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落幕，暗黑系与傲娇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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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暗黑系与傲娇系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坐了个漂亮的御姐。看上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就着早云嘉月那个方向想了想，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是……亚沙学姐？”
被首领以“蠢货”来形容的作为，早云嘉月高中时给亚沙学姐的告白。只要回想一下，那句话依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亚沙——只要你想，我可以把我的一辈子都给你——！]
首领是学生会长，嘉月是风纪委员长。那天我被首领带到天台，亲眼观摩了早云嘉月的告白。
那么坚定。那么自信。
“是啊。小凑能记得我我很高兴哦。”黑发御姐敲着键盘，稍稍偏过头来笑了笑。
我这才看清我是躺在一张很柔软的床铺上的。白床单，我的手背上插着各种各样的针管，腰间已经绑好了绷带，头顶上似乎架着什么东西，我看不见。但隐约能看清从那机械上连出很多管子到亚沙正在敲打的电脑之后的机器上。
而从我的方向正好能看到正对面的一个大屏幕，应该是投影机吧。我的上方有一层保护膜罩住了整个床铺，有种不祥的感觉有心而生。
“那个……亚沙学姐，这是要干什么？”我嘴角抽搐着说道，没记错的话高中时的亚沙学姐不仅是校花，而且是物理跟化学老师最喜欢的学生第一位。
要说的话，这些全都与亚沙学姐的喜好有关。
毕竟以理科全区第一的成绩考到名校去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嗯……？因为我们救了你，所以稍微收点报酬也是……”御姐微笑着，手中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反倒是越来越快了。
喂喂不是吧……？别告诉我这是真的啊——
“——理所当然的不是嘛~。”女子的语气上扬了一个调，光是听就能明白对方此刻心情有多好。
我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一口气……“那、那就除了糟糕的事情以外的……”
“随、随便你吧……”
听到我的回答，早云亚沙笑了起来。
“嗯。好孩子。”
×××
嘉月往后退了两步，离开巨镰的攻击范围。
他感觉得到眼前人身上传来的杀气，有种可怕的感觉，这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上一次……也是眼前这个人，继承彭格列十二世的时候。
差别仅是，那次是充满自信的威慑力，这次则是杀气外露的。
他是真的想杀掉自己。——早云嘉月一边肯定了这个观点一边摘下了自己的贝雷帽。
接着，他站在沢田零两米开外的地方，将贝雷帽捂在胸前，稍一侧步，弯腰就是一个90°的鞠躬。
“请原谅我的无礼，沢田零先生。”
听到他这句话，身前快一米八的男子扯开了唇，露出一个嘲讽无比的笑容。
“下次再说这种话……——”
“——我就杀了你。”
因为太久没见到自己的首领了。
所以差点就忘记了。
早云嘉月在心中叹了口气。
彭格列十二世，表面上是由沢田零领导的黑手党。
实质上，
不过是他为了保护沢田凑的一种手段。
小凑是彭格列的真•核心。这一点从他收下那枚彭格列云之指环的那一刻就心知肚明。
阿零只要有小凑在，就活的下去。
反过来说——
——如果沢田凑死了，他就活不下去。
换成是他的话，若说要为亚沙付出到这种地步——那是不可能的。一辈子已经是他的极限。
早云嘉月不是那么蠢的人，若是自己的妻子去世了，他所作的只有好生将对方埋葬。
然后承载着亚沙的生命，继续活下去。
像阿零那种极端的爱，他不赞同。但是他很尊敬。
一个男人为了自家妹子忍了十多年的处/男，这要他一个身为人父的家伙怎么说。
还有一年。
还有一年，小凑就十六岁了。
他有些无奈。
彭格列出的怎么都是些活宝，包括他自己。
×××
摩托车在夜里飞快地向前奔驰。很难不让人想到某部讲述都市异闻录的动漫里的黑机车，只不过这辆车上承载的是两个人的重量。
从体型可以判断出前者是男性/而后是女子。
阿枫抓稳了真树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她将头埋在他的身后，嘴角扯开，微微笑了起来。有什么滑过脸颊。
“什么啊……不是完全没有下雨吗？”平时一贯毒舌的眼镜娘此刻却柔弱了起来，连声音里都带了一丝颤抖。“你个骗子……”
这样的场景有多久没见过了呢？
初中时代的自行车，小学时代父母的小轿车。
从小学开始就认识了你。喜欢上了你。然后……分离，再相遇。
这样的场景，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或者是……谁在左右自己的心情。
当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了你，此刻，却有种看到了过去的错觉。
如果没遇见过你就好了……
如果在那个时候……你没有出现就好了。
如果那天你不在的话……我就可以死掉了啊。
“不……”男子顿了顿，眸子一黯，那里面写满了心疼。“下雨了哦。”
——“就在我的身后。”
×××
棕发男子走进那个属于早云亚沙的空间之时，目光定在躺在床铺上昏睡过去的少女身上动不了了。
长长的管子一边连着少女的头部另一边连着早云亚沙身后的那个巨大机器上。
“啊啦，欢迎光临。沢田。”亚沙走上前来，端着三杯茶，也朝站在棕发男子身后的自家丈夫微笑了起来，“辛苦了，亲爱的。”
“……亚沙吗……？”男子的视线自然收回，他接过茶杯，“你们把小凑怎么了？”语气中也显得有些焦急。
“没怎么，不是说了救人要收报酬的么？”嘉月也接起自己的茶杯，理所当然地说道，随即受到男子的狠瞪。“啊啊……别生气啊，这个对小凑的身体没有坏处，亚沙是晴属性/所以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展开的啦。”
“而且小凑已经答应了，沢田你不需要那么担心。”女子指着病床，亦或是说试验台，朝着男子微笑了一下。
“……你们……做了什么？”留意到在少女身旁的微笑却密集的晴之火焰，男子稍稍安心了些，却还是问道。
“让她配合我的实验。”亚沙将自己那杯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很简单的，我跟小凑解释过，她答应了。”
实验……？
男子眉头一皱。想到嘉月刚刚那句“对小凑身体没有坏处”只好强迫自己安心，好歹也是……那么久的死党了，这么点信任都做不到就太失礼了。
“那么……也请告诉我是什么实验。”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突然地，投影机亮了起来。
亚沙显得很兴奋，她露出零从未见过的笑容，然后说道——
“过去！”
“我们可以看到——小凑过去所看到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落幕，暗黑系与傲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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