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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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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谦的身体慢慢的变好起来,只是结界空白对人体是损害真的很大。云飞终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只是她谨记着唐晏和卫诗云的话,决口不提在迷雾结界内练功的事情。而子谦第一眼看到云飞的时候也没有怎么问,因为这么久又重新看到云飞已经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了。但是当云飞得知迷雾结界是禁地,宫规明令禁止进入的时候。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娘亲为自己冒了多大的险,也压根儿就没仔细看过。从小到大宫规是她最鄙弃的东西之一了。但是现在知道了子谦要为这件事受责罚,就算她再怎么明白娘亲的难处,这个天性不想让身边的人受欺负的孩子,也是不会轻易让卫诗雨得逞的、至少不会让这件事顺利的实施。
云飞立马去问玄翊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因为在她心里哥哥是无所不能的。而卫诗云都想不出办法的事情,玄翊亦是一筹莫展。他很清楚,卫诗雨最能用来要挟母亲的便是宫规,如果母亲为了让子谦免受责罚而和卫诗雨对着干,必定会让卫诗雨找到借口召集四大长老,而让母亲在雪花宫的去留也变的不可预知。云飞急了,玄翊也只能安抚着。子谦自然是没有想到玄翊那么深的层面上去,也不会有谁来告诉他。没有谁是乐于受罚的,子谦当然是不想的。可是子谦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就算卫诗云为了拖延时间让他多躺几日,也只是权宜之计。办法总是要拿出来的。卫诗雨这边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她只做不知,她还是更乐于看着卫诗云急着想办法的状态,她知道这么久让她逮到机会不容易。她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萌儿今后的宫主之位。况且很早很早之前,她们之间的姐妹之情就不复存在了。
冷傲的出行计划终究是没能实现,因为那天他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父亲竟然在他身边安插了无数的探子,他在那一刻突然就庆幸,还好他在九岁才有出去的想法,要不然失望的更早更久。父亲对自己的儿子竟然都是这么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没有童年,冷傲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毫无新意,被压迫的灵魂日渐躁动。他决心自己要将武功练得更好,他想要反抗。可是留下的秘籍都是父亲的武功,他想要学不一样的。可是他不知道哪里能够弄到,所以决定去煞焰魔教的典藏阁看看,可是当他爬窗出了房间,竟然意外的发现苏月盈——和另一个男人。他看不太清那男人的样貌,于是躲在一旁看着,过了好一会儿那男人才把脸完全的显现出来,冷傲惊呆了,这个男人竟然是——几个月前刚进煞焰魔教的那个替代盛藉职务的那个人——林默嘉。冷傲思索着,“苏月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的?”不过转头想想苏月盈这种女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干不出来。冷傲悄悄爬回了房间,即使他不满父亲的行为,他也是不甘父亲被人带了绿帽子的。只是就算自己说了,父亲会信么?自己又没有证据。其实冷傲而已可以换个思路想,这个林默嘉这么大胆,必定非常人,一定不那么好对付,况且他还是个小孩子。冷傲犹豫了…
这天月色很好,卫诗云来望月亭坐坐,忽的一道黑影便来到她身边,然而她连救命都来不及喊,便被迷药迷晕过去。身旁的丫头张皇失措,但是不一会儿也昏死过去。等到卫诗雨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手脚都被绑着。卫诗雨惊恐,“你…你…想干什么?”黑衣人亮出一把刀子,“你觉得呢?”“谁派你来的?是不是冷逸?又或者卫诗云?”卫诗雨慌张的猜测着,“您可真会多想,没有人,就我自己。”黑衣人依旧笑着,“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杀你还需要理由么?你早就该死了。这么没用还霸占雪花宫主的位置,你不觉得丢人么?”卫诗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开门的声音吸引过去,然而黑衣人瞬间便从窗口消失了。来的人是何方神圣?不想竟然是云飞和卫萌。卫萌看卫诗雨被绑着,吓呆了,忙问:“娘你没事吧?”卫诗雨:“你先帮我解开绳子再说啊。”两个孩子手忙脚乱的解绳子,结果把绳子打成了死结,卫诗雨的手被绑的疼,这会儿终于发怒了,她冲着云飞喊:“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卫萌很不满母亲这样说云飞,也有些生气,“我们又不是故意的。真是的。”云飞不争辩,心想这会儿需要个剪刀才是,于是连忙问道:“有没有剪刀?”卫萌替卫诗雨回答说:“母亲惧怕利器,房中是没有这些的。”卫诗雨感到很没面子,偏偏云飞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卫诗雨更是一肚子火没处发,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治治这卫云飞。云飞忽然想起自己腰间藏着一把匕首,于是抽出来想要割断绳子。结果把卫萌吓了一跳,等到解了绳子,卫诗雨看见这把匕首更是惊呆了,这和之前那黑衣人手上的匕首一模一样。忙喊:“来人呐。来人呐。”卫萌瞥了卫诗雨一眼,“娘、外面都没有人、你喊什么啊?”“怎么会没有人?人去哪里了?”“之前云飞来叫我的时候侍卫还在的啊、后来的时候我怎么会知道?”不提还好,一提云飞的名字卫诗雨就更气了,她怒不可竭的说:“她来找你干什么?啊?”卫萌不看她,只是很坚定的说,“我跟云飞是姐妹。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玩啊?”卫诗雨闭了口,有些无奈。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卫诗雨探头出去看,是自己宫里的几个侍卫,卫诗雨大喝:“你们之前去哪里了?!”领头的侍卫说:“之前有个黑衣人从您房里跑出来,我们去追。结果…”卫诗雨嘲弄的说“没追到是不是?”领头侍卫无奈,“那人轻功实在太好。”“这不是理由!去把段璟给我叫过来!”卫诗雨吩咐下去,领头侍卫立马准备跑过去叫,只见卫诗雨示意不用他去,还说:“革了你的职。以后不用在灵秀宫干了。”那侍卫在灵秀宫守卫多年,这会儿听说自己被革职,立马跪下来求卫诗雨:“宫主息怒,属下失职,但是属下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请宫主开恩,请宫主开恩。”卫诗雨不理会,只是淡淡的说:“我可没说要把你逐出雪花宫,做个普通的先锋卫士而已,你也该好好反省了。”那侍卫再不说什么,只是沉沉的说了句。“谢宫主开恩。”卫萌不开心了,“李叔叔在灵秀宫干了这么多年才做了这御前侍卫的头。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卫诗雨:“他是什么人?配得上你叫他叔叔?”卫萌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云飞拦下,“就知道跟她说不通的。你呀,就别费口舌了。”卫诗雨想发作,但是在场的人很多,她不想让自己留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只是心里想,“这丫头竟然教唆萌儿反对起我来了。看样子,真的不能让萌儿和她再玩在一起了。”侍卫重重的磕了个头,“宫主开恩,少主怜悯。属下必定铭记于心。
段璟来很快便来了灵秀宫,见到卫诗雨连忙问:“不知道宫主这么急是为了何事?”卫诗雨并不看他,只是指着那个领头侍卫李清,吩咐段璟说,“把他编入先锋卫士,灵秀宫不再需要他了。”段璟有些困惑,“此人在灵秀宫守护多年,不曾出过什么差错,您没理由开除他的。”卫诗雨不悦,“难道本宫开出一个人也要经过大家的同意?本宫叫你来是吩咐你的,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段璟退后一步,“末将不敢。照做便是了。”只是段璟回头的时候偶然看见了云飞,忙对卫诗雨说,“如果宫主放心的话,请让我把寒轩少主领回去。天已经很晚了。”卫诗雨:“我话还没说完。你急着走么?”段璟:“不敢。宫主请吩咐。”卫诗雨从云飞腰间抽出那把匕首,大声说:“本宫今晚被人挟持,刺客用的是和这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本宫希望你能尽快查出真凶。寒轩我怀疑与这件事情有关,人的话,拜托你告诉二宫主自己来领。”卫云飞跺脚。冲着段璟喊:“璟叔叔,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污蔑我的。你带我回娘亲那里好不好?”段璟自然知道一起挟持案能跟一个7岁的小女孩有什么关系,有关两位宫主不和的事情也早就听说,只是宫主已经吩咐下来,不能违背。他只得抱歉的看了一眼云飞,“少主,恕末将暂时不能。”云飞冲着他“哼”了一声,“你也是坏人。”心里想着,“又要跟这个老巫婆在一起,郁闷死了。”
黑衣人站在卫诗云的面前,看得出,卫诗云很是不平静,“不是连儿子都不要的么?还回来干什么?”黑衣人并不做声,只是站着。紫霖进来,对卫诗云说:“段将军找您。”卫诗云丢下一句话给那黑衣人,“我去去就来。”黑衣人还是那个姿势,没有动,像是没有听到。
卫诗云赶到了陇翠宫。路上也听段璟说了一些情况,再加上某个人的出现,已经能够猜到了个大概。只是在想着一些应付卫诗雨的台词。当卫诗雨看到卫诗云那么快又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有些得意,讽刺的说:“妹妹,看样子你的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啊。”卫诗云脸色不变,淡淡的说:“我想也许是这样。只是姐姐能不能让我先把寒轩带走?”卫诗雨把云飞拽的更紧,“那可不行。我怀疑她跟挟持的本宫的人有很大的关系呢。”卫诗云很坚定的说:“请姐姐相信这事跟寒轩绝无关系,如果最后的调查真的是寒轩与黑衣人有关,必定把寒轩交给姐姐任由处置。”卫诗雨开始笑,“好。本宫就给了你这个面子。”其实卫诗雨自然是不想把云飞交给卫诗云的,只是她想,如果现在她真的要对云飞怎么样的话,萌儿也是不允许的,反正还有时间,她可以陪着她们慢慢的耗着。
玄翊有些茫然的看着水面,雪印在他身后出现,像是自言自语:“雪凌花开的时候一定很美。”但是玄翊出乎意料的接了话:“这么晚了你穿过雪竹林来雪凌花坡做什么?雪竹林里可是有甚多吓人的东西的。”雪印:“你总是问一些我想问你的东西。”“我来的理由必定跟你不同。”“但是有些事你不肯说我必定是不会知道的。”“有一天自然是会知道的。”“那就是说在你心里我跟别人是一样的。对么?”玄翊自然是知道雪印的意思,下意识也是想否认的,只是又想起那件事,便继续很平常的说:“并无不同。你知道我对谁都是一样的。”雪印有些失望这个答案,只是也不再说什么,缓缓的:“我回去了。早歇。”玄翊想送送她,终究是没吐出那句话,只是沉“嗯”了一声。
雪印走在雪竹林里,看见今晚明亮的月光打在竹子上影子随着晃动,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喜欢。一时间竟然忽视了雪竹林在某些地方分布的猎坑。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进去。几丈深的坑,还是能看见月光,但是这会儿雪印却是没有心情欣赏了,要知道轻功是她的弱项呢。现在怎么办呢?洞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丫。不会要在这里待一晚吧?
卫诗云回了宫,黑衣人还是那个姿势,卫诗云此时的心情更是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捅下多大的篓子。现在你有什么就说吧。没有就立刻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黑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侧身。然后立刻就不见了。紫霖感叹:“任少爷的轻功比以前更是出色了。”“那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