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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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殿下，”拿着糕点和红茶，然走近塞巴斯，“我给您送下午茶来了。”
“放着就好。”没有抬头，塞巴斯专注于手中的文件，并没有要吃下午茶的意思。放着糕点和红茶的托盘就放在他的手边，象征灵魂的淡淡灵光萦绕在美味的蛋糕上，不时碰撞着茶杯。
然看着塞巴斯的侧脸有些微的出神。
塞巴斯殿下……俊美有如天神……如果真的有一天，这个魔界最温柔的王子能够将自己抱在怀中，那么……那么……想到这里，然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轻浅得几乎不可闻见的红晕。
“叩叩叩”不多时，门上传来的叩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然看向门外，不意外的看到夏尔慢慢的踱了进来。
“塞巴斯。”唤着爱人的名，夏尔走向塞巴斯，轻巧的窝进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猫一样的贴在塞巴斯身上。塞巴斯自然的回搂住怀中小小的身体，宠溺的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塞巴斯，我饿了。”略显撒娇的声音从夏尔喉间滑出，塞巴斯拿起手边的糕点，轻轻地点在夏尔的唇上。夏尔张嘴咬住，不忘瞟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怜悯。
在夏尔贴进塞巴斯怀里时，然的眼中有一丝不屑闪过。虽然只是一瞬，却恰巧落在了夏尔眼里。
这样的眼神，夏尔虽不常见到，但总是知道哪种情绪会使人带上这样的眼神。
唯有嫉妒。
然在嫉妒自己。夏尔看得很明白，心里很清楚。
这种嫉妒，不是一个失势玩具对于得宠玩具的冷嘲热讽，而是一个棋子一个工具，在任务中，在自己爱慕之人的面前，所表现出的对情敌的痛恨。
自己被然当做情敌，这多多少少有些令夏尔感到不舒服。但他不能否认，看着这样的然，会想到刚刚被塞巴斯带入魔界的自己。
同样的渴望温暖，同样的心有不甘，同样的身不由己，同样的……伤痛和绝望。
面对这样的然，夏尔不能确定自己有将他杀死的决心。许是和塞巴斯在一起的路太长太艰辛，而且永远猜不到下一秒有什么阻碍……所以，夏尔越来越想要守住现在握在手中的幸福，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换取这幸福的代价，是他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想法，使他的心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害怕失去，越来越害怕面对死亡和杀戮。为了不见到死亡，夏尔可以放过近在咫尺的威胁。但……这并不表示，他能够原谅一切。
我可以放过杀手，可以放过刺客，间谍，眼线。但，不能放过觊觎塞巴斯的人。
我说服自己留在魔界的唯一理由，只有这个许给我永远的男人。所以……如果你要抢，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看着还站在面前的然，夏尔不着痕迹的扬起一个残虐的笑容。那么，然。就让我看看，你和你的兄弟，准备了怎样的戏码，来阻挠一切……
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杀我。
魔界的夜晚，冷清而阴森。
塞巴斯从背后将夏尔整个抱在怀里，嗅着他发间的香味，不经意的问：“白天的时候，你是故意当着然的面对我撒娇的吗？”
“你想太多了，我没对你撒娇。”
“呵……是，你没有撒娇，你只是比平常稍微热情了一点。”无声的笑笑，塞巴斯亲了亲夏尔的发顶。夏尔转过身来，一双眼在黑暗中亮得过分。他直直的看着塞巴斯。
“塞巴斯。”
“嗯？”
“我想说……”夏尔的话说得吞吞吐吐，但视线却一直未曾离开过塞巴斯的眼睛。他看着塞巴斯，伸出手去触摸塞巴斯的脸，慢慢的献上自己的唇，然后缩回来。塞巴斯看到他得了天大的甜头一样笑得像个孩子。
不……那就是个孩子不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是这样的美丽坚忍，聪明睿智，像个成年人一样成熟不屈，沉稳冷静，却……也像个成年人一样习惯了权术倾轧，像个成年人一样淡然冷漠，患得患失……
这样的蜕变，是在他来到魔界之前，还是之后？这样的蜕变，是他自己血液里流淌着的，还是自己带给他的？
塞巴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夏尔为了能和他在一起，赌上了自己的全部。而他，不能让他赌输。
“夏尔……”抱住夏尔的手臂又紧了紧，塞巴斯轻轻地吐出誓言，“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所以，你可以相信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吗？”
“呵……这就是我要你保证的。我要你保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做出了怎样的决定，你都要站在我这边。”
“当然。我保证，以生命起誓。”
我怎么会不站在你这边……Ciel，我又怎么会背叛你……My Ciel……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