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拾 杀人需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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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你可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一一二七号。”
日向枣与乃木流架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Siren就在熊熊烈火中，与另外一个人。
“所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向来都很好很优秀的一一二七号竟然会反抗我。”听似轻蔑的嘲笑。
日向枣皱了皱眉头。他讨厌这种狂妄自大的人。
“‘因为程序上的一点小错误所以导致一一二七号变成如此’这一点也可能是有的，但是你认为我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吗？一一二七号。”
“所以我比较相信是因为一一二七号太久没来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而作出的反应，还是说你认为你这一个一一二七号可以打败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想一一二七号不是没有听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个我。”
“就仅仅是这一点就可以让你永远活在深渊里永远都爬不出黑暗了噢。”
Siren握紧拳头，皱着眉头，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闭嘴！”
“不过听说一一二七号有方法对付我了？我还真是期待一一二七号到底会怎么做呢！”仍然以轻蔑的语气说着，似乎只是想要把眼前那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任人把玩的、没有心的玩具而已。
“闭嘴。”Siren压低了声音，握紧的手握得更紧。她可以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了。
“虽然说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一一二七号的确是一个被人称呼为最好最优秀的——实验品喔！”看着几乎快发狂了的女孩，心情似乎更好了，嘴角不知觉地又上扬了些。
“闭嘴。”手掌心流出鲜血，对鲜血极为敏感的Siren松开手，任由海之魔女的血流下。
“但是称呼为实验品果然不太好听对吧，所以才帮你起了一一二七号这个名字嘛！”
“一一二七号、一一二七号，这个名字果然很好听对吧，而且念起来也很顺畅哦！”
Siren面对眼前行为言语极为可恶的人已经无法说话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在燃烧，喉咙很疼，疼得让Siren下意识去用双手勒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打算以死亡来逃避接下来即将面对的痛苦。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燃烧，Siren的双脚发软，跪在地上，又因身体的无力而倒在地上。
“阿枣……”火势有些变小，乃木流架与日向枣勉强可以看清里头的状况，却见到如此的情景，乃木流架不禁像一只无助的白兔般发出求救。
“回学园通知那个人妖，快点！”
日向枣看到这一幕马上站起来以比平常执行任务更快的速度奔向爱丽丝学园的方向，乃木流架焦急地望了一眼Siren，也赶紧跟上速度极快的日向枣。
“怎么了吗？”
欠扁的人类蹲下来看着万分痛苦的Siren，脸上挂着嘲笑，似乎是在嘲笑一向被誉称为海之魔女的Siren的无能。
Siren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卷缩着身子，恨不得马上就被刺一刀然后魂归地狱——她早就料到自己不会在天堂度过往后的日子了。
“可以向我求救哦！”又是一抹讽刺的笑容，“与其那么痛苦倒不如拿出自己仅剩下的力气向我求救？”
“……才……不要……”她才不稀罕他的无谓施舍。这种人的施舍，倒不如给那些没有尊严的人算了。
“好倔强的态度呢！”虽然语气似乎有些嘲笑且不愿意救眼前的人，却还是抱起面露痛苦的Siren，“不过为了一一二七号的身体我还是破例稍微救一下吧。”
Siren不说什么，她没有力气和别人说话，更没有力气去挣扎，从他的怀里逃脱出来并且像派尔索纳一样一下子把他分解成灰烬让他随风波逐。
Siren觉得她就在这一刻，以前的、现在的、还有以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都失去了。
待鸣海·L·杏树闻述后急匆匆地赶来这里时，一切都已经消失了，包括那栋建筑物，只留下被火烧焦的草是唯一证实日向枣与乃木流架的话是真的的证据。
除了鸣海·L·杏树以外，一小部分的老师也来了——不为什么，就只为提防随时都会有人攻击他们。可以让Siren要死不活的人肯定是很强大的人，这是他们的想法。
“……逃了。”
濑里奈出声。Siren，那个可怜的孩子，现在在哪里？那个不容易被黑暗沾染的，干净的孩子。
“逃了……？”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空气在快速地流动着，天气也一下子转凉，甚至冷得刺骨。鸣海·L·杏树勉强转过身，果然在他的预料之中——Siren在他的眼前，那个被他捡回来的孩子，现在就在他的眼前，而不是在承受着痛苦。
“……你们说……谁逃了呢？……早已失去尊严的海之魔女……已经……”
鸣海·L·杏树看着Siren在自己的眼前倒下，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身体变得更惨白了。想要走前去救Siren——也许他并无法那么伟大——却因为四周围的氧气不足，再加上刺骨的寒冷，根本让鸣海·L·杏树，还有在场的所有人无法走动，甚至有些已经倒在地上，表情痛苦。鸣海·L·杏树可以感觉到，这就是那个被他带回来的孩子，被称之为海之魔女的孩子，用恨意使出来的力量。可怕的力量。
鸣海·L·杏树不想全员就倒在这里，或许只要让Siren清醒一点，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获救了。前提是，必须有人去让Siren清醒，何况Siren现在也昏过去了，要让她醒来是很难的事情——Siren是一个很难受伤的杀 手，但是一旦受伤就得在医院呆久了。尽管Siren看样子并没有受伤，但是鸣海·L·杏树知道，Siren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了。
意识在渐渐模糊。
鸣海·L·杏树现在感到有些骄傲，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倒下了，他竟然还可以靠着大树勉强站着。很光荣的一件事。
意识就快失去了。
鸣海·L·杏树慢慢地移动了几步，可以感觉得到冷风划过他的脸颊，然后他的耳朵似乎快冻伤了。很艰难的一件事。
意识已经失去了。
鸣海·L·杏树在倒下之前，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然后有人把他抬走，进入一个稍微暖和的世界了。
啊啊啊——
他死了吗？
鸣海·L·杏树死了吗？
“醒了吗？”
白色的一切让原本待在黑暗中的鸣海·L·杏树感到很刺眼，一时无法适应。许久，双眸接受了白色，终于可以看清今井昂，还有在今井昂身边的——
“校长！”
鸣海·L·杏树立即起身，双眼看着在自己眼前的校长。——初等部校长。
“怎么？很惊讶吗？”
带着那一抹依然不变的自信微笑，初等部校长对鸣海·L·杏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作为一个校长，来看看老师们的情况也不行吗？”
“……不，也不是不行。”
鸣海·L·杏树强制不让自己对初等部校长的恨意泻出来，“只是，校长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在这里待着行吗？”
“那，我走了。”
带着笑容离去，病房外头是一阵喧哗。毕竟见到三位校长的时间只有在节日上，其他时候要见到他们都是难事啊，见到其中之一的校长也算是幸运了。
“小鸠有事吗？”
鸣海·L·杏树看着今井昂，眼里满是担心与焦虑。
今井昂从Siren进入学园起，就成为了Siren的专用医生。一开始今井昂只不过是监督Siren的饮食而已，到后来，今井昂太忙了，忘了监督Siren的饮食作息，然后Siren很成功地躲过了那段对她来说难熬的时间，原本还稍微有气色的Siren因为没正常吃三餐而晕倒，今井昂的工作又多了一个。再后来，Siren在不知不觉成了地下界鼎鼎有名的“海之魔女”。每一次的小伤Siren虽然都自己包扎，但是包扎得太难看了，今井昂又拆下来，重新包扎。再往后一点，那件事情就发生了。那整整一个月的疗程都是今井昂在治疗，没有替换任何人，因为就只有今井昂最了解Siren的体质、属性。
今井昂看了鸣海·L·杏树一眼，打算离开病房之时说道：“她被高等部校长叫去了。”
今井昂才刚说完，鸣海·L·杏树已经下床，冲出病房了。完全顾不上什么病体，反正他的免疫系统那么好，几秒就可以痊愈了吧。【风铃：您也太自信了吧喂！】
×××
“不要。”
“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会这么做。”
Siren皱了皱眉，一下子生气起来，室内的空气一下子以高速流动起来。虽然高等部校长有些震惊——这并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还是握紧手中栗色的石头，仿佛是什么重要之物。
Siren看着高等部校长毫无反应，双手握紧。空气流动得更快，冷风刺骨，连自以为不会感觉到任何东西的高等部校长也稍微感到有些寒凉了。
“神尾鸠殁，还是省省你的爱丽丝吧。”
高等部校长握紧栗色石头，脸色不变地看着力量过分地大的女孩，“爱丽丝对我无效，而且对你也不好。”
Siren似乎有些震惊，也很好奇是否真的有让爱丽丝的穿透的爱丽丝。但是，即便如此——她绝对，绝对不会履行他的命令的！
有些物体开始冻结，高等部校长可以感觉到他手中的石头也渐渐冷起来，对眼前那位叫做神尾鸠殁的孩子更加感到难以置信。就算是派尔索纳，控制力量也不会好像失控似的，但是这孩子，使用力量的时候简直就是想让力量失控！
Siren看着脸色慢慢地变青白的高等部校长，嘴角上扬了些，丝毫不在乎自己四周的空气也变冷，自己的体温也在急速下降，“生于海水的海之魔女，连这点冷都承受不了的话真是个废物呢。”【风铃：好吧，在下承认在下有点抄袭了塞巴斯蒂安的名句 oTz】
“不要乱使用爱丽丝。”真是糟糕，原来他的学园里有如此一个可怕的学生，起初他还以为Siren是一个很茨木野蔷薇颇为相近的女孩，没想到她比茨木野蔷薇更加棘手……
看着坐在对面的Siren，高等部校长有些震惊。那个我行我素的孩子，竟然听他的话停止使用爱丽丝了……？
“我决定去了。”
看不见底的暗红眸子提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喉咙，“但是，在去那边之前，我想做一些事情。——放心，绝对会在学园的范围内，而且不会让任何人伤亡的，校长大人三号。”
因为没有得到高等部校长的回应而以为高等部校长人已经认同她的做法后的Siren站起来，走出校长室。扭开在慢慢解冻的门把，可以感觉到手掌的神经线在麻痹。推开门，却见鸣海·L·杏树从另一端出现。像是嘲笑地哼了一声，走的速度快得真如魔女一样。鸣海·L·杏树大喊想叫住Siren却只听见自己细细的回音。
晚餐时间，傍晚七时。
Siren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很吃惊，毕竟Siren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食堂了，而且有传闻Siren只吃甜的，其他的一律不吃，是为了可以更有精力地工作。【风铃：（……）前面是对了，但是后面……被误会了啊Siren大人 = =】
可惜，Siren只是在食堂里逗留了一下子，连什么都没有碰到就折返回去了。有人猜测这不是真的Siren，真的Siren不会这样做的。【风铃（……）所有都错了啊喂！Siren大人您一直都在被人误会喂！ = =】
傍晚七时半，学园的铃声应该响起的时刻以提醒学生要回宿舍，可惜今天却没响起，也就没有人晓得已经是傍晚七时半了，就只有赶于执行任务的日向枣像平常一样走出了食堂，也没有说察觉到铃声没响起——日向枣自认为从Siren一踏进食堂开始就很奇怪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自然不知道铃声是否有响过。而在旁边的乃木流架以为任务又多了，日向枣唯有赶去，只留下一只兔子陪着自己。
Siren坐在大树上，浓密的树叶与即将入夜的时刻成功掩饰了她那瘦弱的身体。看着日向枣从食堂走出，眉头轻皱了一下，却又马上舒展开来。
——没关系。日向枣，一个容易受人影响的孩子，即使时间不长也没关系，还是有一定效力的。
这么想着，Siren难得不知觉地露出了小孩子般的笑容——虽然说这笑容是因为她的计划而笑出来的——跃下，安全落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嘴上哼着挺轻快的小曲。
推开门，只见原本异常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子沉寂。
鸣海·L·杏树打破窒息的沉默，笑着，“小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哦。”他的笑可不是尴尬的笑，或者苦笑，是十分灿烂的笑容。啊啊——终于，终于看见那个孩子单纯（？）的笑容了啊。
Siren点点头，开口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消息呦。”留下淡淡的微笑，Siren仅仅只是说了十一个字就转身离开了，所有老师都还愣着。
昏暗的路上，Siren点了点手指，似乎是在算着什么。在北森林范围外绕了好几圈，然后抬头看着不知不觉已降临的夜色，再看看眼前漆黑一片的路。所以说，真是讨厌呢，这种黑漆漆的路。
讨厌归讨厌，要走在漆黑的路上的话，Siren还是可以办到的。见过社会的黑暗那么多次，这点事情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派尔索纳……老师。”
Siren在黑暗中勉强可以看见穿着黑色风衣的派尔索纳，不过还是多亏那银白色的面具了，反光真是一件好事。
“……海之魔女。”
派尔索纳仿佛现在才发觉Siren的存在，……不，他的确在Siren呼唤他的那一刻才知道Siren的存在，或许他的敏锐程度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他是松懈了吗？因为有这些帮他做事的学生，所以他松懈了吗？“今天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做的任务。”派尔索纳所要表达的是，所有的任务都分配给其他人了。
“我知道。”
Siren笑笑，派尔索纳又因为这笑容而怔住了，直到Siren的笑容渐渐垮下，才回过神来。“以后，也不会有我的任务了。”
银色面具底下的红色眸子盯着Siren，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由他栽培出来的几位学生都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而Siren就是其中之一，——她可是从小就接触他了呢——还有一直在他身边的冰姬——茨木野蔷薇。
“今晚好好地哭一晚吧。”
像是讽刺着一直以来被自己称呼为“派尔索纳老师”的派尔索纳，Siren消失在属于黑暗的夜色中。
派尔索纳冷笑了一声。
——哭？什么东西，无聊。
晚上十一时，全校师生应该入睡的时间——当然，除了一些特殊的老师及学生。可惜，今夜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规矩。学生仍然宿舍外走动，在春末的夜晚即使感到稍微的热，也不舍得回宿舍。有人说，今夜会有事情发生。可悲的是，没有人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办公室仍然亮着灯，里头尽是一些以批改簿子作为掩饰，其实是想要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老师们。办公室里除了用小汤匙搅拌杯子里的咖啡的与杯子的撞击声外，就是红笔的“嗒嗒”声，都显出了所有老师的不耐烦。没人知道，Siren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刚才说了，“今夜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规矩”。派尔索纳待在大屋里，整理着今天已经完成任务的文件。其实派尔索纳也没有很惊讶，毕竟这些任务，如果是Siren的话，就算全部都塞给她，半小时之内就完成了。就如Siren第一次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任务说的第一句话：“杀人需要的只是几秒，只不过是看杀人方法是如何而已。”
几乎都收到了所有危险能力系成员的文件夹，就只剩下日向枣的。分配给日向枣的任务，是比Siren平常接的任务再少一点难度的任务，对拥有那种爱丽丝形态的日向枣来说，也算是艰难的任务了。
大屋的门被重重地推开，派尔索纳抬头，本以为自己应该看到伤痕累累的日向枣，现在却看见疲惫不堪的Siren走进来，似乎是以最后仅剩的力气勉强说道：“……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派尔索纳……老师。……”
坐在离大门最靠近的座位上，几乎快死了的一样趴在桌子上，惨白的皮肤让派尔索纳看了也有些颤栗。
紧接着，日向枣带着一点伤，拿着沾上血的文件夹走进大屋，却见到Siren在此地，不禁吓了一跳。无论是谁看见一个看似冤魂的东西在旁边都会吓一跳的吧喂。
把文件夹交给派尔索纳，却听见声量小却清晰的声音，“胆子……真小呢……日向枣，同学……”瞪了一眼趴在桌上的Siren，强制自己要冷静，不要为了一个嚣张的女人而浪费自己的气力。
“异瞳？”派尔索纳看着列表上的一个代号，对这代号似乎抱有疑问，但是还是画上了删除线。
听觉灵敏的两位偶然听见指甲摩擦木桌子的声音，同时望向Siren的方向。只见Siren站了起来，衣服上不知怎么地染上了血红色，缓缓地走出了大屋。
——真是奇怪的女人。这是日向枣的想法。
——心理作用啊……这是派尔索纳的想法。
已经接近晚上十一时半，仍然没有事情发生，但是全校师生仍然痴等，包括那些刚执行任务回来的危险能力系成员也聚在一块在外头等——他们都相信，一定是海之魔女的所作所为。终于可以看见海之魔女的真面目了，这是所有危险能力系成员的想法。
爱丽丝学园附属医院也一样热闹，所有病人都聚在某间病房，讨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在学园挺出名的园生要也被拉来了，虽然说园生要很不愿意。
晚上十一时半，几乎全校师生都陷入头疼的痛苦中。有些人甚至疼得撞去学园大门，却无意中发现大门可以开了，而且结界也没了。学园一下子就陷入了第二乱：逃学园。
即使老师们想竭力阻止，但是因为头疼所带来的痛苦疼得他们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大屋不久的日向枣才刚遇上乃木流架就很不幸地头疼了，抱在乃木流架怀里的小白兔似乎感觉到人类的痛苦，跳出了乃木流架的怀抱，待在乃木流架的脚边。
Siren抱着不知是如何出现的重伤走在北森林里，纤弱的手扶着大树干作为自己身体的支撑。听着学园的喧闹，不禁笑出声来。倒在草地上，任凭血红抹去青绿的一切。
——太不值得了。为什么自己当初想要这么做。太不值得了。还献出了自己的精力与天赋。太不值得了。到最后自己和学园的结局是平手啊。……太不值得了。
看到一个身影，然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空气划过自己的脸颊还有伤口。
全都是一片黑暗。
×××
七时正。
看了看那道透过窗洒进来的阳光。听见敲门声，然后有人走了进来。
时间，到了。
“您还记得我？”
“这是当然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