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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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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27
忽然出现的针飞向手冢。
手冢当时并没有感到任何使用的法术感觉,只是单纯的感到不安的寒意。
所以转过了身。
便看到快速飞来已到眼前的针。
从小养成的警觉的敏感使手冢本能的躲闪。
几乎无法看到了极细针打在了身後的床板上。坚硬的樟木的床板,致密的纹理上浸出了点点水痕。
在劫难逃28
仓惶而逃,越前慌忙地跑出房门。
房外的护卫因为原本除了手冢不该有别人的房间里有人出来而露出警觉的杀气。
待看清来人是越前是护卫有些惊讶,他们并没有看到越前进去。
而越前没有理会护卫诧异的目光,受了很大惊吓似的一直向著自己住的风问楼跑过。
途中遇见站在水烟阁前的湖上走廊上看著碧蓝的湖水发呆的不二。
越前在不二面前渐渐停住了脚步。
不二看著跑得脸颊已经通红的越前,淡淡的笑,并没有说什麽。
看到不二只笑不说话,越前忽然觉得他那仿佛看透一切似的微笑很让人不舒服。
越前经过不二身边,继续向著风问楼走去。
他没有觉察到,背後不二看著他背影的眼神有些无法形容的悲伤。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越前只是觉得思绪很混乱,他还无法理顺自己的感情。
“龙马。”
忽然传来的呼叫让越前心里一惊,安然温和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四下看,越前看到了站在床边看著他的人。
水蓝色的发,精致的眉眼,有些苍白的肤色,长及地面的淡蓝色长袍,右手握著围成圆的月牙形的法杖,银制的法杖上水蓝色的水晶反射出锐利却温和的光芒。
“你是……”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因为时隔太久没有联系,越前一时无法忆起他的名字。
“越前。”来不起想起来人的名字,敲门声和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传来。
“别告诉他我在这里。”来人快速的走向木制的楼梯,向楼上走去。
越前不说话,看著来人水蓝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门外的人又再敲门。
越前使自己面色平静的去开门。
门外出现的人让越前莫名的不满。
多事的人总是让人讨厌的,越前对忍足总是不合时宜的多事不满到了极点。
“你一个人啊?”如果是平时,越前会认为这个问题很无聊,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样喜欢到处转。可是现在越前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难道他知道越前这里有陌生人来了。
忍足看到越前不说话,并没有继续之前的问题。
“你刚刚做过什麽吗?”忍足问。
没有立刻回答,越前的脸显出不易察觉的红晕。
“唔?”忍足看著越前笑的暧昧。
“没干什麽。”越前的口气又很明显的不满。
“哦。”忍足继续说“总觉得你这里刚刚好像有很奇怪的气息,好像有人在用法术。”
“你管的真的多呢。”越前现在只希望这个人快些离开这里,口气更加冰冷。
“有些无聊而已。”
“无聊可以去找别人,我不觉得自己可以让你不无聊。”
“哦。”忍足的笑意更深了“那我走了。”
看著忍足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越前紧张的走向楼梯。
那一席蓝衣从楼上一闪而下。
“你是精市。”越前刚才终於想起了来人的名字。
“还记得我啊。”蓝衣的男子笑的温和灿烂。
“记得,几年前经常陪我玩的精市嘛。”
越前记得的,在风之国时这个人忽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是越前的哥哥忽然交的好友,当时越前一直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有著越前从未见过的水蓝色头发和眼睛。
那是越前很喜欢和他一起玩,因为他总是温和的笑,笑的连一向高傲清冷的越前对他的态度都很软化。
而越前也记得,哥哥总是和这个人很秘密的说话,他们谈话时偶尔会有很强的杀气,好像意见不和似的。
越前一直和哥哥一样叫这个人精市,越前当时很喜欢和温和的总是微笑的精市在一起。
具体是什麽时候,越前已经忘记了,精市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男子叫做幸村精市,是水之国立海的王,他想越前在青春呆了挺长时间了,应该不会不了解现在这个世界的形势,也不该知道立海的王叫做幸村精市。
越前愣了一下,“手冢好像提过你的名字,当时我没有注意。幸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越前的瞳孔蓦然睁大,“水之国立海的王。”
新村笑的温和灿烂,微微点头。
越前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我那时候无意间到了消失的风之国,又莫名其妙遇到了你和你哥哥。这算是──宿名吧。”幸村回忆当年的事,有些惆怅感伤。
“你怎麽会来这里。”越前问出了心里一直的疑问。
“总感觉我现在应该来这里,应该来找你,所以,就来了。”幸村回答的淡定。
“真的要发生什麽了麽?”越前想起手冢刚刚的话,不由的皱起了眉。
幸村看著越前的表情,淡淡的叹了口气,“可能吧。”
越前不说话,想著平静的日子即将过去,心里满是对手冢的不舍和忧虑。
“我昨天晚上去跟手冢打过招呼了。“幸村风情云淡的说。
越前一惊,“怎麽回事?”
“我只是告诉他,我来这里了。”
越前有些不解。“那你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去拜访他。那个忍足可以代表冰帝出访,你也可以公开来这里的。”
“就是因为忍足来了这里我才会亲自来,也因为忍足在这里,我不可以公开出现的。”幸村只能这样解释,三国的情势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说完的,虽然他不确定这样解释越前能否明白。
“总之就是不能公开出现了。”越前不懂幸村的话,但是他确定幸村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你就住在我这里吧。你要手冢知道你来了,以後可以在我这里和他联系。”
“谢谢。”幸村对越前很真心的笑。“龙马──”
“呃?”
“你可以帮我把不二叫来这里麽?”
越前想了起来,如果幸村是立海的王,那就是不二的兄弟。“好。”
“谢谢。”
冰针。
手冢不自禁的想到了前不久那次不愉快的出行。
来人穿一席黑色的风衣,藏在黑暗中的面貌手冢无法看清。
手冢很快平复了内心的震惊。瞬间移动到来人的身前。
一手抓住来人的脖颈。
黑色的风衣忽然下落掉到了地上,只剩下混著些不太有杀气的法术感觉的空气,和被手冢抓在手冢了的一缕头发。
几乎透明的水蓝色的发。
手冢没有惊动外面的护卫,也没有想要公开这夜遇刺的事。
回到床边,手冢看著已经快要干掉的留在在床板上的水迹。
连傀儡都可以用冰射进坚硬的樟木,那个幕後操控的人太不简单了。
水之国立海的冰针。
手冢早就猜得到,青春和冰帝公开接触,立海不可能不再派人来。
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应该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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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很清楚的感觉到平静的日子将不再了。
手冢不是第一次单独召见他,可这次感觉尤其强烈,仿佛什麽决定性的灾难即将来临。
还是手冢的书房,只有两个人的书房显得更加诺大。
手冢把前晚刺杀他的傀儡留下的头发给不二看。
傀儡是力量强到一定程度的人很热衷的法术,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做出具有灵力的人形,操纵的人可以把自己的部分力量暂注入傀儡,然後操作傀儡去做些不便亲自做的事。
不二很清楚的记得拿缕水蓝的头发,也知道它属於谁。
头发上有那个人特有的属於海洋河流的气味。
手冢在昨晚看到那缕头发时候便猜测过它属於那个人,只是一直无法使自己相信。
按照昨晚傀儡的力量来看,操纵它的人绝对在青春国首都的城里。
而那个人,如果他真的来了青春,事情可能会向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发展。
虽然手冢知道,刚刚发生了立海间谍的事,不二现在作为立海的叛逃者,自己不该太过倚仗他。
可手冢还是天一亮便派人通知不二到书房来,和他商议现在的局势。
毕竟,只有不二可以准确的告诉他,那缕头发究竟是否属於那个人。
“这是……幸村的。”不二最终不得不承认了这个结论。
手冢并没有说些什麽。
或许真的要决定命运了,不二隐隐的感觉,水火地三国的命运要决定了,或许也包括消失很久的风之国的命运……
“手冢……”越前的声音忽然传来。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连通了的黑洞,越前从黑洞中走出。
“门口的那些人大概不会让我进来的,就自己过来。”越前说。随手向背後摆手,连接著其他地方的黑洞又消失了,除了空气再没有任何东西。
越前一直面无表情的看著手冢,不说话,安静的看著。
“没事我先走了。”不二识趣的离开,虽然心里为他们之间微妙的变化感到莫名的恐慌。
“去查一下他现在在哪吧。”手冢无法不顾冰帝的王──真田幸村来了青春的事实。
“嗯。”不二小声的答道。离开了那个房间。
沿著水上走廊回到水烟阁。
看到手冢和越前逐渐亲近,不二恐慌的感觉蓦然变得强烈到让一向冷静的他有些慌乱,一切好像都在朝著他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
本以为可以利用越前的力量帮助地之国。
可如果手冢爱上他,不二知道,手冢那种执著到不可理喻的个性,一定会愿意为了自己难得找到的非常在意的东西放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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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事发生了?”越前迟钝,但他看得出手冢的烦恼。
“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让你安全的。”手冢不想越前受到伤害,三国的恩怨原本也於他无关。
“这麽快就要跟我划清界限麽?”
“不是。”手冢急忙解释“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而已。三国的恩怨和你无关的。”
“三国?原来现在这个世界的人都已经不把风之国当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越前一向不喜欢提起风之国,但是他更想逗逗手冢。
“风之国消失那麽久,历史上好像和其他三国也没什麽大的仇怨,战争的事和你们无关的。”
越前很介意手冢说的“你们”,仿佛他们之间有什麽大的界线。
“战争?”越前只是有些迟钝却并不笨,他听得出手冢话中指的不会是小事。
“没事的,也不一定会有战争的。”手冢忽然觉得越前表情略有些丰富的脸很可爱,很想捏一下。
越前眉头不禁皱起,才到青春国没多久,他想平平淡淡的呆在这里的。
手冢不自觉的心痛,为了越前皱起的漂亮的眉。
弯腰,手冢把唇贴上越前粉嫩的脸。
好像受惊似的躲开。
“啊──对不起。”越前有些不知所措,脸色变得通红,只是仓促的道歉。
“为什麽向我道歉呢?”手冢依然冷漠的脸上显出些暧昧的神情。
越前低著头不说话,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忍不住这样做。”手冢解释著“可能,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