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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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那对男女就好象在没有交集一样，借着月光她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白色信封的表层。在我爱罗把信交给她的时候她留意到了他递信的动作。眼眸之中有一种深邃暗哑的光泽，她怎么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就好象只是我爱罗看着她的脸，只是看着而已。他额头上那个深红色的爱字，总是在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更吸引她的眼光。抑或是她根本不敢直视那双绿色的眼睛，那饱含了太多过往的腐朽。这是她回到木叶的第二个月，日向雏田莫名的思念起那个风沙漫天的地方。
夜色很深，她一个人将近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晚风微微吹起她耳畔边的发丝带动着她的情绪，她依稀记得进门的时候父亲的眼神。因为没有瞳孔所以看不见任何的情绪，但是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个时候雏田才留意到父上的鬓角染上了浅浅的银白色，他这算是再担心吗，担心她的身体情况还是更注重日向家的未来。从她五岁那一年开始她就习惯一个人晚上安静的时候来修练场坐下。黑暗茫茫，却依然看得见自己白天的模样。那个懦弱的，不堪一击的宗家大小姐。自己仿佛如履薄冰，每日在刀尖上乞求这生存，她开始害怕白天。总觉得那是无穷无尽的噩梦开始，直到这次的任务。彻彻底底的斩断了她的忍着生涯，纲手大人身边的静音告诉她。她已经不适合再做一个忍者了，她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激烈查克拉的流动。穴位的倒错以及细胞的慢慢损坏牵连到了心脏的大动脉。现在她就是一个很正确的废物，不再被人需要。
“姐姐。”身后传来一声叫唤，她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花火，因为只有她的妹妹才会在用这样的声音轻声细语。花火的手抚在门框上，眼神中带着倦色泛着细碎的光。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蓬起，小小的花火穿着白色的单衣跑了出来。
“花火，怎么...那么晚还不睡？”她伸手拦过花火到怀里，用自己的毯子围住她。也只有这个时候她可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安心，从记忆的开始雏田就感觉自己是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真实的只是所有的伤痛，父亲总是很严肃，而家中的族人总是用一种轻蔑疏离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雏田大人，雏田大小姐。就是不停的再告诉她她是日向家的长女，身负重任，要强大，要强大！她逼迫自己承受自己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她也根本不知道那样做是不是真正违心于自己。她希望她身边的人都能过的安心，就算吃亏的是自己。
她不想成为累赘呐。
“姐姐也不是！”怀中的妹妹调皮的眨了眨眼，褪去平日里的那份凌厉，“姐姐是不是在想心事？”花火慢慢依靠在雏田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小花突然小声笑道，“我那天看见父上接到姐姐在风之国遇袭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日向宁次的掌风逼到那个角落里。”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父上有过这么担心的表情。”她接着皱起了眉头，问着雏田，“可是为什么姐姐一会来父上又变了呢？那前几天晚上看见父上半夜有来姐姐房间外面呢！”
“那是...那是...”有东西死死地梗咽在她的胸腔里，就像一把淬了毒的钝掉的刀，笨拙粘泥的腐蚀在自己的周围的皮肤。这个时候她的心暖暖的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抛开忍者不带有情感的身份。她被死死的困至住，她不能做到收放自如的情感控制。很久很久都没有感到那种炙热的感情，就像烧开了锅上面洒了几滴水。“那是....因为.........因为别的”她的声音带着沉重眸子慢慢的暗淡下去，她找不到一个父上可以关心她的理由。这么多年父女之间都是存在着细小的情感联系，她的内心深处感觉得到父上的担忧，可她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告诉花火的理由，雏田沉重的声线无力的小声下去，到最后没有了话语。
“别的什么？姐姐，是什么？”十三岁的妹妹好奇地问着姐姐。
“........”她没有掩饰眼中的慌乱和不安，看着花火的眼睛，沉声道，“是责任。”
“责任？”
树叶声沙沙，月色皎洁的在姐妹俩的身影上蒙上一层光晕。日向日足站在回廊的阴暗处，抿着嘴眉头皱起。他的手放在了背后，那不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复杂的眼光看向雏田，很多时候他回想起他的结发妻子，雏田故去的母亲。一如她的温婉，柔和，善良，与世无争。也想起了多年前日向日差削瘦挺拔的身姿当移门推开的那一刹那，日光倾洒的给他的白袍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逆光。他沉声道，看不见任何的情绪。“那是我的责任。”
他为了宗家死甘之如饴。
“誰？！誰在那里出来。”花火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气息，立刻站起身来。带着敌意看向日足站的位置，她只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直到她的父亲在月光照耀下的半张面孔清冷显现的时候。眼眸中有着说不清的惊讶，她的敌意也随之带去。雏田站起身来，包裹着毯子的身体看起来弱不禁风神色十分的苍白。她透过眼帘的空隙还可以看见父亲的深深抿嘴的样子，还有眉头的褶皱。父亲看起来有话要说，日向日差看着话说低声道，“那么晚了还在这里打扰你姐姐。”
语气里透漏着许些责备和不忍，他的脸色如常严肃深邃。
“可是，可是姐姐也没有睡。”花火柔声撒娇道，又回头看了看雏田的脸庞。细腻柔美，伴着银色的杜染的发丝依靠在回廊柱子的旁边，纤长的睫如同小小折扇般展开。青春年华的少女总是如此的诱人，尤其是她的姐姐！小女孩回望了父亲的神色以及昔日的严肃，扁了扁，“好嘛好嘛。我回房睡觉去。父上，姐姐，晚安。”
花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她的耳边，父女两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日足压抑在心里的哀叹轻声的显露，雏田抬起眼帘看着站在月光里的父亲。他的脸被照耀出来线条刚毅，有成熟男子的英挺和一族之长的气势。“你早些睡吧。”他不咸不淡的留下一句话准备转身离开。对于这个大女儿他真的别无他法，她和花火两个人注定是要牺牲一个去分家的。
“父上。”雏田愣了愣，旋即叫住了父亲，他的背很宽阔。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你的父亲在你小的时候喜欢带你去看烟花祭，然后回来你总是累的睡着你的父亲就把你背回来。那时候你还在他的背上流口水呢。“关于您的提议，我觉得我可以接受。”她哽了哽，日足转身过的表情明显被惊讶到了他可以认定为这算是在对这个家尽她最后一点责任的表示吗？“我同意，我同意和沙隐村的联姻婚嫁。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是日向向雏田的责任！”
她没有注意到，她的父亲满目沧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