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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xx2xxx ...

  •   迎春花——DAVI DEATH FIGHT 相信他你就输了

      都说融雪的时候格外冷。

      林间赶路的旅人不禁将宽大的风衣领子拉了拉,把脸深深地埋入其中。嘴里溢出的白气顺着领子一股脑地向外涌,在鼻翼两侧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他觉得鼻子有些痒,刚想伸手揉一揉,一大块积雪却猛地给了他当头一击。

      他有些愤愤地抬头,枝桠上微微泛起的新绿染了他的目光和这个冬季睚眦般的清冷。

      2月,冬至后3天,灵异事件次数暴涨。

      TO DEARS:微斯顿已正式编入第23禁区,请附近市民做好撤离准备。

      ◆◇◆◇◆◇◆◇◆◇◆◇◆◇◆◇◆◇◆◇◆◇◆◇◆◇◆◇◆◇◆◇◆◇◆◇

      我生活的世界名叫格雷。因战乱分裂着上百个独立的国家。

      没有人知道这些国家在黑夜里干些什么。

      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潮汹涌,见不得光地活在它们该活的阴暗之处,在人性下澎湃,甚至不寐的夜夜笙歌。

      星期天的基督教堂里会有修女的祷告,神父站在教堂外的石阶上大声地念讼着《圣经》,顺便在结尾处批判一下最近兴起的一些无神论者。

      今天是“祈愿日”,钟楼下群聚着贵族的孩子们,他们必须坚持到第306声钟响后才能离开这里。

      浑厚而有力,宛若白夜叉铿锵的哀鸣,哭泣着的大钟,敲着聋子才能敲出的歌,一次一次,引导着谁迈入今天的地狱。

      The world has been out of London.(世界始于伦敦)。

      我沿着路易士大道一路向北直行,准备去市北的火车站找一早便消失了的库落斯。

      虽然知道对方喜欢玩无故失踪这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还是按捺不住想把对方倒吊起来用鞭子抽打的强烈欲望。

      …………

      嘛,--虽然我打不过他,从来只有他鞭我尸的份。

      现在是早上6点多,伦敦人都是国家养着的,听说女王每天早上要睡到执事来催才会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大部分的伦敦人都很乖地学习了这一点。

      好吧,不是我要吐槽,是真的人烟稀少啊其可修,连个搭便车的机会都不给我……

      作者乃不是亲妈吗?老子的挂呢!?那个可以变身的黄金外挂去哪儿了!?

      虽然外挂神马的并没有从天而降,不过刚喊完亲妈的我便立马看到一辆暗红色马车从身后的街口处驶了出来,驾御者坐在高高的车顶上,轻轻抽动了一下鞭子。

      拉车的黑马很漂亮,晃起脑袋的时候,黑色又泛着柔光的鬃毛一缕一缕散落下来,就像库落斯大衣上黑色的流苏。

      路面扬起的薄尘,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是伦敦特有的雾还是彼时冬季剩下的积雪。

      我往一边靠了靠,等车子离我已有一尺半的距离时,猛地收腿轻轻一跃,一个伸手抓住了车后门的把手。

      一个冬天没有做太剧烈的运动,刚刚好像听见了骨头断掉的声音啊……

      …………

      = =别自己吓自己啊其可修!!

      我紧贴着车缘坐下来,合上眼睛,准备补一会儿眠。

      “母亲,门外好像有人!”长相精致、雌雄莫辨的小男孩听见了门外的响动,透过玻璃向外望了望,便发现了我们将要睡死过去的主角。

      “谁?”有着棕色大波浪卷的美貌贵妇问道。

      “不认识,好像是个庶民。”男孩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却很干净。

      贵妇的身子往窗边挪了挪,视线穿过窗向下俯视,果真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凝视了一会儿,接着缓缓开口:“算了,不用在意她。”

      男孩有些不服气,犹豫了一下,接着撒娇般的往贵妇怀里钻。

      车子继续一路向北,马蹄声淹没了女孩明亮的梦。

      梦里会有颠簸的路和向南迁徙的飞鸟,迤逦的嗷叫从北方传来,落下的羽毛带着经久不衰的米白色,在她梦里温柔地作祟。

      此地不宜久留……

      ◆◇◆◇◆◇◆◇◆◇◆◇◆◇◆◇◆◇◆◇◆◇◆◇◆◇◆◇◆◇◆◇◆◇◆◇

      “诶,听说了吗?”

      “什么?”

      “微斯顿也被禁了。”

      “……可能是他们中有人死了。”

      “谁?”

      “BLACK SHOOEK吧……诶呀,我也只是听说。”

      窃窃私语声不知是从人群的哪个角落中传来,批判,是这个世界上活人必不可少的生活部分。

      谁有罪,谁没罪,信仰的力量把这两种人分隔得泾渭分明。

      就像一个两极分化的世界,黑的和白的,被排除在外的叫做“灰”。

      既“是灰”,然“必死”。

      这是那群人定下的规则。

      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其有关。

      人们称它BLACK SHOOEK,黑焱。

      “你不怕吗?”漂亮的贵妇轻轻问我。

      我握着前往微斯顿的火车票,那边边角角都是因为紧张而揉搓出的皱褶,手心里还有些尚未风干的冷汗。

      叹了口气,一边将票塞回口袋里一边远目:“嘛,玩玩就习惯了。”

      她眯起好看的眉目轻笑了下。

      “玩?”名叫夏尔的小鬼不信地叫囔。他抓住贵妇的裙摆摇了摇,一脸正太相。

      “啊,大概算是吧……”我心不在焉地答道,目光一直在周围的人群中做着平移运动。

      库落斯你大爷的,快给老子死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儿哦!烧到他们尸骨无存哦!!

      我在心中不停排列着俳句。

      贵妇走在我们前面,猛地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站停在原地。她盯着不远处一阵沉默,然后抬起手臂指向前面闹哄哄的人群:“那个……”

      我一愣,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是……!?”夏尔小朋友倒吸着冷气的惊呼声伴随着映入眼帘的画面,害得我一个失意体前屈。

      就像有两层楼高的小山一样,由被拔光了衣服且被打得遍体零伤的人体堆砌而成,示威般地立在车站的大时钟之下。一旁的白墙上有用醒目的红色油漆写下的大字:元帅没吃饭,后果很严重!

      = =…………

      ………………

      很好,库落斯,算你牛B。

      我沉痛扶额。

      “……元帅?”贵妇轻皱眉头,喃喃出声,“这么嚣张的……是库落斯吧?”

      我脚一滑,差点以头点地。

      “库落斯?”夏尔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脱口问道,“就是那个父亲大人经常提起的流氓吗?”

      …………流氓…………

      连小孩子都这么说,库落斯乃到底有多恶劣!?

      贵妇转身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接着笑着开口:“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下次再会吧。”

      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连思考那个“再会”的心思都没有,立刻道完谢朝车站跑去。

      贵妇带着夏尔走上马车,她的一只脚刚踏上车阶,却再次回过头来向着远处渐行渐远的小女孩望去,自言自语道:“告诉女王陛下的话,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吧……?”

      她的声音很轻,直到视线被来往的车流遮挡住,她才回过头。

      “……毕竟他已经逃了这么多年了。”

      纯白色的丝帘然散落下来。

      她摸了摸夏尔的小脑袋,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

      ◆◇◆◇◆◇◆◇◆◇◆◇◆◇◆◇◆◇◆◇◆◇◆◇◆◇◆◇◆◇◆◇◆◇◆◇

      ╔-----

      是年一月,天色昏暗,太阳无光变成青紫色,有黑气如圆盘满天飞荡。后二日,彗星现于东方,形如剑,长数丈,两天才消失。

      三月,英国教士在城北一街开设天主教堂。

      夏六月,飓风,洪水,堤坝溃决。

      七月,又洪水。平地水深丈余。

      秋九月,干旱,□□。

      冬无雨,农田失收,十二月夜降雪一尺多厚。

      ╚-----

      “这是……什么啊?”库落斯盯着报纸上这段话,眉毛情不自禁一抽。

      “啊——?你不知道吗?彗星啊?”酒吧的老板擦着柜台上的高脚杯,对库落斯的疑问表示不解。

      “我知道,只是……”他深吸一口气,“为毛要拽文言文?”

      “………………”

      躲在墙角处探头的小灰:因为我喜欢~

      酒吧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库落斯微微愣了愣,抬起头,将报纸一合。

      “きいたか(来了啊)……”他自言自语。

      “啊?谁?”老板发问的瞬间,酒吧的大门“砰”的一声被踹了出去。

      周围人纷纷抬头转身。

      库落斯盯着前方的烟雾腾腾,微微眯起眼睛,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刷”地一下被扔了过来。

      侧头,抬右手。

      他低头看清了手中的东西,是他刚刚打架时不小心飞掉的打火机。

      “车来了,乃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女孩明显不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顺手点燃一只香烟:“……踹门的姿势没有老子帅。”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有个贵族认出你了!”

      “谁啊?”

      “………………”

      “…………--你不会没捞到一点情报就来这儿跟我叫板了吧?”库落斯死鱼眼状。

      “老子高兴!!”

      “= =………………”

      黄昏后的站台上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旅人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伦敦布满了女王的眼线,库落斯不能在这儿待太久,一不小心脑袋就会被提去换钱。

      “我的头在地下赏金会所里可是头牌~”

      “是吗?--我一直觉得当星期五酒店红牌之类的更适合你。”

      男人把女孩的脸狠狠地摁入了桌子,怒:“老子走的明明是鬼畜路线!”

      = =认真你就输了。

      女孩侧头默默抹掉淌下的鼻血,如是想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xxx2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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