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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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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在每天的清晨,金色的阳光能够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身上,那样我会觉得我仍然是纯洁并且拥有尊严的。
------题记
一回归
我回到宁波的那天,天空是那么湛蓝,它在中国的北方还有更南方都看不到,那样的蓝色是这么地吸引我,以至于我抬起头,足足凝视了有十分钟。可惜空气里面弥漫着的陌生而熟悉的味道,瞬间被嘈杂的人群所淹没。
火车又要驶向下一个站点。人们又要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出发了。而我累了,想中途下站休息了。
陆伟的车子出现的时候,我还愣在火车站门口等他。他带着墨镜在天窗里面抬出头来朝我大喊的时候,我才认出他。
“我说你小子,怎么又换车了。”
“你小子,干嘛不坐飞机回来,深圳飞过来也就一千来块钱,你不累呀?况且我都说了给你报销的。”陆伟把我的包拿进车子,一边唠叨着。
“生意还好吗?”我问。
“呵呵,盼着你来给我掌舵呢。我和我爸说了,你直接做副总经理助理。”他呵呵笑着,“不过副总是我。”
“哦,我暂时不想工作。”我说。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吗,你小子可别蒙我,我已经把原来的那个开掉了,你不来,我找谁替我做事。”他有点紧张地说。
“陆伟,我真的想休息一段时间。”我把头扭向窗外,不再说话。天空还是那样的蓝,金色阳光照得我有点晕乎乎的,渐渐有些犯困。
“陈默,陈默。。。”陆伟朝我靠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别。。。”我推开他。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四处晃荡,曾经熟悉的街道有些已经变得很陌生了,曾经喜欢逛的那些小店,都已经拆除或者在门口写着大大的“拆”字,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和顾客的吵骂也不时的爆发。
陆伟曾经报怨我的习惯,他很难理解我怎么就喜欢在这些肮脏的街道上面逛而又从来不买什么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习惯吗?还是从小就留下的痕迹?
林子翰遇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
那个时候的我刚刚被前面的三轮车刮擦了一下,跌落到一个水坑里面。骑三轮车的老头,诚惶诚恐的对我说着对不起。
我抖了抖身上的污渍,没想到连头发上都粘了不少。“算了,没事,你走吧。”我对骑三轮车的说。
他飞快的就走了,旁边有个女递给我一包纸巾,“你应该让他赔点钱,至少衣服的费用要给吧。你看你的衣服都破了。”
“谢谢。不值钱的,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说。
“陈默!!!”林子翰就是那个时候冲出来的。
“陈默,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呀?”他也不顾我身上的脏,一把把我抱住,“这么久,都没给兄弟一个信息,也亏你的。”
“你。。。你先放开我。我脏!”我说。
“啊!”他大叫着跳开,拿过我手上的纸巾,“没想到你原来这么脏!看把我弄的!”
是的,原来我这么脏!
林子翰是我高中时候的学长。和他认识是在一次学校举行的辩论赛。他口齿清晰,伶俐,脑子又转得快,一下子就把我要说的要讲的要反驳的都给统统封死了。
我只能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你口才这么好,我说不过你。”
还记得那个时候全场哗然。连我们队长都朝我白眼睛。
没想到他说了一句:“我口才好,可是我没你帅,所以你才是人气选手。”我不知道他当时是夸我还是损我,只是那次以后,我和他逐渐熟悉起来。
熟悉的人并不一定都要有关系,但是有关系的似乎更多,林子翰和我的关系怎么发生,我已经忘记了。依稀是他失恋了,或者我失恋,喝了点酒,就迷迷糊糊的睡在一起。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谁脱了谁的衣服,总之是光条条的两个人。当然那已经离辩论赛好多年了,我们也都已经是成人。
“成人”也是一个好的名词,有时候,我们可以把发生的事情归罪于成人这个词。
陆伟整天叫我去上班。他说他自己现在焦头烂额,被我搞的一塌糊涂,他现在都分不清,什么是合同,什么是账单了。我知道他是逼着我去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也没什么好的理由拒绝。
陆伟就把我的办公桌放到他自己桌子的对面。我说“不行,你看这样子,怎么工作呀。”
“这有什么呀?”
“你要是客人来了,怎么和你谈生意呀?”我说。
“生意我爸会谈的呀”他无所谓的看着我。
“那我来干什么?”我说。
“你来。。。”他呵呵笑着,突然关上门,把窗帘拉了下来。
“陆伟,要是你这边不需要人工作,那我就走了。”我扭过身,有点生气。
他一个箭步,把我抱住。“不要,呵呵,你先坐嘛,工作我会让人给你交接的呀。”他有点紧张,“陈默,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况且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别。。。”他吻我的时候,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但是没有推开他。
是的,我和他又不是没有上过床,干什么要拒绝他呢?我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陆伟的办公室朝着江口,从上面看下去,能够看见整个宁波最繁华的地方。他抱着我,赤身裸体的,而我任由他抱着,也是赤身裸体的。
“陈默,和别人总比不过和你在一起有感觉。”他说。
我没说什么,淡淡的看着窗外,天空还是那样的湛蓝,如同纯洁的天使。金色的阳光照进来,全部被他挡住,使得他的皮肤发着淡淡的光芒,异常的迷人。
“陆伟,这样你会厌倦我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