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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矛盾的缓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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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阮早上醒来没有看到郑雪诗,心想难道他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温欣源醒来时快八点,他先去敲思阮的房门。“郑雪诗。”元思阮的笑容在看到温欣源的那一刻冻结住。然后径直朝门外走去。“思阮。”“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二老抱住思阮就不松手,仿佛一松开,孙女就没了似的。元思阮感觉好温暖,她想在这个城市,起码有两个人是真心的对她万般宠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元思阮想爷爷奶奶肯定担心死了,也没吃好,就带他们去了宾馆的餐厅。温驰父子赶紧跟在后面。元思阮没有想到这里的早餐这么丰富。她看着跟在身后的温驰和温欣源,狠命的点了很多。吃完早餐,思阮想到昨天街上那么多好玩的,童心大发,决定带爷爷奶奶一起逛街。
元思阮走到酒店门口,转身对温驰说:“你的车了。”温驰一听暗暗的送了口气,看来她是愿意回家。“你在这里等着。”但元思阮却不让温驰陪着逛街,温驰一想只要愿意回家,什么都好商量。
温欣源知道元思阮听不懂本地话,耍了个小阴谋,把要问的话告诉爷爷奶奶,让他们问。从元思阮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温欣源大概知道她都干了什么,难怪皮肤变的有些干,还很粗糙,原来大冬天的跑去海边吹风了。说到昨天的大学奇遇记,元思阮很是开心。“奶奶,我不是故意要摔酒的,我就是生气,过后我也心疼,你们不生气吧。”“不生气,不生气。”他们只要看到宝贝孙女,就满足。“爷爷奶奶说不生气,应该再多砸几瓶的。”“为什么。”思阮还真是个实心眼。“因为多砸几瓶我们思阮的气就消了啊。”整个一天思阮和爷爷奶奶转站各大商场。元思阮给爷爷奶奶买了很多东西,自己也买了些,说是她买,却都是温欣源付的钱,温欣源第一次觉得跟在女人身后付钱也很开心。
周姝麦从儿子那里知道已经找到思阮,也松了口气。因为这几天温驰对她的态度,她无法想象如果思阮真的不见了会怎么办。她现在无暇顾及赶走元思阮,她要先拉回温驰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她从十八岁就开始爱的人对她有多么重要。元思阮打开门看到周姝麦还在客厅觉得很奇怪,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自己的房间。周姝麦看到元思阮才松了口气,如果元思阮不回家,那么也是个问题。元思阮看了看周姝麦直接上楼,二老本来准备和她大吵一架,但被元思阮拉住。
温欣源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这几天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总算是松了口气。元思阮悄悄放下手套准备离开。“买的什么。”他从她进来就知道。“你没睡着啊,是手套。” 温欣源发现是一双皮质的黑色手套。“坐吧,怎么想到给我买手套。” 温欣源看到思阮坐下很高兴,思阮如果愿意和你说话,那表示她并不排斥你。
“昨天郑雪诗说在工地视察很乱的。”
“你们怎么说到工地上去了。”
“他说他是学建筑设计的。”
“我看到照片了,妈妈的,谢谢。”上次温欣源看到元静的旧照片,他想思阮肯定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旧照片翻新业务,于是帮她重新冲洗了照片,并且放在床边,他想她一回家肯定看到。
“思阮。”
“恩。”
“项链找到了。”
“哦。”
她怎么这样,她应该有更丰富的表情啊,最常规的就是指责他,骂他,指责他妈妈啊。可是她。
“思阮,我妈不是故意的,项链掉在沙发里,昨天奶奶来的时候找到的。还有,上次我不是怀疑你偷了项链,我以为你故意藏起来气我妈。”
“真的?”元思阮侧过头直视他,如果别人这么问,温欣源会觉得这是讽刺,但他知道思阮是真心的。
“当然,思阮,你还生气吗?”
“恩……”元思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不是个记仇的人,但她同样讨厌被伤害。温欣源见思阮低头不说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同样的,元思阮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一时之间两人就这么坐着。
“我不生气。”元思阮觉得她只能这么说,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生气。
“真的?”
“真的。”
温欣源看到元思阮手上的纱布心疼的说:“疼吗?”“不疼。”“我累了,去睡觉了。”
“好的,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过后的近半个月,二老一直住在别墅里。开始的时候很无聊,彼此之间无法交流。不过后来有一天温欣源晚上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现他们在思阮的房间里打牌,而且玩的热火朝天。温欣源在房间里不时听到他们的笑声,他觉得思阮真了不起,三个都不会打牌且言语不通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周姝麦也听到这笑声,好几天了。思阮自从回来后,整天的和二老在一起,开始的时候他们在客厅看电视,不过都觉得没意思。后来元思阮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吃完饭就上楼,不是和爷爷打牌,就是和爷爷下象棋,筹码竟然是如果思阮赢的多,第二天爷爷就不许抽烟。
温驰从思阮回来的那天就回家了,但一般都回来的很晚,而且很少说话,思阮虽然回家,但是比刚来时更疏远他。
“楼上好热闹,思阮总能逗爸妈高兴。”
“一天到晚就知道陪老人打牌,有什么好炫耀的。”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不就是吗,伤疤好了,疼痛的感觉就没有,只是一种感觉,又有几个人记得。
“姝麦,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她怎么说也是我女儿,而且她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不会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我没有指望你喜欢她,我只希望你不要讨厌,就算是个陌生人好了。你如果还是伤害她,我就和她一起离开。”
“你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不想她受到伤害,我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始终纠结于此,毫无意义。你无论怎么做,也是无法改变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的。”温驰恳切的说。
郑雪诗那晚在酒店做完笔录就离开。开始的时候,他会偶尔想起元思阮。可后来,寒假在家,他经常会想起她,偶尔看着思阮给他买的手套失神。今天他决定出去走走,可不知不觉他走过了和元思阮走过的每一个角落,想起思阮的点点滴滴。郑雪诗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竟然一整天都在想一个只和自己相处了半天的人。爱情有时候很奇怪,在你完全毫无防备的时候闯近来,有时又在你全身心投入其中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抽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