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授我以爱（卡卡×C罗）》似空斋

9、第九章 罗马假日（二）

　　“这是这儿的特色，你们一定得尝尝。”

　　德莱切尼先生把包裹在小牛扒上的百里香扒开，埋藏着的食物香气四溢，让人馋涎欲滴。
　　卡卡铺开餐巾，“这里还是你们家族的产业吗？”
　　“说来话长，去年的时候股市很糟糕，我被牢牢套住分丵身乏术，你知道医院里需要资金，可是选举的丑闻让大家都一筹莫展。几位大的投资人都陆续离开了，我本来想把这里转手的，可是我妹妹，你还记得她么？”
　　“我记得，是麦莉伊那吧？”
　　“对，她极力阻止我这么做。那时候我和她意见分歧很严重，不过现在，我得感谢她。”
　　“是啊，如果就这样卖掉的话，太可惜了。我们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口福啦。”说着，卡卡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cris。

　　CR和基利，阿佳妮坐在一排，他特别坐在靠近水道的一边，这样就可以看到两岸七彩的灯光，还有走在岸上相拥呢哝的情人们。

　　“麦莉还好吗？”
　　“她很好，就是…和约翰掰了。”
　　“真遗憾…”卡卡停顿了一下，想到最后一次见那女孩儿的时候她和那位英国绅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卡卡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快，相爱很快，分手更快。但从本身出发，他依然有些不能理解。
　　德莱切尼端起酒杯，大家的杯子轻碰在一起：

　　“别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男子放开嗓门，声音洪亮。
　　卡卡觉得有时候听这位朋友说话是一种享受，当他愿意朗诵之时，在教堂里或者孩子们的病房内，抱着圣经，故事书，就能把简单的文字变为美轮美奂的男高音。

　　卡洛琳在的时候，曾经这么赞美过。

　　“你能来我真高兴，ricky。当然还有罗纳尔多先生。”

　　德尼发自内心的感激，医院现在面临着经营困难，卡卡每年按时按量地给他输送资金，他希望能够做点儿减轻那些可怜的孩子痛苦的事情，哪怕微薄的一丁点也行。可是，有时候天不遂人愿，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能够维持多久。

　　CR察觉到卡卡那位朋友面带忧虑，可是他没有多嘴。

　　卡卡也能体会到老友的不易，在和德尼分手后，他和cris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摆脱了刚才尾随的球迷，卡卡心血来潮一般对着另外三个人：
　　“我们去喝点儿东西吧。”

　　【毛利乌斯大木桶咖啡馆】位于海格路一条开满杜鹃的僻静小巷子里。
　　一推开门，浓郁的咖啡香味飘荡在上下两层的店铺里。整个店子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在椭圆吧台的右手边堆放着一些画具，和一副未完工的油画。
　　卡卡做了个手势让其余三人找座位，他绕进了吧台，低头看了看，又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杯盘。

　　基利搂着阿佳妮窝在墨绿色碎花的长沙发里。
　　CR走到了那副还没有完成的油画旁，是一个少女的半身像，端坐的女孩儿神情麻木，棕红色的头发上扎着黑色的花，全身黑色的打扮，死气沉沉，而背景却是鲜亮的暖色。

　　“这里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
　　“还没有到时间。”卡卡笑了笑，十一点以后，我保证是另一番景象。

　　来到吧台前坐下，cris看着卡卡娴熟地绞磨咖啡，然后是熬煮，
　　“你以前常来？”
　　“没有，在米兰的弗德温，也有一家一模一样的。”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你还记得吃饭的时候我提到的德尼的妹妹吗？”
　　“哦，被英国佬甩了的那个。”
　　“你得祈祷没有被听见。”卡卡抿嘴发笑。

　　“很不辛，我因静听见了。”

　　CR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从头到脚都是黑色二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声音有些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我没想到你会在这儿，麦莉！”
　　卡卡见到女人，高兴地叫了起来。

　　麦莉放下麻布挎包，面无表情地和卡卡拥抱了一下，好像很累：“见到你真高兴，ricky。”
　　“怎么了，你…”
　　拉着女人，卡卡打量着她的打扮。
　　女人洗了洗手，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我母亲的姑妈去世了，一家人聚在一块儿…那场面，哼…简直是灾难。”
　　把卡卡扒朝一边，女人看着咕噜噜煮着的咖啡，把电力调低了一点儿，咖啡杯依次摆了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才还和德尼吃饭…”
　　“德尼，嗯…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卡卡心下有些诧异，德尼刚才为什么不说他们家里有丧事。
　　麦莉把咖啡壶取下来，给杯子里倒满，她绿色的眼睛透过眼镜看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CR：
　　“你好，罗纳尔多先生。”说完，她龇牙咧嘴地笑起来。

　　“你好。”CR伸出手和女人握了一下。

　　恐怕他们来的不时候，cris暗自揣摩，这个女人看样子不太欢迎他们。

　　“别多心，麦莉从来就是这样的，她没有恶意。”

　　仿佛看穿了cris的心思，卡卡在女人转进厨房里拿冰块的时候，俯身向他解释。
　　CR点点头：“她和他哥哥真是天差地别啊。”

　　“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

　　“没错，我在英国长大，所以才容易上英国佬的钩。”

　　拿着冰块儿从厨房里出来，麦莉不痛不痒地讽刺到。
　　只见CR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他张了张嘴，又扭头看看那边旁若无人亲热着的基利和阿佳妮，真是想要逃走啊。
　　卡卡笑得没心没肺，蹲在地上。
　　麦莉把冰块放进搅碎机里搅拌这，忽然诡异地一笑：“你不尝尝我的咖啡吗？”

　　Cris赶紧捧起来喝了一口，倒的的确确是真的美味。
　　卡卡把剩下的两杯端给了角落那两个已经不需要咖丵啡因刺激的人，而麦莉瞟了他们一眼，脸上明显写着——浪费。

　　“还是老味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改变。”
　　远离了情侣，三个人找另外的位子坐下。

　　麦莉终于把那身黑不拉几的丧服给换下了：

　　“这么说，你们是来为我哥哥的医院做宣传？”
　　“对，我们还带了些礼物给孩子们。”
　　“难得你费心，ricky，德尼一门心思想要把医院支撑下去，我不想再说难听话了。”
　　“我大概了解一些，是财政方面的困难吗？”
　　“不是我瞧不起他，他就不是经营管理的料。可又没办法，家里的财产他如果不管谁管。”

　　卡卡不吭声了。
　　Cris问道：“你们是家族生意？为什么不采用股份制？”
　　“得了吧，瞧瞧我妈妈的姑妈一家就知道不论采用什么制度，都是大笑话。凡是沾亲带故的都想要分一杯羹，好像不把你榨干就不甘心似的，而德尼和ricky一样，根本不懂得拒绝。到最后，你会发现本来属于你的东西早就不再是你的了。”

　　谁都不能信任。麦莉翘起腿，点燃了香烟。
　　CR不喜欢女人抽烟，但是在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不抽烟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古怪。

　　“去年选举，他把很多资金都砸了进去。妈妈劝过他，过度热衷不是好事儿，可不知道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他甚至还想要把【布鲁斯】都给卖了。”

　　“我们刚才就是在那儿吃的晚餐。”

　　“是吗，真该恭喜，如果那里都卖了，开了这个先例，那么我们从今往后就只能靠卖家当过日子了。而我爸爸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政治我真的不懂，或许德尼是押错保了。”

　　“他劝我赶紧结婚，少管他的闲事，因为我是老姑娘才把心思整天用在他身上。我真想给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我是他的妹妹，不管我是不是老姑娘，我都会盯着他。”

　　麦莉使劲儿地吸着烟嘴，取下眼镜儿，眼睛周围红彤彤的。
　　卡卡和CR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气氛，而这时候，咖啡店的门开了，客人陆陆续续开始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