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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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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几岁开始有记忆,我就搬进这座公寓楼,五层楼高,和现在的都市公寓楼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当时是奶奶找她的弟弟妹妹们借的,六十四平方米的房子里只有三间房子,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偷偷饭奶奶抽屉的时候,才发现那时候不过仅仅几千便可买下64平方米的房子。和现在几百万的房子相比,天壤之别啊。
在我家正对楼上的也是刚搬来的一户夫妻,他们的孩子小我一岁,还老挂着鼻涕跟在我后面,我特别不喜欢他,但是我喜欢他的玩具,总会抢他的玩具玩,他快哭的时候,我总会抢先在他面前哭,大人们看到我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用说也明白,黃煜的妈妈从厨房出来,哄着她的宝贝儿说:“先给姐姐玩啊,小煜。”黃煜很委屈的看着我,使劲得把遥控器往身后拽,每当我看到他这娇滴滴的样子,还是先妥协,“小煜,还是一起玩吧”黃煜擤了擤鼻涕,露出一个大笑脸,屁乐颠得跟着我到楼下的空地上。
欺负黃煜惯了,他倒也是习惯了,可是我却见不得他被人欺负。我记得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一个高年级的在路上和他搭讪,劝他吃下冰淇淋,这下可好了,那个高年级的坏男生,就开始勒索,说既然吃了我的东西,就要交钱,我当时气不过,拉着他本来要跑的,结果又被其他两个男生围着,当时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完了。那个勒索黃煜的高年级男生,推了推黃煜,黃煜站不稳,不小心搁到了后面在修房子的红砖头,人向后一仰,砰的一声,我就看到他的左肘划出一条红,这血跟喷泉一样,一股一股的向外冒。我怒了,吼了一声,他是我弟弟,不准欺负他。当时我感觉我已经神志不清了,竟然用头去撞那个男生。那男生倒也是长得结实,纹丝不动倒是看我的眼神奇怪,突然一声大笑“哟,小媳妇保护人啦”我的脸腾得一下全红了,啧了一口唾沫“你再不放我们走,你们走着瞧”那几个男生看得怔怔地,黃煜告诉我,那时候我的眼睛里真得冒出了火,还特可怕,有点用眼神杀死人的味道。那次之后,黃煜缝了好几针,只是再也没有高年级的找我们麻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上了六年级,上了六年级的女生身体已经开始变化,那时候我对生理知识也是一知半解。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内裤上竟然有血!!这个发现让我感觉我得了绝症,回家的路上,黃煜看我的脸色糟糕,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还沉浸在得绝症的痛苦中,我噙着泪,扯着他的衣角,平视着他。
“小煜,我快死了”
黃煜脸色一变“诶,你倒是说你怎么了嘛?”
我还是不敢告诉他,转身便一个人跑回家。
晚上等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哭得七荤八素了,当我妈把我头上一敲,脸上倒是乐了,自顾自得说,小彤也长大了啊,可真是快啊。
我被妈妈的反映搞的一愣一愣地。
那天晚上我终于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内心油然而生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好像。。。真的是长大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黃煜还是来找我一起上学。
在路上,他问我昨天是怎么了,我故作严肃表情状,语重心长的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我猛地推了一下他,反问:“你昨天干吗不追上来,哼,今天不理你了”说完,哼着歌一个人走了,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黃煜看着我欢快的背影。
六年级,我因为参加了我们市的奥林匹克竞赛,得了一等奖。竟接连着几天,有好几所重点学校来我们家,提了种种优惠条件,意思是去他们学校就读。当时我爸还问我,想去哪所中学。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想着离家近的学校。小学毕业考试,得了全市的二等奖,不仅给家里添了光,零用钱的分量也加重了。一个暑假,全是和黃煜一起疯玩,一个暑假过去了我竟比黃煜还高了许多。路过药店的时候,量了一下,大概一米六三,而黃煜还是一米五二的小个子。我就会偶尔拿他的身高开玩笑,还会拍拍他的脑袋,嘴里念叨着,小个子长不高,娶不到好媳妇。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还那么取消他,他的眼神是哀怨和伤心的“别叫了,我会长高的,也会娶到老婆的”他说了一声“拜”就回家了,那也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后一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