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之圣子降临》凰流晔

101、适合巧遇的日子·下

　　红A欠不欠调教五人组不知道，金A欠调教，这是一定的了。
　　“哟~杂碎！”
　　——看看这打招呼的方式！姑且忽略这厮“天大地大本王最大”的欠抽语气，“杂碎”这个很不雅的词也不是一个有教养的王者应该随口挂在嘴边的吧我了个擦！！！
　　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统治着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苏美尔王朝的都市国家乌鲁克，乃是三分之一人、三分之二神的存在，原本是位暴君，他强迫城中的居民构筑城墙、修建庙宇，害得人民痛苦不堪，于是天神为了制约他，创造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勇士恩奇都去和吉尔伽美什搏斗，结果两位强者在战斗过程中惺惺相惜结拜为友，一同为人民造福，成为人人爱戴的英雄，而吉尔伽美什作为最优秀的王，得到了世间所有的宝藏。
　　——如果你以为故事到此为止皆大欢喜的话，那么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会心有遗憾而成为英灵参与到争夺圣杯的战争中来呢？
　　接下来，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同心协力，杀死了森林魔怪劳巴巴，有杀了危害乌鲁克人民的天牛，然而却因为天牛而得罪了天牛的主人天神，天神诅咒他们中的一个人为天牛偿命，结果恩奇都死去，吉尔伽美什十分悲痛，他感觉到死亡的可怕，祈求神的帮助。他历尽艰险，终于找到了已经列入神籍的先祖居住的地方，从先祖那里得知了一种可以使人重获生命的仙草，但是他跳进大海找到的仙草却在他洗澡的时候被蛇叼走了，吉尔伽美什灰心丧气，无可奈何回到乌鲁克。
　　——如果到此为止的话，吉尔伽美什即使赢得了圣杯战争，得到了圣杯又能做什么呢？毕竟他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回到乌鲁克的吉尔伽美什愈发四年亡友恩奇都，求得了神的帮助，与恩奇都的幽灵见了面，他请求恩奇都把“大地的法则”告诉他，这才明白人不能永生。
　　——至此，吉尔伽美什的故事结束了。
　　他自傲于体内三分之二的神之血脉，却没想到自己的一生都在神的指掌之中。他的好友恩奇都是天神所创造的，其目的是为了制止他虐待人民，当他改邪归正，得到了人民的赞许，却因为保护人民的行为而遭到天神的惩罚，如果恩奇都的死亡只是让一切回归原点的话，之后寻找永生之路的行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笑了。
　　所以……“尼玛，逆反现象太严重了。”
　　金A君，不能因为你被神刷了，就让从前的暴君性格变本加厉吧！圣杯的作用只是让身体具现出生前最强盛的时候的样子，不是让你的精神退化啊魂淡！！你看人家红A多么鬼畜，完全看不出这货生前是个老好人！！！……同样是A货，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吗？
　　PS：前面那句平淡无比丝毫听不出语气起伏的话是从面瘫脸的恶魔张杰嘴里冒出来的，后面那一大堆吐槽则是宅男法师齐藤一的脑补。
　　“我正要去找你们呢，真是巧遇啊！”穿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名牌的T恤+牛仔裤，看上去就像个一抓一大把的谁会青年的金Archer大咧咧出现在无人面前，殷红色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5
　　……这货脑子被门夹了吗？×5
　　按照正常的人的思维，看见目标聚集在一起的第一反应难道不是观察一番再决定后续行动吗？何况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这个阵容，有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吧？而且明显有几个生面孔……他就对自己这么有自信？一对五也没有问题？
　　金A的眼神在恶魔张杰和恶魔郑身上徘徊了一会儿，就直直对着楚轩分毫不离，他哈哈笑道：“也是英灵呢……你！”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猛兽，凶厉可怖。
　　楚轩扶了扶眼镜，冷银色的眼睛抬起来，和吉尔伽美什红色的眸子对视：“英雄王，幸会。”
　　“哟~知道本王的大名呢~杂碎！”
　　“啊。”楚轩没有在意吉尔伽美什的称谓，他微微眯起眼说道，“数值很不错呢！”从那架银色的细框眼镜的镜框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无数此起彼伏的数据流——自从这幅眼镜被阿撒和楚轩联手改造过之后，连两位改造者本人都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少功能了——吉尔伽美什的数据就是楚轩扶眼镜的时候测试的。
　　“人家好歹是最古之王嘛，数据太难看的话两河流域的人民面子上不好看啊！”齐藤一撇了撇嘴，“虽然我很怀疑这个称号是不是名不副实……而且所有的领土只是一个城邦而已，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城邦？！”不太了解两河流域城邦文明的恶魔张杰和恶魔郑惊讶。
　　“是啊——”和楚轩一起恶补了很多英灵资料的张杰拆着巧克力棒的包装，“两河流域国家无数，因为一个城市就是一个国家，而所有的战争，大都发生在两个城市之间，和咱们老祖宗打仗都被传成神话故事一样——看看武王伐纣，再看看奥林匹斯众神，是不是很像？”
　　楚轩点头道：“是的，从前没有科学这个名词，所有的自然现象都被认为是神的力量，于是人类的上古历史也就被神话化了，甚至地理也是，《山海经》就是最真实的例子。”
　　吉尔伽美什冷笑道：“神话？如果真的是神话的话，本王还会站在这里吗？”
　　“以上只是我们的闲聊，你可以无视。”楚轩只是顿了顿，就接着说道，“那么找个地方最下来谈谈吧，吉尔伽美什，你不会以为你真的能一对五吧？”
　　楚轩的话语明显触动了吉尔伽美什某根敏感的神经，金色的Archer大怒：“杂碎！本王是无敌的！”
　　楚轩还是没有动怒，他只是推了推瞬间闪过刺目寒光的眼镜，语气平静地说道：“那么无敌的最古之王，应该不会没胆子接受我们这群弱者的邀约吧？”
　　除了没有感觉的楚轩，其他四人可没有楚轩这么好的气量能对金闪闪那“你们都是蝼蚁”的神态无动于衷，但是当他们注意到楚轩眼镜上反射的寒光时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心中为被列上智慧之神的黑名单的金A默哀一秒。
　　张杰&恶魔张杰&恶魔郑&齐藤一（神棍状）：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
　　时间是十分钟之后，地点是某家咖啡厅，人物是张杰+Berserker、恶魔张杰+Berserker、齐藤一+Archer，事件是中洲恶魔方和岩峰绮礼方的第一次正式谈判。
　　（齐藤一怒：喂喂！为毛把我和金闪闪放在一起，难道我不是中洲队的吗？！）
　　（天音：为了对仗工整，齐小一你就牺牲点吧，反正你是光棍。）
　　（齐藤一：劳资光棍不代表劳资就想和金闪闪这个浑身散发着臭屁气质的混蛋排在一起啊魂淡！还劳资的清白来！！）
　　（某淡定茶：括号里的都是无意义的吐槽，请忽略他们。）
　　“我想Lancer应该带回了我们的意思，岩峰神父也能理解我们的苦衷的，是吧？”楚轩接过张杰给他点的牛奶（……），一边漫不经心地小口啜饮，一边万年不变地看着自己的研究资料。
　　“是啊。”金Archer一边喝着自己的蓝山一边鄙视地看着眼楚轩手边的牛奶，一个成年男子竟然在咖啡厅里喝牛奶，这需要多么厚的脸皮啊！
　　“那么，我们的第一个共识：不互相攻击就达成了，是吗？”楚轩接着问道。
　　“是啊。”
　　“据此，可以认为我们的第二个共识：在不互相攻击的基础上，不破坏对方的行动也就成立了，是吗？”
　　“是啊。”
　　“于是，我们要讨论的也就只有第三个共识：敌我攻击判定，是吗？”
　　“是啊。”
　　金A显然不是谈判的料，岩峰绮礼派出金A也一定不是为了让他来谈判，而是为了来试探中洲恶魔一方的实力，但是因为楚轩的抢先出击让岩峰的所有打算都落空了。
　　楚轩之所以带上了己方（表面上）的所有人马，就是为了告诉岩峰绮礼一个“事实”——我知道你的所有底牌，而且也把自己的底牌告诉你，我们互相掌握了对方的秘密——使得己方的形象既坦率又有威胁，同时营造了对于坚持自己王者身份到了令人厌恶的地步的吉尔伽美什来说绝对不能示弱的类似于逼宫的气氛，继而用几句漫不经心的闲聊分散吉尔伽美什的敌意，然后使用简单有效的激将法逼迫金Archer和他们“坐下来谈谈”，因为吉尔伽美什唯我独尊的性格以及他对岩峰绮礼的重要利用价值，岩峰绮礼无法不承认——起码是目前无法不承认——吉尔伽美什和他谈判的结果，最后再在谈判的时候尽情欺负被他轻易牵着鼻子走的金Archer。
　　这一连串的布局，看似鲁莽松散没有成功率，却是楚轩这段时间学习的成果——完全根据吉尔伽美什和岩峰绮礼的性格和关系设计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