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亚蕾克西

9、9 姐妹

　　神乐开心地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杀生丸走进了“夜色”，刚找了个位子坐下，就被戈薇发现了。“神乐，你来啦！”戈薇看起来很高兴，大老远的就和他们打招呼。犬夜叉也往这边瞧了一眼，在看到杀生丸之后，故作不屑地说了句：“这家伙为什么也跟来了？”音量不大，却足以让杀生丸听到。正打算反击，却被神乐抢了先：“别这么说嘛狗狗！上次你不是还很乖地叫哥哥吗？”提起这件事，犬夜叉更是气愤：“你，见色忘义，老是帮着那家伙对付我！”“哎！”神乐看起来有些委屈，“原来我已经被归为弥勒那一类人了。”“有空说别人还不如管好自己吧！”杀生丸冷冷地开口，“被男人追求的傻瓜！”犬夜叉立即抓狂：“杀生丸你这个混蛋！”就在他越过吧台向杀生丸扑过来的时候，戈薇的一声怒吼成功地阻止了他：“你给我坐好！”“啪！”犬夜叉摔在了地上，戈薇走上前，随手赏了他一记栗子：“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吗？”“哼！”犬夜叉不服气地把头一甩，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看着杀生丸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讶表情，神乐再度绽放笑容：“我早说过，一物降一物。”
　　自从和神乐在一起之后，杀生丸总被拖到“夜色”来。虽然每次犬夜叉都在吵吵闹闹，但杀生丸知道，两人的关系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水火不容了。侧过脸，他看着那个改变这一切的人，眼中是浓浓的温柔。就像是有某种默契般，神乐也在此时转过头，四目相对，眼神纠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暧昧”的气息。可这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却被某个不速之客破坏了，伴随着流利的轻佻语言，一只狼爪搭上了神乐的肩膀：“哟！好久不见，神乐你还是美艳动人，如花似玉啊！”来者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请为我生个孩子吧！”话音刚落，一道锐利的视线就将他刺得体无完肤。如果说眼神也能杀人的话，那么杀生丸已经谋杀成功了。在感受到性命之危时，某人终于识趣地松开手，退到安全距离以外。但是，厄运依然缠着他，迟钝的家伙丝毫不知身后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弥勒！你又在干什么？”宣判死刑的声音响起，倒霉的人被怒火烧成灰烬，在空气中飘荡。“呃，珊，珊瑚，你听我解释——”弥勒试图脱罪，但~~“Bang”回答他的是一记猛烈的重拳。众人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这一出老套戏码，丝毫不觉得厌烦。恩~~大概被打的某人除外。
　　在一阵喧嚣中，杀生丸低声问道：“周末有空吗，神乐？”“有什么事吗？”神色变得有些僵硬，语气也不太自然。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杀生丸有些失落：不愿意多和自己在一起吗？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本来想约你一起吃饭的，如果没空就算了。”神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欲言又止。那一瞬间让杀生丸觉得仿佛她才是被拒绝的人，差一点就要向她道歉了。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杀生丸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转身踏出大门，不泄露一丝留恋。愣了片刻，神乐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也不管身后不明所以的一群人。“等等！”神乐对着前面的杀生丸喊道。杀生丸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你，生气了？”神乐担心地问道，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歉意，“对不起。”杀生丸看着这样的神乐，一阵心疼，看来自己真的拿她没辙。转过身面对神乐，换下冰冷的表情，轻声安慰：“我没生气。”神乐望着他，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用力咬着嘴唇，她像是决定了什么：“杀生丸，周末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天空晴朗，空气清新，环境幽美，但眼前的白色建筑却让人觉得无比压抑。在神乐的带领下，本该享受自由周末的杀生丸来到了郊区的一所疗养院。神乐在长长的走廊上缓缓前行，杀生丸一言不发，只是紧随其后。在一扇纯白的门前，神乐停住了脚步，作了个深呼吸，她推开了门。“神无，姐姐来看你了。”面对坐在窗边的女孩，神乐露出最温柔的表情。杀生丸看着眼前这个孱弱的女孩，不动声色地压下自己的震惊。白色的长发，苍白的肌肤，洁白的病服，她全身上下大概只有眼睛不是白的吧。可是这唯一一抹异色，并没有为她增添些许生气，因为那黑色的瞳孔中，有的只是无尽的空洞和迷茫。听见神乐的话，女孩也只是把望向窗外的目光收回了片刻，便又转了回去，再度沉浸在一人世界中。神乐笑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无视的尴尬：“今天的天气不错，想到外面走走吗？”转身看看她，神无终于吐出了见面后的第一个字：“好。”抱着神无，神乐在草坪上缓慢地移动，尽量让怀中的她待得舒服点。一路上，神乐对神无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杀生丸差点以为这孩子是她的私生女。但仔细想想，杀生丸就猜到，她应该就是神乐曾经提起的那个“从不肯叫姐姐”的妹妹。
　　一整天，神乐都陪着她的妹妹，不停地对她说话，哄她开心，即使得不到任何回应，也丝毫不气馁。杀生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刻意保持一端距离：虽然不愿承认，但此时神乐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神无身上，根本无暇顾及他。
　　夜幕降临，神乐在确认神无睡着之后，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安静地退出房间，她疲惫地对杀生丸说：“走吧。”“你妹妹，对你很冷淡。”杀生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说，但他觉得有必要面对现实。对于杀生丸难得提出的个人意见，神乐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欠她的。”杀生丸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将神乐揽入自己的怀抱，眼前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叫他心疼。轻声安慰道：“累了就别太勉强自己。”神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缓缓地滑过脸颊，不知为什么，杀生丸温暖的胸膛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杀生丸能够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无声地哭泣，即使对方的身体只是难以察觉的微微颤抖，但那滴落在他身上的滚烫液体却是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