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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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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日本•栖钟区】(纯属原创)
九月的阳光依然像燃不尽的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互相交织的柏油马路。稀疏的树木站立在各家的院子里,没有规律地排着。即使是在临近早晨七点一刻的时候,阳光地透过树叶的间隙,星星点点地落在树下。
街边一幢蓝顶双层的白色日式房子里,传来木质地板上错乱的脚步声。那个有着雏菊一般金黄色的蓬松头发,五官像孩子一般幼稚却可爱,身材瘦弱的男孩子一边穿着白色的衬衫一边打着天蓝色的领带,手中还提着一个纯黑色的书包,匆匆忙忙地推开房门,对院子里正在晒衣服的母亲叫道:“妈妈,我来不及了,先走了!”声音就如他的五官一样如同孩子一般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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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的命运果真相当悲催)
可是刚刚一踏出院子的门,就给原本就不高的门槛绊倒了,狠狠地得到了坚硬的马路上,姣好的五官无疑和马路来了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他缓缓地坐起来,嘴里不停滴呻吟着:“疼疼疼疼疼……”却似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就连奔带跑地出门了。
一旁的母亲因为来不及叫住他,伸着手,无奈而无语地保持着姿势。一会儿才是苦笑着却带着异常的欣喜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苍君不会迟到了呢!不过,好像太早了点吧……”
他似乎忘记了刚刚的疼痛,心中只想着要一个劲地往前跑,还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开学就要迟到!”跑到十字路口时时,眼前竟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待到他真正看清楚的时候,已经完完全全地刹不了车,结果自然就是又一次狠狠地撞了上去。由于冲击力太大的缘故,两人都被撞到了地上,他一个劲地揉着自己撞得相当疼的额头,纵观来看,他可是上下受创啊,嘴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受创时的“疼疼疼疼疼……”
那个人好似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连忙向他道歉。
他自然是毫不在意地回应道:“没有关系啦……”
(可是谁说没有关系啊!啊咧啊咧,很疼的好不好!)
那个人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轻巧地站了起来,他却是扶着一旁的墙壁才能勉强地站起来,说起来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呢,倘若是撞上这墙……K`O了呗……他的眼睛微微眯着,露出一点棕色的瞳孔的余光,实际上疼得不得了。
微微看见从眼底下伸过来的手,那个人很有礼貌地道歉并且自我介绍地说道:“不好意思哈!”他顿了顿,“不打不相识吧!你好,我叫浅川伫,是附近的铂社中的学生!”
他轻轻抬起头来看他,帅气爽朗的笑容果真很迷人,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他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铂社中的学生啊,难怪一点事也没有呢!
他也有礼貌地回答:“没有关系啦!那么,你好,我叫沢田苍是!”
“那我们就算认识了对吧?!”浅川伫仍然面带笑容地问。
沢田苍是却是沉浸在他的“疼”中,突然听到他讲话,便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又乍一想起自己将要迟到的“事实”,就像对自己的妈妈一样差点连道别都来不及地就向前跑。(废柴衰神附体啊,悲催~)然而他是先向了左转——结果是什么嘞?——悲催——唯一的结果就是——又一次五官的受创——这次是——狠狠地撞上了——原来不幸中万幸地认为的——墙!
雨宫西见状,连忙向前去扶他,诚然,这次他却疼得跳了起来,隐约中好像说了N个“疼”。
雨宫西见了,忍不住,“扑哧——”一声,完全遏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毫不遮掩地笑个不停。
沢田苍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囧样,连倏地通红起来,不过心底好像在暗暗庆幸着什么。(废柴不能怕losing face)
正在暗想时,浅川伫也停止了笑,轻轻地俯下身子看他,他的个头大概比沢田苍是高了“一点”呵。沢田苍是一脸疑惑地看雨宫西从他的墨绿色书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来,然后递给自己。他一脸茫然地接过,原来是带着淡淡清香的白色纸巾,可是废柴的他一下子没有转过他那打了N个结的脑筋来,只是呆呆地拿着。
浅川伫见他拿着一动也不动地拿着看着自己,只好无奈地揭底地告诉他:“沢田,你的鼻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流了不少的血……”
沢田苍是这才明白这纸巾的用意,连忙用纸巾擦去鼻子下的血迹。一抬起手就慌张地想起了不能不接受的“事实”,“糟了,糟了,又得迟到了!”
“迟到?!”浅川伫又好笑又奇怪地问,“沢田,你的学校不是八点钟上课吗?”
沢田苍是还很把自己当做天才地说:“当然啦,不是八点钟是多少!看来,你也是迟到了嘛!”
“嘛嘛,我可是去参加学校训练的哦,现在——”他突然说到一半,看到沢田苍是手上黑色表带的手表,“嘛嘛,沢田,你的表好像坏了……”
“不可能的!”正当沢田苍是想理直气壮地对浅川伫说自己的表是好的的时候乍然想起昨天自己洗澡的时候好像……忘记把表摘下来了……
崩溃!完全崩溃!!彻底崩溃!!!
“该死!”沢田苍是嘴里嘀咕着,早知道是这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啦!
好了!既然是表坏了,那么就算了。这么早,你肯定没有吃早饭吧!”浅川伫又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而此时的沢田苍是缓下了迟到了担忧后,果然已经饥肠辘辘了。本来,刚认识浅川伫的是不应该让他请自己的,沢田苍是也有想拒绝的意思,可是不争气的肚子就在此时响了起来,“咕……”
浅川伫爽朗地大笑,从书包里拿出一袋东西放到他的手上,沢田苍是已地不住诱惑,提起来看,是栖钟区最有名的料理店——杉原家料理的鲔鱼寿司,虽然自己不太喜欢吃寿司,但看上去,十分的美味呢!“那么,沢田,我想走了!我想你一定不是我们学校的,这个,”他指指沢田苍是手中的袋子,“是给你的道歉礼物!”
“那么,谢谢了!”虽然很不好意思。
“Bye-Bye!”浅川伫挥手告别,向着铂社中的方向去了,而沢田苍是所在的栖钟中学只要再向前通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了,而远处那光鲜亮丽的校门正阳光下在熠熠生辉。
沢田苍是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缓缓而行。
他将书包挎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左手则是拿着雨宫西给他的袋子,用右手打开它,香味果然飘了出来,刺激着他的鼻腔,完全让他垂涎三尺了。
苍是继续走着,已给鲔鱼寿司已经毫无悬念地放进了他的嘴里,在他毫不雅观的咀嚼之下完完全全进入了他的胃里。诚然,这时,他已经晃晃悠悠毫无察觉地走到了离栖钟中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了。正当他想拿第二个时,左眼的余光微微瞥见不远处行驶而来的一辆超豪华的绝版的林肯加长车,顿时吓得呆呆地立在原地。
时间大概只是几秒种而已,沢田苍是才微微回过神来,纵然他已经明明白白地了解自己这样毫无躲避的可能。
眼看就要撞上这身高165,却是极其瘦弱的人!
正在他冷汗直冒,双脚已经毫无动弹的可能的时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苍是被人狠狠地推到一旁,险象环生。手中的鲔鱼寿司在空中“飞扬”了一下,然后好不狼狈地散落在沢田苍是面前的地上。(天~这应该说是幸运好呢,还是不幸好呢,天~,30还没吃早饭咧)
“哈,得救了!”沢田苍是心里不住地庆幸着。正想转过头去向自己的“救命恩人”道谢时,映入眼帘那张黑发杂乱、红眸刺眼的最熟悉不过的那张脸——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兼死党兼同学——庭中银置。
“阿苍,你没事吧?!”庭中银置担心地问道,多余地担心沢田苍是这个运动细胞近乎坏死、脑细胞近乎残疾的国中生加废柴对这样的刺激有没有承受的能力。
沢田苍是刚刚受的刺激不必这好得多少,这算什么?这算有了相当的试炼了呗!
“没事啦,庭中!”
“没没事就好了哦!”庭中银置极限兴奋地用力地拍着苍是的肩膀说道。
两人相安无恙地站了起来,互相开朗地大笑,似乎完全把刚刚险些出车祸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时,从那辆豪华得有些吓人的车上走下一个西装领花装束整齐的中年男人,头发用发胶梳得油光可鉴,厚实的嘴唇上方留着好笑的八字小胡子。西装虽然相对来说是高档的衣服,却衬得这个男人的身板十分僵硬。
“让你们受惊了,请问二位有受到什么伤害吗?”中年男人一边弯下直成90°的腰,冷热不明地问两人。
他们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黑线,不约而同地吐槽:如此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能够做到的人,竟然有“睁眼瞎”的风范呵。
庭中誓缔听到此,又想起刚刚惊险的一幕,便露出原本粗鲁而凶神恶煞的样子来:“哎,你看不到吗?我的朋友都被你们吓成这样了!你们是怎么开车的!”
相当夸张,我哪有被吓到啊——沢田苍是接着吐槽。
“作为歉礼,请您提出要求,云上会社会满足您一切的要求!”中年男人依然心平气和地弯着腰说道。
云上会社?!
两人面面相觑。
“我们没事,谢谢您的好意了!”沢田苍是也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如果说是杉原家料理的食物咧?!)
这时只听林肯车的后座的车门轻轻敲响,中年男人忙不迭地走过去,毕恭毕敬地打开光亮无迹的车门,“少爷。”他们循声望去。一个身着栖钟中校服的美少年,黑发凤眼,身材修长,帅气凛然,而眼神却冷得仿佛千万年凝固的寒冰,让沢田苍是感到莫名的恐惧,竟说不出话来。(云守出场咯!)
那少年只是漠然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用不屑的口气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严木,你来开。”声音富有磁性,却毫无道歉的意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被称作严木的男人听到后,受宠若惊,又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就走到司机的
座位边上,一脸严肃地站立着,对司机说:“你被解雇了。”
看得庭中誓缔义愤填膺地就要冲上去泄气,如果不是沢田苍是拼了自己的老命拦住他,现在没准就坐在警察局里嘞,云上会社可不是好惹的!
汽车不久就启动了,消失在十字路口。沢田苍是看着那个被解雇的司机的离开,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而此时来上学的学生也越来越多,都向伫立在原地的两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沢田苍是干脆将坏掉的手表摘了下来,然后放入黑色的书包里。又看看一旁的庭中誓缔,猛然发现他没有穿校服,又想起刚刚那个穿着栖钟中校服的男生,一个早上就被弄的一头雾水。
他们在熙熙攘攘学生中缓缓地走着,头上掠过一架飞机的影子,似乎不平凡的生活就是现在开始了。
((呼呼,楔子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