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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风高夜黑,贼人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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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风高夜黑,贼人出没。
深夜的旱洲边城在一场兵马出袭客栈后,瞬间恢复宁静,深黑的街道一片寂静,位于旱洲边城无人问津的小街巷后方,唯一的一座破烂的小木屋亮起了一点点油灯,上了五十的老婆子推了推旁边踏上的老伴,“老头子,快些起来,你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响?”
老头在踏上滚了个身,眼睛都没睁,一脸腥腥睡态,嘴里还含糊不清低估,“哪有什么声响,你年纪大了耳机听岔了,老鼠过夜到处窜窜,快睡快睡。”
“不是啊,老头子,我真听到声响了,好像还是屋顶上传来的。”
“有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屋顶上头去吹凉风的?你别瞎想了,赶紧睡吧。”
“听说这贼子闹得整个旱洲不平,军爷都到处在抓了,”老婆婆一脸担忧,又推了推踏上的老头,“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毛贼窜上咱们这了?”
“胡说什么,”老头睁开眼,“咱们家穷得连银叶子都没半片,有贼也不会上咱们家,你要不睡我可睡了。”老头往踏里翻了个滚,睡得香甜。
“哎,你这老头,”老婆子又唤了几声,接连不应,老婆婆披上粗皮大衣,手里拿着油灯胆颤心惊的往房外慢慢走去,出了房门便是外间阁楼,老婆子熊着胆往阁楼移了移,婆婆手里油灯的光亮还没照到阁楼,只听到阁楼一声淅淅般的响动,老婆子吓子啊的一声,油灯跌落在地上,人往后跌到下来,婆婆手里四处摸着油灯,全身已经开颤抖,只见眼前渐渐出现一个黑色的头影,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婆婆抬起头一瞧,一颗倒立着的黑色头颅正直直看着她,长长的发上方一直垂过脸,甚是恐怖。
“鬼,鬼啊。”婆婆尖叫一声,人往后一翻,晕了过去。
“老婆子,你怎么了?”听到叫声的老头直奔出来,黑夜中没有光亮撞到了木桌,只见老头还没从地上爬起,一道黑影从眼前飞过,老头声音都未发得出来,人便喯咚一声倒在地上,晕睡过去。
木屋内一片漆黑,一个青衫身影一下子窜上了木屋顶,另一青衫身影坐在屋檐是打着瞌睡,见到青衫男子窜上来,瞪着眼憋了一眼。窜上来的青衫男子开怀一笑,“风高夜黑,恰似贼人出漠,果真潇洒。”说罢,一个飞身跳到瞌睡的身影旁边,手里拿着个瓜果类的东西晃了晃,另一只手也拿着瓜果一边往嘴里啃着。
坐着的身影磕着眼看了一眼瓜果,“人家做贼子是金叶片片飞,我们做贼子就两个奇形怪状的果子,还闹得我半晚上没得睡?”
“嘿”,青衫男子嘻皮般笑了笑,“好云儿,再玩一家,我们找个好点的地方歇息,这木屋实在破得很,没法睡。”
灵云接过扶原钊手上的瓜果,恨恨的啃了一口,一手又要往扶原钊身上掐去,扶原见势不妙,忙是往后一跳躲了开来,“云儿啊,再掐可真得青了。”笑中俱是一脸委屈。
灵云又是一口狠狠的咬在果子上,“你给我赶紧忙完下一家,别再装神弄鬼了,速度着点,我要睡觉。”说到后面,表情恨不来把扶原钊当这果子一般啃了。
“是,是,是,”扶原钊忙是点头,“云儿大人有令,扶原钊一定速度执行。”说罢,两个青衫身影迅速往另一方屋顶飞身而去。
翌日,旱洲边城后巷的街道一片闹哄声,旱洲兵马各家四处窜着,边城闹鬼,人心慌慌,后巷好几户人家都闹得病了,都是被这无身夜鬼吓出来。等到灵巫接到边城荆傲第五次投报时,一掌劈在桌子上,木桌劈个粉碎,荆傲吓得后退一步,灵巫一脸怒态开骂,“好你个扶原钊,当真是瑕疵必报,比护苍流景还闹得大。”
“将军,接下来。。?”荆傲慢步上前。
“扶原钊的事暂且缓一缓,此次的目地重在护苍,夏月萧城到了么?”
“午时就到了。”
“很好,等得就是他来,现在时机成熟,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属下马上着手着办,那扶原钊难道就放任他们。。。?”
“等事情办守了,这扶原我自然会去亲自会会,灵云么,”灵巫声音微停,“不可伤害她。”
荆傲疑惑的看了看灵巫,仍是点头,“是,属下明白。”
予蓦和无歌同是一身粗布大衣窝在边城无人的小农屋里,无歌一身粗布衣装也掩盖不了他的冷,淡坐在窗前,看不出情绪。予蓦身形要娇小些,穿上这身粗布色衣装活像个唱大戏的,宽大的袖子动起来两边摆来摆去,她往凳子上一坐,摆动着大长袖子十分不欢快的摔来摔去,“旱洲他娘个熊,活活想累死老子。”
予蓦这么一暴粗话,无歌立马浓眉一皱,予蓦还在那里不死不休,“旱洲个熊瞎子,从哪里看得我们像护苍流景那只毛驴了了?他干的好事全让我们背了。”予蓦和无歌到来的两日,荆傲把两人当过街老鼠一样追赶,大至也是护苍惹的祸,把他们当作流景那条大鱼来抓了,想来这几日,流景在旱洲干了不少好事,黑锅全让他们背了,正主没找着,把他们二人当作大鱼在网。
予蓦一边骂,一边摔着长袖子,两条腿叉得大开,像极了唱戏的小丑,好看的一张脸这会嘴巴鼻子咧到一块去了,窗前的无歌眉毛已经皱成一排,极其隐忍的开口,“从哪里学得这些粗痞的言行?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 说罢,手一扬,一股力拍到予蓦摔着袖子的手臂上,予蓦痛得大叫一起,从凳子了跳起来,忙是揉着手臂,“师父,这又不是练功夫,你怎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女子。”一个女人像个男人一样叉开着腿像个什么样?无歌一想到予蓦之前在外面一直以这幅肆无顾忌的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他就没来由的一种不舒服,胸口不由得赌得慌。
“我没有忘啊,只是我现在不是应该扮得更像个男子来得好么?”予蓦咕噜着揉自己手。
“你没必要那么做。”无歌一把抓过她的手,撂起袖子,手臂上红了一块,无歌伸手揉到她手臂上,懊恼刚才自己下手太重,放轻力度轻揉着她的手臂,予蓦只是愣愣的一直看着他动作。好一会儿,无歌倒有些疑惑她的乖巧了,一抬头对上她的目,无歌一征,那目中俱是隐忍,无奈,有情,有爱,亦是有着一些无法道明的东西在内,泪水从那目中坠下,延着脸颊一直落下来。
无歌胸口一种痛楚,出手轻轻抚过她的泪,上前把她拥到怀里,“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会等,直到你愿意。。。”无歌把后面的话吞进肚中,单手扶正她的脸,低头,唇极其轻揉的拂过她的脸颊,有如轻风,一扫而过,淡淡的温度仍是留在脸上。
“你无需顾忌家庭伦理,只要记得一切有我。”无歌放开予蓦,极是坚定的看着她说话,说完轻叹了口气,有些不舍的出了屋。予蓦还未曾回过神来,有如魔征了,有些不确定的抚上自己的脸,那轻揉的温度仿佛依然在脸上留存,一时心中不知是喜还是征,只想短时的留住这温暖,什么都不用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