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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赤台交锋 ...

  •   五 赤台交锋

      “巳时已到——”刻意被拖长的声音回旋在整个赤台上空,就好像经常练就般似的,报时的小厮,声音高昂浑厚。

      手冢紧了紧握在右手的剑,如此多的官兵,还有隐于百姓中的高手,不可大意,一定要尽量快的救出橘,否则,在这王都之中,越久越会陷入苦战,甚至,是死亡。

      主斩官慢悠悠的从那红木椅上站了起来,抬手拿起一支令牌,嘴角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看来,一切,都要在这个时候见分晓了,手冢国光,你可是不请自来啊,既然无法阻止你劫刑场,那就在这赤台之上,将你们一网打尽吧。

      随手玩弄着手中的令牌,那掌握着一个人生与死的木制令牌,优雅的在主斩官手中转动着,抬眼,主斩官黑色的眼眸中,突然显现出浓浓的杀意:“斩!”

      令声一下,整个赤台仿佛凝固了般,突然变得鸦鹊无声。

      橘身旁身着红色马褂的粗壮男子,随手端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碗酒,灌入第一口,然后喷洒于整个刀身之上——

      手冢的左手,握上了剑柄——

      此时,杏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了跳动——

      满意的看了看林满酒水的大刀,刽子手拿起酒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随手将已空的酒碗丢置身后——

      “啪——”随着酒碗的破碎,打破了一切静谧,也打破了这赤台看似顺利的行刑。

      刀起——

      剑出鞘——

      刀落——

      运功——

      “啪——”

      一切再次陷入安静,安静的压抑,只有刽子手手中的那柄大刀,在‘啪’的一声后变为两段,一粒小小的石子弹跳着落在刽子手旁边。

      “什么人,胆敢阻挠赤台行刑??!!”最先反应过来的主斩官大声吼道,可是那抹邪媚的微笑,却和他所说的话格格不入。

      “哎呀,哎呀,大石,我赢了哦,正中大刀的中央。”一抹有些调侃的声音在赤台响起。不大的声音,却在异常安静的状态下显得明亮清晰。

      守备赤台的所有官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兵,仅一句话,这些官兵就已经大概判断出了说话人的位置,所有人便一级戒备的看向那位置。

      “不愧是赤台的守备官兵呢。不过……”看起来很好对付呢。话未说完,立于赤台四角的四名官兵和那红褂的刽子手,已经抱着肚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边,同样各掉落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守备的官兵们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便看到两个身影从赤台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上跃身飞来。

      跃过围观的百姓和守备官兵,轻盈的落地,转身。身着白衣的少年一脸笑意的看着赤台四周的官兵和围观的百姓,右手中还玩弄着几颗小石子,“还真是主城的百姓啊,看到有人劫刑场,竟然如此平静呢,真是,我还想趁着骚乱救人呢。”

      “劫,劫刑场啦——”听到他的话,围观的百姓这才醒悟过来,不知是什么人惊吓般的喊出声来,接着,人群中便一阵骚乱,人们各自乱闯着逃开,谁都不想在这混乱的劫刑场中做怨死鬼啊,顿时,除了官兵所围的刑场之内,其它地方一片纷乱。

      “可是,只有两个人劫刑场吗?”
      “笨啊,你,我们身边,兴许隐藏了不少高手呢。”
      “但是,那白衣少年看起来好生柔弱,如此俊秀脱俗的人,怎会来劫刑场?”
      “劫刑场还要分是什么人来劫吗?快逃命啦……”
      …………
      混乱的人群中,依然有人在小声的评论着眼前的事实。

      “呀,竟然还要提醒一下,才会有反应啊,有意思。”邢台之上的白衣少年,兴趣满满的看着台下的混乱。

      白衣少年身旁的一位黑发男子,身着一身深棕色的衣袍,此时一脸无奈的表情,“不二,这里毕竟是王都的赤台,自从建都开始,在这里斩首的人都是朝廷要犯,谁会冒叛逆之罪,甚至是丢掉身家性命的后果来劫刑场啊,我们,这可是第一次,百姓自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啊。”

      “这么说来,也是呢。”眯起的双眼,恍然大悟般的笑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被无视了半天的守备官兵们,看着已经被自己围在中间,插翅也难逃的两人还在谈笑风生,终于忍无可忍的喊出声。

      低头看了看依然跪在那里的橘,也是一脸的疑惑,“什么人吗……”被称为不二的白衣少年又陷入了沉思状,然后满脸笑意的看着已然来到自己近前的主斩官,和他身边的两名武将,笑道:“呐,欲太,这位叫什么初的主斩官不认识我哦,你难道没有好好的向他提过我吗?哥哥好伤心呢。”

      “切!笨蛋,你不知道劫刑场是重罪吗?要诛九族的。”还有,你哪有半点伤心样,分明玩的很开心吗。位于主斩官左边的那名武将有些气愤的喊道。

      “欲太是怕我连累到你呢。”白衣少年一副欲哭的模样。

      “你——”

      “够了!不二周助,你给我记住了,我的名字是观月初,观月初!”忍无可忍的打断这两兄弟的对话,主斩官气愤的喊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中城城主吧,和你不二周助少说也见过十来面,竟然……哼,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观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二周助,我不管你不二家在西周的地位,也不管你不二周助是何身份,我只知道劫刑场,特别是来劫赤台,这就是叛逆之罪,来人,给我把这两人抓起来。”说着,观月挥了挥手,向身后的官兵示意到,“对了,不二少爷应该是住在边城的吧,禁行期间,你竟然会出现在赤台,还要加上一条擅闯主城之罪!”

      “怎么,不上去帮忙吗?”身旁纷乱的人群并没有影响到手冢一丝一毫,没有看立于自己旁边一身素袍的人,手冢只是冷冷的看着邢台之上的一切。

      “手冢少主怎么知道我和邢台之上的那两人是一起的呢?”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吧,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青庄少主,料想中的没有回答,“少爷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自己搞定。”推推夹在鼻梁之上那两块透明的晶体,“顺便说一声,我是乾贞治。”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刚刚,就在自己运功,准备在刽子手落刀的时候出剑时,却被身旁这个家伙制止了,那时放在自己准备拔剑的左手之上的手,是运有内力的,乾贞治,如自己所知,果然不简单。

      “手冢少主应该已经猜到八九分了吧,何必再问我?”巳时的阳光已然变得有些刺眼,乾眼前的那两片晶体似的东西,反射着奇异的光芒。

      “不二周助,西周前丞相不二诚之长子。”手冢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乾,“既然你们早已计划好要救橘,为何还要我们大费周折闯入主城,劫赤台?”

      再次推了推那两片发光的晶体,“这……今日早上之时,少爷本是打算阻止手冢少主你们进城的,毕竟,一旦闯城,你们就会成为朝廷的罪犯,可是……”乾沉吟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木已成舟,手冢也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两人便都将目光投向了邢台。

      “哎呀,主斩官大人何必那么急吗,我可不想伤人哦。”抛起手中的小石子,再熟练的接住,邢台之上的白衣少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此刻已然是带罪之身,要处斩首之刑了,“再说,大人想要等得人,想要抓的人,因该也不是在下吧。”

      这温文尔雅得声音,此刻,却惊出观月一身冷汗。难道,他知道我们得计划了??不,不可能,他只是个不问世事的富家少爷而已,何况,不二家已无人为官……“不二少爷何出此言呢?做为主斩官,我当然是希望整个行刑过程顺利了,岂会期待什么人来劫赤台呢?”缓和了一下表情,观月试探着问不二。

      “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笑笑,不二随手将手中剩余的几颗石子抛了出去,小小的动作,却令围着他们的守备官兵无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始终眯起的双眼让观月有些无措,眼前这个人,和他父亲当年一样,平静和蔼的表面,却让人有种深深的畏惧感,不,准确的说,这不二周助,更加让人觉得深不可测,难道,他真的知道我们的计划?可是……知道又怎样呢?你不二周助不过一介平民,作不出什么文章来!

      “不二少爷高估在下了,虽然没有弄明白阁下究竟所说何意,但是,劫赤台,违反禁令,擅闯主城之罪,不二少爷是逃脱不了了,还请不要难为在下,或者说,不要难为不二欲太,请束手就擒吧。”观月说着,有意无意的瞥了瞥立于自己左边的武将。

      “嗯……说得也是呢,欲太毕竟是负责这次斩首的守备将领之一呢。”不二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自家弟弟。

      被称为欲太的武将,只是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不二和观月,要知道,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他现在,还不知道怎样抉择,而且,自己的哥哥究竟想做什么,他也一无所知。

      此时的赤台之下,因为久久没有发生打斗,纷乱的人群渐渐平静了下来,“呀,不二周助,不是前丞相不二大人家的长子吗?”

      “是啊是啊,听说他三年前才回到王都的。”

      “回来是为了守孝吧,唉……不二丞相可是个好官儿啊,谁想三年前就这么一病不起啊……”

      “唉……世事难料啊,不二丞相过世时,当今万岁才十五岁,登基还不过一年,朝中一下没有了主事的大臣,那段时间,朝野上下都是人心惶惶啊。”

      …………

      “少爷,看来橘大人受过重刑,但还不至于伤及性命,可是,需要马上医治,否则,伤口一旦感染,就麻烦了。”在不二和观月等人对话的期间,身着深棕色衣袍的黑发男子大概检查了一下依然跪于原地的橘的伤势。

      “知道了,大石。”应了一声,不二看了看橘,转过头,看向欲太,冰蓝的双眸,让观月倒吸一口冷气,“欲太,休要怪哥哥!这橘桔平,我今日救定了。”

      “手冢……”杏的声音有些犹疑的传入手冢耳中。

      看了看绕过百姓走到自己近前的杏,和杏旁边的桃成,然后,便是杏身后冒出来的红发脑袋,手冢沉声道,“菊丸城主,你可以把匕首收起来了。”

      “是,是。”笑着,菊丸把抵在杏腰间的匕首收了起来。

      桃成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少主,我……他,菊丸城主拿杏做人质,我没办法……”

      “嘶~~”桃成正说着,海堂的声音也插了进来,之只见他一脸懊恼的把头专向别处,不敢看手冢。海堂的身后,是那名给手冢玉佩的蓝袍少年。

      “没关系。”既然自己在出手时受到牵制,那么海堂,桃成和杏自然也会被阻止。手冢看了看焦急的杏,继续道,“杏,橘曾有恩于不二丞相。”

      “有恩?”杏有些惊讶的看向手冢。

      “十年前,十六岁的橘大人从一伙强盗手中救下了差点被杀的不二诚丞相。那时杏小姐才七岁,自然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桃成向杏解释道。

      看了看青庄这几人,乾若有所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晶体,青庄啊,果真从不过问世事吗?

      “哦,救?不知道不二少爷你要怎么救呢?用武力?就凭你们二人?或者,你们还有同伙?”观月轻蔑的看着不二和大石,素闻不二周助的身体一项不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高深的武功,这大石秀一郎吗,听说除了医术了得,也不过会点儿轻功……而这两人竟如此明目张胆的前来救人……莫非,他们是受什么人的指使而来???王???不,不可能,这不二周助并未为官,平素与王基本没有接触,那……难道和手冢国光是一伙的?

      “大人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啊,不像某些人,开口闭口的要用武力抓人啊,杀人啊,对了,还有,喜欢对别人施以暴力。”不二的眼睛又恢复了眯起来的状态,笑着看看观月,然后又无意似的看了看橘。

      “你……”深深呼出一口气,观月压下心中的愤怒,“不二少爷应该知道,橘桔平犯的乃是叛国通敌之罪,他要谋反的证据可是非常确凿,怎么,不用武力,难道比要替他翻案不成?”

      “哎呀,在下不才,岂有那样的本事,这可是当朝兵马大元帅亲自定的罪、王亲自批审的罪案。”说着,不二拱手施礼,以示对王的尊敬。

      就在此时,赤台之下的百姓忽然又一阵骚乱,只见那通往赤台的大路之上,来了一队官兵,再次将整个赤台围了起来。带兵的武将骑马通过百姓自动让出的一条道,来到邢台之下,抱拳向邢台之上的观月道,“观月城主,我等奉大元帅之命,前来支援。”

      大元帅啊……速度还挺快吗,不二心里正念道着,只听观月继续说道,“不二周助,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想,念在你不二家为西周作出的贡献,王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还劳大人关心了。不过,既然来了,我不二周助就没想过救人会失败,更别说,要束手就擒了。”风过,柔柔的扬起不二额前的栗色发丝,不给观月说话的机会,不二继续道,“我想,做为中城城主,大人应该知道‘西周令’吧。”

      “西周令??!!”观月一惊,糟了……

      “七十年前,始皇创建西周,定都王都后,下令锻造了一块纯金令牌,名曰‘西周令’。”观月的神色随着不二的话渐现慌张,不二暗笑了一下,事不关己般的继续道,“这‘西周令’,名为一块,实则,是由三块小的令牌组合而成,分别为左令、中令和右令。而这三块小的令牌,则分别由三个人,呃……或者说是三个家族掌管。”看着观月越来越糟糕的脸色,不二顺着观月的目光,瞥了瞥赤台不远处的一座名曰‘一品香’的茶楼,茶楼之上,方便客人观赏街景的露台雅座上,坐着几位似乎在看热闹的人。“哎呀,已经入秋了,这天怎么还是这么热啊。”不二笑着用手扇了扇风,再次将目光转向观月,“大人应该知道始皇为何要锻造这‘西周令’吧?”

      满意的看着观月倒退了一步,不二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家弟弟身上,此时的欲太大概已经明白自己的哥哥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正当放下心般的呼处一口气时,抬头便看到了不二乐呵呵的笑容,轻哼一声,欲太别扭的侧过头。

      创建西周么?创建……听到不二说到‘西周令’的原委时,手冢的神色黯了黯,虽然很快恢复,但依旧没有逃过身旁乾的眼睛。

      “看大人的样子,应该很清楚吧,也是,堂堂的中城城主,怎会不知道这‘西周令’的所以然呢。”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令牌似的东西,红色的锦绳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令牌,不二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依旧是眯起的双眼,满面的笑容,“‘西周令’之右令,大人可是好生荣幸呢,西周建立以来,这右令,仅仅是第二次出现并使用呢。”说着,不二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观月眼前晃了晃,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怎么,大人,见到西周令的任一令牌,就如同始皇亲临,还不快快跪下!”明明如此俊秀的面容,如此好听的声音,此刻,观月却觉得自己好像如临大敌般,被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所笼罩,丝毫动弹不得。

      安静的赤台因为不二的话,响起一阵阵喧闹声,接着,人们便逐渐的跪倒在地,‘西周令’,这王都之中可谓是无人不知,其中,右令掌管于不二家族,也是众所周知。

      乾诧异于手冢跪的干脆,甚至是在自己反应之前,就已示意桃成、海堂和杏下跪。

      喧闹很快过去,赤台再度恢复了安静,观月机械的扫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对面的不二,就只有自己还站着了,看了看不二的笑脸,和自己眼前那金晃晃的令牌,“啪——”,观月无奈,跪倒在地,该死,为什么忽略了这‘西周令’??!!

      “那么,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将手中的右令收入怀中,不二边示意大石去扶橘,边对观月说道。

      “慢着!”虽然清楚这‘西周令’的作用,但是……“橘桔平所犯的乃是叛国之罪,乃当今王上亲批之罪,不二周助,纵使你有‘西周令’救下他一命,但是,也该容我向王上禀告,这人,你还不能带走。”观月还不想就此放弃,橘,必须除掉!本想名正言顺的杀了他,看来……

      “哦?看来,大人还是没有弄清楚这西周令的作用啊,嗯……算了,大人恐是要找大元帅商议此事吧,无妨。不过,这西周令的左令,掌管于元帅手中,相信,他比在下更明白这令牌的作用,观月大人何必徒劳呢?”没有看观月,不二的目光再次转向那名为‘一品香’茶楼,似乎,这话,是对着茶楼之上那几人说的。

      不二的一席话,让依然跪于地的观月哑口无言。

      “这样吧,”转过身,不二看看观月,“大人就对王说,十年前,不二诚丞相曾率兵,前往北方边境去剿灭强盗,为救一家牧民,被强盗所擒,幸而遇到橘将军,简单说,就是这橘桔平乃是家父的救命恩人,家父过世之前,曾交待周助要好好报答橘将军,如今,在下只是遵照家父之愿而已,绝对没有其它用心。想,王上定会谅解周助所做之事的。”顿了一下,不二好笑的看着跪于自己面前的欲太皱起的眉头,继续道,“家弟那时年幼,不知此事。”

      “可是……”观月还想争辩什么,却听到不二继续道,“可这橘桔平所犯,毕竟是叛国之罪,按理是要诛九族的,王只杀他一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我要是再这样把人带走,王乃宽宏大量的明君,想必不会说什么,但……”顿了一下,不二抬头看了看观月,“呵呵,但是,有些大臣……那,这样吧……”观月正在猜测不二的话中之意,却被不二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当然,刑台之下的众人也同样不解。

      拿着刚从观月手中夺过的剑,不二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大人的剑,是把好剑呢。”笑着,不二继续道,“叛国之罪吗……若我救回一个完整的人,势必会有很多人不答应,恐这橘桔平卷土重来,那,就要麻烦你观月大人了,用您这柄剑,废了橘桔平!”

      什么??!!!观月和众人愣在当场。

      手冢示意桃成,拉住有些慌乱的杏,抬眼看了看身旁的安静的乾,显然早就知道,可是那菊丸和蓝袍少年,却同样显得惊讶,不二周助……

      “在下只要保住橘桔平的一条命即可,也算是完成了家父的心愿,所以,为了给他的罪名有个说法,就要劳烦大人您了,毕竟,大人是主斩官吗。”不二递上手中的剑,“废了橘桔平!”篮眸中凛冽的冷光,让观月一颤。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品香’,观月深吸一口气,“不二少爷说的极是,既然如此,本大人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过不二手中的剑,“可是,这还用不着主斩官亲自动手。”收起自己的剑,观月站起身,转身看了看自己身侧的两员将军,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欲太身上。可是,正欲开口,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寒风,不禁打了个冷颤,“切原,将橘桔平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是!”位于欲太旁边的一名武将应声站了起来,然后拔剑,走向橘。

      此时的橘,由于跪在刑台之上已一个上午,再加上受刑所致的伤,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边正在发生什么,已分辨不清。

      “慢着!”声到人到,只见杏已跃身至刑台之上,扶住自家哥哥,气愤的大声喊道,“哥哥根本没有叛国,你们冤枉好人!这些年,哥哥为了西周,拼死沙场,一年到头镇守边关,作为哥哥唯一的亲人,我一年才能见哥哥一次,每天担惊受怕,期盼哥哥平安。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尽忠职守的人,你们……你们竟然诬陷他通敌叛国???好一个西周王啊,不就是昏君一个吗!!你们谁也不准动我哥哥丝毫,否则……”

      “杏!”清冷的声音及时打断了杏的话,跃身至刑台,手冢按住杏欲拔剑的手。身后,是一同跃至的桃成和海堂。

      若不是因为跪着,赤台的官兵恐怕早已将手冢和杏围起来了。

      “呐,手冢少主,还请管好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哦,这里很危险的。”温文尔雅的声音,不二笑脸相迎。

      危险?是很危险,特别是你,最为危险。感受到了不二的怒意,手冢将杏交与身后的桃成。

      桃成下意识的抓紧了杏,刚才,自己一个大意,就让杏跑到了刑台。

      “切原!”观月喊道。因为杏的出现而站在原地的武将点了一下头,再次走到橘的跟前,示意旁边的官兵将橘呈大字形俯卧在地上,然后,剑起——剑落——利落的四剑。

      “不要——”杏的哭喊声,划过赤台上空。

      橘一声闷哼,彻底晕了过去。

      手冢抬手解开刚才接触时封住的杏的穴道,早已泪流满面的杏,扑向自己的哥哥。

      “大人,现在,我可以带走他了吗?”不二拱手,向观月说道。

      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品香’,观月道,“请便。”

      远处的茶楼之上,露台雅座早已空空如也。

      “看来,还是没有被信任啊……呃……也算是一种悲哀啊……”淡然的笑,挂在黑衣人的脸上,看了看刑台之上的手冢,黑衣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同时,几个黑影消失于百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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