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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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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情
不是爱,更没有恋,只是像一种比较醇厚的酒,缓缓地暖暖的流过青涩的年纪,填补着那时的空虚。
以为那是你的温柔,以为那是你的脆弱,以为自己可以给你港口,以为自己可以给你所有,以为自己可以不要回报。
风雨过后才发现,它只存在于那一时空中,就仿若前世的回眸,今生的交错擦肩,留下的只有回忆,只有残留的点点酸痛。
一、
“你很帅。”
“哦”
“不是指长相,而是气质。”
“......”
“你很酷”
“啊?”
“不是气质,是性格。”
“我喜欢你的长相、气质、性格,我们做朋友吧。”
“哦”
头一次有人这么近的靠近我,好高兴,可就是无法在脸上表现出来,有些懊恼。
“你很高兴吧,我看得出来,真奇怪,你是怎么练到这么僵硬的表情肌的。”
一双手很温柔的抚到脸上,面前的小女生才到我下巴,长得好娇小,与自己“五大三粗”的形象没法比,简直一个仿宋体一个粗黑体,真怕一个不小心握碎了那双手。
“西,你知道吗?你一定不知道,我‘哥’啊,他去我家了,把我们的事儿跟我爸说了,结果怎么样?被撵出来了不说,还让我爸给我一顿好说,还要‘软禁’我,西,你说我该怎么办?”
“私奔”要我是她“哥”,我就会这么做。
“哈,真像你的风格,这么直接。”不喜欢看她勉强的笑容。
“分手”不能在一起就分开,长痛不如短痛。
“......”她的沉默让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头一次有说错话的感觉,慌乱的看着她低垂的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西,你的话很让人难以接受,可我又知道你的话往往又是最正确的,可是......”
她不属于我,她不属于眼泪,她就是她。
我环住她的肩膀抱住她,胸怀间的空虚被她填满,虽然她的眼泪仍让我心痛,可她的温暖却让我更充实。无语,我知道我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我的怀抱也只属于“安慰”。
“谢谢你,西。”
“我知道你不用我说谢谢,可我真的很感谢你,能认识你太好了。”
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出校园,耳边也传来上课的铃声,人却已在山脚下。
“西,你......我......”
“跟我走。”
我们走过天桥,带着一片欢笑,穿过食街,喂饱肚皮,一路唱着所有会或不会的歌曲,声势浩大的停在山顶,迎着微风和夕阳。
“西......”
“也许没有办法开始/你依旧是我的最初/也许没有办法继续/你依旧是我的最爱/爱/不在我的唇间/爱/不在你的眼中/一切的一切/只为一次无缘的错过/一切的一切/只为在你的眼中找到自己/只位我的心里充满着你”
“你的歌声真好听,谁的歌,很少听你开口唱的,没想到你还真厉害啊,西。”
“海......”你不知道,在你随手给我的枫叶上我写的是你的名字,用刀小心翼翼的划下,珍藏进我的心底。你不知道......
“什么?”她的眼神那么纯净,她的心灵那么纯洁,她该得到幸福的,我以为我可以给她,可她要的却不是我给的。
“海......”我喜欢你,好喜欢。
“西,不用那么露骨吧,我知道你很‘爱’我,可也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光看我啊,在这个破山头,我可没法逃出你的‘魔掌’啊。”
“不会”
我不会做她不喜欢的事。
“西......如果我喜欢的是你该多好。”
“不要为难”拍拍她的肩膀。
“噗呲,哈......西,你当真拉,安拉,我才不会‘爱’上你这个傻瓜。”
手顿住笑溢出嘴角,开心是因为我是傻瓜,一个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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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怎么了?
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旁边不舒服的她,她摆摆手,一个微笑让我疑云重重。
“阿亮,近来发福了噢,看你这老腰圆的。”她的笑透着勉强,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拉起她抚住腹部的手,望着她因惊异到躲避的眼,心里瞬间沉重。
“多长时间了?”
“......”
“多长时间了。”
“西......”
我一把搂住这个让我魂系的“女人”,我的海啊。
“西......血是红色的,当我擦掉那种印记后,心也一下子空了。”她的声音好轻。
“后悔吗?”摇晃的头摩擦过肩膀让我感觉到清凉的风带过丝丝的粘稠。
“我喜欢他,好喜欢,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所以我给了他我最珍贵的东西,他会珍惜的”明明语气没有那么肯定,却固执的期待那种缥缈的未来。
“只不过,没想到一次就......”
“海,别说了”我怕我会在她面前失控,强烈的嫉妒会让人迷失,我不要连朋友都做不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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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末的补习我不上了,帮我请个假。”
她用回避拒绝我眼神中的询问,心里很不舒服,我们之间一直没有秘密,完全的信任......猛然一惊,只有一个可能,只有一个他是我无法涉足的“海之领域”暗叹了口气,心里的郁闷无法疏解。
“喂,西,阿亮她怎么了?”
摇摇头,我没有说话的打算。
“咦?真的假的,你居然也不知道?那可怪了,你们吵架了?还是......”
烦,恬噪的女人。
“呃,西,你生气了?”挑起眉端,怎样?
“真少见,阿亮少见的安分,你则更少见的有生气的表现,我没看错吧?”
“啪”我把书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收拾起东西。
“咦?西,你又要跷课?那谁给阿亮请假?唉......苦命的我啊。”
又来到山顶,这里是我一个人的清静空间,没有吵闹,没有谩骂,没有难以忍受的窒息感,完全的舒展身心,如果有她在还会加上一份喜悦吧。自嘲的笑开,我对她而言是什么呢?她对我而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也许以后不会再有这样一个人耐心的听我把话说完,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呜呜咽咽,是的,一定不会再有。我只许她进入的世界,只因她是最初那抹温柔的光,让我重拾勇气。而我呢,只是她的一位朋友,很好的朋友,满足吗?不可能,当发觉自己的独占欲强烈到嫉妒她身边的人时,我就知道,她对我的意义已经不仅仅是朋友了。
不是爱情,情字伤人,在众人寻寻觅觅之中,我终于找到了那抹属于我的深蓝之海,属于她的广阔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