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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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观察一个小时后被移到了普通病房，胜祖冷静下来后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了，妈妈他们一定很着急吧。
“喂？胜祖！呀，胜祖，你们去哪里了，现在还不回来！”电话那边妈妈的声音果然焦急的高八度。
“妈妈，哈尼突然身体不舒服，我们在医院，你明天早上把哈尼和我的衣服带一些过来。”
“什么？住院了吗？哈尼吗？天啦，是不是很严重，我们马上就过来！”妈妈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妈妈，听好，不要过来，不相信你儿子吗？现在来肯定会把她吵醒。你们休息吧，爸爸明天要上班吧。就这样，再见！”白胜祖理智的泼了妈妈冷水。
挂上电话，他深吸了口气，准备去看检查报告。如此惊心动魄的抢救，他已经预料到结果不可能像自己祈祷的那样。
“喂，白胜祖！又挂我电话，这孩子！”妈妈听着电话里的滴滴声，不满的抱怨。
“怎么了？”吴爸爸关店回来后就一直等在这里，胜祖最近对哈尼的关心让他心里也渐渐有了谱，哈尼的身体恶化了吧。
“哈尼啊，好像身体不舒服，胜祖说在医院休息呢，让我们明天早上再去看，这孩子，真不体贴我焦急的心。”
“诶，弟妹，胜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都去休息吧，等到这么晚，秀昌早上也要上班吧。”
“嗯，只能这样了，老公，去休息吧。哈尼爸爸也不要太担心，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妈妈扶起白爸爸去房间。
孙医师办公室。
“你看这个，应该是最近疲劳过度还有营养不足、情绪激动引起的心脏骤停，白夫人的贫血症状也明显变严重了。心脏方面也有些扩大的迹象，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最近准备医院考核，似乎是很累的样子，心脏已经开始恶化了吗？”胜祖有些紧张，心脏如果没有扩大还是有治愈的希望吧。
“从照片来看是有扩大的迹象了，还要进一步确认。”
“还有这个，你知道，白夫人她心脏停止跳动的时间长达八分半钟，大脑严重缺氧，脑部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夫人醒后我们会安排做一个脑部断层扫描，但是这是长期的过程，就需要你在以后的生活中仔细的观察，当然也可能没有任何影响。”孙医师看着白胜祖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他，这是他没预料到的后果。吴哈尼的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上次的检查血红蛋白也有增加，没想到这么快就病发了。
“胜祖啊，不要消沉，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以后好好调养，医术的发展这么快，你夫人也不会有大问题。只是，现在我还是想问一下，需要我告诉你妻子她的病情吗？”
“不要告诉她，她容易想很多，还是会心肌劳损，就还是说贫血引起的吧，我以吴哈尼丈夫的身份拜托您了！”白胜祖站起来九十度鞠躬。他作为医生也知道主治医生是不可以隐瞒病人的病情的，只有在病人的亲近家属的要求下才可以予以部分隐瞒。
“那也好，吴护士好像容易情绪激动，她醒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沟通。”虽然孙医师不八卦，可是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些护士的细碎言语。
白胜祖大半夜都没有合眼，一直看着她的脸，心跳停止那一霎的恐惧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他害怕什么时候丫头的呼吸就悄悄的没了，不时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脑海中走马灯似地转过他们从初次见面到现在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份画面都那么清晰，原来关于她的一切他都还记得。
哈尼悠悠醒转，大大的眼睛审视着周围的环境，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哪里？是在医院吗？
“睡醒了吗？”
哈尼微合眼看向他，脑子里慢慢想起他抱着那个女人的画面，她用生命去爱着的男人，抛下她来赴这个女人的约。那么讨厌成为众人话题焦点的他在众目睽睽下抱着那个女人。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因为不爱所以做不到吗？
她累了，这些天患得患失，努力的挽回，每次想狠下心来恨他的时候都被他一个小小的温柔眼神和动作打动，那样沉重的心思她承受不了，昏迷的前一刻是想再也不要醒来吧，如果说不出离开的话那就用沉睡去逃避吧。
哈尼如视空气一般，目光从他身上平缓移过，无视的眼神让白胜祖伤痕累累的心一痛，他设想过哈尼醒来后的反应，赌气不理他，骂他，哭泣，唯独没有无视这一条。
“身体感觉还好吗？”他靠近她，想看着她的眼睛
哈尼直接闭上了眼睛。胜祖眼中的伤痛是那样明显，一贯清爽整洁的他现在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渣，眼窝深陷，白色的医生服也皱的不成样子，那样显而易见的深度疲惫。如果不闭上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回望他，眼底的心疼就会暴露无遗。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使没有爱情，也还是有感情的吧，胜祖不是那种不喜欢还要硬着头皮去应付的人，多年的夫妻生活让他对她有愧疚吧。白胜祖，为什么要救醒我，让我面对这样难堪的选择。不论我怎么糟践自己的自尊心，还是离不开你啊，你说的对，我真的是铁面吧。
“吴哈尼，装作看不到我吗？就那么讨厌我吗？不想听我解释么？”
哈尼静静的睡着，棉被下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哈尼啊，孩子啊，怎么住院了？妈妈来看你了。”妈妈拿着大包的东西推开门进来，室内凝重的空气似乎流动起来。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哈尼听到妈妈的声音，心里的委屈涌上心头，忙想坐起身来，却被胜祖按住肩，“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动。”哈尼拂开他的手，撑着坐了起来。
“哈尼啊，不要乱动，不是和胜祖约会吗？怎么突然就病倒了，爸爸们都很担心呢，胜祖说不严重，又都要工作，所以就妈妈一个人来，不会生气吧？”妈妈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哈尼一直不看胜祖，胜祖去却破天荒的用深情的眼光看着她，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吗？哈尼啊，做得好！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憔悴的儿子，妈妈还是很心疼。
“怎么会呢，是我自己不小心，一直让大家担心，对不起。”哈尼听到妈妈这么说，心里很愧疚。
“白胜祖，你这个大医生是怎么照顾老婆的？”妈妈眨眨眼抛了橄榄枝给被孤立的白胜祖去哄老婆。
“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胜祖仍然纠结于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妈妈，我觉得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哈尼不要呆在这个让她压抑的地方，医院，埋葬了她的梦想和爱情，她一辈子都不愿想起的地方。
“吴哈尼，一定要这样吗？就恨到这个地步吗？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质问都不敢吗？就这么没有自信吗？”白胜祖终于被她的态度逼急了，大声吼出来。
“是啊，我就是这么没用，所以，不用理我，去找那个女人吧。”哈尼虚弱的吼回去。
“我只说一遍，吴哈尼，我爱你！”白胜祖站在门边回头看着她，落寞的眼神不胜哀伤。
哈尼和妈妈面面相觑，哈尼微张大嘴看着胜祖。
“呀，白胜祖！你……你太帅了，哈尼啊，听到了吗？”妈妈在他简单干净帅气直达目的的表白震撼了，这样的儿子太可爱了。
哈尼耳边嗡的一下，世界似乎一下子陷入死寂，他……说什么？爱……爱她吗？
“对不起，打扰了，胜祖啊，吴护士醒了吗？”一个温柔的女音突然响起，卢敏英目睹了凌晨惊天动地的急救，她知道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失态差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后果，在外面等候了一夜，直到刚刚从护士哪里知道哈尼已经醒了，急忙赶过来解释。
哈尼看着突然闯入的女人，乌黑的长直发，精致的面孔，端庄的套装，看起来不到30岁的优雅女子，就是胜祖抱在怀里的女人吧。心中一阵绞痛，脸色白了白，“你们都出去。”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本已有偏见的她直接略过了胜祖深情的表白。
“吴小姐，我是来和你解释的，请你……”
“是要来炫耀吗？好吧，我认输，妈妈，让他们都出去，好不好？”她捂着胸口，含着泪的眼看向妈妈。
“我是卢力的母亲，你误会白医生了，当时因为卢力刚急救过来，我一时失态了，真的很对不起，胜祖他真的非常的爱你。”相信见过急救室那一幕的人怀疑太阳从西边升起也不会怀疑白胜祖爱吴哈尼这一点吧。胜祖接手卢力的病情以来，她和胜祖相处的时间很长，从他偶尔提及家人的话语中，她看的出来，他嘴中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小妻子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真好呢，这么年轻的孩子和都是彼此初恋的爱人结婚。
“他不爱我，从来都不爱，所以永远不会停下脚步来回头看我一眼，只要看一眼，就知这些日子我是多么的难过。”
“哈尼啊，白医生他真的很爱你。”刚进来帮哈尼换药水的护士英姬真诚的说着，她可是参加了急救的，现在还无比的嫉妒哈尼有这么爱她的老公呢。
哈尼看着门边闻讯而来的护理部同事，她们在听到英姬的话后，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他们很赞同，白胜祖这辈子，爱惨了吴哈尼。
哈尼的目光又停到白胜祖脸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是民弊吗？”
“什么？民弊？呀，吴哈尼，我是随便把爱你这种话说出口的人吗？这么多年，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我做了那么多，你感受不到吗？你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还是应该说你的脑袋是用来做什么的？”白胜祖无语的白了她一眼，简直被她不可思议的大脑逼疯了。
“白胜祖，这是刚刚说了爱我的人要说的话吗？真是的，给颗糖然后再打一棒子，永远学不会温柔……”哈尼终于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幸福和感动膨胀的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可是，嘴边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下一秒，白胜祖大步一迈，俯身吻上去。哈尼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oh，my God！这是什么情况？
“咔嚓”一声响，胜祖松开哈尼，不满的看着这时还不忘用手机照相的妈妈。接收到儿子杀人的眼神，妈妈一边照着一边退出去。
哈尼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好像都走出去了，好吧，她完全睁开眼，白胜祖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她脸红到耳后，低下头，手指缠绕着他的衣角，“在这么多人面前……”
胜祖终于笑了，完全放松下来的心，大大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伸手轻轻把她的头按在他肩上，轻抚着她柔软头发，手心淡淡的温暖让他幸福的难以形容，太好了，丫头，还能这样抱着你，吻着你。
“胜祖啊，对不起，没能相信你。”哈尼在他怀里小声说着。
“以后有什么要说出来，你的脑袋是处理不好这些的。”胜祖仍然笑着损她。
“胜祖啊，我……好像还不能相信呢，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说要和俊国结婚的时候？你下雨的时候为我送巧克力的时候？……你对着我跳打屁大王可爱舞蹈的时候？你写情书给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你衣角把饮料踢出来的时候呢？”胜祖用温柔缓慢的语调轻轻讲着。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听到后有什么表情呢？听到他对她一见钟情应该很得瑟吧。
等待良久，怀里的人儿没有反应，白胜祖低头好笑的看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小心的把她放进被子里，吴哈尼，这种时候睡着，真是你会做的事啊？为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决定醒了之后不再告诉你。
信任似乎是婚姻永远的死角，再深沉的爱也经不起一再的猜疑，有时候争吵是对爱情适当的磨砺，有时候却是爱情的终结。前世无数次的回眸才换的今生有你陪我走过，不要因为猜忌让我们失去来世的结发之约。（吴哈尼的爱情第一课“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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