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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2 野外作业的前夕(一) ...

  •   【012】野外作业的前夕(一)
      文姜施优很快的成为了阴阳学寮里又一个可以载入学寮史册的美男,那些那阴阳生们爱恋的对象,但是,文姜施优对女生却是很冷漠的,而更有传闻说和文姜施优一起来的那个棠旋就是他的女朋友,因为,棠旋总是跟在文姜施优的身边,这样棠旋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某些女阴阳生的敌人了。
      “他到底哪里帅啊?就是一个拽一点的小屁孩而已……”倚在窗边的芦屋失彦咬牙切齿的说着,目光狠狠的盯着正在学寮长椅上坐着看书的文姜施优,而传闻是他女朋友的棠旋则站在文姜施优的旁边。
      芦屋由蕊闻言,顺着芦屋失彦目光的方向望去,“是文姜施优耶……”芦屋由蕊马上两眼放光,好像还要流口水似的。
      白了自己的姐姐一眼,心里更是不爽了,自己在学寮里也是个由不少女生追的美男,但是那文姜施优出现了之后,追他的女生全都追文姜施优去了,而现在自己的姐姐都,这更让自己生气了,他和文姜施优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真是没有眼光,花痴一个。”芦屋失彦没好气的说道。
      马上他就遭到了姐姐的毒手,“没大没小的家伙!”
      而后,两人俞演俞烈,连式神都叫上混战了起来。
      而倚在另一个窗边的芦屋失也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姐弟,只是平淡的望着天空,任由微风抚乱他的发。
      这时,他的思绪也被这微风卷向遥远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在三胞胎中,他就显得不太合群,而他也比较喜欢一个人,虽然家族里的教育从小教育他们安培家失芦屋家的敌人,但是,他不像他的姐弟那样遵循着这个家训,他所追求的不过是能探究更高的阴阳术。芦屋家的教育是很严苛的,他童年的记忆几乎都是关于阴阳之术的锻炼和研究,还有就是阴阳之力的磨练、收复式神……
      而那个阳光刺眼的夏日,算是他童年记忆里最特别的一天了吧……也就是在那个日子,十岁的小男孩遇到了八岁的小女孩,一样是离家出走的他们躲在一个树洞里躲着突如其来的雨,虽然记忆里那个女孩的影子已经很朦胧了,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
      芦屋失也悄悄的退出房间,他可不想被那姐弟两的混战给波及,那就去图书馆好了,也只有那里够安静。
      几个学妹刚好从图书馆里有说有笑的出来,为什么知道是学妹呢?因为一年B的校服是红褐色的,但不是纯粹的红褐色,是有格子花纹的红褐色,整个学寮的校服花纹都是格子,搭配着各年部不同的颜色,倒也不会难看,可能是当初设计校服的人喜欢这样的格子花纹吧!
      那几个学妹看见往她们走来的芦屋失也,都停止了说笑,很恭敬的喊了声“学长!”
      芦屋失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在阴阳学寮里阴阳生之间的等级制度也是比较严格的,后辈看到前辈的时候都必须礼貌性的打招呼,而校服的样式和颜色则能很好的区分这点了。
      直接越过学妹走着的芦屋失也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几个向他打招呼的学妹中的一人,脸上不知道是欣喜的惊讶,还是惊讶的欣喜。
      他从没有向过孩能再见到她,她是否也和他一样怀念着那个童年中最特别的夏日呢?
      温和的淡笑在他的嘴上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察觉到异样的尉迟忆遥回头,‘刚才那个学长是在看她吗?’但是,在她回头之时,却没有看见芦屋失也的影子,她摇摇头,‘难道是错觉?
      尉迟忆遥虽然是芦屋失也的学妹,其实,她和芦屋失也是同龄人。这样,也反应出了阴阳学寮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不是越高年部的人年龄就越大,看看今年新来的阴阳生就可以知道了,最大的有十六、七岁,最小的有九岁,而其他的比较多的在十二、三岁。年龄的差距,也或多或少造成了不同龄人间的隔膜,但这种隐患也是被人所注意的,阴阳学寮中有人就在暗中维持着这之间的平衡,这就是阴阳学寮这么多年来不曾有过‘生乱’的原因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和平最终都是有打破的一天……
      ×××××××××××
      对于今年的新生,学寮采用了新的教学方案,以往阴阳学寮的教学主要是传统的理论上加一些实际操作而来培养阴阳生的各方面的能力和力量,可是那样较容易的把阴阳生们对于阴阳之力的发挥和理解是有着局限性的。在近几年来,阴阳学寮的部分阴阳博士开始了尝试新型的教学方案,打破以往的传统模式,每一个新生的事物并步都是顺利的形成的,开始保守的阴阳博士极力的反对那新型的教学模式,但由于现任的阴阳学冢的支持,一些开明的阴阳博士开始在教学的方面有所创新,而今年也被看成是新型教学较为成熟的阶段,如果今年的教学成果取得了良好的成绩的话,那就代表着学寮以后教学的教义的改变。
      而今年,对于新的阴阳生来说,最为艰苦和必须完成的课程就是野外作业。在今年野外作业也是新型教学方案里的一部分,也是较为重要的一部分。野外作业的时间将会是半年,在一个指定的封闭的地点来进行,作业内容有每个周期负责的阴阳博士来定,每个周期时间是两个星期,第一个星期为野外作业,第二个星期进行对作业的总结和针对性的教学。
      正修茂正在一年部的阴阳博士的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并和它那个从没有显过身的式神聊着什么。
      “终于要开始野外作业了啊!”正修茂兴奋的感慨道。
      “听说这次的野外作业有二年部和三年部的阴阳生申请参加,还有他们的阴阳博士从旁监促。”岚秀甩甩长长的头发,玩味似的眼神看着正修茂。
      “那位大人的好意吧!已经托了太久了,也失去了太多了,这就是所谓的改革的代价吧!岚秀,我们在阴阳学寮的这段时间,或许都会觉得迷茫吧,虽然我们都被学生们尊称为老师,但是,我们却是披着高尚师表的伪君子……”一改以往的散漫,正修茂在说这话的时候体现更多的不是严肃,而是那份感慨万千的伤悲,最后,他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没有了平时的松散和洒脱。
      岚秀只是轻笑,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尽管有时候,知道是错的事,但是人们却还是去做了,虽然我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但是却也改变不了了,或许,我们只能用这样的事实来安慰自己,宽容自己吧……或许在你看来,这些都是借口吧,正老师!”
      ×××××××××××××
      在寂静的夜里,三年部阴阳生宿舍所在的扬之馆的一个秘密角落里却有两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起了争执。
      “我不会让你去的!”说这话的人,就是三年B的唐觉愿,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想秘密溜出扬之馆的也正是他同班的江玺华。
      “让开!”江玺华忍着怒气,冷冷的开口。
      “绝不!”他绝对不会让江玺华去送死的,看到江玺华那幻梦般缥缈的式神梦伊出现,他的式神月凌马上护在他的前面,“你打算把我也困在梦中吗?然后在梦醒的时候去替你这个傻瓜收尸吗?”
      “我要去救她出来,不然,死的就是她了。”就算是去送死,他也要试一试,如果不行,他也愿意和她一起死。
      “你疯了吗?她是道家的人。”看出江玺华眼中的绝决,他的心突然莫名的发冷。
      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玺华知道那人是道家弟子,还要这样一头载进去,是爱情?还是同情?此刻,他有点恨那个让江玺华这样倾心相对,此刻被关在“地渊”的更向晚。
      江玺华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在这没有月色的黑暗中这抹笑显的悠然诡异,他拨弄起右额上的刘海,露出了一个如蛇般缠绕纠结的小小的印记,“这就是‘罚’之印记,我们这些人在阴阳学寮里和那些道家之人又有何不同?”
      “玺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玺华额上的‘罚’之印记,而他也能明白江玺华话中的无奈,是的,他们这些人在某一方面来说是不被学寮承认的存在,像是被学寮冰封在戏剧社一样。
      “觉愿,你以为做一个乖乖听话的阴阳生,学寮就会放过我们,给予我们自由呼吸的权力吗?”当他被印上这个‘罚’之印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已经绝望了,他已经找不回曾经自由纯净的自己了。
      看到唐觉愿低下头,江玺华淡淡的一笑,在与他擦身而过时,似安慰般的拍拍唐觉愿的肩膀,“我一定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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