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授我以爱（卡卡×C罗）》似空斋

28、第二十八章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他们都在想着晚上的行为，好像是着了魔。各自躺在各家的床上，用着相同的姿势，脑袋里闪烁着彼此靠近的画面。
　　卡卡感觉到那会儿cris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下巴，一直钻到了胸膛上，凉丝丝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流，流窜在他们中间。如果不是孩子的打断，他们会怎么样。卡卡开始思考很久都没有再去想的问题：爱情。

　　他不会去想情欲或者其他看上去更加可能的答案。
　　比如两个相濡以沫的战友，在球场上是好伙伴，生活里互相照应，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可作为伴侣的女人，所以这种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这不是爱情。
　　卡卡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从指缝里看了看一旁的闹钟，电子时钟显示是凌晨2点五十分。他必须要合眼睡一会儿，否则明天的训练会很难进行。

　　“你不年轻了，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吧。”

　　他不记得是谁和自己说的这话啦。也许是吉娜，也许是杜德克，也许是麦莉或者德尼……
　　不，是他的弟弟。
　　他们在米兰最后一次相见，那时候迪甘准备和妻子会巴西，他们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脸同时面对着这座城市的天空，蔚蓝无云，却还是那么伤感。他们都要离开了。
　　如果他不走，可能就不会遇见cris。他们身在两个国度和城市，在纷繁的足球世界里可能会偶尔相交但马上又迅速地分开。不知道是遗憾还是什么……卡卡说不清。
　　在此时，他似乎能够体会到cris的心情了，他那么执着地问自己还是否爱着卡洛琳。
　　他给不出回答后，他看上去像是被人用棍棒猛烈击中一样。
　　疼痛也开始在卡卡的身体上蔓延。

　　CR的车子停在停车场，他坐在车里没有下来。抬手看表，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后，卡卡的SUV驶进了车场，在第一个拐弯处拐了进去，cris透过自己的挡风玻璃看着那辆车子找到它的位置，停稳，熄火。然后cris从车上下来，弄出了点儿动静，又小跑着往停车场口而去。
　　卡卡背着背包停住了脚步，他也瞧见cris了，于是不再往前。

　　“ricky~早上好~！”

　　Cris笑眯眯地打招呼。
　　卡卡的脸有点儿发烧，他又想起cris昨夜遗留下的气息来了，“你好……”
　　“你有时间吗？”
　　“我们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训练了。”卡卡埋头匆匆向前。
　　CR跟上去：“我是说晚上。”
　　“晚上我得去接孩子们。”
　　“我知道，接完孩子后。”

　　这个人摆明了不想给自己推托之词，卡卡只能无奈地回头望着cris：“有事儿吗？”
　　Cris打量着卡卡疲惫的神态，他在想原来ricky和自己一样也没睡好，这么一来，CR开心起来。
　　“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ricky，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别再捉迷藏了好吗？”

　　这句话刚出口，卡卡的脸色就变了。
　　CR感到有些害羞，他没再直直盯着卡卡，而是采用了一种温和的方式。

　　这时候车子的喇叭响了起来，挡在路中的两个人连忙退到一边。
　　卡卡低头，cris正拉着自己。
　　男人轻轻笑了笑：“好吧……我们是该谈谈的。就今晚，cris。”

　　CR感觉今晚卡卡是要邀请自己去参加死亡晚宴，他点头同意时候的那种样子，让自己有点儿想要笑，可最后那笑哽在喉咙处，怎么也发不出来。他为刚才自己的开场白而懊恼，的确，他们不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做什么都能被原谅，而他们是两个成年男人，早就没有了被赦免的特权。
　　两个人结束了浑浑噩噩的一天训练，这状态让队友们和教练都心生疑窦。
　　他们的表现像是在某个工地干苦力的工人。
　　教练不满，可是他没有办法，人总有低潮的时期。卡卡第一次盼望着训练能够早点结束，他望了一眼和佩佩，马塞洛站在一起的cris，心里知道那个人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这种事情并不方便在家里说。
　　不为别的，而是怕以防万一而出现的情况，昨天就是一个警告。如果他们请对方进入了自己的家，就意味着有逾越底线的危险。他们现在还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他们来到麦莉的餐厅，装着样子点了些食物，然后把迷你包间的门给紧紧关上。

　　“我不是要求什么，我只是……”cris在门掩上的一刹那，松了口气，他转身对着卡卡，脸上泛起微笑：“只是希望至少别毁了我们的友谊。”
　　卡卡怔怔地望着CR，忽然痛恨起【友谊】这个词来，此时它显得那么虚弱而虚伪。
　　CR不说话了，他回到座位，从盘子里夹起一点儿食物放进嘴里，觉得酸酸的。
　　“这是什么？”
　　“酸奶酪。”
　　“哦……”

　　他们就是同意来给对方一个说话的机会，结果却这么不好。
　　话语在肚子里，憋着会发霉，讲出来又这么让人不得安宁。卡卡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他在借着酒精的辣劲儿回忆自己对cris产生出这种感情的路线。
　　无迹可寻啊，他在心里悲痛地吼叫。
　　一个人对一个人渐渐地关心，一直到如此在乎，轨迹却是无迹可寻的！卡卡突然趴在了餐桌上，让CR吓了一跳：
　　“ricky，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cris，别再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万分沮丧中，卡卡抬起双眼注视着对面的CR：“你知道你怎么了吗？”

　　Cris被这一个问题问得有点儿懵，他张大了嘴吧，好半天看着卡卡憋红的脸吐不出一个字。
　　尴尬的沉默再一次充斥着这个包间。
　　这时候，cris像是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解脱一般，用冷冰冰的语气对着卡卡道：“我当然知道自己怎么了，ricky，很简单，我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