竟然能够活下来。”他瞥了眼咬着枕头的一角，泪流满面，却怎么也不肯放声哭出来的孩子，收回视线，“如果没有你，森田夏树一定会活下去，而你则是会死掉。”
低俯下身，西村一字一字地问道：“双叶酱，你是这么想的，对吧？如果没有你，森田夏树就能活下去。嗯？”
趴在床上的人缓慢地抬起脸，双眼哭得通红。
见她终于肯冒头了，西村又坐了回去，端起老师的架子，教训道：“呆子！虚狩出现真虚，虽然少见，却不是没有发生过。就算没有出现真虚，以往也有人死在虚狩中。没有实力，死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今年的情况不算特殊！你以为没有你，他就一定能活下去吗？你以为这次虚狩就死了森田夏树一个吗？”
“我告诉你，参加这次虚狩活下来的人，六回生里只有桧佐木修兵活了下来！一回生除了吉良井鹤、阿散井恋次、雏森桃，只有你活着！吉良他们几个是好运地好碰到了救援的蓝染队长和市丸银副队长，不然，他们也是会死的！”
说了一大堆，双叶还是那种要死不活的眼神，西村彦一有些暴躁地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
“不要再想着，如果没有你，他可以自己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以你们目前的实力，被那种等级的大虚包围，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你以为市丸副队长是在嘲笑你，活下来了吗？呆子！那是一种赞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并不是所有人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挺过来的！”
越说越来气，西村彦一死瞪着她：“既然有幸活了下来，就给我好好打起精神来！护庭十三番队不需要懦弱的家伙！”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双叶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我还只是真央的一回生，能不能进入护庭十三番队还是未知数。”
意思就是懦弱一点也没有关系吗？西村(╰_╯)#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难道你进入真央不是为了进入护庭十三番队当死神吗？”
双叶抽噎着，吸了吸鼻子：“死神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抖着手指着她，西村半天说不出话来。虽然明白在流魂街生活的人，大部分不喜欢死神，但……为人师表数十年的西村彦一，头一次见识到不把死神当做一回事的学生。拳西队长，你家妹妹怎么扭曲成这样了，当年多可爱啊！东仙要，换人！我要马上把这没出息的家伙踢给你！
西村彦一的开导，多少还是生效了。至少，虽然双叶看起来依旧不在状态，但她在卯之花队长来治疗时，比最初刚醒来的时候，要配合了许多。精神上的好转，让治疗变得简单许多，看在这种转变上，温柔的卯之花队长决定不追究某人入夜擅闯病房，并大声训斥学生，打扰其他病人休息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醒来的双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