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1 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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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她心情很好地在外闲逛——所以说胜利是可以传染情绪的。
走着走着，她猛地看见一家充满古色古香的店铺，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当初找到那本《红楼梦》一样。没有再犹豫，她轻轻地走了进去。
店铺的风格是中国式的，米黄色和暗红色搭配得温馨而典雅，一切都充满了中国传统的韵味。有些痴迷地注视着这一切，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她似乎看到了院长和蔼的笑容，似乎看到了同学友好的双手，似乎看到了诺温柔的目光……
“哇，雅治哥哥快看，好漂亮啊。”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这声音……似乎很熟。她微微转过头，眉毛不自觉地皱起，是他们啊……
“雅子很喜欢吗？”一个银发少年笑着问那个少女。“嗯！”少女低着头，抚摸着一件粉红的旗袍，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金色瞳孔中印着幸福的颜色。
“老板娘，这条裙子怎么卖？”少年开口轻唤。“不用喊我老板娘，怪生疏的，喊我澜姐就好。还有啊，这不是裙子，这是旗袍。”一位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笑着走过去，纠正他们的语言错误。“澜姐，这件旗袍怎么卖？”少年微笑着改口，语言中透着些许疏离。
显然，店主也听出来了，但她仍然微笑不改，语出惊人：“本店的所有东西都不卖哦。”
他们一愣，大概是第一次见这种开店不卖的人。
“如果是真心喜欢，别说卖了，让我送都可以。”店主走上前依然微笑，但是笑容中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再贵我也不会卖的。”
原来她指的“不卖”是这么一回事啊。
“澜姐姐，雅子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件旗袍。”少女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裙下摆，有些委屈有些失落。“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店主的笑容有些淡了，不知为什么。
“因为很漂亮啊。”少女似乎找到了一线生机，猛得抬头，眼中闪烁着点点希望。
“只是漂亮么……”店主的笑容有些散了，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果然如此”的感觉。“澜姐姐，雅子特别喜欢漂亮的东西，比如说公主裙啊，公主房啊，圣诞树啊，还有那种威尼斯面具也好漂亮的……”少女想拉近她们之间的关系，自顾自地说道。“够了。”店主低着头，笑容已经不见。
“澜姐姐？”少女有些不解。“出去。”店主转过身，头也不回。
“可是……”少女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态度会有那么大的变化。“走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少年似乎懂了，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示意她离开。“不嘛！”少女撒娇般地摇头，“我就想要那件旗袍嘛。”少年为她的孩子气而有些无奈，刚想开口，一群少年走了进来。
“你们约会也不带上我一个，我真是好伤心。”蓝发少年微笑，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样子。银发少年没由来的一股寒。“精市哥哥！”少女有些害羞，不敢看身旁的少年，跺跺脚不满地撒娇道。一旁戴眼镜的紫发少年摸了摸少女的头，不语。一位戴帽子的少年压了压帽子，开口道：“太松懈了！”一如既往的风格却多了一丝温度。“雅子你太不厚道了，出来玩都不叫上我！”像海带一样发型的少年蹦达着，鞋子与地面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是约会的几率为98%，偶然遇到的几率为0.5%，不明因素为1.5%。”拿着笔记本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吐出一组数据。
“桑原和文太呢？”银发少年眼角抽了抽。“他们买甜点去了。”蓝发少年解释道。“诶？！”少女惊讶出声，“不是说好和雅子一起去买的吗……”
“够了你们给我出去！”店主黑着脸赶人。
“怎么了你出来开店还不让人说话呀。”见少女泪眼汪汪，海带少年一股气冲上脑门，大声喊道。见店主脸更黑了，戴帽少年一巴掌拍上海带少年的脑袋。“好痛！副部长你干嘛打我？”海带少年跳了起来。
“你们烦够了没有？烦够了给我出去！”店主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怒气冲冲地赶人。
“你讲的鸟语谁听得懂啊？”海带少年不服气般吼回去。
这一吼不要紧，刚好触到了看戏看到现在的雨落的底线。
不等店长发话，她冷然站了出来，面无表情。
看到她的出现，少女开始发抖，紧紧拽住身旁银发少年的衣摆。银发少年握住少女的手作安慰。一时间，5道目光都紧盯着她，含着愤怒。少女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向她，而拿着笔记本的少年看着笔记本若有所思。
“幸村雨落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海带少年先忍不住跳了出来。
她露出了微笑，缓缓睁开了右眼。
刺骨的寒冷透过心脏传达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包括头脑。
“切原同学。”薄唇微启，吐露出冰冷的字眼。
“我允许你侮辱我。这是你的自由。但是……
“很抱歉。
“你触犯到了我的底线。
“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侮辱中国的人。
“绝对不会。”
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不顾对面人的丝丝颤抖，一步一步靠近。
她的内心有种张狂的声音在不断告诉她，好想见血，好想见血，好想见血……
似乎有一种冰冷的力量在推动着她，在手把手教着她——怎样才能让对方流血。
掏出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开对方的皮肤，看着鲜血缓缓滴落，她有些兴奋似的舔舔嘴唇，啊啦，似乎很美味的样子。对面的人完全呆滞了——她的速度，她的动作，他，跟不上她的节奏，他，躲不开她的攻击。
正准备第二刀，旁边的少女吓得失声痛苦。她歪着头，似乎有些不解：“很害怕吗？”突然又笑了，“这种滋味真好……”看着别人惊恐的样子，真是一种享受。笑容越发邪魅灿烂。
“雨落，够了。”一旁的店主回忆起刚才少年喊她的名字，按捺住心中的紧张不安，开口道，“不用再下手了。”
“澜姐姐，这怎么够呢。”她回头笑道，“侮辱汉语的人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呢……”
“幸村雨落你冷静一点！”一旁的蓝发少年出言阻止，语气中透着威严。
“幸村精市？不，我还是喊你哥吧。”她吃吃地笑了，“你可真有意思，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因为太过冷静，所以越发的冷酷无情。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手冢看到了。
他猛得冲进来拉过她。“雨落，怎么了？”依然清冷的声音，却染上了一丝担心与焦急。
“……国……光？”她声音中的寒冷一点一点消散。
“嗯，我在。”轻轻地应了一声，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柔和。
她的右眼缓缓闭上，恢复到了从前淡然的样子。
“谢谢你，国光。”谢谢，在她差点因愤怒而迷失自我的时候拉住了她。
像是累极一般，她昏昏地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1 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