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敌变自己：此生不换》不挽

17、Good night

　　“你是……”这是一张陌生的脸，江如雨没有见过，这样貌美的人，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她也一定会有印象，细细地打量，却看到她眉心的三撇红莲印记，这是——“寒昭？”王妃有些不确定地说着。
　　“见过王妃。寒昭想给王妃惊喜，所以事先没有告知王妃，希望王妃不要生气。”
　　“真的是你！我怎么会生气，我很喜欢你的这份礼物。来，坐吧。”江如雨拉着寒昭让她入座，顺便丢了个眼色给自己大儿子，这就是口中的丑女？
　　皇甫亦郎自然没有看到，因为他的双眼从刚开始就没离开过寒昭一下，她真的是寒昭？她不是毁容了吗！该死！
　　“寒昭听闻之前王妃心爱的屏风损坏，所以今天特意画了一幅送给王妃，希望王妃不要嫌弃。
　　提及屏风，江如雨将目光移到那边的架子上，山清水秀的山河图展现在面前，惟妙惟肖，若不是亲眼所见，真难以相信竟然是一个小女子一边跳舞画出来的。
　　“寒昭姑娘竟能在跳舞的同时画出这样一幅图，本王佩服，徵宫果然名不虚传。”一旁一直不语的燕王出口道。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这就是皇甫燕，让师傅看破红尘的男人，虽然已是中年，但仍英气逼人，想来年轻时是多么犯桃花。难怪让师傅王妃二人为了他闹得情断。
　　“为何在那一角会有两只蝴蝶？”王妃疑惑地问道。
　　“王爷王妃夫妻情深，就好比这对蝴蝶，天大地大，只要彼此相伴，地不老，天不荒。”
　　“说得好。寒昭，说得好啊。”
　　“切，说说谁不会。”一旁被冷落的柳姗姗嗤之以鼻，心有不甘。
　　“姗姗！不得胡言乱语！”说到王妃心坎里的话当然不准有人说不是，王妃有些愠色。
　　“我……王妃，你别被她迷惑了，她不是个丑女吗，你看她现在——”柳姗姗不想承认她的貌美，“她一定是会妖术！她是个妖女！”
　　这个迷惑恐怕众人都在心里嘀咕着，面对柳姗姗的污蔑，寒昭也不见生气，她是丑女，这是谁说出去的不用想也知道，淡淡地扫了一眼皇甫亦郎，皇甫亦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之前遇到山贼，为了配合二公子，但寒昭又怕出事，所以先易容，没想到会闹出误会，是寒昭的不是。”
　　“哪里，你也是为了自保。”王妃对此表示理解，看着寒昭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瞪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那你平日干嘛总是带着面纱！”柳姗姗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师傅在下山前嘱咐过，山下人心险恶，害怕我的容貌会惹来祸端，所以叮嘱我出门一定要带着面纱。”无懈可击，柳姗姗语塞。
　　“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深究的问题。来来，吃菜吧。”燕王出来打圆场，众人便一齐举杯，祝贺王妃大寿。
　　“寒昭，我送你回去吧。”宴会一结束，皇甫亦郎便走到寒昭身边。
　　“不必麻烦了。让公子兜圈子不好，今天天色已晚，公子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寒昭不想搭理他。
　　“寒昭，你是不是还在为先前的事生气，我真的不是存心的，只是——”
　　“二公子多想了，寒昭并不在意。”
　　“那就让我送你回去吧，让我弥补一下。”
　　……
　　见皇甫亦郎盯着寒昭不放，寒昭一脸疲惫，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皇甫亦梦走上前，“二哥，今天确实晚了，反正寒昭姑娘和我同路，由我送她回去吧。”
　　没想到皇甫亦梦会来解围，寒昭有些感激地看着他，跟着他就要走。
　　“三哥——”柳姗姗追上前。
　　“姗姗，你也早点休息。”说罢，带着寒昭就走了，留下郁闷的两人。
　　“二哥，这……”柳姗姗只能向二哥求助，见二哥也是一脸颓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多谢了。”两人静静地走回去，谁都不讲话气氛实在诡异。
　　“不必，其实我二哥——”
　　“你确定要和我谈论他吗？”寒昭没有直直地看着他，皇甫亦郎立刻闭嘴。
　　“王妃大寿已过。”这个话题寒昭不想提，却是不得不提。
　　“恩，你以后作何打算？”皇甫亦梦心漏了一拍，但还是问了出口。寒昭看着熟悉的面容，嘴角挂上一抹笑容，走向水阁。皇甫亦梦亦跟着她走了过去，小华和阿发很知趣的没有跟着，而是站在不远处唠自己的嗑。
　　湖光山色，一轮圆月高空挂，良辰美景。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寒昭有感而发，靠在护栏上。
　　“寒昭姑娘……”
　　“你问我作何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既然下山的人物完成，我当然要立马回去。”寒昭突然回过头盯着皇甫亦梦如是说道，皇甫亦梦不语，心里一紧，“你想我回去吗？”寒昭突然改口问道。
　　“什么？”皇甫亦梦似乎没有听清。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寒昭不喜欢兜圈子，尤其是对着这张脸。
　　“你是徵宫的人，徵宫自然有自己的门规，既然规定——”
　　“我是问你，你想我回去吗？无关乎徵宫。”
　　皇甫亦梦一时无话，他不知道如何作答，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他想她回去吗？扪心自问，他不知道，回去，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再也不会相见，这个好像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我——”
　　“我回去以后，你会想我吗？”寒昭没有听他的答案，转而问道。
　　她终究是要回去的，皇甫亦梦看着她绝美的容貌，那双清澈的眼睛似要看穿他的灵魂。
　　“会的。”我会想你的。
　　“呵呵，那寒昭先谢谢皇甫公子记挂了。”寒昭走到皇甫亦梦跟前，定定地看着他，缓缓靠近。
　　近距离地看着，寒昭精致的面容是这样与他是如此接近，皇甫亦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彼此的气息就这样打在对方的脸上。皇甫亦梦情不自禁伸出手，就要抚上她的面庞的刹那，猛然停住，立刻退后几步，“对不起，在下失礼了。”
　　寒昭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寒昭姑娘，你……”皇甫亦梦有些云里雾里。
　　“不好意思。公子，你的头上有片树叶。”寒昭指指他的头上，顺手一摸，果然有片叶子。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啊。
　　“三公子，师姐曾经说过，我长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脸，莫非刚才公子也被我吸引了？”寒昭眨着眼睛对他调侃道。
　　“别胡说！”皇甫亦梦突然生气，脸上浮现青色，“我——”
　　“我都听说了，皇甫公子真是一个痴情儿。”这么开不起玩笑，寒昭心里苦涩至极，“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在陆姑娘前遇见你，会不会，在你心里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寒昭今天的举动让皇甫亦梦意乱如麻，他不明白她这么做究竟目的何为，看她一脸玩味，以为又是一个玩笑，却没看到她眼底的酸涩。
　　“晚了，我先回了，good night。”寒昭没有等他的答案，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留下一脸困惑的皇甫亦梦。刚才是他头晕吗？怎么她最后说的话他没听懂？
　　皇甫亦梦，这个场景熟悉吗？曾经，你也是这样调弄了我，留下我一颗悸动的心和一堆的困惑。你记得吗？皇甫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