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授我以爱（卡卡×C罗）》似空斋

31、第三十一章 没有原因，但也只能说抱歉

　　莱昂的哭闹声让在整个房子里回荡，这个小家伙平时乖巧任人摆布，可是关键时候却不止是让人头疼那么简单。
　　奶奶拿着孙子最喜欢的糖果，抱着他在怀里摇啊哄啊，大表哥望着外婆愁得心都碎了。孩子不要奶奶那么束缚着自己，他拼命地踢腾着自己的小腿，挥舞着小手。肉呼呼的小胳膊上有一个不明显的青色痕迹。

　　那是那个总是穿得像个红蓝花生狗的小崽子弄出来的！

　　孩子在臂弯里挣扎，CR一开门，莱昂就哭得更响了。母亲一头的大汗，她好久没有这样狼狈过了。

　　“妈妈！！”
　　哭号的声音从不甚清晰的唇齿间蹦出来，像一粒粒跳弹，溅起火花。

　　“妈妈——！”

　　眼泪布满了儿子的脸庞，cris跑过去抱住了他，但是孩子闹得更厉害了。他哼哼着儿歌，把小家伙托在胸前，手有节奏地拍打着莱昂的背，莱昂还是在干嚎，没有要认输的意思。仿佛这么一来，他便能有个妈妈似的。
　　CR慢慢消磨的耐心被孩子的喊叫重新蓄积起来，他手的力度加大了点儿，企图整个拥抱住那个小不点儿。莱昂的手掐住父亲肩膀的衣服，好像没有安全感一般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哭叫的声音比先前小了一些，可能是没有力气了，可还是不断地发出呜咽：“妈……妈妈……”

　　Cris没有看着母亲，他不用看也能猜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在责难自己，她对他说过这种可能，不对这已经不再是一种可能性，而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而谁知道今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这才是个开头儿。”

　　老人抹了一下额头被折腾出的汗水，沉重地叹着气，起身离开了儿童室。

　　Cris抱着儿子坐在小床边，床头的白色卡通独角兽时钟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看着它，在灯光光晕里，好像要马上有了生命，奔跑起来。Cris笑了一下，倘若独角兽真的活过来了，它在这一块儿小小的床头柜上，又能兴奋多久呢。他觉得自己和独角兽一样，死过，被封存，重新找到生命后却发现今日的所在已经不同往时。他怎么闹腾，望着那【悬崖】，又有什么法子。

　　不着边际的想法在他的脑袋里乱窜，当他回过神以为安静下来的莱昂已经睡着时，他又错了。他看到孩子睁着圆溜溜的乌黑双眼，看着自己。小脑袋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叫儿子这么盯着看，cris很无奈，又有说不出的害怕。好像他已经看到一丝微弱的仇恨的萌芽潜伏进了孩子的头脑里，它寻找着栖息地，等待有一天生根发芽。

　　Cris打了个抖，登时间愧疚地要死。

　　崔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想通了而不再上门纠缠，cris觉得这么做根本没有原则，不符合他自己的原则。他拿起电话，又放下，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必须要和一个人说。

　　“你不会介意吧？”
　　坐在麦莉餐厅的顶楼，在那里可以看到马德里的街景。
　　“崔西是莱昂的亲生母亲，如果…你考虑成熟了，就去做吧。”卡卡给cris肯定的回答。
　　Cris瞅着这个男人好半天，让卡卡都有点儿不解起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CR出了会儿神，耸耸肩：“有个人在身边支持自己真的很好……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要不然就是我是根本不能弯的顶梁柱，其他人靠着我，我只能靠我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这样么？”卡卡温和地笑着，在公共场合，他没有碰他，但是眼中的坚定让cris也不由自主地报以微笑。两个人同时看着远处纵横交错的街道。

　　麦莉端着冷饮回来了，她特意把那杯特意调制过的果汁放在卡卡面前。她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足够明显了，只差最后说出口的那些话。但是她希望至少卡卡能先开口，让自己能多少保有些女人必要的面子。卡卡转动着彩色的玻璃杯，他的目光还放在外面。麦莉坐在cris身边，好能从个舒服的角度看着这个五官无可挑剔的男人。

　　三个人同时坐在一起，浪漫而温和的空气在彼此间默默流动。
　　Cris发现自己好像不会因为麦莉是自己的情敌而讨厌她，他有种直觉，即便最后麦莉知道了自己和卡卡的事情，她也能够理解的。

　　“赛季结束后，打算去哪儿度假？”
　　“马尔代夫怎么样？”
　　女人点点头，想要挑起闲聊的气氛。Cris倒是很配合，但是卡卡似乎是出离了，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坐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只能独自把话题继续下去。

　　“你会回罗马么？”
　　“不，回去干什么。没人想要见到我。”说到这里，麦莉显得很气馁。

　　卡卡的眼光中波动了一下。
　　Cris无奈，他不好对麦莉和她哥哥的关系作出什么评价，便想要再转移话题。

　　“你又不能逃避一辈子。”这时候卡卡回过头，轻轻插了一句。

　　麦莉有些惊讶，最后气鼓鼓地憋住了嘴，声音十分委屈：“哼…是啊，人不能总是逃避嘛。”
　　卡卡听了，又不再说话了。

　　整天夜晚，在cris和卡卡分别后，两个人都做了同一件事情，拿起电话，拨通了女人的电话号码。
　　虽然很抱歉，但是没有错，他们不能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