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126、第 126 章

　　旧帝国因为各种原因断绝传承的名门很多。遵从鲁道夫恶劣遗传因子排除法的贵族即使子嗣稀少，依然会把表现出遗传病的新生儿送到边境行星，将其剔除家族。日渐衰亡的霍夫曼家族就是这样的典型。到了新帝国，这些家族成员也未必知道的秘辛就成了阳光下敞开的蛛网，脉络清晰呈现在查阅者眼前。

　　那些被放弃的缺陷者离开家族庇护，在边境行星挣扎求生，顽强地活下来，并且活得精彩的屈指可数。

　　约翰·霍夫曼曾在人造卫星克罗伊奈赫Ⅲ上任职警长，职业生涯的最后更以破获军中禁药‘赛奥基辛’ 的荣誉光荣退职。这样的履历表足以获得军人们的尊敬。

　　走出元帅府接待室的霍夫曼红光满面，并不是因为刚刚获得了不菲的家族财产，这和他肥厚粗短的身体部位一样，属于一种罕见的遗传病。走过一间客室时候，霍夫曼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堆文件资料。

　　“这不是吉尔菲艾斯中校吗？”

　　红发青年站起来，显得有些迟疑。

　　“……抱歉，您是？”

　　“你不记得了，也对，都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我是克罗伊奈赫Ⅲ的保安官霍夫曼警长， ‘赛奥基辛’ 案件嘉奖的时候，你已经结束休假，和朋友一起离开了。那位缪杰尔上将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退职以后毫不关心时事，霍夫曼并不知道缪杰尔上将现在已经是皇帝陛下了。

　　红发青年皱着眉。并不是对老人的絮叨感到厌烦。而是，他对老人所描述的事件竟然毫无印象。

　　——有什么地方不对。

　　***

　　身份ID上的名字仍然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名字。个人资料显示这个吉尔菲艾斯出生，成长在边境行星艾简培兹。没有进入宇宙，当然也不会认识奥丁的金发姐弟。

　　红发青年接受毕典菲尔特的好意安排，住进小镇的一栋房子。附近的监视人员没有刻意隐藏。或者说，红发青年特意培养出来的敏锐神经足以发现这些人——

　　毕竟我是不知来历的可疑人物。

　　红发青年这样想着，白皙的脸庞露出苦笑。

　　被莱因哈特当面否认、无视，红发青年自我意识已经不可避免产生了动摇。霍夫曼把警长的出现让红发青年正视这种动摇的根本。

　　体检得到的数据和记忆中的分毫不差。红发青年也记得另一个人的身体数据。甚至挑食的习惯，透过小动作不自觉表达的情绪……这些应属于帝国最高机密的情报都确实地贮存在脑海里。

　　也只有这些是清晰的。

　　红发青年搜寻脑海，因那空白引起的恐慌感即使喝下整杯黑咖啡也无法消除。

　　——人确实会忘记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和莱因哈特在一起的回忆，怎么也有这么多的遗漏和空白？

　　***

　　“只有面粉和水做出的面包，即使最后成型也会让人觉得寡淡无味。吉尔菲艾斯，你不要轻易让人绕进去了。”

　　把吉尔菲艾斯卷入危险的军队毒品案件，莱因哈特对霍夫曼警长的感官十分不好。虽然知道好友不是被什么见鬼的‘道德与欲望’面包理论打动，而是基于本身的义务和责任感，还是这么说了。最后语重心长地教育友人。

　　“真是一不看着你，你就乱来啊！”

　　……

　　从来没有赖床的习惯，一睁开眼睛，吉尔菲艾斯就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前往厨房准备早餐。

　　分别在即，吉尔菲艾斯和莱因哈特说起了昨晚的梦。

　　“突然梦到的，梦到了我们去人造卫星克罗伊奈赫Ⅲ旅行那五天发生的事情。”

　　“是那次吉尔菲艾斯差点死了三次的旅行啊。”

　　“您就记得这个了。”

　　吉尔菲艾斯一个人度过的前三天确实惊险万分。和莱因哈特会合以后，光是听吉尔菲艾斯讲述就用去了大半天时间，剩下的时间不过是走马观花，没能领略那个娱乐卫星的娱乐氛围。

　　就如莱因哈特所说。那是一次失败又让人印象深刻的旅行。

　　给莱因哈特的杯子里添了牛奶，吉尔菲艾斯接着说。

　　“还有一个场景很清楚，霍夫曼警长向我推荐了一本书，名字是《险恶的边境航路》。”

　　意识到吉尔菲艾斯似乎要说什么，莱因哈特放下了杯子。

　　“莱因哈特大人，在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巫师们有时会做带着预示或者提示的梦。那本书也许能给我们一些有关巫师下落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