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58、夺魂咒

　　这节是斯莱特林的黑魔法防御课，授课的是出了名的傲罗，极度憎恶黑巫师。整个课堂的氛围沉闷地不像话。

　　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无视下面戒备厌恶的眼神，穆迪走上讲台，自顾自地开始授课。对着蜘蛛演示了夺魂咒之后，那只转动的独眼在学生中间扫视了一圈，轻声地说，显得很不情愿。

　　“……接下来的内容，我本不应该教授给你们。但是，不管以后干了什么糟糕透顶的事，你们现在是学生，而我，不幸的，是个教授。”

　　下面的学生发出不满的声音，潘西在德拉科耳边抱怨。“就仿佛我们多愿意坐在这里听他讲课似的。”

　　穆迪当做没看到下面的小动作。

　　“现在，我会对你们轮流念夺魂咒，”穆迪抬高声音，“当然，在这之前，没有人一次抵抗夺魂咒，除了哈利·波特，”他又强调了一遍，“只有哈利·波特。”

　　下面不满的声音更大了。穆迪咧出一个足够难看的笑容，像是对他们的嘲笑，他开始招呼同学们轮流上前，给他们念夺魂咒。

　　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抵抗教授的权威，走上去的人一个个被指挥着做出可笑的动作，斯莱特林们脸色难堪，除了讲台前面的动静，教室里没有丝毫别的声响。就和穆迪说的那样，他们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这个咒语，都是在穆迪消除咒语后才恢复了正常。

　　德拉科被留到了最后。

　　“马尔福，”穆迪声音隆隆地说，“轮到你了。”

　　眼神碰触到那只可怕的独眼，德拉科绷紧神经，感到头皮发麻。他敏锐地感觉到了，穆迪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明显不怀好意。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穆迪教授的目光十分险恶，他也没有去掩饰这种险恶的用意。

　　德拉科上前走到教室中央，走到穆迪刚才娜开课桌腾出的空地上。穆迪举起魔杖，指着德拉科，说道：“魂魄出窍！”

　　德拉科一下恍恍惚惚，意识模糊，他听到穆迪的声音：跳到桌子上去……跳到桌子上去……

　　在身体听从指令动作之前，一个疑问从心底浮出来——我在做什么？凭什么要听从别人的命令？

　　德拉科神情恍惚，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穆迪不说话，那张模糊的脸很难显出他的表情，但是那只亮蓝色的眼珠定在那里，死死盯着德拉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

　　“现在，你可以动了，马尔福。”

　　同学们只看到德拉科的身体晃了一下，就转身回位置上坐下。

　　“难以置信，那个疯汉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潘西不忿地说，“他让我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德拉科自己知道，他在刚才已经成功地抵抗了穆迪的夺魂咒，表现已经超过了波特。穆迪显然不会宣扬这一点。

　　德拉科很奇怪，列为非法的夺魂咒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抵抗的吗？只是这样的程度，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德拉科放轻松了。接下来的一小时，德拉科三次面对穆迪，都没有做出和别人一样可笑的动作。在他得意地露出微笑时，一个意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钻进脑子，深藏起来：攻击哈利·波特。

　　***

　　哈利和赫敏走在一排，和心情总算好转起来的罗恩一起进入礼堂，在门厅排队等候吃饭。

　　哈利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下，踉跄着往前一步，扶着前面的罗恩才站稳。

　　他不高兴地回头看了眼，眼睛一亮。

　　德拉科就站在后面，他那个不知道是高尔还是克拉布的跟班收回粗胖的手臂，哈利被推挤显然是人为故意的。

　　德拉科满脸挑剔地看着波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那蠢呆呆的脸，怎么都觉得碍眼，不禁怀疑起自己怎么能忍耐了那么久没有找他麻烦，于是他语气不善地叫了声。

　　“喂，波特。”

　　哈利确实挺高兴的，这个学期从开学到现在，德拉科都懒得多看他一眼，他自己则是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别别扭扭地不敢走到德拉科面前，这样两个人就更没有机会说上话了。

　　“嗨，德拉科。”

　　德拉科古怪地看他一眼，昂起下巴。

　　“我不记得有允许你这么叫我，波特。”

　　“你以为你是谁？”罗恩在旁边怪声调地哈了一声，“允许？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们的救世主！像你这样的人——”

　　“别在意德拉科，罗恩他最近有点敏感……”

　　罗恩拨开哈利的手，冲德拉科大声说。

　　“马尔福，别在这里洋洋得意，像你们这类人，还有你的爸爸妈妈，迟早都要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接吻——”

　　“——你，说什么——”

　　德拉科沉着脸，利索地抽出自己的魔杖，不管哈利慌张的表情，直接就把帐算到了他头上。

　　“波特，别在这里装模做样了！”

　　砰！

　　哈利往后仰了下，感到有个白热的东西擦过他的脸颊——可是没等他做出接下来的反应，就又听见一声巨响。

　　砰！接着一个吼声在门厅里回荡。

　　“哦，不许这样，小子！”

　　哈利猛地转过身，看见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下大理石楼梯。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回头看。

　　德拉科不见了。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一只雪白雪白的白鼬。

　　门厅里一片可怕的寂静。

　　哈利以前所未有的敏捷速度，抢步上前，用手托起了地上的白鼬，感觉这个小生物在自己的掌心里瑟瑟发抖，

　　他急切地发问。

　　“德拉科？”

　　“他没伤着你吧——哈利？”没料到哈利的动作，穆迪停顿了一下，接着怒冲冲地问。

　　“当然没有，教授，你对他做了什么？”哈利赶忙问，语调带着一种惶恐。

　　“把他放下，哈利，这小子应该得到一点教训。”

　　哈利下意识地把双手捂得更紧了。小白鼬在他手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哈利更加明显地感受到那柔软的皮毛，温热的身体，他下意识地轻声诱哄。

　　“……你乖一点，要掉下去了。”

　　走到旁边的赫敏听到哈利说话，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她和哈利站在一起，试着说服还举着魔杖，神情激动的穆迪。

　　“教授，哈利没有事，马尔福他这样子已经得到足够教训了——”

　　赫敏的声音发颤，毕竟她面对的穆迪真的挺可怕。

　　哈利感激地看她一眼，试图把白鼬塞进自己的巫师袍里。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哈利扭头，从大理石楼梯上下来的果然是斯内普。

　　哈利感觉斯内普扫了他一眼。

　　“穆迪教授？”

　　“斯内普。”穆迪的脸扭曲了，粗声粗气地说，“我的老朋友，你看到了，我在教训——教训一个坏小子。”

　　“教训——”斯内普的黑色眼珠笼罩在哈利身上。

　　哈利被白鼬的小爪子挠了一下，吃痛地松开手。白鼬灵巧地落在地上。

　　哈利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作。斯内普怎么说，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不会对他的学生不利吧。

　　斯内普在哈利紧张的注视下抽出魔杖，片刻之后，随着噼啪一声巨响，德拉科复原了。

　　德拉科很快从缩成一团的姿势脱离，站得笔直。但是那浅金色的发丝散乱，苍白的脸颊微微发红，还是显示出了他刚才的狼狈。

　　德拉科紧抿着嘴唇，因为耻辱的经历眼睛通红，似乎含着一汪泪水。哈利挪不开视线，都不知道斯内普还说了什么。

　　哈利被赫敏推了几下，才回过神。

　　斯内普已经和穆迪一起离开了，德拉科脸色煞白地狠瞪哈利一眼，带着两个跟班离开了礼堂。

　　“哈利？”

　　转头对上赫敏探究的眼神，哈利迟疑了下，说。“我说，在学校里这样对待一个学生，穆迪不是太过分了吗？”

　　“这一点我同意，”赫敏强势地给了准备叫囔的罗恩一个‘闭嘴’的眼神，“不过，哈利，对马尔福，你是不是太过于宽容了？他刚才还攻击了你——”

　　“有吗？”哈利打个哈哈，“肚子都这么饿了，已经轮到我们了，快走快走！”

　　他不顾赫敏狐疑的表情，当先进入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