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轮回 第二部》凌紫玄

44、几度轮回之八 选择13 几度轮回之

　　几度轮回之八选择13

　　你生来就已残破不全，命中注定孤苦无依。想得到的永远无法得到，想追的终其一生也未必追得上。我不想教你任何剑术，事实上，你学了也没有多大用处。就算你是个再强的战士也不会是个好战士。

　　涅炎脑海中浮现了师父当时的这段话，他轻笑了起来。随即将剑插在了最后一个男人的颈项。
　　那个男人张大了眼睛，死后那布满惊恐的眼珠依旧瞪着他。
　　是，他不是一个好战士。他无法遵守一个好战士的守则。
　　他的剑不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而举起的。
　　就像现在，他杀的这堆人很多是抱着理想所死去的。
　　理想......理想又是什么？
　　盲目地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吗？王是换了，现在的摄魂没有那魑魅那样嗜虐，可也是个更愿意用暴力来征战的人。中部的战士和平民都选择了服从王。可其他四方部落，除了北部外另外三方都隐患不断。天灾人祸再加上原本就不满暴政的势必要反。特别是在南部，原本曾做过王族的支部大多都逃至南部，逐渐形成了相对较大的势力。

　　涅炎此次来的是相比之下比较弱的西部，而他刚斩杀的也不过是些太过饥饿而选择反抗的民众。

　　反抗的都杀了。
　　这是摄魂挥挥手让他过来前下的命令。
　　所以涅炎不看他们憔悴狼狈甚至可怜兮兮的摸样，只问了句降不降？
　　那个首领，咬牙摇头。高呼着：“我们需要食物！可是王根本不管我们生死！”
　　不降......那就只有杀了。
　　鲜红的血液染在他的剑上时，涅炎觉得有些想吐。他有些好笑，杀都杀了，此刻才来难受做什么？想了想才感叹道......也许等有一天，被下命令杀的人就是自己了。

　　涅炎不再看那遍地的尸体，扬起手道：“收队，回。”头也不回地上了马。

　　我本想教你些术法，不染血腥的话。你的命数会好些，只要你不要遇上那个和你天命想冲之人，至少可以平安度过一生。虽是孤单了些，也好过痛苦一生。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师父的？

　　我只学剑术。

　　是的，他只愿学剑术，就为了能找到那个赤红色的人影。奋不顾身扑火的结果真的是不好受，失却的越来越多，而自己却是连最初想做的都快忘了。曾经只是想见，后来是想追随，再后来的......是他不该想的了。

　　师父说的不错，只可惜他早遇上了这人。所以，躲不过......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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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涅炎，看来除了侍主外，你还算有点用处。”摄魂双手环胸，就这么高高在上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跟的人。
　　“王，属下定当平定南部。”涅炎恭敬地说着。
　　“想去换琥珀回来？”
　　“是。”
　　摄魂抬起就是一脚，将涅炎踹翻在地。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你可是想好了？”
　　“是。”涅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双目回望着王。
　　“很好，非常好！”摄魂再次感觉到一股怒意犹如火焰般将自己整个燃着了，“你就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不敢。”
　　“你想去替他？好！我准了！”摄魂冷酷地望着他，再道，“不过，你听着。南部若半年内无法平定，你就不用回来了。”
　　半年......不用回来了......
　　听的自然明白。
　　“是。”
　　“涅炎，你真奇怪。那琥珀现在信我也比信你多些。你以为你这么做了，他能感激你什么？”摄魂冷笑着看他。
　　“琥珀虽然足够出色，只是他还不够狠。”涅炎表情太过冷静，一双眼睛看不出有何变化，“而我会为您拿下这整个部落。”
　　“哦？为我？”摄魂感到非常好笑，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你不觉得可笑吗？涅炎，我还真不明白，你求的到底是什么？”
　　“无所求。”
　　“你总不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