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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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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初战
“呼,停下!”幻铃终于赶到了早已不成样子的广场,大喝一声,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到了地上。她要泪奔了:元素神啊!刚学就已经这么强了啊!!!那么以后......(此处省略几十万字的感慨)“哦,是幻铃啊!”沧兰抬头一望,刚准备打出的冰箭收了回去。“唉呦!我的个天哪!幻铃的眉繁锁的纠结在一块,抱怨了一句:“你们准备把这里搞塌啊!”“你叫我们练习的啊!”暗惜不服的回了一句,一边扫落了身上的落叶和木屑。“好了,别吵了!”朝晨不满的冲了一句,“有事说事没事回家!”朝晨移动了几步,准备起身离开,“唉,唉唉,那么急着走干嘛!”幻铃站了起来,叫住了朝晨,“我还有事没说呢!你们还记得有四个神系后裔没找吧!”“嗯,怎么说?”暗惜托着下颌,回答道。“其余四个是不同的属系,现在最新的消息说灵系被灭,我们先把灵系的带回来吧!”“为何灵系至今才灭,而我们的神系却灭的如此之早,再说了,不应去神界搜查下落为何却滞留人间?”“八大神系保护人间是保护人间的神,他们的族系分布在人间的不同极端地点。在一个系灭亡之后,另一个系也会有所感应,便已早早做好准备,选出继承人。将其封印,可一以用天溪石来解开封印!”说完掌心内白光一闪,四颗晶莹剔透的小石子,是六芒星的形状,分外的耀眼,她们一人拿了一个。“速度的加快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字里行间透着肃穆,幻铃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紧张。暮风吹过,撒下了无言的感伤,树叶在风中稀疏,是秋日最美的夕阳乐曲,“到时可能会有战斗情况发生,务必冷静,你们掌握的不是很熟练所以不要打草惊蛇,免得到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可四下无声,沧兰的瞳中掠过厌恶的神态,明显四人本身具有的高贵气质,压根就不喜欢被人管着,方才幻铃命令般的口吻让她们感到一阵不适,厌恶的情感也只是藏在心底而已并未表达。“快走吧!”千墨如同幽灵一般飘来一句话,不带一点感情。
【灵系一族】(东面)
弥漫的战火气息还未远去,一个个面目全非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地。令人作呕的尸体残骸,诠释着神渊的残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有浓郁的气息,是血的气味。大雾还未散去,赤热的血似是已将白雾染红,让萦绕的白雾满带着死者的悲怨离去化散。“真烦人,为什么要我们收拾残局给那个叫余什么的狗屁东西住啊!”正在打扫的的一蒙面白衣男子对着另一个灰衣男子抱怨道,他们正在把一大堆如同垃圾一般的内脏,尸体扫进一个带着血迹的铲子之中,然后扔进旁边的一个燃烧着的大炉子,那堆污秽一碰到那红的发紫的火焰便顷刻之间挥发成一阵白烟,化成一阵焦味和湿气,发出“呲啦啦”的声音,犹如带水的湿木放入大火之中水火相争的声响。无聊,沧兰躲在石柱背后看的一清二楚,可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向后退了一步,可不巧的是,正好踩中后面一个死尸的已经干枯的头颅,慌乱中一转头,死尸惊恐的双眼依旧圆睁。那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活灵活现。“谁?”一个黑衣人听见声响,大喝一声,便寻声而望,沧兰叹了口气,不好,只得干掉他们了。黑衣人见没了动静,就谨慎的朝柱子后面走去,可只见蓝光一闪而过,便有一把锋利的冰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沧兰把手向后一抹,泛着寒气的冰剑便染上了一层灼热的鲜血,收起剑,默默地回了一句,“你管得着吗”说完便朝着灵系的大殿中央小心翼翼的潜伏着。【灵系一族西面】“真恶心,啧啧…”暗惜踮着脚,靠在一个破旧的箱子后面,纤细的手在鼻翼两侧扇着,高盘的头发已经有点散乱,几丝平肩的自发脱离了组织,垂在锁骨两旁。一切出奇的寂静,却好似环绕着森然的危险,“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人防守,沧兰刚才说有人埋伏的啊。”暗惜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险峻的烛光摇曳在一片阴冷的风中,险险欲熄。突然一阵刺骨的疾风刮灭了那微弱的烛光。暗惜的瞳一紧,糟了,这下麻烦大了。忽然望见前方那好似鬼魅般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隐隐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眼睛中犹如流动着鲜血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暗惜。暗惜心里一阵发毛,冷汗从冰凉的而惨白的额角流下。一种难言的恐惧一层一层如水一般密集的渗透到骨子里,不停的喘息犹如翻涌澎湃的潮水,手中的鞭子因为本能的自卫,布满了尖刺。那双眼眨了眨,大厅的灯霎时亮了,暗惜用手挡住强光顺手便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透过指缝,瞳孔瞬间正增大,那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混合着危机感。寂静的大厅,游走着一种血腥滋味。暗惜瞬间张大的紫瞳充溢着复杂的潮水。难言,痛苦,仇恨,悲伤,亲切,恐惧,张扬翻飞在那人的鞭子上,银色的发肆意的翻飞在空气之中,血红的眼散发的杀气,早已扩散。如同浓墨遇水,不是浓墨无影,而是清水已染.“你…你是谁?”暗惜艰难的启唇,毫无血色的嘴唇已经泛紫,轻轻的动着。“本本座尊名残梦。”森然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大厅内。暗惜的耳边始终徘徊着一句话,“残梦,梦…梦’’暗惜脑子里回忆着幻铃所说的话,残梦现在是木系的巅峰,生死不明少招惹她。脑子里无数的疑问奇怪的问号如同幽灵一般一直在脑中转悠,正思考之际,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瞧,带刺的鞭子已经打在肚子上,喉咙中传来一阵甜腻的血腥味。鲜血从嘴角沁出,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速度,恐惧此时占满心田,迫使着咽喉,半句话也说不出。可转念一想,若是把她打败她,我的能力可以得到很大的突破,也许,这是我的一个梦想。忍着剧痛,拭掉了嘴角的血,露出一丝顽强的笑。虽然没有大爱,却依旧神圣。淡紫的衣裳渗着几片血迹,犹如点上朱砂的白布,格外亮眼。头发已经完全散开,木系元素萦绕在她的周围,此时的她好像黑夜中的神袛,散发着无尽的光芒。“打败你是我的宿愿。”暗惜渐渐浮到空中,十根纤长的手指缠绕着密集的刺藤,尖锐的刺带着划破一切的势气向残梦笔直刺去。可是残梦灵巧的避开了所有扑过来的藤蔓,上下翻飞。如同一只灵巧的银色蝴蝶,甚至连张扬的发丝也没有丝毫的受损痕迹。此时的她在暗惜的心中如同鬼魅一般带着恐惧和密不可分的敬仰。那翻飞的身影轻盈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缓缓启唇,“身为木系,你就这么一点实力吗?”残梦抚了抚发丝轻蔑的眼神在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得有些多余。突然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凭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细线,口中似有似无的念道:“化整为零!”霎时铺天盖地的金黄色落叶瞬间翻卷,夺走了大厅内的大部分氧气。暗惜的步伐摇摇欲跌,大脑因为缺氧视线变得逐渐模糊,像是塞了一大团乱麻,理不出该有的思绪。吃力地往前一看,如同钢铁一般的叶片在风中铮铮作响,相互摩擦,生出几点闪烁的火星。原来柔软易碎的树叶现在随便一划便可以致命。残梦半倚在柱子上血红的眼进闪过一丝怜悯,却很快的消逝了,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很快眼里再一次充满挑衅,好似一只妖娆的猫在玩弄着自己的猎物。紫衣女子在这密密麻麻的金色叶片中显得无比吃力,与叶子相比,娇弱的鞭子不堪一击。防御几下便应声而碎。从间隙里窜进的几片落叶将暗惜的衣服狠狠划破了几道深深的口子,溢出的血被风吹得一点也不剩。几次尝试着反攻,可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残梦面无表情的站着,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放出来更多的落叶,朝着暗惜席卷而来,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冷酷。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密集的落叶即将落在暗惜身上时,残梦的手一紧,银眉一皱:淡紫色的光芒从落叶微弱的缝隙中泄出,整个大厅都笼罩在这片柔和的紫光之中,无数片钢铁一般的树叶瞬间化成了漫天的金粉,犹如百年难得一见的神迹一般,化为齑粉的落叶散落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再仔细看发光的原体,便是刚才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暗惜,悬浮在半空中,全身笼罩在淡紫的光晕中,刚才被残梦打伤的痕迹全部复原了。紫色的头发在空气中猎猎飞扬,眉心的紫色的木系印记如同黑夜中的太阳,蒙上了深紫色棉纱,闪烁着不灭的刺眼光芒。她在半空中,冰冷的面容没有以往的笑脸,淡而平静的说:“打败你是我的宿愿,虽然…..”话未说完,泛着凛冽气息的紫色鞭子已经毫不留情地穿过残梦的身体,带着新鲜的血迹。暗惜瞬间闪到了残梦的身边,在她的耳边继续未完的话语,“你也是木系。”从未有过的冰冷的严霜覆盖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呈现一种镀银的感觉。残梦的银发散乱,血瞳此时真的流出了血,残梦倒在了地上,唇畔挂着欣慰的微笑,嘴里呢喃道:“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啊!”缓缓闭上了双眸。沁凉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在手背上,唯一的亲人呢,又消失了啊。“暗惜。”耳畔传来沧兰的呼唤,近在咫尺,却遥远而飘渺,之后便不醒人事了。沧兰跑了过去,接住下落的暗惜,理清她的乱发,笑了笑“尽力了,也就够了。”空中散落了淡白色的花瓣,也许是残梦的躯体,似乎是她最美的微笑献给了她最珍爱的人。望了半晌,沧兰才回过神来,眼里有一种莫名苦涩,让她杀了自己的亲人,该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