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在千年之前》果冉儿

13、出宫 娘娘心浮气

　　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盼望秦兆延的到来！自从知道允浩为了我而自暴自弃后，我一直寝食难安，再加上秦兆风时不时的突然造访，我变得越来越浮躁。幸好每次他来的时候那个娇弱的敏妃都会把他请过去，也省我了不少事。可这样我还是不能离开宫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找秦兆延帮忙！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明王爷啊？”我再一次问小玉。
　　“奴婢真的看见明王爷的侍从小金子了，他说一定会告诉王爷的！”
　　“什么？我不是说亲口告诉他吗？！”
　　“奴婢……奴婢哪能见到王爷的面啊！王爷这些天都不出院子，而且门口比以前多了侍卫，根本不让我进去。”
　　“对不起啊，是我太心急了。”看她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我真是充满了犯罪感。

　　“翎儿姐姐你找我？”啊，这声音可真是天籁啊！“你可从来没主动找过我，有什么事要求我吗？”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是是……我要求你~求你把你的腰牌给我，其实本来就该我保管了，不是吗？”
　　“啊？是这事啊？”他有点支支吾吾，“你要它干嘛啊？有事我帮你办就行了。”
　　“这事你帮不了我，你到底给不给啊？”
　　“那好吧，不过你可别干什么坏事啊！皇兄好不容易才不对我管得那么严…”
　　“好啊，一定！哎，不过听小玉说你门前多了些侍卫，怎么了？”
　　“啊，我也不知道，皇兄说加强防卫吧，反正他们也不管我！”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却起了疑心，秦兆风不会是不想我和秦兆延来往吧？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谢谢了，你可以走了！”我装作不在意的说。
　　“什么？！你这也太过河拆桥了吧？”他一脸不愿。
　　“好啦，好啦，我现在有事，以后一定补偿你的！”我连推带拽的把他弄了出去，还是不要让秦兆风误会的好。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小玉，你去请曾老太医过来，就说我染了风寒。”
　　“是。”
　　“哎，避着点郑云。”
　　“小玉知道。”她做了个鬼脸。这已经是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默契，只要是我私下的交代，她都会避着郑云，而郑云也好像不太关注我的私事，她不是郑康泰派来监视我的吗？不过不管更好！

　　“娘娘心浮气躁，声音尖细，想是虚火旺了，等下老臣请太医院送帖清火的药来就可以了，却不是风寒啊！不知娘娘有何意图？”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愿闻其详。”
　　“我希望老太医告诉别人我在出水痘，不宜见风，为不传染他人，还请宫中人不要踏足祥翎宫。”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我老头子一世英名可不要毁在你这个丫头手上。”他连连摆手。
　　“老太医，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说的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
　　“呵，你这个小丫头。不过你可不要给我出什么乱子。”我知道他一定会帮我的。
　　“老太医。”
　　“恩，什么事啊？”
　　“我以后就叫你爷爷怎么样？”我突发奇想。
　　“啊~我有那么老吗？帮你一次也不要这样谢我吧？我可是有条件的。再说给别人听见还会说我一把年纪了还不懂规矩呢。”
　　“就私下叫行吗？”我不依不饶，甚至爪子都趴到了他身上。
　　“好好好！我答应。”他一脸无可奈何，但眼里都是宠溺。

　　于是，我出水痘的消息就这样传了出去，就这样我的祥翎宫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就这样我可以有机会出宫了。可我没打算一走了之，一是怕连累家里和我的宫中的人，另一方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要是真想找我又怎么会找不到呢？我只是去还一个人的情，只不过，他的情我一辈子都可能还不了了。

　　“你是干什么的？”城门口的官兵问我。
　　“奴才是奉明王爷的命令去玉景堂买椰蓉酥的，这是王爷的腰牌。”我看着一步之遥却象征着自由的外面尽量不紧张。
　　“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守城大哥。”

　　我终于出来了！我真的想仰天大笑三声，只是我现在穿的是太监服，街上的人无不侧目。无奈我只好一头扎进了一家成衣店。“老板娘，给我挑一套男装。”说着拿出一锭银子。话说这银子真是好东西啊！老板娘一双丹凤眼立刻变成了月牙状。“放心吧，包公公…哦，包公子满意！”可事实是——确实没有我满意的！虽然我的身架比较小，但也不能一件合身的都没有啊？
　　“老板娘，我很失望，看来你们‘燕回巢’也只是虚有其表而已嘛。”
　　“呦，公子不要生气，即使没有现成的，有我谢巧娘在，半个时辰之内什么都能做好！”说完便麻流的拿起尺子给我量尺寸，在量我胸围的时候别具深意的笑了一下，“公子的身架还真是少见，也不能怪我们小店不是？”
　　我知道她已看出我是女儿身，也没躲闪，“老板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那是！”说完便再不理我，拿起剪刀一阵比划，我还没看清布已经裁好。不知何时她已拿起针线，我不禁开始佩服起她了，恩，是个人才！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公子，穿上试一试吧！”
　　“你真的做好了。”即使看了她的功夫，我还是有些惊讶。
　　“真的不错！老板娘，后会有期！”说着便离开了，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只留谢巧娘在那里喊着“公子还没找你钱呢！”

　　现在我的问题只是找到允浩了。秦芳儿说他借酒消愁，那他应该在酒馆！可京城的酒楼也不少，我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找吧！咦，对了，就去玉景堂看看，我真是太佩服自己了，他那种身份的人要去也是去最好的酒楼啊！
　　玉景堂内果真是大人物呆的酒楼。且不说别的，光看衣衫装配就比大街上的不知高几个层次。我扫了一眼，一楼没有他。接着上楼时我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恐惧，可能是这身体的前世在这里被推下去后产生的条件反射吧。“一阶、两阶…”我默默地数着，就在我的眼睛刚看到二楼的地板时，一阵衣衫飘过，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半醉的男子下楼了。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他是，两秒钟后我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允浩！离上次见面还不到半月，他却憔悴致斯！一个前程无限的好男儿因为我而整日醉生梦死，整日活在半醉半醒的世界里！我的心在颤抖，允浩，我对不起你！眼看他们已经走到门口，我立刻追了上去，无奈这楼梯现在对我有些难度！等我到门口时只能看见他们在结尾的背影，我立马狂奔。眼看就要追上了，突然一阵胭脂味扑鼻而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女音飘过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吧？”
　　我晕！抬眼一瞧——“迎春居”。第二次看见这块招牌，我一阵恍惚已经被几个姑娘给拽了进去。他们在哪啊？
　　“公子有相好的姑娘吗？”一个徐娘半老的老鸨过来了。
　　“帮我找到司徒允浩，这就是你的！”说着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她面前。
　　“呦，公子不会是来闹事的吧，我们这里可是……”
　　“我不会闹事，你帮我找到他我有话要对他说。”
　　“好吧，小豆子，带这位公子去司徒公子的包厢。”

　　我看到了什么？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断的给允浩灌酒，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弹琴跳舞好不热闹！
　　“允浩！”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个人把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但他没有。
　　“允浩！”这下他也抬头了，但只是一瞬便又自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翎儿，翎儿，只有在我醉的时候才能见到你，翎儿，翎儿……”他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允浩，你不是做梦啊！真是我来看你了！”我走到他身边，不顾别人诧异的眼神，将他的头搂在怀里。“允浩，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没有…你没害我…翎儿…我…我想你…”
　　“你们是司徒允浩的朋友吗？”我转向还在震惊中的众人。不管他们有没有回答，径自说起来“希望你们不要对别人说起今天的事，还有，我现在要带他走，麻烦你们帮个忙，帮我帮他送到附近的客栈。另外…帮我去玉景堂买一份椰蓉酥。”
　　“额…好。”几个反应过来的忙着答应，可能是被我冷酷的表情给镇住了吧。

　　“水…水…”
　　“水来了，喝一点吧。”我连忙凑上去。
　　喝了几口水之后他才想起来看我是谁，一抬头立马楞住了，“翎儿！翎儿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吗？！啊~”醉酒刚醒就这么激动头不疼才怪！
　　“真的是我~你做好听我说几句话。”
　　他确实有些兴奋，我看着却有点心疼。“允浩，不要等我了，也不要折磨你自己了，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了！”我一句话使他的表情迅速改变了。“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来见我？你是要和我一起远走高飞不是吗？”他激动的都想跳起来。
　　“允浩，你不要激动，我时间不多，你听我说好吗？”
　　“翎儿，我再也不优柔寡断了，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什么都不管了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徒然增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有对父母宗族的责任，我们不可以这么自私，何况现在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这是改变不了的，我们的能力再大，方法再多都斗不过皇上的！何况…”何况我还不能忘记他，更立马不能接受你！
　　“翎儿，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你爱上皇上了？”他突然低声问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然不是！”我立马回答，像是想说服自己似的，“他有那么多老婆，我怎么会喜欢他！”
　　“真的？！”他像是小孩子得了糖一样欢喜。
　　“允浩，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答应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过……”
　　“我不会的！”他像是在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翎儿，你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如果这样的目标才能让你振作的话……“不准你再去青楼知道吗？！”我故意想使气氛不再沉重，挑起话来。
　　“其实我并不想去的，只是喝醉了不知道而已……”
　　“以后不要这样喝酒了，对身体不好。我…要走了。”
　　“现在就要走了吗？这么多天都看不到你…”
　　“我必须在皇城门关上之前回去，你一定要做到答应我的事啊！”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徒留后面一声声的“翎儿”。

　　拿着买好的椰蓉酥紧赶慢赶的才在皇城城门关前回来。一路上我的心情比早上要轻快的多，毕竟了了一桩心事，虽然不能彻底解决，但毕竟暂时缓解了。我的宫门外自是没人的，谁敢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在这里晃悠！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装作太监的样子低头向正堂走去。可这是什么情况？饶过我精心培育的花坛后只见我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都笔直的跪在走廊前的小石子路上！我一下子呆了，竟愣在那儿，然后立马跑到小玉跟前，“小玉，你们怎么…”
　　“小姐，对不起，小玉太笨，没能帮您瞒住…”
　　“咳咳”，一声假咳打断了小玉的话，李德山一手拿着拂尘，也不在意我身上的太监衣服，态度还算恭敬的走到跟前对我说“皇上请惠妃娘娘进屋回话。”
　　我顿时一个激灵，他知道了！
　　“娘娘，皇上有请！”李德山再次提醒我。虽然知道跑不掉，但我真的有种想逃的冲动！
　　从来不知道这几米的距离有这么难走，但即使再捱，也有走到头的时候。李德山帮我把门打开，当我的脚跟刚离开门槛的时候又立马关上了门，我又是一惊！
　　他在喝茶，准确的说是在品茶，仔细专业的动作好像在展示他是一个性格多么温煦的人。可我却立刻跪下，因为我毫不怀疑他的茶杯可能就在下一刻砸到我的头上！
　　他一直没说话，就在我腿酸的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尊口。“惠妃娘娘不是身染水痘，不宜见风吗？这一身装束又是去干什么？”他慢条斯理的问。可我一句都答不出来！只能沉默。
　　“说！”他猛一下将茶杯盖放下，吓得我一个哆嗦。
　　“臣妾只是…只是想到别处逛逛，太监的衣服比较方便。”什么啊，我都想打自己一个嘴巴，说的我自己都不信！
　　“呵！说实话！”他冷静下来了，可我却觉得他这样才是真的可怕！可如果我说了，他就会放过我吗？不能说！
　　“李德山！”
　　“奴才在。”虽然答话，但只是站在门外。
　　“行刑！”
　　“嗻。”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门外太监们的哭号。这关他们什么事？我抬起头直视他，“是我自己要出去的，他们都不知道，你要罚就罚我吧，不要牵连不相干的人！”
　　“哼，不相干？没有伺候好主子，主子犯错不但不阻拦反而撺掇，凭这个赐他们死都应该！”对啊，这是封建社会，我还要谈人权吗？
　　“你到底说不说？”
　　“你先让他们停下来！”
　　“李德山！”
　　“奴才在。”
　　“宫女小玉撺掇主子，着实可恶，掌嘴！”
　　“不要！”我立刻尖叫，本以为他会放了那些太监，不料他竟然…“皇上，不关小玉的事，真的是臣妾自己出宫的。”我边说边膝行至他身边，抱住他的腿，“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再也不会私自出宫了，请皇上开恩，臣妾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已经语无伦次了，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朕听说你染了水痘有多着急你知道吗？朕不顾众人劝阻要来看你，结果朕看到什么了？啊？！”我只能跪在地上哭。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把衣服换了，明天早朝后到御书房来。”
　　“全都撤了吧，皇上摆驾御书房！”终于散了，我的神经仿佛抽离了大脑，愣愣的跪在地上。
　　“娘娘，把衣服换了吧，皇上吩咐把这些东西都烧了……”是素兰的声音，她是这几个宫女中最稳重的一个了。
　　“小玉呢？”我赶忙问道。
　　“小玉姐姐被素雪带下去上药了，娘娘快起来吧，不然腿会吃不消的。”
　　“我真是个害人精，和我有关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们是，允浩也是。
　　“娘娘千万别这样说，奴婢们为主子受罚本就是应该的，更何况娘娘待奴婢们都和姐妹一样！”她略一踌躇，接着说道，“皇上虽然惩处了小玉姐姐和祥翎宫的太监们，但却对奴婢们手下留情不就是怕主子没人伺候吗？而且，今日娘娘不在宫里的事皇上一个字也没对外透露说明皇上还是在乎娘娘，不愿娘娘落人话柄的！”
　　“真的吗？”我仿佛被打了强心剂一般，“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奴婢虽然不知道娘娘为何出宫，也不可能像小玉姐姐一样受娘娘信任，但奴婢既然是祥翎宫的宫女，自然会为娘娘考虑的，娘娘只要向皇上服个软，说明实情，皇上绝不会为难娘娘的！娘娘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谢谢你们！”

　　这一晚上，我辗转难眠，一为我现在复杂的感情，一为明天不知道该怎么逃过一劫。
　　“素兰！”现在小玉受伤，素兰就成了我的贴身宫女。
　　“娘娘，有何事？”
　　“你去把郑云叫来。”

　　“不知娘娘招属下来有何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面无表情。但对我却无不敬之处。
　　“凭你的武功现在出宫替我去郑府传话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尚书大人召唤……”
　　“你不就是替我爹监视我的吗？我只是让你去传个话而已，不然我栽了，我爹也讨不到好处！”
　　她略一踌躇，“不知娘娘要传什么话？”
　　“你就对他说我今日出宫是为回家探母。其他的我不想说也不会说。”我对她可没有好脾气。
　　“娘娘”，她抬起头看我，“不管娘娘相不相信，属下从来没有刻意娘娘的私事报告给尚书大人……”说罢便转身离开。

　　虽然知道这事找郑康泰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一晚上只想到了这一个借口，相信这个爹不会不管我的吧。第二天的太阳依旧升起来了，随着“退朝”的声音，我要再次面对秦兆风。素兰陪我一起来的，但她也只能到御书房门口而已。隔着一扇门，我正揣测着他在干什么，他的气消了吗？
　　“娘娘，皇上等候多时了。”李德山的声音。
　　“哦。今天…朝上没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吧？”不要迁怒到我身上才好。
　　“这奴才可不敢逾越。”他连忙俯身，“娘娘不必担心，皇上对娘娘的心思奴才们都看得出来，昨天也是在气头上，娘娘今天可别再说错话了！”意思是我的错？不过好像是这样啊。
　　“李德山！”里面的人显然听见我们在外面说话，声音听起来不太乐观！
　　我连忙推门而入，李德山也进去，关好门后站到秦兆风后面。
　　“参见皇上！”我立刻下拜，把头埋得低低的。
　　“知道怎么回话了吗？一夜应该想好了吧！”他好像在批奏章，不过你先让我起来会死啊？
　　“臣妾昨日是听闻母亲害病思母心切，故未经皇上允许便私自出宫，还请皇上恕罪！”我努力做出一副真诚的样子。
　　“呵，这就是你想了一夜的结果？”他别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李德山，传郑尚书！”果然不出我所料，要当场对峙是吧？
　　“罪臣郑康泰叩见皇上！”
　　“郑大人何罪之有啊？”
　　“启禀皇上”，他望了我一眼，里面的警告让我不寒而栗，“小女因在皇上寿辰当日听到贱内害病的消息，之后一直忧心。昨日…昨日娘娘私自出宫探访。”说到这，他深深的叩了下去，“请皇上治臣管教不严之罪，也请皇上看在娘娘一片孝心的份上从轻发落！”我真是自叹不如，这老家伙吹牛编故事的本事比我厉害啊！要不是我知道真想还真被他给蒙了！
　　“既然如此，郑大人也无须自责。”他似乎也有点相信了，“惠妃已经嫁入皇家，管教不严也是朕的不是。”你管教我？我又立刻低头。“郑大人下去吧，郑不会为难惠妃的。”就这样过去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谢皇上！微臣告退。”走的时候还是不忘警告我吗？可是现在你管不到我了！
　　“谢皇上不罪之恩！”我立刻拍起马屁来，毕竟也要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嘛！
　　“朕有说不怪罪吗？”他立刻变脸了，“你出宫虽情有可原，但朕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出去的？不会是朕的皇城守卫被几两银子蒙蔽眼睛就什么事都敢做了吧！是谁在帮你！”
　　天哪，你也太那个什么了吧？我真的要出卖别人才能求得一己安稳吗？
　　“出城的令牌并没有多少，城门每日也有记录……”
　　“是明王爷的腰牌……”我赶紧截断他的话，这算是主动交代吧。
　　“果然是他！”不说他也猜得到。“你愿意和他说，让他帮忙都不愿意来求朕吗？！”他有些生气，不，是很生气！他是在吃醋吗？我竟然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不是的！”我努力找借口，“是因为上次皇上生辰的时候，明王爷求臣妾为他添一首诗来献给皇上，并…并以腰牌做交换的。”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其实他是很希望你开心的。”希望这句话可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秦兆延。“既然臣妾都有腰牌了，而且也知道回家探亲有太多的程序……是臣妾太心急了。”
　　“恩。”他似乎有阴转晴的迹象。“既然这样，把兆延的腰牌给朕，你回去把《女则》、《女戒》都抄十遍，三日后交给朕！也让你长点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老大你也太毒了吧？不甘愿的把腰牌给他了。
　　“娘娘赶快谢恩啊！”李德山在一旁急了。
　　“可是臣妾……谢皇上”被他一眼看过来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