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来时（塞夏同人）》水击三千

12、我无法说出口的心意

　　大厅外的走廊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对峙着。
　　“说吧，塞巴斯。我在等你的解释。”
　　“如您所知，少爷。玛格丽尔是我的婚约者，我要按照条件所说的那样与她朝夕共处一个月才能解除婚约……”
　　“够了！”夏尔打断了塞巴斯的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沉默。夏热盯着塞巴斯，用忧郁，愤怒的眼神盯着塞巴斯。塞巴斯微微别开头，“少爷……我……”我不能带你出来，夏尔。那会……
　　“为什么？你说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将我公开？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塞巴斯……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想要的，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想要做你真正意义上的爱人啊！
　　夏尔心中的爱人的定义，是可以互相提携，分担苦痛，同甘共苦的亲密无间的存在。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塞巴斯却不愿意完成。他只是想帮助塞巴斯做他能做的事，就像以前塞巴斯帮他完成心愿一样。这样有错吗？
　　我没有错，塞巴斯。却是你，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了我。
　　“塞巴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我回人界吧。”
　　“少爷！”塞巴斯一急，音量不自觉的提高，“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
　　“那就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把我公开，向全世界宣布我夏尔•凡多姆海恩的身份！告诉他们我是你的恋人！”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夏尔冲着塞巴斯大吼道，“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不敢？”
　　“夏尔，你听我说。”喊出了夏尔的名字，塞巴斯终于看到少年逐渐冷静了下来，“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告诉你不能将你公开的原因。”请一定理解我，夏尔。
　　“我是最有可能成为下届魔王的人，所以，我的六位兄长一直在找我的弱点，想借以将我击垮。而你，夏尔。”握住夏尔的肩，塞巴斯蹲下身，严肃的看向夏尔的眼睛，“我唯一的弱点，就是你。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抓走你来要挟我。所以……少爷，你能理解我吗？”
　　“要挟？要挟你放弃继承权？塞巴斯，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你会犹豫吗？犹豫是否要用继承权换回我？”
　　塞巴斯闻言一愣。他的夏尔好像搞错了他话中的重点，以为在他心中自己不如王位重要。“不是这样的，少爷。您是男孩。您的容貌和年龄都和魔界里供贵族消遣的玩具无二，所以如果您被抓走，一旦发现你不是女子，那……”
　　“你说什么！塞巴斯！”塞巴斯被夏尔愤怒的打断。恶魔急于解释，一时没能注意言辞。刚刚玩具一词勾出了夏尔心中初到魔界时的痛苦回忆。那时被践踏的尊严，被强行灌输的奴性……回忆接踵而至，击得夏尔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塞巴斯焦急的做出解释，伸手扶住自己的身体，紧紧拥在怀中。
　　塞巴斯……塞巴斯……我在你心中，果然只是一个玩具吗？
　　事到如今，你居然会嫌我不是女人……
　　好半天，夏尔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到近在咫尺的塞巴斯的脸，夏尔狠狠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少爷，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塞巴斯拉住夏尔的手。
　　“放手。”
　　“少爷……”
　　“我说放手！够了，塞巴斯！我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反正一直以来，你都当我是个玩具而已……放手！你放开我！”
　　“夏尔!”塞巴斯有些急。少年敏感脆弱，容易陷入自己的思想，根本听不见别人的解释，怎样也不愿意信任他人。“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难道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
　　“我不信！我再也不信了！”违心的话脱口而出。满心的委屈使夏尔忍不住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塞巴斯，你懂得我的不安吗？你懂得我一定要你将我公开的原因吗？塞巴斯……塞巴斯……你根本就不明白！
　　“夏尔，你别哭……”将夏尔揽在怀里，塞巴斯低头吻去他颊上的泪。这是塞巴斯第一次看到他哭泣，以前，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刻，他也不曾落泪。没想到……从不流泪的夏尔，会被自己逼成这样……
　　紧紧抱住夏尔，塞巴斯觉得心里很疼很疼。他只能抚着夏尔的背，温柔而柔软的手势慢慢的使夏尔放松了下来。
　　“对不起，夏尔。别哭了，夏尔。你心里想的，我是明白的啊……”我是明白的啊，但，我也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我不可以让你受伤，哪怕只是很小的可能性，我也不会让危险接近你。
　　我不敢想象如果你被抓走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恶魔的世界里，人类脆弱而美味。一旦失去强大恶魔的庇护，即刻便会被撕碎。夏尔，我必须保护你，我不能让你落入那些许久未进食的恶魔手中，也不能让你被我的兄长抓走。所以，即使把你逼得这么苦，即使逼得你因为不能与我一同站在世人面前而落泪，在我拥有绝对强大的力量之前，我也丝毫不能让步。
　　我不能让你受到哪怕一丝伤害，我不能。
　　这是我作为你的恋人，最基本的责任。
　　“夏尔，在我心中，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没有人可以动摇你的地位。所以，别再怀疑我的真心好吗？别再说你在我心中只是一个玩具而已……”是啊……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也只有这颗真心了……你若不信，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塞巴斯忧伤低迷的嗓音钻进夏尔耳中。他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话语伤人。默默地回抱住塞巴斯，夏尔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塞巴斯扬起嘴角，知道夏尔已经能够理解自己，终于缓下了一直紧绷的神经。
　　其实，如何能够不理解呢。其中利害，又如何会看不清呢？
　　只是……这样的爱，太过沉重。不安的夏尔，没有坚持下去的决心。
　　所以，才需要他的真心。想要再一次确认，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境况如何，都不会离开自己。
　　把脸埋进塞巴斯怀里，夏尔闷闷地开口：“呐，塞巴斯。”
　　“嗯？”宠溺的望着夏尔，塞巴低头迎上夏尔的眼。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如果你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闻言一愣，塞巴斯收紧了怀抱夏尔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将夏尔嵌进了自己的怀里。
　　夏尔，我的夏尔。我何其幸运，在这属于恶魔的不忠的世界里，能有一个你，这样清澈的爱着我。
　　夏尔反拥住塞巴斯，轻轻嗅着他怀中淡淡的蔷薇花香。
　　我不会放手。
　　你是我的，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塞巴斯。即使外人不知道，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很恶劣……我好像见不得他们好一样非要让他们面前有重重阻碍……
但是，我心目中的赛巴斯对夏尔的爱，即使历经千辛万苦，也不会减少分毫~这就是我希望的~^_^
祝各位亲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