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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神偷忘龙--天神宫灭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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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刚一翻动身体便觉全身酸痛无力的邪风,睁开双眼便看到自己连同无殷、还有月流琴一起被关在一处看似地牢的巨大铁笼之中。等等,月流琴?邪风不禁甩甩无力的脑袋,他记得自己和无殷被那蓝衣人打了一掌之后变失去知觉了,可是月流琴又怎么会出现在此?还连同他们一起被关在这铁笼之中?还未等他理清思绪,就见无殷及月流琴两两人已纷纷醒来。“哇,好痛”无殷大呼一声,又重重摔回地面。“恩?流琴你怎么在这”一眼便看到身边月流琴的无殷当即满心喜悦的问道,“哦,我跟踪你们啊,后来看你们被打晕了,就决定回天神宫找师傅,谁知道被发现了”没有在意无殷叫自己什么,月流琴现在看这坚固无比的铁笼已是头疼不已了。 “看来这个铁笼不是普通的铁笼,像是用乌金钢打造的,坚固无比,我们要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如今大家都受了伤”邪风已经查过牢房一遍,对整个牢房结构已做出分析。“看来,得尽快恢复才行”无殷道。于是众人又陷入深思当中。时过半日,众人已调息完毕,便决定一起杀出这铁笼。谁知这时候月流琴却喊头部难忍,无殷和邪风立马扶住她“流琴?你怎么了?”“无殷,我头疼欲裂。”月流琴一脸难受之情,刚一说完话,便陷入昏迷之中。“流琴!” 无殷见月流琴昏迷过去便焦急的大声叫到。“哈哈。。。。。。恭喜你们马上便会尝到我送给你们第一次来到琉裘帮的礼物了”“你!呵!”因欲引动真气攻击蓝衣人的无殷刚一运气便觉胸口一阵剧痛,“怎么回事,这股痛?”“哈哈,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们呢!哈哈。。。。。。云邪老头,你的死期就快到了,哈哈”蓝衣人满意的看着无殷抚着胸口的手,阴险的笑道。“你,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无殷气愤的喊道,“哼,做了什么?你们呆会便会尝到的,我就等着你们跪下来求我好了,哈哈”蓝衣人狂笑着大步离开了牢房。“你个魔头,你,你别走,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无殷!”邪风突然闷声的道,无殷才转过身便看到邪风已经痛苦的倒在地上了,“无殷,厄,。。。。。我看我们得赶快想出办法离开这里,。。。。。。就我们目前所受的伤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内伤那么简单了,似乎是吃了什么药物所致,厄。。啊!”“邪风!你怎么了,邪风!”“没事,只是感到一阵剧痛,”“恩,我们要尽快想出办法出去,如今只有一边运功一边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不再强行运功,一边又担忧的看着昏迷中的月流琴,心里坚定的想着:“流琴。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当无殷和邪风还在调息中,便感到一阵冰冷直抵颈部,“危险!”二人同时飞身而起,躲过背后那冰冷的剑气。谁知,还没等二人完全落稳脚步,剑气又攻了过来。“流琴!??”等二人看清剑气的来源月流琴的时候,不禁同时大声惊叫。月流琴却像完全听不到二人呼叫般地继续舞动手中的双剑向无殷和邪风攻来。“流琴!”无殷仍是叫着月流琴,却听到邪风叫到:“无殷,她可能被下药了,我们先制住她再说!”虽然觉得不可思意,但无殷还是和邪风一起运气抵制月流琴的攻击,只是又不能伤及月流琴,而且目前两人一运气便感觉胸口疼痛难忍。等二人强忍疼痛接了月流琴攻击的几招以后,便感全身疼痛难忍,而且眼前渐渐出现幻影。待两人分神的时候,却见月流琴手持双剑迅速袭向两人,“厄,”没等二人还击,便已看见月流琴的剑同时刺进了两人的胸膛,于是,两人眼前一黑,倒地而落。月流琴却混然没看到似的,漠然收起手中宝剑,眼睛却看着牢外的蓝衣人说道:“主,任务已经完成”“恩,做的好,做的好,哈哈。。。。。。云邪老头啊,你做梦也想不到,你的爱徒居然要沦落到今天自相残杀的地步,看来你也就不过如此了,哈哈。。。。。。”看了跟前的月流琴一眼,阴狠的说道:“你把这粒香丸服下,我马上有新任务让你去办!”“是。主”接下蓝衣人手中药丸,冷然服下,眼神却是空洞无比。
三天后,天神宫。
“宫主,不好了,有人偷袭”只见一个混身是血的天神宫弟子匆匆跑入大殿惊慌的叫道,“是何人?”云邪搁下手中的卷宗问到,“不知,只是看到来人所穿的衣服上均绣了一个怪鸟的图案!”“哦?”眯着双眼的云邪迅速殓起神情,用手抚着下巴上的白须道“终于还是来了,看了今天免不了一场死战了!”没等属下的人明白过来,便已提身飞到了大殿之外去了。只见云邪刚到大殿门外,便见到站在天神宫宫门顶上的蓝衣人---琉斐上宫。“云邪老头,看到了吗,你天神宫也有今天,我想再过不久,整个天渗宫便会被我琉裘帮所灭了,哈哈。。。。。。”“琉斐上宫吗?当年本宫放你一命,也是希望你日后能好好存活下去,随知道你今天还是陷入了仇恨之中 ”“哼,少在那说三道四,当年你放过我,是你自己愚笨,给予我为爹娘复仇的机会,也给予我重建琉裘帮的机会,如今,二十年前灭我琉裘帮的门派都已被我琉裘帮所灭,而你天神宫也马上要从江湖中消失了,你说这一切是不是该值得高兴呢?!”看者眼前几尽疯狂的琉斐上宫,云邪深深的叹气:自古有多少人都被仇恨埋没,而将自己的人生葬送在仇恨之中,现在的琉斐上宫又是一个例子。“云邪,你不要在那装慈悲,今天我琉斐上宫就将你的天神宫从江湖上从此除名!呀。。”一个猛龙翻身,琉斐上宫直接劈向云邪,云邪却轻松用衣袖一拂,便已挡下琉斐上宫的招式。看他那轻松一拂,仿佛琉斐上宫所劈过来的招式不是招般,琉斐上宫却一点也不惊奇,仿佛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一样,只见他马上换了一招龙腾潜水直接飞身攻向云邪,一边嘴边还挂着阴险的笑,乍看之下整个人还颇为恐怖。云邪此是也迎招而上,两人由大殿下直接打到了大殿之上,几招对打之下,很快琉斐上宫渐渐招式落了下来,迎挡云邪的招式也是有些心有于而力不足了。“云邪,果然你还是在我之上,虽然你的徒弟败在我之下,但你却还是那么难对付,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因为还有更好的东西为你准备着你”想着这些,琉斐上宫又阴险的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接下了便是真正精彩事件的上演时间了,他只不过是个开头戏而已。
琉裘帮地牢内。
“喂,这什么破地方啊,石头又硬又难挖,还以为在这种地方必定会藏着宝藏的呢,谁知道却是一堆破石头,接连挖了三天,也不见个头,哦,累死了!”当无殷和邪风还在调息中便看到头顶的石块大块落下,接着便看到一个身材矮小衣裳破烂的人由头上的刚被挖开的石洞之中落下。“搞什么,老子现在搞的跟乞丐似的,一身破烂,天,枉我还跟尤灵吹牛,现在可惨了,呜。。。。。。”还没等无殷和邪风对来人做出防范,便惊奇的看到那个浑身破烂衣裳的人自顾自的大声哭了起来,两人不禁看向那个人的面孔“看什么,没见过人哭啊!”还没等两人看清楚,便被那人吼叫起来,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喂,你们什么人啊,怎么在这啊”还没等无殷和邪风回答,来人又说起话来,听的无殷和邪风是满脸不可置信:好奇怪的人!“怎么不回答,你们在神游什么!”被来人唤回游走的思绪,无殷和邪风不禁相视一笑:看来此人真的很容易使人精力不集中。“你又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两人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只见他一脸苍白,长的一脸娇好容颜,配和身材使整个人看起来,便觉一股柔弱气质,想必是个女子女伴男装了。“喂,是我先问的好不,还有,你们不要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在此我做声明:听着,我是个男的,不是女的!”“厄?啊?!!!”一向不爱说话的邪风也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眼前自称是个男人却分明看起来是个女人的怪家伙,吃惊的和无殷同时惊叫道。
在这个时候无殷和邪风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因为此时这个自称自己不是女人的“男人”在两人看来实在不像个男人,可是没办法那的个家伙又自顾自的说开了。“尤灵也一直这么说我,搞的我郁闷了很久,前些天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个隐藏在崖底的怪地方,便想进来偷个什么少见的宝物,好在尤灵面前抬起我身为男子汉的头来,谁知道。。。。。。呜,偷了无数次的我这次又衰了,呜。。。。。。”不等无殷与邪风做出反应,眼前的人又哭起来,瞧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真是叫人难以相信“他”是个男的!“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邪风不管眼前的人是哭的多么伤心,他还是想早点分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敌是友。“我?我叫忘龙啊,还有,你们是谁?”停下抹鼻涕的动作,忘龙望着邪风和无殷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邪风继续问下去,却做出丝毫不回答对方问话的样子。忘龙这个时候仿佛忘了一直都是自己在回答邪风的问题般,直接张口回到:“不是说了是来偷东西的嘛!”“偷?厄,!”无殷还是不感相信,想他与邪风困在这笼中已有3、4日了,仍不得出去,更别提可以看见整个琉裘帮是什么样子了,而面前这个弱小的忘龙却说是来偷东西的,无殷看这头顶的那个石洞,不禁对眼前的人感兴趣起来。“喂,那个,。。。忘龙,你是何许人”“何许人?!!!哦。。。。。。,是问我是哪个帮派的吗?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就是神偷忘龙!!!”忘龙用袖子一抹已流至嘴边的鼻涕大声说到。“你?神偷?!!”这回又轮到邪风与无殷大声叫了,因为此时此景根本让人无法相信忘龙的话,真是叫人跌破头也无法相信来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偷忘龙!简直是太好笑了!!“喂,小鬼,你想冒名顶替也不要乱说,顶哪个人不好,偏顶神偷忘龙!”无殷又恢复了一贯的邪邪样,微笑的看着忘龙。“哇,你笑起来好迷人哦,还有你,那个,板个死鱼脸,太有个性了,我回去一定要跟尤灵说,我又发现了两个漂亮的人了,不,尤灵肯定又不相信我,我看干脆还是把你们带去送给尤灵好了,那样她就一定回夸我了,呵”,只见忘龙一说完话就双手向无殷和邪风额头一点,两人还没做出反应就又晕了过去,无殷却想着:“天啊,怎么又要晕,这一切也。。。。。。”!看着两人倒下去的身体,忘龙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揽便将二人夹在手臂中,看他那架式却是轻松怡然,仿佛夹的不是两个大男人,而是两团棉花般,功夫真是不得不叫人惊叹。又见他一个弹跳,便将两人一起带入了铁笼顶部的石洞之中消失了。
天神宫。
“啊!”被云邪一掌击中胸口的琉斐上宫从天神宫大殿顶上迅速往下跌去,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他却一个倒翻稳住了身体,同时口中迅速涌出一口鲜血。“哼,不要得意,接下来便是你云邪天神宫灭绝之时了,我期待着好戏呢”用袖子抹去嘴角鲜血,琉斐上宫在心里想着,同时脸上流入出一股诡异阴险的笑。满意的看一眼四周,只见天神宫弟子已死伤无数,不再忧郁,琉斐上宫迅速下令撤退,于是不等云邪追上来,便施展轻功飞离天神宫了。云邪正要追去,就看见月流云此时歪歪斜斜的由大门入口处跌撞进来,看样子似受了重伤。云邪急忙飞到她身边接住月流琴下坠的身体,“琴儿,怎么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看着爱徒混身是伤,云邪不禁心疼至极。“师傅!厄。。。。。。”话未讲完,月流琴便晕了过去。“宫主,请把流琴交给我医治吧!”来人正是天神宫四大弟子之一的慕容昭,“要好好照顾琴儿”云邪看着月流琴满裢的痛苦神色,担忧万分。“徒儿知道”不再言语,慕容昭迅速抱起月流起向自己的医塌走去。做为四大弟子之一的慕容昭较别于其他三大弟子不同,他为人冷静机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平日喜欢专研医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相较于云啸风的天真、无殷的幽默、邪风的冷漠都是不同的,也是云邪在发生大局事件中最为信任的人!
两天后。
“昭哥!”见月流琴已醒,慕容昭赶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药茶给月流琴喝下。“昭哥,我怎么会在这?”看着一脸迷茫及略显冷酷的脸的月流琴,慕容昭知道她又转换性格了,不禁摇起头来,想他专研医术这么多年,却仍然无法医治月流琴异于常人的双面性格,而每当她犯病之后,总能将之前一段时间经历的事给忘个精光,而且忘完之后,还会把自己便的又冷又不好接近,以前也只有邪风在她才可以稍微恢复一点,可现在邪风和无殷都不见了,看来。。。。。。也不知道无殷和邪风有没有危险,而天神宫的袭击可能还有很多,希望无殷和邪风快些回来才是。。。。。。
不再想那么多,慕容昭待月流琴喝下药茶后迅速来到她身边,右手搭上月流琴手腕处的脉筋,片刻后,便起身说道“流琴,你的伤势已经没事了,只需要调养几日就是了”“ 昭哥,我怎么在这呢?”立马提出疑问的月流琴问道。果然来了,慕容昭叹气,“你受了重伤,刚回的天神宫”“我受了伤?”看着自己一身的大小伤口,月流琴皱着眉,心里想到“我怎么不记得了?难道我又犯病了吗?”抬起双眼望向慕容昭,“你,厄,又犯病了,”艰难的说出口,慕容昭又道:“对不起,流琴,我还是无法医治你的病”“没关系,你不用自责”迅速恢复到冷漠,月流琴不再说什么,低下头深思起来,却听到一个声音在她心里说道:“月流琴,是你该完成任务的时候了!”猛的一怔,她疑惑起来,却又迅速恢复了神情。“怎么了,流琴”察觉到月流琴异色的慕容昭关切的问道,“没事!”简单而明了的回答完慕容昭的问话,不再多说任何,月流琴闭上眼睛,陷入假寐之中。只留下慕容昭奇怪的看着她的背影,“唉,又是那个冷漠的流琴了,和邪风还真是一对呢!”喃喃自语的走出医塌,慕容昭迅速向大殿走去,想必现在师傅正在烦恼之中吧,毕竟那个琉斐上宫的出现已经给天神宫带来了不小的威胁,而且,在他看来,事情好象不似那么简单。
“师傅!”“昭儿”看着死伤的天神宫弟子,云邪满脸的伤痛,毕竟为了保护天雪剑自己已经违背意愿而重出江湖了,如今为了琉斐上宫为了报当年的杀父之仇,而兴建了琉斐帮,现在又一举来攻天神宫,不得不让人伤痛啊。看着师傅的神情,慕容昭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琉斐帮今天对天神宫的来袭,就已经可以看出他们绝非普通的帮派,毕竟也是邪帮啊,明白师傅的所想,慕容昭悄然退出大殿,因为他觉得是该把一些事情给理清了,毕竟这所有事情都来的太过巧合,他担心的是无殷和邪风!
“你们醒拉。”刚刚苏醒过来的无殷和邪风便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站在跟前,“你们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呢?”老婆婆看着二人问道,“这里是哪?”还未完全情形的无殷恍惚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记得他和邪风明明是在琉斐帮的地牢里,而且,而且后来还被流琴给攻击了,等等!流琴怎么会攻击他和邪风的?迅速脑子里一团乱乱的思绪。“老婆婆,请问这是什么地方?”邪风看着眼前的老婆婆问道。“哦,是我的药谷。”“药谷?”“什么地方,没听过”无殷防备的看这眼前的老婆婆,这一切该不是又是琉斐帮搞的鬼吧。“喂,是我把你们带到风婆婆这来的,风婆婆还帮你们医了内伤呢,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谢我!”一阵大嗓门从门外破门而入,接着便是一阵旋风穿门而入。无殷一看,就想起来原来是在牢房把他和邪风打晕的那个“男子”。无殷刚想接口臭骂他,就听到一声娇喝:“死忘龙,你每次都这样直闯婆婆的房间,你到底懂不懂尊敬长辈啊!”,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身着红衣的绝色姑娘伸手已经抓住了忘龙的胳膊。“哎哟,尤灵,是你啊。”无殷和邪风看到那个刚刚还嚣张的要死的忘龙,这次在见到眼前这个尤灵姑娘的时候就立马矮了一截的害怕起来,倒叫两人觉得可笑。“也?忘龙,这就是你说带给我的两个礼物吗?怎么都破了?全身上下还裹这婆婆的药棉?”红衣姑娘在看到床上的邪风和无殷的时候,惊讶的道,看那说话的表情好象还不高兴。
“是,是啊,尤灵,你这次应该喜欢了吧,我觉得他们两个都挺有特色的,你应该会喜欢的!厄!”忘龙紧张的看着尤灵说道,末了还不忘吞口口水。他这个样子,倒让无殷觉得更加可笑,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害怕眼前的姑娘。“喜欢?喜欢什么拉!”还没等忘龙的口水完全咽下,就听到尤灵大声叫起来,“厄,咳咳。。。。。。”忘龙一时害怕,被口水给呛个正着。就听到尤灵道:“都破了,有什么喜欢的。”“破了?”这次轮到无殷和邪风被口水给呛到了,她不会把他们两个人当成鸡蛋了吧!“你们两个又吵什么!”原先为无殷和邪风上药的老婆婆突然说到,谁知道那两个争吵的正凶的人此时听到老婆婆的话,便马上安静下来,还马上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这一瞬间的转变令无殷和邪风不禁又大吃一惊。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呢?怎么变脸比什么都快啊,而且看着眼前这个忘龙和那个叫什么尤灵的脸上虚假的笑,就已经叫无殷觉得头皮发麻了。完了,他有不好的预感了!好想再回到地牢去啊!!!
“婆婆,你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就先由我和忘龙照看吧” 尤灵一脸乖巧甜美的对这风婆婆笑着说道,那个样子让任何长辈都倍加喜欢!“恩,可不许捣蛋!”风婆婆很宠腻的看着眼前的外孙女说到。“我会的,我一定帮婆婆照顾好这两个东。。厄,受伤的人!”满脸保证的笑容让风婆婆赞许的点头走了。走?走了?那个老婆婆就这样把他和邪风交给眼前这两个人了?两个充满可怕笑容的人?无殷在心里大叫到,头皮却已经发麻起来,毕竟他现在和邪风根本毫无动弹之力啊,这不是就要由眼前两个小鬼宰割了?哦,老天!!!
“呵呵。。。。。。”无殷看着眼前一改甜美之相的尤灵正挂着阴险的笑容靠向自己的时候,不禁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自己身为天神宫的四大弟子之一,不说风流倜傥,至少也是聪明机智啊,可如今。。。。。。眼见着“小魔头” 尤灵已经由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了一瓶东西东西,魔手正掏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准备给自己服下,无殷就已经在心里叫了几千遍老天了,现在的他宁愿是面对那个琉斐帮,也不希望是面对眼前的“小魔头” 尤灵。
“夷?你腰间藏着什么东西?”原本正准备给无殷和邪风吃“笑颠丸”的尤灵在看到无殷腰间露出的红绳,马上便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她伸手向无殷腰间一抓,谁知道无殷此时却运足气楞是从刚才躺着的位置移动了几米。“恩?你还能动啊?看来武工确实不错哦,不过,不是忘龙的对手,忘龙!”尤灵话音才落,就见到忘龙已由无殷腰中夺得红绳,“呵呵,忘龙,你好好哦,马上就知道我要什么,真是太聪明了!”尤灵难得赞赏忘龙,这么一说忘龙却不好意思起来,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尤灵,一时倒羞涩起来。接过忘龙手上的红绳,尤灵看到红绳的另一端系着一块圆形的格外耀眼的紫晶:“哇,好漂亮哦!”随着尤灵的赞美声,待在一旁久未出声的邪风此时也看清了尤灵手上的东西,“那不是?是月流琴的紫晶吗?可是我记得已经给扔了啊?怎么会在无殷的身上?难道。。。。。。”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悄悄的望向一旁的无殷,谁知道无殷却直直的对邪风说道:“不错,是我捡起的流琴送给你的东西,你不珍惜我珍惜,因为。。。。。。因为我喜欢流琴!”
“夷?是你喜欢的人的东西啊?这样,我就不好意思拿了,喏,还给你” 尤灵听到无殷的话一反常态的将东西还给了无殷,这一举动连忘龙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般的看着尤灵。尤灵却对着忘龙说到:“忘龙,为了弥补你上次去天山偷东西什么也没偷到,结果还惹来一屁股祸事的大罪,我决定,让你再去江南为我偷王庄的血如意!”“不要吧,尤灵,王庄都很厉害的,尤其是那个庄主,,,,,,”忘龙一听到尤灵的话便急忙推托。而刚刚尤灵的话却给无殷和邪风带了不小的震撼“真的是你偷了天山的宝藏,引得四魂炉爆炸,四宝下落不明的?”“呵呵,不好意思”只见忘龙一脸的笑容,仿佛那不是件大事般。“你!你知不知道,都是由于你而使四宝失踪,也给武林带来这么多的危机,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无殷和邪风同时杀向忘龙,“喂,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我只想偷个东西给尤灵玩啊,啊,,,,,,救命啊!”
“师傅!”“哦,琴儿,康复了?”云邪高兴的看向爱徒已经恢复的身体,“恩,昭哥很厉害!”也不多话,月流琴依然冷冷的,云邪也不多说,毕竟琴儿的病不是一两天的了,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内心深处云邪仍是为月流琴感到心疼的,只是希望昭儿能尽快想出医治的办法才好。“师傅,琴儿做了些小吃给师傅您吃”端上手中的美味月流琴对云邪说道,“恩!为师也许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想来你我也分别了4年之久了。。。。。。”“师傅!”“好,不说了,吃饭!”淡淡的看着云邪吃着饭菜,月流琴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笑意。
夜晚。
“来人既然来了,为何还躲躲藏藏”正在书房阅读书卷的云邪对着帐帘后说道,“哼,不愧是云邪,只是,今晚,便是你天神宫灭绝的日子了!”琉斐上宫轻笑一声从帐帘后现身出来。
“你深夜来我天神宫,就是为了来告诉本宫这个的吗?被忘了,二天前你曾偷袭天神宫未遂,现在又何以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哼,那只是一个戏罢,今天才是重点!”身影一闪,琉斐上宫便以一招空凌掌对准云邪袭去,云邪提身一跃,便躲过了琉斐上宫的掌劲只见那一掌击在云邪刚才所坐的椅子上,刹时间椅子便变从中间向四面炸开,在空中化成片片木屑。“武功精进不少,可惜不是本宫对手!”云邪看着琉斐上宫所打碎的椅子,赞赏道。“以前也许不是,但是今天就一定可以把你打道!”不等停歇,琉斐上宫又换了一招猛龙扑虎,云邪也运气准备施以天神决,谁知道气门刚一提,便感到头顶天门穴位一阵冲气逆流,“不好”大叫一声,云邪急忙欲止住真气。却听到琉斐上宫大笑道:“哈哈,云邪,你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徒弟月流琴在你今天吃的饭菜中加如了琉斐家独门密制的乱神散吧,如今你身中剧毒,倘若你强行运气与我对战,便会真起逆流,毒冲全身,不消片刻便会身亡了,哈哈。。。。。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琉斐上宫!你与你父亲一样卑鄙阴险,居然使出如此手段,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杀死,一弥补我当年错放你这小人”云邪不顾天门气血逆流,以七七四十九招的天神决最后一招--天流爆袭向琉斐上宫。这天流爆乃天神决最后一式,是至高无上的武学,想当年云邪师傅天真道长花费一生精力最后在临死前才练成这最后一式。而云邪却能在如此年纪练得,也算比师傅天真道长更胜一筹了。琉斐上宫看着云邪所出招式,不禁内心大吃一惊,急忙运起以掌气敌之。却见一股银光笼罩整个书房,一时之间光芒耀眼,让人
睁不开双眼,紧接着又感到一股地动天摇般的晃动,紧接着便听到琉斐上宫的一声惨叫,片刻之间书房便迅速下沉,不一会便连同琉斐上宫的惨叫声消失于夜色之中。“师傅!正在大殿外与琉斐帮弟子交手的云啸风及慕容昭见书房下沉,急得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砍向眼前挡路的琉斐帮弟子,迅速向书房方向冲去。
“师傅!”待二人赶到之时,早不见了书房,只流下地面一阵热浪的空气,似在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师傅,师傅,呜。。。。。。”云啸风伤心的看着书房消失的地方,不禁伤心欲绝的大哭了起来。“师傅”平常冷静的慕容昭此时也伤心的落起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