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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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束阳光照进病房时，周灏轩就醒了。这么多年规律的生活，让他的生物钟也十分准时。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摸自己的下身，有没有弄湿床铺。今天也不例外，当他摸到身下一片干爽时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不期然地看到梓琳。梓琳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仿佛哭过眼睛还肿了。他十分心急，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因胳膊脱力重重倒在床上。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梓琳，她急忙过来看。
“周老师，你没事吧！是渴了吗？”梓琳不知道他如此努力想要干什么，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问。
“不是，梓琳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昨晚上没睡好吧。”周灏轩揉揉她眼底的青影，略带歉意。
“没事，太激动了睡不着。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梓琳情绪很高，丝毫没有一夜没睡的疲倦。
“你真是的。”周灏轩这几天领略了梓琳的本事，也没办法，可是他的内心却是十分甜蜜的。
“我们收拾一下就出院吧，手续我都办好了。那个，我帮你换吧。”梓琳询问一下，她还记得医生的话。
“不用，我自己来。”说着周灏轩揭开被子，慢慢退下睡裤，梓琳连忙拿出一片新的纸尿裤放在一旁。可就当他准备撑起身体褪下纸尿裤时，手臂突然脱力，他娇嫩的下\体重重地摔在床上，他痛呼了一声。梓琳吓了一大跳，立刻扶住他的身体，查看他的下\体。他连忙用手挡住，嘴里还连声说“脏，梓琳那里脏。”梓琳毫不在意，仔细看了他的下\体，已经红肿一片，梓琳想要去找医生，周灏轩执意不肯，他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两人争执不下，最终还是梓琳的眼泪起了作用。她找来医生看了他的状况，医生说这两天不要用纸尿裤，就垫隔尿垫，勤更换一些就可以了，大概一周就会好，就当时的情况来确定，并且给了梓琳一些药，外敷消炎止痛。等医生走后，周灏轩才开口
“梓琳，我很麻烦吧！连换个尿布自己都换不好，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周灏轩不确定地又问了梓琳一边，受伤后，他经常担心被人骗。他又小声嘟能一句“明明之前是可以的。”
梓琳亲了他额头一口，说“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们快点离开医院吧，这里一定是不祥之地。”周灏轩点头，这里也是他最不想来的地方。随后，梓琳又发愁了，不能给周灏轩用纸尿裤，就不能给他穿裤子，总不能让他光着吧。周灏轩看出了梓琳的顾虑，跟她说“梓琳，你帮我穿上纸尿裤，我们回家后取下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问题。”
梓琳虽然不想让他用纸尿裤，但是总比下\身什么都不穿好，也只好答应了，简单做了清洁就帮他穿戴整齐。梓琳怕他下\身疼痛，只是松松地把纸尿裤挂在上面。紧接着他们出了医院门，来到地下停车场，梓琳担心周灏轩的伤势，便在座椅上放上厚厚的软垫，再抱周灏轩上车，帮他整理好四肢，扣好安全带，最后盖好毯子，便出发了。
一路上，周灏轩都紧紧撑着座椅，防止身子滑下去。梓琳认真开着车，尽量平稳一点，但是起步时还是能看到周灏轩的身体微微晃动。周灏轩好像察觉了梓琳的愧疚，就有一搭无一搭的与梓琳聊天。终于到了楼下，梓琳发现了很不好的事情。由于大家平时没有看到过Z4，就都围着看，这使周灏轩十分尴尬。梓琳本来准备抱着他下车的，但是迫于这么多人，周灏轩没有同意，梓琳也不愿伤了他的自尊心，便先下车准备好轮椅放到他那边去。周灏轩打开车门，用手量了一下车门和轮椅的距离，便一用力准备坐上去，但是转移到一半时，他的手臂又一次脱力，硬生生摔在车与轮椅间。梓琳立刻过去抱起他放到轮椅上，她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更加确定要换房子的决心。
到了屋内，梓琳立刻抱起周灏轩，把他放到床上去。手脚麻利地帮他换下裤子，梓琳看到裤子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水渍，刚刚那一摔把原本就松的纸尿裤完全弄散了。梓琳连忙在他身下垫了一块隔尿垫，取下纸尿裤，可当她看到纸尿裤时又惊呆了，纸尿裤中竟然有着丝丝血迹。她立刻看向他的下\体，果然又伤到了他的下\体，原本就红肿的小弟，现在更是肿大了一倍。梓琳立刻问“周老师，你痛吗？刚刚还摔到哪儿了？”可是梓琳没等到他的回答，只听到他的啜泣声，连忙抬头看到他眼泪流了一脸。没等梓琳反应过来，周灏轩猛地挺直身体，完全不顾自己下\体的伤势，抱住了梓琳。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这样的我，只能让你丢脸，你喜欢我哪里？”
梓琳环住他的腰，轻声回答“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原来那个周灏轩，他是坏坏的，他是能说一口流利英文的，我从12年前就爱上你了。”
“你只是记得从前的回忆罢了，谁会喜欢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残废呢？”他笑着昵呐。
“傻瓜，那是因为回忆里有你，我才会记得那段回忆，你为什么总是通过别人的眼光来评价我对你的感觉呢。他们不懂我们之间的感觉，可是我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答应我，不要再管别人的眼光。”梓琳轻轻扶着他，想减轻他的负担。
“好，我答应你！”周灏轩虚弱地蹭蹭梓琳的肩膀。
“我先帮你清洁一下，上药。周老师，你那里痛吗？”梓琳十分焦急，慢慢放平周灏轩方便她来清洁。
“我的胸部以下，就那里还有点感觉。所以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平时我都会小心对待它。”周灏轩忍者疼痛，断断续续道。
梓琳拧好毛巾过来时，看见隔尿垫又湿了一大片，便换了一片新的。换好后，她轻轻擦着周灏轩的小弟，可当她一碰到他的小弟时，他就疼得闷哼一声，他的小弟不断流出一些红色的液体。梓琳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可是又不能不帮他上药。周灏轩由于躺着不知道梓琳的具体情况，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一直暴露着，很凉很痛。他轻声问梓琳怎么了，梓琳说着她看到的情况，周灏轩沉默了一下，对梓琳说没事，就是外伤，上药就好了。梓琳只好轻轻地帮他上好药，期间周灏轩一直紧紧抓着被子。换好药后，梓琳又帮他换了一块隔尿垫，她很怕他的下\身感染，又帮他摆好身体的位置，让他好好睡一觉。等一切做好梓琳才回到车上拿了从医院拿回的药。
床上的周灏轩完全没有睡意，下\身如火炽般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最让他难受的是为了面子，不但自己出尽难堪，还害梓琳丢脸。并且他很奇怪自己的胳膊怎么会这样，只当自己是大病初愈没有力气，并没有想到什么别的。
等梓琳拿完药回来，看到周灏轩还没睡，便坐在床边与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他一直紧紧抓着床单，梓琳看到他手上的青筋，感觉到他的痛苦。大约聊了一个小时，梓琳打开他的被子，准备更换隔尿垫，但是上面并没有多少尿液，与刚才完全是两样。她很担心，因为医生跟她说像周灏轩这种情况要多喝水，避免发生结石。于是她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扶着周灏轩喝下去。只是轻微的起身，周灏轩便无意识地捏了梓琳的肩膀一下，梓琳感到十分疼痛，她知道周灏轩很疼。这时周灏轩好像有什么要说的，但是他又憋回去了。可当她换隔尿垫时，触到了他鼓胀的小腹，虽然医生跟她说过周灏轩这段时间需要人帮助小解，但她仍怕伤到了他的尿道，影响他排尿，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腹，便问他。“周老师，你想尿吗？你的小腹很鼓，我帮你排一下。”
“我想，刚刚我，我就想让你帮我，我……但是我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这种时候，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它就漏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般不会有憋胀感的。我的膀胱功能早就退化了，完全不能控制。”最后一句是周灏轩小声嘟囔，他很奇怪自己这破身体怎么净给梓琳找麻烦。
梓琳一手轻轻按着他的小腹，一手摸着他脸，“难受就叫我，别把我当外人。”可是就算梓琳这么做还是没有什么尿，她只好稍微用点力，慢慢看到一股尿液流出。
“周老师，有没有缓解一点。”周灏轩还是摇摇头，梓琳只好两只手一直交替按压，这样周灏轩的小腹才慢慢瘪了下去。
“可以了，梓琳。已经没有憋胀感了，我舒服多了。”周灏轩喘着粗气，梓琳知道他只是不想自己太辛苦，其实还是很难受。
“周老师，我们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我担心你上午摔了一下，伤到尿道了。”梓琳说着去拿衣服。
“不用，我不想回医院。抽屉里有止痛药，你拿给我，等我吃完就好了，应该没有伤到尿道，只是□□的问题。”周灏轩拉住梓琳，央求道。
等梓琳喂他吃下止痛药后，一会他就睡着了。整整一夜，梓琳没敢合眼。每两个小时，梓琳就帮他翻身，排尿，清洁，上药，换隔尿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梓琳发现在自己的帮助下周灏轩的小腹不再鼓胀，小、弟也能正常排尿，不再尿血。其实，说是正常排尿，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漏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需要日夜插着导尿管或者垫着纸尿裤。但是前几天生了大病，导致他的尿道发炎，完全不能正常排尿，并且在排尿时相当疼痛。医生说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只能有人辅助排出连贯的尿液，等身体好一点，尿胀，尿痛就会缓解，以后一起生活也要注意帮他排尿，别让他憋坏了。由于两天没睡，梓琳已经开始点头了，但是她咬牙不让自己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