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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xxx22xxx ...

  •   The Second Flower——相遇两仪式

      荷兰的时局正处于动荡不安的状态之中,战场在不断转移,2天之内几个叛乱军据点的崛起搞得世界政府的军队一时间措手不及,即使他们有着所谓的驱魔师这一伙强大战力在坐镇,但可恶的是,他们不止一次地发现,这25个神出鬼没、我行我素惯了的少男少女,根本就不把上级的指挥放在眼里,反而有些故意实行无差别攻击的意味在里面,气得上头的人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野战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可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打得热火朝天的几处地方,一个BLACK SHOOEK的人也没有。

      啊,怪不得这两天这么风平浪静,他们都进城作孽去了吧,真是哈利路亚……

      世界政府军中无不疲惫地这样想着,一些被对方敌我不分地砍了的家伙更是欢天喜地地拉了礼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野战先行部队的收尾工作正进行到关键的一半,电报机中埃尔维斯电码的滴滴声已不间断地持续了一个上午,听写员握着手中的记号笔在本子上不停地画画写写,还时不时请教一下身边的前辈,这句话翻得对不对,那台机器的设备是不是该这么调试,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玩得不亦乐乎。

      “你给我认真点啊……听漏了我可不负责。”前辈忍不住抱怨。

      “啊,没事没事,这段奇怪的话每隔20分钟就会出现一次,大概是上级特给的暗号吧,总部那儿会有人收着的,现在离结束还有10多分钟呢~正好休息会儿~”听写员揉着脑袋站起身,取下在自己脖子上挂了一个上午的耳机,准备去给自己冲一杯速溶咖啡。

      “奇怪?喂喂——别是什么大机密,快去给我抄一份!”

      他眨眨眼,摆手道:“早抄了,印蓝了好几份呢,前辈别担心~”

      他故意少加了点水,双手捧住有些烫手的杯子轻轻抿了口,速溶咖啡浓郁的苦香味猛地冲上了他的大脑,在后脑勺处渐渐散开的香甜让他觉得精神一阵酥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享受。

      “呵~算你小子聪明。”前辈这才安心地舒了口气,他望向斜靠在复杂机器旁的黑色耳机,不由自主地便拿起了它,“说起来,是哪里奇怪了啊?”

      听写员睁开明亮的大眼睛,本来有些苍白的脸颊,似乎是因为咖啡的缘故变得红润起来,他笑着提议:“前辈可以自己听一下啊~?”

      对方随着他的话语点了点头,耳机已是稳稳当当地扣了上去。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耳朵里静得只剩如同心跳起搏时才会有的有力跳动声。

      前辈微微皱眉,这种毫无规律的电码确实是有些奇怪,不像是什么暗号,反而有种特殊的……小意味在里面。

      “喂——”他边思索着边回头,心里有种职业病的习惯在作祟,那种最不想要的第六感在这种时候偏偏敏锐的要命,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那么事情可能就大条了。

      只是在这思想挣扎的一瞬,淡金色的碎发蓦然扫过了他的视线,对方前倾的身子微微躬身,一双海蓝色的漂亮眼珠深深地吸引了自己的感官,神秘又如同一泓在深海沸腾的地下洪荒,完全盖过了他心底无限放大着的恐惧。

      耳朵里玩笑般的滴鸣声依然没能阻止□□被急速贯穿时的恐怖闷响,他的瞳孔随着3秒钟后猛烈冲入痛觉神经的强烈生物电顿时放大,绽开在其中的细小血丝,紧绷得几乎随时会断开。惨叫声几近从喉咙口没出的一刹那,更加激烈的疼痛却将它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他的颈脖处被拉开了一条深入咽喉的狰狞口子,声带处传来的火烧般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他知道这是流血过多后产生的奇妙荷尔蒙在对他进行着肌肉麻痹的作用。

      这个人很专业。

      “前辈不愧是前辈~”漂亮的少年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貌,他抓着对方的领子,将手中人瘫软的身子轻轻提了起来,“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是BLACK SHOOEK的……叫什么来着……

      “啊~还没介绍呢~我叫法伊~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法伊·阿修罗哦~”他的声音清晰又充满磁性,仿佛魔咒一般字字厮磨着人僵硬的耳根。

      …………你的眼睛,怎么忍心用来看这么多具丑陋的尸体……很漂亮啊……真的。

      手中的人眼珠已开始翻白,法伊有些失趣般地怂怂收了手,深入对方腹部的左手也在同一时刻被猛地拔出,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鲜红,带着丝丝渗入鼻腔的腥味,只留下了一只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手,凑上去仔细闻闻的话会发现它居然是这么的香甜。

      比咖啡还要浓郁。

      比毒品还要快乐。

      有着越来越黑的梦魇。

      少年睁开深邃的眼,迷乱,无法自拔。

      耳机中传来密集的另类声响。

      “当当当当当~通关成功~”

      他在这一声RGP游戏特有的愉快欢呼声中,意识蓦地戛然而止。

      谁来拦着他,这混蛋又升级了。

      ◆◇◆◇◆◇◆◇◆◇◆◇◆◇◆◇◆◇◆◇◆◇◆◇◆◇◆◇◆◇◆◇◆◇◆◇

      不好的事情总是接连发生,就像脆弱的东西总是会第一个遭毒手,握在掌心的紫色沙漏也只会随着倾倒而相似流转,即使安静细腻,流淌间却摩擦出了闪烁着的微小光点。

      内敛却又美丽,美丽而又迫切。

      就像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一个个炽热的小心愿,想多了,就只有付出行动才能够满足。

      法伊合上眼,靠上了路边的一棵树。

      脑子里不需要的信息正在被一一删除,新得到的信息需要被重新排列组合,整理成可以被随时个别抽调出的间隔状。

      他现在很困,当想做的事都做完了以后,睡意便会定时地在大脑皮层间传播开来。

      记得酷拉皮卡好像说过他有些轻微的低血糖,虽然当时他并没有怎么在意,不过,当他感到一阵阵令人烦躁的黑影在自己眼前显然是异常耐心地骚扰着自己时,那股从头到脚都在莫名奇妙爆发出来的强烈起床气,确实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之后,法伊泄气般地默默睁开了眼,紧接着,那条映入眼帘的毛茸茸白色尾巴令他的眼珠忍不住跟着对方的摇摆左右晃悠了一阵,他头一歪,顺手提起了尾巴主人的颈皮。

      “咩~~~”糯糯的叫声磨得他耳根很舒服。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上对方的嘴角,将其强行地撑了开来,露出两颗隐藏着的锋利虎牙。

      上下挪动了两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狰狞的笑。

      …………

      …………

      等等,一只猫正在羊叫……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法伊,眉毛忍不住一抽。

      这是什么情况?

      他提着对方颈皮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在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打量之后,他确定了这是一只喜马拉雅品种的野猫。

      大概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

      这么想着的法伊,有些心虚地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又蹭了蹭。

      “怎么样~?很牛X吧~?这可是正宗的羊驼叫哦~~”愉快的声音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微微抬眸,看见绿轻水正扛着妖鬼,一步一步悠哉地向自己走来,嘴边恶劣的笑让他不止一次想到了库落斯。

      “轻水大人,叛乱军们都还没起床呢,你这是要去抄他们被窝吗?”他把手中的羊驼猫轻轻一甩。

      “咩——”

      猫咪叫唤着跑了。

      “啊,是来帮你卷被窝回家睡的,你大老晚地夜不归宿,在外面净勾搭那些纯洁好骗的妹子们,大人我能不担心她们吗?”

      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撑着身下的草地便想站起身。

      “叮——”妖鬼幽蓝色的刀刃抵上了他的喉咙,他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盯住对方刀鞘上金绿相间的日式花纹,依然不动神色地拍拍衣服站起身。

      妖鬼散发出的锋利妖气一下削破了他脖子上的皮,对方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毫不在乎地站起来,在看见白皙的脖子上渗出的刺目红色液体后,“切”了一声猛地撤回了手中的刀。

      绿轻水力气很大,法伊的领子被她直勾勾地提了起来。

      “你他妈不要命了吧!?杀谁不好杀中央厅的人!?你纯粹找死吧你!?老子最恨你这一点了!看到就来气!!你最好给我死得远远的!别连累到我和妮子……还有伶仃!”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大骂,毫不在意地用大嗓门将对方千辛万苦用隐秘工作消除掉的一系列情报给大声地吼了出来。

      “喂——你小声一点。”他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关键词,对诺兰姐妹居然也会来荷兰这一点表示由衷地挑眉。

      她们两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在意,其实心里却是最抵触战争的一对。

      “你他妈也知道小声!?”绿轻水冷笑,“你不是很牛X吗?真是比猫咪羊驼叫还牛X啊,居然敢易了形以后混进世界政府军,然后再把中央厅安插在里面的8个眼线给杀了5个!你到底有多精力旺盛!?这种半夜梦游也太嚣张了吧!?”

      法伊对上绿轻水黑色的大眼睛,他看得出对方是在真的生气,语气也不由得略显柔和:“呵,轻水大人在担心我啊。”

      他的笑脸就像一池苦涩的水,可怜而又可恨,浸得绿轻水眼睛发干。

      他们是共同一路走来的生死之交,对方干出什么越轨的事,绿轻水觉得她有义务帮对方一一承受下来。

      和伙伴一起死在战场上,貌似是她很多年前一个未了的心愿,不过现在的她觉得那时的想法简直不是一般的幼稚,她绿轻水怎么可能死!?如果她够强大的话,那些她重要的人,那些她爱的人,那些她未了的心愿——

      全部都会活在她的刀中。

      “哼,谁会担心你啊~?你怎么可能有事嘛,像库落……”她想摆摆手就此撇开这个话题,顺便以那个在他们每个人心目中都根深蒂固的强大形象为例,由此来证明“即使乱来你们这种祸害也会遗千年”这一点。

      以前他们经常这么说,那个时候脱口而出这种话,简直就是个恰到好处的比喻,可现在……

      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还来不及喘息。

      法伊眨了眨眼,他看到绿轻水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连说的话也不自然地戛然而止,于是微微放软了表情:“元帅不会有事的。”

      他一语明了。

      绿轻水也不想再说什么,扛起妖鬼转身就走,似乎身后的人无论发生如何都是与她无关。

      有些事情还是朦朦胧胧的好,那些在心里不想承认的事,也需要被小心地保护起来,要是戳破了,那许多美好的信仰也会因此而变得难堪。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吗?”

      前面的人脚步顿了顿,挑着眉毛把头扭了回来:“是因为特夏吧?”

      “…………跟你讲话真是很难有成就感。”

      “哼,像你这种患了冲田总司病的人,除了会像个娘们似的整天想着要让对方血债血偿之外,还会考虑些别的吗?”

      法伊的眼神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不在状态。

      “轻水……”有些话过早地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累赘,“我这种性格总有一天会害死自己的,到时候你千万不要伤心啊~”

      他笑着打趣,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对方眼中愤怒而又痛苦的神情。

      “法伊·啥啥啥!!!”

      他可以看清对方那副想装出事不关己可却又急得跳脚的样子,它深深地印刻在他眼里,让自己没由来的高兴。

      “你要是再这样!老子第一个操刀砍了你!!!”

      这份守护,即使将换来孤独终老,我也会在所不惜。

      “啊~我的荣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xxx22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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