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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复仇 ...

  •   “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呀,要不要哥哥陪你。”本想静一静顺便理请头脑的琉璃,知道希瑞跟在她身后。原想走到人多的地方甩掉他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一直跟在琉璃身后的希瑞冲到琉璃身边。
      他连琉璃的一根寒毛还没碰着,手臂不过才举起一半而已,他整个人就飞出去了,不但砸碎了一大堆桌椅,连酒瓮也碰破了好几个,
      “谁敢碰我妻子试试看,我会立刻斩下他的脑袋!”曲希瑞神情阴沉郁怒地盯住那个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混混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似在等待对方有任何异动,便可立即实现誓言。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说一半,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混混突然张口吐出好几颗牙齿,一见自己两手都是血,不禁大惊失色,旋即更是愤怒地咆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夜家的人,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吗?只要我上我们老大那告你一状,你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夜家?”希瑞轻蔑地斜睨着他。“那是什么东西?”
      “你!”
      “啊——对了,就是那些□□了不起的帮派吧,自以为是名门世族,身分高贵的□□世家吗?”希瑞嗤之以鼻地哼了哼。“在我眼里,连个屁也不是!”
      在一旁的琉璃听他如此说道,不禁看了他一眼。他变了,不在是那个初见时温柔的希瑞,是他隐藏的很好还是他只在她或他们面前才……
      恢复往日的温柔看着心爱的人儿,发现她在发愣。偷偷的把发愣的她拥在怀里。
      见他们在那边旁若无人地,混混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好,那我就到帮里叫人,看你怕是不怕!”说罢,他真的转身要去总部。
      就在这时,他的同伙把混混的直属大哥给叫了来,那大哥一来,便大刺刺地甩着鞭子问:“是谁?是谁胆敢在我的地盘惹事?”
      混混马上瘸了过去。“大哥,是他!”他指住希瑞。“瞧瞧我,我又没怎地,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
      “大哥你要给小弟做主。”
      “咦?王二,是你啊?”大哥一见就认出是他的手下。
      “居然有人敢把我的人打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好,待我来替你出这口气!”说着,他向前两步气焰嚣张地用鞭柄指住希瑞。
      “喂!你这狗才,胆敢随意伤人,乖乖跟我到帮里聊聊吧!”
      琉璃两眉一挑。“你不先问问谁是谁非?”
      “甭问!我已经知道了!”一见琉璃的美貌,声音里又加上你□□。心想今天真是走运,不仅可以在手下面前现威风还可以抱到美人,嘿嘿。
      希瑞双眼倏眯。“就凭他一面之词?”
      “王二这一面之词已经够分量了!”大哥断然道。“他可是我的人,我只听他说的便足够了!”一见这个小白脸还在着。
      “是吗?”希瑞唇角一勾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看看得意洋洋的王二,再看回霸道跋扈的胥吏。“好,那我就看看你这龟蛋能做多久的老大!”
      胥吏脸色一变。“你敢骂我是龟蛋?”
      琉璃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本来就是龟蛋!”
      “王八蛋!”大哥怒暍一声,猛然上前一步鞭子一扬正待甩出去。
      “虎哥哥,如果我是你,我是绝对不敢去惹翻这位大爷的哟!”
      虎老大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转头一看却是另一位他熟识的人。“泉姐?您……您为什么这么说?”
      小泉文质彬彬的微微一笑。“因为你不认得他,我却认得他。”
      老大惊疑地觑了神情冷峻的希瑞一眼,现在才发现对方的气势凌厉得非常吓人,不觉有点胆寒。“他……他是谁?”
      “他呀……”小泉望着希瑞微微一笑,而后以扇掩嘴地在胥吏耳际低语了一个名字,老大一听差点吓出一身尿。
      “所以说,你最好别惹他哦!”尚未说完,大哥已经双脚一软,扑通跪了下去。“暗夜大小姐饶命啊!小弟不知是暗夜大小姐驾临,所以……所以……请大小姐饶命、饶命啊!”
      说到后来,他竟然开始咚咚咚地磕起头来了。“小的尚有老母妻儿要奉养,请大小姐饶过卑职吧!”
      情势突然急转直下,四周众人看得又是惊奇又是满头雾水。
      琉璃冷冷地注视着又磕头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哥。“你不归我管,我也没兴趣管你,你自己该当知道如何作,自己去你老大那报到吧!”
      “顺便帮我传个话,说阎罗的帐我不久就会找他算清楚的。叫他准备好坟地吧!”
      “谢谢,谢谢大小姐不杀之恩!谢谢大小姐不杀之恩!”大哥喜出望外地又磕了个响头后便急急忙忙走了,连掉在地上的鞭子也忘了捡。
      希瑞慢吞吞地又对上目瞪口呆的王二。“现在,你还要叫什么大哥来帮你吗?”
      “你……”王二畏怯地吞了口口水。“她究竟是谁?”
      希瑞正待开口,没想到小溪居然大刺刺地坐在一旁看起热闹来不说,还自言自语地咕哝起来了。
      “哎呀呀呀!人要是笨还真是笨,这样还听不出来吗?谁人不知道阎罗殿是什么地方呀……啊!谢希瑞少爷的酒。”她举起刚从希瑞那儿飞过来的酒杯,向希瑞敬了敬。
      “喝你的酒吧!小溪。”希瑞没好气地说。
      “小的遵命,未来的姑爷。”
      当希瑞的视线再转回来时,王二的脸色已然一片惨白,身子还在簇簇发抖,希瑞不禁感到有点失望,他原以为对手应该更厉害一些才对。
      “你……”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王二便吓得蹬蹬两步跌坐到地上去了,不但看得他直翻白眼,就连小泉都很同情那个坐在地上拚命发抖的人。
      “总之,我最恨就是调戏妇孺的人……”说到这儿,他顺便瞄了一下琉璃,后者果然浑身一抖也跟着退了好几步。
      “所以最好不要再让我听到那种事了,否则……哼哼,后果自理!”
      语毕,他转向琉璃。“这样好了吧?”
      “恩。”是后者吧!
      转个弯儿,声音听不见了,胡同里一大堆石雕木塑又呆了好半天之后,才开始有人动了起来。
      “好了,放开我。”
      站在熟悉的窗前。看着深爱的希瑞。
      “你走,快走。我说过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你真的要我离开吗?”真挚的看着琉璃像要把她看透。
      不,不,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是,请你离开。”转过身子,不敢在看那能把人看穿的蓝瞬。
      “告诉我,给我一个理由。”希瑞此时出奇的平静。
      一瞬间,琉璃全身的血液好象因为这句短短的话而冷冻结冰。流冰轻缓的语气,却重如大山般压住她的胸口,沉的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重要吗?”我怕你受伤呀,快走吧!不要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望着窗前神情恍惚的希瑞,琉璃的站背对着他,心不住漫流着透明的泪液。她有什么权利跟他走呀!这样怒拔张弓,残忍的用无情的言语伤害彼此她的心好疼。
      活在地狱的魔鬼不会难过,因为他们没有拥有过幸福。一旦拥有失去时,才会痛苦不堪。
      “你走吧!”无奈的看着希瑞,相爱的人为什么会到如此。
      深深的在看琉璃一眼,希瑞转身看着窗外的星星轻轻的说“小心,记得我会一直在老地方等你。”
      轻的像风声,不留一点痕迹。不留意的人,会以为那是错觉。
      “小姐,为什么你要赶他走,你明明爱他呀!”一直在琉璃身边默不作声的小泉看着痛苦不堪的小姐,无奈的说着。她知道小姐不可能给她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
      爱你爱到离开你,忘了我。我不可能是你的唯一,在一起你会恨我
      “爱有怎么样,我宁愿他现在恨我。最起码他可以好好活着。跟我在一起,他不会幸福,与其这样我宁愿他恨我。”
      “他爱我吗?为什么要爱我,他会爱多久?我会害死他的,我不想他死呀。”
      三天后,………
      幻翼酒吧的暗室里,人影交错。乱糟糟的人声叫嚣着。
      “安静!”一声威严庄重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
      原本吵闹的暗室一下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都听的见。
      琉璃垂眸迳自看着手中的时尚杂志,理也没理坐在对面的男人们一眼。
      “我想大家知道我要大家来的目的吧”凌厉的双舜扫视全场,虽然灯光很暗看不太清楚人的脸,但那犹如鬼魅的眼神不仅没被黑暗遮掩反而增加了她的恐怖。
      静静的,没人敢说话。原来打算教训一下不知天高的她的人这会全都没声了。有谁愿意去惹魔鬼呢,更何况有的老大哥看过原来阎罗组的势力的人。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各位我只是想为家母讨个公道并不想与各位结怨。有那位要擅自插手就要有负责到底的准备。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清楚。我不是在威胁各位,我只是纯属提醒而已。”
      三年前的事件很多□□大哥都知道一些,而当时阎罗的瞬间消失也成迷。
      那件事在琉璃的内心底处,但却众所周知,你明白的,这世上有些东西不可能掩饰的住,它会在言谈举止之间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变成人们嘴里的口香糖,被反复的咀嚼,笑谈。琉璃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是流言的杀伤力,就像一把钝刀,会在漫长的时间里不停的戳弄伤口,痛楚是快感,终于会弄假成真。
      好看或者不好看,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就是达尔文所谓的适者生存。
      琉璃举起了枪,遥遥对准了他。
      那人似乎笃定了他不敢开枪,因为他必须要顾及小泉。但琉璃并没有放下枪。
      为什么不赌一赌,只要一枪,就可以结束他的噩梦。这许多年来的苦难,一个人的人生中的扭曲与逆转,只要一颗子弹,这些就全部都可以了结! 而夜眩光的肩膀,是被她重伤过的。
      琉璃有绝对的赌赢的资本。
      希瑞却压着他的手:“不要胡来。”
      “我要杀了他!”
      “璃……” 琉璃反转枪口顶上他的额头:“你要敢拦我,我连你一起杀!”
      “住口!”琉璃倏的上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残暴凶狠的瞪着他,“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她咬牙切齿的说。
      曲希瑞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认为她会杀了他,如果他真的再多说一句的话。
      希瑞不怒,反而笑了:“璃璃,你已经乱了阵脚。这么胡闹,不要说杀人,就是被人杀了,也没有人会同情你,至少我不会。”
      “我用不着你同情!”
      琉璃再次对准了夜眩光,她的枪一向都稳如泰山,但这时候,却在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连夜眩光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他从指尖到身体,抖的仿佛秋风中的落叶。
      小泉呆呆的望着他,眼前这个琉璃,她似乎从来都不认识。
      她的枪口似乎也在对着她。她在乎她的生死,至少远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在乎。
      小泉全身冰冷。
      琉璃比她更冷。眼前这个男人,她爱过他,恨过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只能是让他去死,只有他死,他才能够解脱。
      希瑞从背后抱住了他:“璃璃,别这样。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琉璃挥开他,“夜眩光,妈妈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杀了她,要嫁祸到我身上。我一再的退让,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琉璃声音哽咽,难道说他的弱点,他亏欠她的地方,就只不过是因为他爱她妈妈,就这么简单?
      琉璃手指勾住了扳机。一刹那间的事,生死两相隔,他们谁也不用再算计谁。
      这个时候,夜眩光却轻叹了口气:“琉璃。”他叫她的名字,想很久以前那么的体贴入微,他看到琉璃全身一震,手里的枪几乎拿不稳,这是杀手的大忌, “我从刚才一直跟着你们,就是想在临死之前,能够跟你说清楚。小裴,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
      琉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放声狂笑。
      这世上可还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一个人为了活下去,能够编造出多少谎言,原来这个世界上,最下贱无耻的大有人在,她琉璃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骗你。”夜眩光放开了小泉,他轻声说,“对不起,没有弄疼你吧。” 小泉愣了愣,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恶意,只是怕我一下来,琉璃就会直接给我一枪,我甚至没有说话的机会。”他语气神色那么的诚恳,不由得让小泉无语。
      “我没事。”
      “那就好,不然我会很内疚。”
      琉璃冷笑着打断了他:“戏演完了没有?”
      这些年来他一直看他热衷于这些把戏,谁能想到他温柔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琉璃在杀不杀,信不信,爱不爱之间徘徊往复,她已经开始没有办法正确的判断一件事,她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像水蒸气一样的汗珠子,她看到自己的手在不住的颤抖着,那到底是为什么,何必管这个人去说什么,只要杀了他,完全可以一了百了。
      屋子里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像一个破碎了暖壶,这时希瑞突然拧过他的胳膊,他大叫了一声,就被对方夺去了枪,他瞪着他,希瑞却对他满脸的愤恨视若无睹:“好了,你这一枪完全是自寻苦恼。”
      他放开了琉璃,她踉跄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夜眩光向希瑞笑了笑:“你在帮我吗?我好象没那么有面子。”
      希瑞也笑了:“很有自知之明,我也是为琉璃着想。”
      琉璃颓然的低着头,地上冰凉潮湿,使他不由主的打着冷战,那种冷从心底一直到牙关,咯咯作响,他原本是为了报仇,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发现,原来琉璃,他从来都没有怨恨,他的一生都是那么的狭小而拥挤,只有仇恨,才能让她感觉到安全!
      小泉轻轻的搂住他:“小姐,你不要怕,恩是恩,你还有我。放下仇恨吧,夫人也不想看你这样痛苦。”
      琉璃攥着她的手,这才是属于女孩子的、温暖的内心,小泉向他笑了:“真的,没什么事,别太放在心上。”
      琉璃渐渐的平静下来,一片空白的脑子,又重新明晰开阔,这局面真是诡异,当今道上的几个大人物,都集中在这不足五十坪的小屋子里,拥挤让呼吸变得多余。
      静静的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看着。聪明的人是不会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前面,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看着。看看谁能笑到最后,看看这一场无聊的闹剧。
      琉璃的目光由夜眩光转向了希瑞,这个男人开怀的向他笑了笑,似乎还觉得挺开心,琉璃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神经构造,他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大而大条的,大的不可思议。
      “我看一切都会解开,放下一切从新开始。”希瑞捏着下巴,他不是在跟谁商量,而只是断言。
      琉璃不为人所注意的轻颤了一下,眼神慌乱着看不出真正的想法。
      许久,琉璃轻吁了口气:“你们走吧?”
      她不提还好,这一说起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这算什么?
      琉璃微微一笑,她的眉眼柔韧中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秀丽,那么的精致,那么美,完全是艺术品,她的笑容是晚秋里逐渐凋零的花,有说不出的嘲讽的意味。 “如果你们还想从这里出去的话,就快走,要不然后果自负。”她向小泉露齿一笑,“你猜我在这里装了什么?”
      小泉莫名奇妙的打了个哆嗦:“问我干什么?”
      希瑞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你是打算同归余烬,是炸药吧!”
      希瑞露出了皮肤后面雪白的一口牙齿,小泉了然的看向他的脸。不同与他人的恐惧、惊骇、怨恨,平静的仿佛跟自己无关。
      希瑞攥住了她的胳膊:“我是不是很了解你的意思。”
      小泉愣了愣,周围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和黑暗往往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威胁,异样的感觉滋长着,小泉想摔开希瑞:“别……别闹了……”
      但好像除了她之外,没有人把这当然笑话。
      夜眩光坐在原地,他手脚都灼伤的很厉害,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晕红,他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长时间的“运动”,让他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琉璃心里一动,这个男人,曾与他同城争霸,此时此地,却似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抬起头,发现希瑞正目不转晴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抬起手,温柔的拨开了她额前的几缕头发。
      然而再没有别的办法。
      希瑞示意小泉,先把夜眩光带走,夜眩光摇了摇头:“我不走,一切都该结束了。”
      琉璃暗暗希奇,这个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忘记他一脸招牌式的笑容。  如此的温暖,奇异的让人感到安心。
      琉璃感到脚下一阵摇晃,希瑞紧紧的抱住她:“我们也走吧。”
      希瑞忽然扯过琉璃。狠狠的吻了他一下。
      琉璃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眩光被七手八脚的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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