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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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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中的籽荷,林墨风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收紧拥着他的手臂。一夜好眠。
清早,籽荷睁开眼就看到林墨风漆黑的双眸看着他,林墨风对籽荷微微一笑道:“籽荷,早啊。”很欢快的语调,像孩子般得天真。是啊,林墨风今年才二十比自己还小两岁,籽荷想着。林墨风发现籽荷有些走神,可能还没清醒过来,目光有些涣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林墨风不禁爱怜地亲了亲小扇子般得睫毛。籽荷愣了一下,抬眼看着林墨风戏谑的眼神,眨巴了下眼睛,林墨风的身体真温暖,籽荷又往他怀中不自觉地转了转,发出甜腻满足地轻哼声。
林墨风有些尴尬地用手撑着籽荷的肩膀,吞吞吐吐地说:“籽荷,籽荷,你先睡一会,我去准备早饭。”林墨风起反应了可是籽荷的身体刚有好转而且经历过那么惨烈的性虐待,林墨风有些担心自己会伤害到籽荷。
冬至后天越来越冷了,籽荷总是很细心地烧好热水让林墨风和学生随时有热茶喝。讲课的教室在私塾的前面,中间隔着个小院子,铺着青石板,后面就是卧房厨房。小私塾不大可是环境清幽,虽是冬季腊梅花的幽香在整个私塾里浮动。讲课时林墨风偶尔抬头从窗子里看到籽荷的身影一抹微笑悄悄挂上嘴角。
送走学生,林墨风又看到籽荷在井边洗菜。籽荷不会做菜,总想帮帮林墨风,可是天气这么冷,井水冰的嗜人骨髓。林墨风抓住籽荷的手,早已冻得通红冰凉,心疼地在嘴边呵气把籽荷的双手放进自己的脖子里。籽荷惊慌地要挣脱出来,自己的手像冰块一样会冻坏他的。林墨风有些生气,气他太不爱惜自己。摸摸他的脸盯着籽荷地双眼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都不听,好歹你烧热水来洗啊,天气这么冷。”籽荷靠在林墨风怀里心里是满满的温暖。
晚上,林墨风把籽荷紧紧搂在怀里,籽荷温顺的像猫一样。林墨风道:“籽荷,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安稳过。在我五岁的时候娘亲就过世了,我爹醉心于官场,权势,碌碌一生却再他还没有大展宏图的时候就死了。我爹本是户部侍郎,两年前先皇驾崩,我爹是太子党的人可是最终当今圣上三皇子坐上圣位。我爹在新皇登基后就以叛党罪名下狱了,三天后传出我爹畏罪自杀。我还有一个大哥,从小醉心武学,八岁被送进青山派习武,出师后就行走江湖,至今也没有音讯。我爹离世后我也对京城毫无留恋,两年前开始四处游玩,半年前来到勿沫村。这里民风淳朴,村民热情。在此处停留了很久,正好孟夫子春季的时候上京赶考去了,私塾里只有孟夫子一个先生。我答应孟先生到他回来前教导学生,如果孟夫子中第我也许会在此教一辈子书,只是当个穷先生。我虽只有二十可是却已体会透了世间的人情冷暖,爹入狱后爹先前的朋友都怕惹火上身纷纷与我家撇清关系,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得以免罪可是我爹却......”
林墨风停顿了会继续对籽荷说:“籽荷,我本已打算就这样漂泊一辈子,可是遇上了你让我体会到了家,体会到了被人惦记的滋味。你被我抓在了手里,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了。”
籽荷摇摇头闷声说:“籽荷从没奢望过能有一个家,能有人想先生一样对我好,只要先生还要籽荷,籽荷就绝不会离开。”籽荷的声音很轻柔可是却是那么坚定。“籽荷的娘是青楼女子,意外生下了籽荷,籽荷从出生起就注定是青楼的娼妓。十二岁籽荷第一次接客,籽荷生的不貌美也很愚笨不会才艺,只是最下的的小倌。过了十八后就被打发不再有客人愿意点籽荷了,先生救了籽荷的那一次,那一次客人最是凶悍,籽荷这般扬样子,还值得先生疼惜吗?”
林墨风吻住了籽荷的唇,一下一下轻柔辗转,用满腔疼惜表达心中的坚定决心。一点一点深入,舔舐籽荷的贝齿,上腭,勾住籽荷的小舌吮吸。吻越来越浓烈,两人的呼吸乱了,林墨风抬头看了籽荷一眼,籽荷早已情动,眉眼如丝,双唇被吻的艳红,越发明媚动人。林墨风顺着籽荷秀美的脖颈一路轻吻下去,一手早已解开两人间的束缚,籽荷洁白细滑的身子情动下不自觉地轻忸着,更加勾起了林墨风的热情。林墨风膜拜般的吻遍籽荷的每一寸肌肤,打上自己的烙印。籽荷是他的,从此只是他林墨风一个人的。籽荷被他呵护的想哭,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感受,都是上来就纾解自己的欲望。林墨风极尽温柔地与籽荷缠绵,一夜满室春光,寒夜也像要被热情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