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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练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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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完同学,我就回来。
我回到寝室,我帮陈纱弦整理东西,要把其中几样她爱的,送到医院去。为了让病床有亲切的感觉,必须让医院显得不陌生。
我拿开几本书后,发现中间多了一封信。
我也没多细看,就把信带着一起去了。
一路上,我想起那个李理,肚子里就是火。
以致于我在出租车上,司机问我话时,我说:“去哪呢,我想去他的李理。”
司机一愣。
我连声道歉。
司机说:“小姐,你认识我吗?”
原来,他也叫李理。
我不断的道歉。
到了医院,陈纱弦看着信直激动。
我在旁边站着,瞧着有点奇怪了。
她把信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特别爱盯向信的右下角。
落款是A市政府!还盖有红章。红通通的特别艳丽。
陈纱弦有点高兴的说:“他们邀我去市里的活动。要我参加一个音乐活动。我们学校有两个人去呢。他们要我弹琴。”
“哇,这么好,真替你高兴。”我称赞。
她看了看满手的纱布,叹了口气。
和我一起来那个受欺负学生贝贝,也在这里。她缩着肩膀坐在木椅上,侧向着我们。
她一直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哭什么哭,哭有用吗?”
她还是哭。
“怎么这么胆小?”
我则在一旁直骂,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
“都怪李理不好,一定要治治她!”
贝贝在边上直劝我。
“你千万别生气啊。我哪能怎么治她啊?我怕她得要死。”
“我帮你啊。”
“但你一个人怎么帮我。”
“纱弦她也会帮你啊?”
但我知道陈纱弦是不想帮她的。
这事到底怎么办?
“嫣然,你看,这事连陈纱弦都没辙,包括她都不想报复。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有早点毕业好了。”
“这事真让人无语啊。贝贝,你如果硬一点,强行和她们对抗,她们还敢欺负你吗?”我走到她侧面,指着她的脑袋说。
“我不敢!”
这可真是没办法。
“你这就这样受欺负到毕业吗!”我转到她面前质问。
贝贝太胆小了,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都不好意思骂她,我也几乎不骂人的。张了张口,又停下。伸手指了指她,也垂下手。
贝贝说:“你骂我吧,别忍着。”
我说:“我不是想骂你胆小,是想骂你笨不知道反抗。”
贝贝说:“嫣然,你很快就要毕业了,你不怕吗?”
我说:“我怕。不过现在不是该害怕的时候。就算是佛,也是有脾气的!”
我说:“反正我这次报警了,你一定要配合警方。等警察来调查,你一定要做证。”贝贝点点头,又摇头头。
我怒视她。“成不成?怎么,你不想做证吗?我们是帮你啊,你怎么能不做证。”
她点头。
我一转开头,她就悄悄摇头。
我从窗子的反射看见这种景况,忍不住怒火中烧。
“贝贝,你怎么能想着不配合?你不能怕她们啊!”
但想到她胆子是小,逼她是没用的。
她胆小的毛病一时变不回来的。
我重重的坐向椅子。我真能惩罚到李理吗?我第一次对是否能治李理感到迷惘。
贝贝说:“如果没尊严,就无所谓欺负了。如果没有期望,也就无所谓失望。报不报复,我不敢在乎。”
我说:“别的账可以不在乎,可这次的事件必须马上得到解决。”
我站在她面前,按住她肩膀,她低头。我劝说:“贝贝,你这个人,为什么都报着不在乎的态度!”
“这件事已经分清楚了,是她们不对,无需再讨个明白。她们既然错了,以后自然会内疚。”
我头上流汗。
我几乎要吼了出来‘永远不要相信时间可以解决问题!’“这事你真是太寒蝉,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妥善安排的。”
“还有,你为什么要借他们钱呢?”
“等以后再慢慢给你说吧。”
我说:“你必须说。”
贝贝只是哭。声音很小。看来,我也逼着她了。
我连忙柔声说:“好啦好啦,贝贝。这件事我退一步。我只帮你一个月,以后酌情收费。”说得她终于笑了。
我以为,人的性格固然有差别,还是要靠刺激。只要我刺激得好,贝贝是一定会和李理对决的。
我满以为这次就能触动她,谁知道又搞了个空。
她笑完后,又央求我不要怪李理。
我一跺脚,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陈纱弦。不再理会贝贝。
我借过她的邀请书看。
这邀请书说,要请陈纱弦代表我们学校,去表演一段独奏,还和某个知名的乐队合奏。
特别邀请我们这个班级的代表呐,政府太看得起我们了。
甚至,陈纱弦要参入一段钢琴独演的。
我好替她高兴!荣幸参加一个乐队里的大合奏。甚至,在里面有一段半分钟的独奏。
这段钢琴曲,将做为我们学校的风采。
可是,她的手……一两个月是不能恢复的。
现在没了她可不行。
现在怎么办呢?
受邀弹琴这件事本来就是陈纱弦关心的。
而且我也有意提起弹琴的事,这事至少能让她高兴。
于是我们的话题就移到弹琴上来。我看着那层层纱布,眉头紧结在一起。
陈纱弦知道我曾经弹过电子琴,眼前一亮。
她仰着头似乎在决定什么。
“嫣然你帮我吧。你就代我去!”
“哎哟,我怎么能替你去哟?”
“呵呵,没事,你就代我!我们正好是一个班级的!”
我可不敢,而且我怯场。我连忙摆手。
“嫣然,你以前不是参加过比赛吗?”
“是啊,可是我怯场。那可怎么办?”
“你可以不怯场的。”
“我肯定怯场啊,这毛病落下好多年了。”
“而且我水平也不高。”
“这样吧,我手好痛,你帮我活动手。”
我不知道陈纱弦打什么主意,就算知道注意也没法拒绝。
我就坐到床边帮她活动手指。
我一边帮,她一边唱。唱得是一段短曲。
她唱完后说:“嫣然,你心里还是有琴的,刚才我唱到哪个音符,你手指就动到哪个手指。看刚你心中有琴。你就带我去参加吧。”
我连忙站起。
她轻轻拉我,我不敢拉破她伤口,顺势坐下。
“你替我参加,还有好处呢!”
“好处?”
“你还记得我妈吗?”
“伯母?那怎么会忘,我去你家吃过十好几次饭了。”
“是,这事跟伯母有关系。伯母就希望我有一天能参加城里的比赛。”
“对,我想起来了,伯母还带过好多音乐方面的东西给你。”
“伯母一定会高兴你替我的。嫣然,你不是乐于助人吗?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你。你就帮帮我。”她把伯母的照片塞向我手里。
“这个,只是,我怯场没办法。”
“不只是伯母的原因哦。”
“啊?”
“还有,你仔细看这个邀请书。上面说了,害我的那个李理,也会去弹琴的。这上面说,邀了她和我两个人。”
我脸色变化,看向她受烫伤的手臂。
“好!我们一定要在弹琴上,把她压下去!”
我要出口怨气,还可以压对方的威风。“这样子,我开始有斗志了,我就把她压下去。”
可是说完我其实很怕,如果我压不住威风怎么办?那不是更丢脸了。
“我相信你。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你先答应这事。”
“好,我就答应下来。”
即使有什么困难,也吓不到我的。
为了报复,我不怕那些困难。
这次邀请钢琴赛,一共有三场。
“接下来的三次演,都是为了纪念我妈妈,我一定要演,嫣然,你是我朋友,就靠你了……”
“好吧,我加油做到。”
我想努力,但我知道这事之难。
我决定一定要练琴,不能让班级丢脸。
一定要通过这一关,完成她的愿望。
而且,我要打压同去比赛的李理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