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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度鞠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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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景这才又出去了。闲着也是闲着,我趴在床上就玩起了手机,脑袋真晕啊。过会儿,凡景就端来了热乎乎的一碗汤,小心的放到了床头柜上,“韵韵,赶快来喝点汤吧。” 我正在手机游戏中,头也不抬的说:“没看正忙着呢,腾不出手。” “别玩啦。先把汤喝了,一会要冷掉了。”凡景催着我。 我张着嘴啊啊两声,怪笑着说:“那你就喂给我喝嘛!嘻嘻。” “哎!难伺候啊。”凡景摇头说我,却还是好脾气的拿了汤匙一口一口喂我喝下。
“韵韵,等你以后有了男朋友,我就不好再这样照顾你了,知道吗?” 什么?又这样说?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个鬼啊!不知道我他妈的就只想着你吗?我满脸的不高兴,手机往床上一摔,翻个身不再说话了。 凡景看着我,笑笑的再来到我眼前,跟我说:“韵韵,那好吧,我该走了。” 忽然想起来了,我又从床上跳起来,找来我的外套,从外套里翻出一张装好的碟片,是我让手指帮忙给录好的那首原创歌,我说:“差点忘记了,这是《我认输》的歌曲小样,给你。” 凡景接着看看,也不说什么。而在他这样的亲和里,就会让我觉得他,总是爱我的。 送送凡景走到门外,他又叮嘱了句:“韵韵,天气也越来越冷了,照顾好自己。” 你到底爱我吗?在你满是关切的眼神里,我全然迷茫了。我不相信,一切只是我的自我感觉,这明明就是你给我的感觉。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特没劲!没劲透了!还有那凡景吧,你也是,爱我就别吊着我,不爱我就不该让我爱上你,就不应该给我哪怕一点点的温存和幻想。这能怪我吗? 回到被窝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啦。脑子里就跟他妈过电影一样,有人有物有问有答有情有景。不得不承认,我还真是个大俗人儿,俗! 终于睡了。 感觉好像刚刚睡着,上班铃声就找死般的响起来。我那个火冒的!大骂一声滚,狠狠地给它按回去了。再给我叫! 由此来看,我这人到了关键时候,还真没什么原则性。 该睡的时候不睡,该起床了又总是起不来。 “诺?你不是该值早班吗?还在睡啊?”丽丽的声音像个炸弹般丢过来,炸得我愣是从床上跳起来,傻乎乎的问:“几点了?几点了?” 抓过小闹钟一看:“我日,过了20分钟了。” 速度速度!三分钟穿戴完事儿。 我是这样想的:牙就算刷啦,反正还得吃东西。脸也不用洗了,反正也不脏。头发就这样吧,弄个帽儿盖上就行啦。 “我说,”丽丽美美的享受着早餐,慢吞吞的说:“你反正是迟到了,还着什么急呀?” 没空理她,一手抓了俩煮鸡蛋,风风火火的走人。 “师傅,广电总台。快点好不啦?”坐上计程车,我跟司机大哥说着。我有意坐在了后面,一是因为我今天的样子实在不咋地,吓着人总是不太好啦。再就是我得趁现在往肚里填了鸡蛋,怎么好意思让师傅看到我一口吞一个的恐怖相呢。 神啊!救救我吧!我默默念叨着。 本人在大办公室转了一圈,看不到一个喘气的。不对劲儿啊!怪啦! 呆呆的看着直播间亮着‘正在播音’的灯牌。 我的妈呀!今天……是不是开例会啊?死定了! 溜到会议室门外,我不准备直接进去送死,挪着步子小心的挪到窗户那儿,贴着脑袋往里面探动静。 戈……言……啊…… 果然是他在主持会议,我点儿真够背的啊,完了完了。 到底要不要进去啊?现在吗?我不,我没骨气,我没出息,我没勇气,他肯定会当着全体同事的面劈头盖脸的熊我!想想就恐怖啊,可是,不进去的话我会死的更惨,要命! 这时候正对着窗子坐的同事南超看到了我,我激动啊,赶紧给他打手势,指指戈言又指指我,我是想问他现在算怎么个情况?戈言会不会一拳踢死我啊?南超摇摇头,看样子,不太乐观。 哎汗。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挂在那儿。南超拉拉手指的胳膊,手指这才看到了我,手指看到我满脸衰样,先是笑笑,还偷偷跟我招手,应该是想让我进去,我对着他挤眉弄眼摇头晃脑的:我不想死,先回办公室了。 这时很多同事都在往我这儿看呢,尤其是手指那表情,好奇怪的。我挺不好意思的跟大家笑笑,嘿嘿嘿,都在开会呢? 也是在这时,我恐怖的发现了另有一个脑袋跟我凑到一块儿,贴着玻璃往里瞧呢。谁啊? 我扭头一看差点就没歇菜喽!这脑袋不是别人的,正是我们老大戈言啊…… 主啊,我怎么不晕过去啊? “小诺,能跟我说说,你趴在这儿在做什么吗?”戈言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啊,挺风和日丽的——暴风雨要来的前兆,怕怕。 “我……我……”还没等我‘我’完,戈言扭头又回了会议室,全不顾我多尴尬。奶奶地死就死啦!我跟在他后面也进了会议室。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啊?要命! 我在大家那无声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逃不过啦肯定得死翘翘的,我如坐针毡,我心不在焉,我豁出去啦!横了心我今儿个就丢脸啦怎么啦?大不了我就丢脸丢到太平洋去!果不其然,等到说完了正事儿,戈言就开始敲我啦。 “小诺,你到这里来!”戈言先把我叫到前面。 我默默地走到戈言跟前,我知道戈言一直在看我,所以我就不看他。 “站好了。面对着大家90度鞠躬礼。”戈言说。 什么?让我鞠躬?我瞪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戈言,不要太过分!
戈言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我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在场那么多人,愣是没了一点声音。我其实心里一直的敲小鼓,现在是要怎样啊?要不要豪气的摔门而去,奶奶地老娘不奉陪了,想想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