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是诈尸是切换外挂 清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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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你的一切情感。他在心里默念剑术老师的这句格言，然后抽出了剑。
那刻之后,万物凝固--他听不见耳边阴湿的风；他看不见四周冷暗的环境；他感受不到身边粘稠的空气；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敌人。
以划，挑，刺为主要攻击手段的细剑，真正优势在于速度。高超的剑者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刁钻诡异的角度刺向敌人要害之处。
假如敌人比你更快呢？
米特.杰弗贝斯顿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苦战。他原本的战略是等里滋尼出现破绽时，运用不适于持久战的切割术撕碎这个敌人。
他对自己的剑法，速度也很有信心。若是普通的武者，早就倒在他的剑下了吧？
可里滋尼不同。
如果说米特的剑是闪电与猛雷，那里滋尼就是一股飘散不顶的黑烟。并不是说她的身法有神奇到能够倒悬于空：事实上，她的身法相当朴素。
她只是通过经验，将人类的机动性发挥到了极限。
只有划，刺两招的小刀并不适合近身战。尽管速度惊人，它的攻击范围与杀伤力注定了它无法适用于激烈的白刃战。
由于里滋尼穿的长袍，米特一直以为她和自己交过手的魔法师一样，将小刀作为协助性的远程武器。
但里滋尼却将其作为近身白刃战的唯一武器。
她的小刀并非能使细剑无法承受，她的身影也并非快到不留残影。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因经验的压倒性区别决定了胜负。
可怜的米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一面倒的战斗。无论他使出什么招数，里滋尼都能轻松压制。
但是米特并未慌乱。她是绝无可能抵抗切割术的。从发丝到长袍，从小刀到里滋尼的脑浆。只要自己使出切割术，强大而危险的女性就会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两块。
米特没有犹豫地发动了。从他集中全身力量于指尖到挥下食指，时间间隔不过一秒。
应该是这样的。里滋尼会从头顶开始崩裂，血的喷泉会溅满米特的全身，而她那双饱含诅咒的双眼会永远纠缠着他不得安宁......
应该......是这样的吧？米特茫然地看着毫发未损的里滋尼将小刀送入自己的左胸。
什么都没发生。里滋尼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摸样，若不是手指因发动切割术遗留的痛觉，米特甚至会以为自己发动切割术是一场梦。
如果这不是梦，那这女人算什么？
下一秒，从胸口传来的强大恶意与疼痛吞噬了米特的思考能力。
他摔倒在地。从远处似乎传来呼喊：“米特！米特！”
绿眼睛在看着我。
不可能，她不可能看向我。
那么，我是谁？
他于羊水中醒来。
没有任何预兆的，少年被强行拉出自己的房间，面对被米特弄得一团糟的现实。
“这个少年还没死透，怎么办，小艾斯？”一个男声模糊地响起。
“再等一会。”
少年迅速整理手中有用的信息。让他绝望的是，米特这家伙越来越蠢了。没弄清楚那两人任何一人的实力就傻乎乎地拼命，为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而惹上了绝对不可
干涉的存在，不愧是百无一用的懦弱米特。而里滋尼这个名字......少年再次感慨自己兄弟的无知，如此明显的暗示看不出来吗，米特？“里滋尼沼泽”和里滋尼，
杰弗贝斯顿家赫赫有名的，热衷以初次会面地点为名向陌生人介绍自己的同盟者---啊不，应该说是利益一致的朋友。米特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它？
算了，先和长辈打招呼吧。
“日安哟，各位。”少年睁开米特那鹅毛似的灰眼睛，灿烂地冲目瞪口呆的其余三人挥手。撑起有些脱力，还插着一把刀的躯体，他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咳，米特那个坏孩子没向你们介绍我吧？在下是卡特.杰弗贝斯顿，我那愚蠢的弟弟一路上多为各位关照了。”语毕，他行了个丝毫不损杰弗贝斯顿未来家主
的脱帽礼--即使有眼睛的人都没能找到那顶华丽昂贵的羽毛帽。”
少年耐心地等待那三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长辈“里滋尼”--少年决定姑且这么叫它，看上去很淡定。它脸色如常，看上去并不怎么为这件事吃惊。少年有些失望，
很快，他又释然了--在历史长河中，和不知道多少位家主打过交道的这位长辈必然不会将自己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中。还好，不断侵袭胸前伤口的恶念似乎在主人的
命令下停止了。它暂时不打算杀死米特，少年松了口气，向里滋尼点头道谢。
“先拔出小艾斯的刀吧，少年。”那个叫罗达的赏金猎人提醒他。
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少年怔住。刀？刀！他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把刀。糟糕，没有痛觉的事暴露了。心里想着，少年快速拔下那把小巧的武器。
少年最后才注意到那个红头发的姑娘。“哥哥大人，米特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他为这声颇具嘲讽意味的“哥哥大人”皱起了眉头。他非常不喜欢这个毫无利用价值
的女人，自作聪明，装腔作势，你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吗？
“很快就找到可托付的对象了啊，神之子。我那愚蠢的弟弟还称你的心吗？”
“是啊，比某个得全球才1000案例毛病①还不知的家伙可爱多了。”
“恕在下愚昧，不能领会神之子大人的深意。”少年微笑着欠身，“那么我那愚蠢的弟弟就托付给您了。可是--”
“当心点啊大人，要是被您那双美丽动人的绿眼睛勾起了他所痛恨的母亲的回忆，那个家伙说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像有毛病的人的事？”
“比如说把我当他母亲痛扁之类的？”姑娘冷笑着斜眼瞧他，“米特那个抖M干不出那种事，乖乖躺在那被我调教才是他的本分。”
“......请您别总说些正常人听不懂的话。”、
“那你呢？哥哥大人？你对你的母亲是恨，还是爱？”
回想那优雅坚毅的身影，少年露出罂粟中毒般的陶醉笑容：“母亲大人，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是抖M傲娇重度母控患者啊......红发姑娘以少年听不见的音量咕哝着。
“总之你们打情骂俏结束了吧？”罗达十分不耐烦的问这两人。“现在商量一下所谓的祭品问题吧。”
知道自己价值的里滋尼是不会再想杀死米特的身体的，少年如此确信。他将视线转移到一言不发的黑袍人身上。它会，把那个赏金猎人舍弃吗？”
“要求是无用之人对吧？那就随便找个人扔进那扇门好了。”猎人如此断言到。
“怎么可能这么方便？！”
“少年，难道你认为那个系统有读心术？在这位之前，”多的神之子是怎么判断无用之人的 ？”
“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结论......”
“那是因为他们完全相信那个系统所说的话。如果是我，没有碰到里滋尼这种存在大概也会在最后选择米特吧......”
“喂喂，这跟小艾斯没关系吧？”
“就是因为她坚定不移地站在神那一边，我才觉得神不可信。”
“恩，小艾斯的确有这种让人想跟她唱反调的力量呢......”猎人的表情突然扭曲。“我说错了是令人怜爱的特殊能力啊不不不是那个---”
“你在说什么？”
“总之我们先试试--真的很痛别割了小艾斯！”猎人表情扭曲地捂着自己的胳膊，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额，里滋尼？小艾斯是您的真名吗？”
“不是。”黑袍人的眉毛抽了一下。
据我所知，世界上还没出现过这个地名，少年默默地咽回这句话。
“直接说'我能叫您小小艾斯吗'不就行了,哥哥大人？青春是直击球，面对感兴趣的对象别磨磨唧唧的。”
“放心吧小夜莺，你家那位连小艾斯的袍角都摸不着。”这时，罗达回来了。他肩上扛着一个硕大的麻袋，步子却一点也不见沉重。
“有我在呢，任何生物都别想打她的主意。”他把麻袋扔在地上，响起令人不快的闷声。
“罗达先生你的占有欲还真是惊人......”
“要恋爱的话就得完全占有对方哟......啊，找到了。”在麻袋里搜寻的猎人像发现宝藏的孩子一样大叫起来，“这一块，还有气！”
他高兴地将那块东西小心翼翼地从别的东西间取出来。
看到那块曾是人的东西，目击过多次人体试验的少年咽下一口唾沫。冷汗不知觉间从额间滑落，少年第一次觉得黑暗的环境是阴森的。
艾斯为何将身为普通人的罗达留在身边？现在，少年有些明白了。正因为只是个普通人，把人的残渣躯体当玩具般拿捏的罗达更让人恐惧。
脆弱的神之子如果看到了......！！少年急忙想阻挡红发姑娘的视线，可惜晚了。李耐朝还有气的躯壳那边迈开了脚步。
“别去。”他抓住红发姑娘的肩。李耐转过身看向他：“我有责任记住那个受害者。”因坚定意志而闪耀的绿眼睛让少年联想到了母亲。
马上，他为自己将母亲和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而感到羞耻。少年松开自己的手。“随你。”
脸色凝重的神之子蹲下身。她的神色有愧疚，有悲伤......唯独没有恐惧。
“不用担心，她眼睛看到的和你不一样。”双臂环绕于胸前的黑袍人来到少年身边，淡淡地告诉他。“她有障眼术于身。”
是吗，少年无言地看着神之子。姑娘伸出手于虚空中轻轻抚摸她眼中的受害者，在他人看来效果惊悚得不行。
“额，我想对不起是没用的......所以，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如果回答正确，我们就把米特扔进那道门，放先生您离开。”
“你当这是慈善事业吗？”罗达看上去不大高兴，“这家伙本身就是十恶不赦的空贼头子，要不是我把他从＇生化危机２＇口中救出来，他现在就是那怪物的一份子，
现在不死也人废了。拿于世界无利的家伙交换那些可爱的人的生命可划算哩。”
“回答我，如果你的母亲和我这个能拯救世界的神之子陷于危难而你只能救其中一个人，你选谁？选母亲踢罗达一下，选我踢罗达两下。对，就是你旁边那个害你成这样
的家伙。”
这是个经典的题目。少年会毫不犹豫地救母亲，可米特会做让他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吗？
“他踢了几下？”红发姑娘问蹲在一旁的猎人。
“两下吧？我看他这样子老妈早死了。”＼
“给我肯定一点。”
“两下。”
“好吧先生，谢谢你选我。”姑娘叹了口气站起身，“老实说这个问题没标达的，真的。你选择我还真让人受宠若惊。
我自己的回答是自救啦，所以你的答案和我一样。而那个不正常的家伙呢，会选择他老母。”
残缺的躯壳或许以为自己获救了吧？少年默然地转过头，不愿去看那个在死前还被无意间愚弄的人。
“可我憧憬那样的家伙，先生。”
“所以这次是真的抱歉了。”
“是你说的，神之子越早崩溃越对局势有利。那为什么还要保护她眼中的世界？＂少年不抱希望地问黑袍人。
“要成为一个完美的电池，经历的考验越多越好。”刚刚将空贼头子扔进地狱门后的艾斯靠在地狱门上回答他。
“我明白了，是胡萝卜与大棒的道理。那她现在是去见神吗？”少年伸手指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红发姑娘。在那个可怜人被门吸进去后，她突然晕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不是。”
“那么－－”少年的大脑突然受到了一波强震。“大概是神之子昏迷的缘故，米特那个家伙要回来了。”
他无力地朝艾斯罗达两人露出一个微笑：“下次见，两位。替我向惹人厌的神之子说再见。”
于羊水中再次沉眠前，少年听见了艾斯的保证：“我不会让男主角退场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不是诈尸是切换外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