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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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额娘的东西，难道皇阿玛来看过额娘？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过。”
我接道：“有可能是皇上不让说。”
十三点点头，道：“皇阿玛心里一直是有额娘的。对吗！你们看这词是皇阿玛新提上去的。”顺着十三的手指看去，刚刚我没有注意到，画的左上空白处墨迹新鲜，漂亮的行草提的正是《传奇》的歌词。我不禁心里感叹，好好的一幅画就被康熙毁了，您提点儿什么不好，这画若流传到现代，就冲这歌词也没人会认定它是三百年前的东西，唉！不值钱了！
“十三弟皇阿玛的心思没人能猜透。”
“对！四贝勒说得对！十三你没必要这样纠结。皇上不是敏妃娘娘一个人的丈夫，你也不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若这后宫中的妃嫔贵人个个都纠结，四贝勒爷他们都像你一样那日子还能过吗？话又说回来皇上待敏妃已是大大的不同了。”我指指罗帕道“你也看到了，敏妃娘娘对皇上并没有怨怼之意，敏妃娘娘应该在皇上心里也是很特别的存在，这不就足够了吗？父母之间的事情不是你做儿子的可以理解的，你只要知道他们曾经彼此相爱，你就是他们爱的结晶，爱的见证就可以了。
四贝勒看着我道：“我赞成她的话，十三你还是放开些，皇阿玛宠爱你，你不要因为这事再记恨皇阿玛，失了圣宠就不好了。”
“是呀！十三，皇上如此宠你，还不是因为你是敏妃娘娘生的儿子，你若总是和皇上别扭，皇上就会以为是敏妃娘娘教你的，那不就破坏了娘娘在皇上心中的美好形象。
“十三弟，以前你年纪小，皇阿玛不计较，现如今你也大了，开了阿哥府，还开始办差，如若被有心人当作把柄放到朝堂上说话，只怕皇阿玛心里再宠你也不得不问你罪。”
“十三，四贝勒是你最亲近的兄长，他是不会害你的。再说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但也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皇上的胸襟再宽广也是有底线的，你可不要去探皇上的底。那样娘娘泉下也会不得安枕。”
我和四贝勒你一言我一语，十三看看四贝勒又看看我，扑哧笑出来，道：“笑笑，你平素最怕见到四哥，今天竟还敢和四哥抢话说。”
“那是因为我的话在理。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现在怨怼皇上，他日你的子女长大可能也会怨怼于你，你现在就有五六个妾室，以后可能会更多，众多的女人子女若说你能顾及周全，平等相待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当今皇上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
“那你说我现在是否应该去皇阿玛那儿？”
“当然，皇上一定在等你去，你现在首先要作的是孝子，让你的阿玛看到你长大了成熟了值得信任了。”
“对，十三弟你就快去吧。”
十三犹豫着卷起画要走，刚到门口又折回来。
“笑笑，你在此等我。”
“还是我送她回去吧，她这样待在宫中不好，十三弟你快去吧。”
“那就有劳四哥了。”十三又对我道：“笑笑你就先和四哥出宫吧，晚上回去我再去找你。”
十三匆匆离去，小顺子也跟着他走了，屋里只剩四贝勒和我，我觉得又有点尴尬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们也走吧。”
“好。”
我小心的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已是晌午，太阳高高挂在头顶，地上的影子也只剩脚下的一小团。出了午门四贝勒的马车早已在此等候。要和他同乘一车我心里很是踌躇，正思量间，身子一轻已被他抱上马车，我略微一挣，他松手我坐在门边的座位上，他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径自坐到里面。我又向外挪了挪。见我躲避的样子他慢悠悠的开口道：“坐那么远，怕我动你？”
“不是。”
“那就是不怕我动你喽？”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还向外靠了靠。
“不是，这里凉快些。”
“哦！是我想错了？”他的口气显然是不信。
我顺着帘缝看出去，马车向南行驶，出了天／安／门没有向东拐却径直向正阳门驶去，不回十三府他想做什么？我回头看向他，道：“四贝勒，您能先送我回去吗？”
“爷五更天就上朝，出门时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爷饿了，要去吃饭。”
哼！死贝勒！你这么着急吃饭为什么不从神武门出宫，从那儿走早就到家了。
“爷很久没吃順吉楼的干烧鸭四宝了，今天胃口好，去那儿吃饭如何？”
“随便，奴婢不饿。”
他正了正神色道：“哦！不饿，也好，一会儿爷去吃饭你就呆车里等爷。”大男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我生气的瞪着他道：“四贝勒能否放奴婢下车，奴婢自己能走回去。”说着我就要掀帘叫随从停车。他忽地上前抱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道：“怎么，生气了？爷是逗你的。平时看你和十三说笑都没个边儿，也没见你当过真，爷今儿才说了两句你就当真了。”
您说话我什么时候敢不当真。我不再理他，他却顺势抱住我不撒手，我就知道他送我准没安好心。出了正阳门他还抱住不放，前门外是老北京的商业区，人渐多起来。天气很热，难受死了，他不热吗？
“四贝勒，您不热吗？您才中过暑，太热了对您身体不好。”听我这么说，他却又紧了紧手臂。
“是吗？爷觉得你身上很凉爽，很舒服。”无赖，我气结，动动身子推推他的手臂，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别动了，马上就到，就让爷抱抱。”他轻轻的在耳边吹气说道。
好不容易马车停下来他先下车，回过身想抱我下车，我却一闪身，从另一侧跳下马车。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道：“小心些。”
我可不想让他抱来抱去的，搞得太暧昧。
面前就是順吉楼，他看了看我，交待随从先去订个雅间，绕到我这边拉起我的手就向前走。
“四贝勒爷，不是吃饭吗？为什么不进去？”我问道。
“看看你这身衣服，爷可不想和个小太监一起吃饭。”
我低头看看衣服，也是，堂堂四贝勒怎么能和我同桌吃饭呢！
“我在大堂吃就行了！”
“你！……算了，懒得和你说话！跟上爷！”他放了我的手不再理我。
跟他走进一家成衣店。
掌柜热情地招呼他：“这位爷这是想看衣裳，是您穿还是女眷穿？”
“嗯，女眷。”掌柜把他让到右侧女装部让他自行挑选。我站在门口内没跟他过去。
他一件件看得很仔细，我从没见过男人买衣服这么麻烦的，而且还是买女装，我站在门口翻白眼。过了一会儿，他回头找我，见我离他很远，便招手让我过去。
“四贝勒，您有事找我？”不会是想让我给他当参谋吧？
“你看看那件好看？”果然是这样。我接到：“那要看您买给哪位福晋，身材如何，身高几何，对颜色有何喜好？”
“那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他认真的问我。
“所有的颜色都好看。关键是看谁穿了。”
“是吗？”他从里面挑出一件浅紫色的汉服，窄衣长裙，绣工精巧，难道福晋也可穿汉服？却听他指着我对掌柜说：“带她进去换衣。”
掌柜和我皆惊。他拿下我头上的帽子对掌柜说：“她是女的，快去。”
我被带到试衣间，里里外外换好，出去给他看，见我出来，他很高兴。对掌柜说：“就是它了，一会儿我让随从来结账，把换下来的衣服包好，你交给他就可以了。”说完，他拉起我的手出了成衣店，回到順吉楼和随从交待几句就拉着我上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