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歌》月寂

8、第 8 章

　　第八章
　　夜晚的皇宫真的很安静，就算白天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在这时候，你就会把一切抛之脑后。
　　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真的有让人忘却烦恼的感觉。
　　“你果然在这里，我等你好几天了，你为什么不来”是他十四阿哥，他为什么要等我。
　　“你为什么要等我，我好像和你不熟吧”
　　“我等你是因为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都告诉你我叫什么了，你还没说呢”十四阿哥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等我就是为了要知道我的名字”我突然觉得这个十四阿哥好可爱，没想到我余晓晴居然还能俘获一个小男孩的心，而且还是未来的西宁抚远大将军“你是十四阿哥，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的名字”
　　“不是，这叫公平，我告诉了你，你就得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偏偏就不告诉你，你猜啊”
　　“你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你是今年的秀女吧”
　　“是啊，你知道还问我”
　　“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啊”
　　“那是你的事”
　　“明天我就跟皇阿玛要了你，让你做我的福晋”
　　“你多大了啊，想要娶我的话，再等几年吧”
　　“那要等多久啊”
　　“等到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等到你建功立业的时候，我就会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到时候，你不许赖皮”
　　“好啊，不过，我可是说清楚了，我只做嫡福晋，不做侧福晋，妾室更不行”开玩笑，十四阿哥的嫡福晋是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我是佟佳晴儿，怎么算渡轮不上我。
　　“好，我答应你，只让你做我的嫡福晋”十四阿哥一脸肯定的回答，看他坚决的样子，难怪不愿臣服雍正，原来十四阿哥也是一个牛脾气，还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牛脾气。
　　待十四阿哥走之后，我一个人静静的欣赏着这美丽的月色，我发现，古代的人睡觉都很早，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算的话，也不过是七八点钟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月色，让我很想唱王菲的《但愿人长久》，而且也挺符合现在的意境。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时在人间……
　　一曲唱完心情又好了许多，这首歌是我去KTV必点的歌，因为我唱歌不好听，就只有唱这首歌时是最好听的。
　　“没想到，你唱歌还不错”
　　“啊，谁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刚觉得你的胆子还挺大的，怎么这会就变小了”
　　“再不出来，我就叫侍卫了”我的神啊，不会是孤魂野鬼吧，皇宫经常有被冤死的，不会真有鬼吧“啊，就命啊”
　　我到处张望，只能低着头往储秀宫的方向跑。
　　“砰”我的额头硬生生的撞在一面说软也软说不软也不软的东西上，身子反射性的往后倒。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我的腰突然被圈起来，靠在那个我刚刚撞到的东西上。
　　“什么鬼东西啊，好痛啊”
　　“我帮了你，你还骂我”
　　“怎么这么耳熟，谁啊”我抬起头，看见一张阴冷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你长的好像四阿哥，你和他是双胞胎吗”
　　“你说呢”
　　“连说话都一样，肯定是”
　　“那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原来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啊”
　　“不对啊，雍正好像不是双胞胎啊”
　　“你说什么”
　　“啊，对不起，我是因为刚刚装着头，有点晕才胡说八道，你别相信啊”死定了，对着四阿哥乱说，不是不要命了吗。
　　“刚刚还说你胆子还挺大，怎么这会儿就像小兔子似的”
　　“什么吗，我什么时候胆子打过啊。哎，你可以了吧，手还不放开”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四阿哥松开他的手。“你刚刚唱的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吧”
　　“是啊，怎么样好听吧，告诉你，我就只有这首歌唱的好听，哦对了，还有一首红豆，都是王菲的歌”我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万一说漏了，不就泄露了身份。
　　“王菲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当然没听过啊，她又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
　　“王菲就是王菲啊，一个人名而已，她是我在宫外的朋友，她很会唱歌，而且，还很好听”王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哦。
　　“是吗，那我倒想听她唱唱看”
　　“什么，你听她唱，听我的还不够啊”我上哪找王菲给你啊，难不成还要我带着你穿越。“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今天是我额娘的寿辰，我是来给她庆生的”史书上说四阿哥和德妃的关系很不好，德妃还因为以为四阿哥谋夺了十四阿哥的皇位关系一度恶化，看来，也不全是，至少四阿哥还是个孝子。
　　“你送给你额娘的是什么礼物”
　　“你的话很多，在宫里不闻不问，是最好的生存方法。”
　　“你真是好心没好报哎，我听宫里的宫女太监说你和德妃的关系不好，我是想帮你啊。”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你是真的想帮我，还是想得到什么”
　　气死我了“你以为人人都稀罕你的什么赏赐，告诉你，我余晓晴，可是很有骨气的”这死人木头的，这么这么难以接近。
　　“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什么，没听过好话不说第二遍啊”
　　“果然，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玩什么把戏”
　　“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不要帮忙啊”
　　“说说看你的想法”
　　“你们男人永远都不懂女人的想法，女人不论年纪大小都喜欢浪漫、惊喜还有就是新鲜，只要你送到东西有这三种元素在里面，保管她开心”
　　“你说的我怎么从未听过”
　　“你要是听过就不是这儿的人了”
　　“你又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样，要不要相信我”
　　“好，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就等着吧，先去御花园采一些花”
　　“花，难道要送花”
　　“这只是其中一项，别废话，走”
　　御花园不愧是御花园，个各种各样的花，这里都有，居然有康乃馨和满天星，还有百合，在现代的时候我和院长妈妈学过插花，那时候院长妈妈还夸我是天才。
　　摘下一些花，再让四阿哥找来一些薄纱和彩纸，“我让你找薄纱，你找这么好的丝巾做什么，这也太浪费了吧”
　　“少说废话”
　　碍于四阿哥的超强气场，我只能乖乖的接收了。
　　“当当当当”我举起自己做好的花束放在四阿哥的面前“怎么样好看不，因为条件有限，我只能做成这样。”
　　“你不是让我就送着个吧”
　　“当然不了，还有。有厨房吗”
　　“去厨房做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怎么突然觉得，冷冰冰的四阿哥怎么这么多话。
　　“四阿哥，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额娘的小厨房，晚上一般是不会有人的”
　　“哦，原来是德妃的私人厨房”那我可得参观一下，德妃的东西，那都是文物啊。“我要面粉和发酵粉，鸡蛋，糖，油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这些东西我都要”
　　“你想要做什么”
　　“你现别问，等会教你大开眼界”
　　我按照在蛋糕店打工的时候，蛋糕师傅教我的方法，终于做出了一个漂亮的蛋糕。
　　“我用剩下的材料也做了一个，你先尝尝”我拿起蛋糕放在四阿哥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
　　“这叫蛋糕，只有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的，它的味道甜甜的，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你尝尝看，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吃”
　　“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奇怪，这些都是我大清没有的，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四阿哥阴沉着脸，好像要将我看穿似的。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只知道琴棋书画，这些东西我都是跟那些传教士学的，这些都是西洋玩意”按时间来算，康熙年间应该有国外的传教士了。
　　“是吗”四阿哥的眼神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我得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是要去德妃娘娘那吗，在西方人眼里，生日只要过了子时就不算了，你还不快点”
　　四阿哥拿着蛋糕抱着花束转身就要走“对了，十四弟是额娘的心肝，她的福晋定是万众挑一，你自信能过额娘那关”
　　“谁要做那个小孩的福晋啊，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对啊，我和十四阿哥的谈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一样了，就连嫁人都能随便说说”
　　四阿哥的话个了我一个提示，我现在所做的根本就不是一个300年前女子该做的事啊，看来我还是得收敛点了。
　　拿上刚刚做的剩下的蛋糕回到储秀宫，玉莹还对着他的玉佩发呆。
　　“还在想你那个救命恩人啊”
　　“晴姐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算是吧，这是我刚刚做的，特意带来给你的”
　　“这是什么啊，好漂亮啊”
　　“这叫蛋糕，是一种西洋糕点，软软的，甜甜的，你尝尝”
　　“我从来都没吃过，晴姐姐，你怎么会做的”
　　“这是一个传教士教我的，有机会我也可以教你的”
　　“好啊好啊”
　　“哦对了，你去把云月叫来，别全让你吃了”
　　“恩好”
　　不一会儿，玉莹就拉着云月跑来了“晴儿你找我”
　　“恩，我刚刚做了一种西洋糕点，特意让你们尝尝”
　　“谢谢”
　　云月真不愧是大家闺秀，吃东西完全和玉莹不一样，文质彬彬的，我看到都有点受不了了。“玉莹，你给云月留点啊，别全吃了”
　　“晴姐姐，你做的这个好好吃啊”
　　“晴儿，你做的确实很好吃呢”
　　“你们开心，我就开心了”
　　第九章
　　今天我还在房里的时候我就听见圣旨到的声音，传旨的是康熙的贴身总管太监。所有的秀女听见圣旨到都纷纷的走出房间吗，跪在地上等候宣旨。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将郎中阿哈占之女瓜尔佳氏赐婚于十三阿哥为侧福晋，钦此”
　　一字一句的铿锵有力，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便将一女孩的一生决定了。那个女孩好像是叫良锦，其实我也是羡慕她，至少她是脱离了皇宫的魔爪。听李公公说，十三阿哥就要离宫，在外建府了，这就意味着他就不能在宫里住了。
　　还有半个月便是选秀的日子，所有的人都特别的紧张，但是我却很犹豫，我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我想自己做主我自己的人生。
　　“是佟佳小主吗”
　　“是，不知总管大人有什么事”我和梁九功平时并没有交集，他怎么认识我。
　　“不敢，奉皇上口谕，让您即刻去乾清宫觐见”
　　“皇上要见我，不知是何事”
　　“奴才哪有胆量猜测皇上的圣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走到乾清宫门前时，康熙还在批阅奏折，我和梁九功只能在宫们口守候着，趁着守候的时候，我偷偷的观察着乾清宫的样子，在现代的时候，我曾经去北京的故宫里游玩一次，但那时的故宫已经与现在的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琉璃的屋顶，镶金的盘龙，还有朱红的门窗，这些都是象征着皇室的威严、豪华和气派。
　　此时，乾清宫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太监，这不是顺子吗，难道他在乾清宫当差。“皇上有旨，传佟佳氏晴儿觐见”听见顺子叫我的名字，我的两条腿便不受我的控制，硬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小主，皇上要见您，您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顺子，我走不动了啊”真是丢人啊。
　　“小主，您是太紧张了，放心，只要不乱说话，皇上是不会责怪的”
　　“那我要是乱说了呢”照我上次和康熙的谈话来看，这次，我的小命休矣啊。
　　在顺子的搀扶下，我终于走到康熙的面前“奴婢佟佳晴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照着电视上的礼节走了一遍。
　　“起来吧”
　　“谢皇上”
　　“你们都下去吧，有事自会叫你们”
　　“奴才遵旨”
　　“怎么，上次在御花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一样了”
　　“皇上说笑了，奴婢只是在想，皇上叫奴婢来何事”
　　“朕叫你来，确实有一件事”康熙顿了顿又说“朕想封你为妃子，你怎么想”
　　什么，康熙想封我做他的妃子，这可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我的人生呢“奴婢想问皇上，为什么”
　　“你倒是第一个这么问朕的，这是圣旨”
　　“皇上既然说是圣旨，又何必要问奴婢的意见呢”
　　“那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回皇上的话，皇上要是想听假话的话，奴婢愿意，皇上要是想听真话的话，奴婢不愿意”我是怎么了，拒绝皇帝可是要杀头的啊。
　　“现在，倒是轮到朕来问为什么了”
　　“皇上，奴婢一直向往的是真挚的爱情，奴婢是一个强势的女人，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丈夫三心二意的娶其他女人，如果他做不到，奴婢宁愿终身不嫁”
　　“朕真的很奇怪，以隆科多那样的个性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康熙看了看我，又说“朕要是在逼下去，倒显得朕是个昏君了，也罢，你可知老十四来找过朕”
　　“十四阿哥找过皇上，为什么”十四阿哥为什么要找康熙，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要不然康熙是不会来找我谈话的。
　　“不知十四阿哥跟皇上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娶你，但不是现在，要等到他当上大将军的时候”天啊，十四阿哥真把我的话记下了，他真的要娶我。
　　“皇上明见，奴婢以为十四阿哥只是在开玩笑，便也和十四阿哥开了玩笑，皇上，那只是玩笑话，不能当真的”
　　“你就真的不想嫁给十四阿哥”
　　“皇上，奴婢说过，奴婢所嫁之人必须是全心全意只爱奴婢一人，要是他做不到，奴婢宁愿不嫁，十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怎么可能只娶一个妻子，还请皇上明鉴”
　　“虽然你的想法很奇怪，但却字字在理，你起来吧”
　　康熙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佟佳氏晴儿接旨”
　　“奴婢佟佳氏晴儿接旨”
　　“佟佳氏晴儿，以下犯上，本应处死，但念及年幼，现剥夺秀女的资格，将降为女官，就留在乾清宫吧，梁九功”
　　门外的梁九功听见康熙的叫唤，立刻推门进来“奴才在”
　　“梁九功，将佟佳氏晴儿带下去，以后就由你带她熟悉乾清宫的事物”
　　“奴才遵旨”
　　“下去吧”
　　“谢皇上”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吗。阿玛现在怕是也是知道了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我没有完成他的希望，心里还真是有点愧疚。
　　回到储秀宫时，所有的秀女都在院子里，有的幸灾乐祸，少了一个较强的竞争对手，玉莹和云月跑上来，抓住我的衣袖，“晴姐姐，怎么会这样，皇上为什么要剥夺你的秀女的资格啊，上次在御花园的时候，不是都挺好的吗。怎么才这会儿的功夫，就变了呢”
　　“晴儿，怎么回事，你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这么生气”
　　“放心我好的很，我现在是因祸得福啊，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当女官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我不用理会宫廷的纷争，到了25岁的时候，我就可以出宫了”
　　“各位，小主放心，晴儿虽然是个女官，但好歹也是隆科多大人的女儿，已逝的孝懿仁皇后的亲侄女，再远点那也是皇上的表侄女，苦了谁，也不会苦了晴儿啊。您就放心吧”
　　“放心吧，我不会有是的”
　　“这么说你以后就是宫女了，那见着主子就得要行礼了”王佳氏还是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但是我现在的身份比她低，行礼是必然的。
　　“奴婢参见小主”
　　“哟，这我可不敢当，起来吧”
　　“你也太过分了，你以为是你是什么东西”玉莹大叫着，看来我不在她身边，以她的个性，还不知道她会不会闯下大祸。
　　“玉莹，记住什么事都要学会忍让，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云月，玉莹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
　　我知道，我们还会见面，只是，到是，我们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第二天，在午门，康熙为远征的将士送行，数万人都集合在皇宫门口，场面是何等的壮观，我偷偷的站在楼门上，看见十四阿哥骑在马背上向康熙敬酒，不知在说些什么，过会，只听见康熙大喊着“祝各位将士早日凯旋回归，朕在这儿等候着各位”
　　“我等定不辱使命，凯旋而归”
　　嘹亮的声音在皇宫里不停的回旋着，听着有让人激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