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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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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康回到朗月庄后,经过一番洗漱,剃了胡子,换上白绸外衣,竟是一英俊男人,高挑的身材,剑眉星目,嘴角含笑,难怪能吸引如此多的美女对他倾心。
赵子康已半年未回朗月庄,只是因着之前追捕江南怪盗去了,那怪盗对金银没兴趣,却独爱偷各门各派的镇派之宝。偷之前还下战书,说明哪月哪日什么时辰去偷,要对方做好准备。准确的说,那怪盗不是为财而盗,是为玩而盗。多个门派着了道儿,被他耍得团团转。没法,只能求救于武林盟主长孙榕溪了。长孙榕溪派了赵子康去,仅三个月就把人抓到了。为什么半年才回?因为他是在江南有名的青楼里泡了三个月,气得师父直跳脚,派人过去说三个月不把事办完就别回山庄了!然后赵子康还真是在三个月内抓到了人。
长孙榕溪对着这个徒弟都不知道是喜是哀,喜的是赵子康的武功可名入武林前十,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尤其轻功独步天下,正经的时候有超出年纪的沉稳与睿智,处理事情理性而不缺人情。但问题是这人没啥时候是正经的,又爱逛青楼,可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爱上了这家伙,自己更是对这徒弟又爱又恨,总感觉收了这徒弟自己就短了十几年的命,当年撞邪了才会觉得这娃是人中龙凤,答应孙老头收他为徒。看看自己想把他捧成武林盟主人家还不愿意呢!
长孙榕溪看到从外廊走进来的赵子康,一声轻叹“哎,罢了罢了。”
赵子康一进大厅就听得师父的叹息,思索着哪里又惹到师父了。哦,应该是在江南进了青楼的事。快步上前,从丫环手中接过茶杯,递到师父前,低声说:“师父喝茶。”
“嗯。”长孙榕溪接过茶。赵子康垂手立于一旁。
长孙桐与长孙莲看着这赵子康的狗腿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赵子康狠狠地往两人的方向瞪了眼,转眼看到长孙榕溪在瞄他,马上低下了头。
这时赵子康才发现,大厅了还有一个书生低头坐在下位,看身子骨挺瘦弱的,低头问向长孙榕溪:“师父,这位是?”
长孙榕溪看向那蓝衣书生,介绍道:“这位是沈周沈大商人的公子,沈静,你回来应该也听说了沈家的惨案,沈公子是唯一的幸存者。”
沈静一听长孙榕溪的话,马上跪到二人面前,全身颤抖,带着哭腔的说:“长孙前辈,赵大侠,我沈家上下三百五十口都是被苍门杀了,我沈家世代与朗月庄交好,盟主要为我沈家作主啊!”
赵子康皱了眉,“苍门因何要灭你沈家?”
长孙榕溪看着终于正经起来的徒弟,从心里感慨了一下,发现现在不是时候,咳嗽了声,说:“沈公子如不嫌弃先在这朗月庄住下,沈家的事我长孙榕溪一定帮,但我们要从长计议。”唤来丫环带沈静下去了。沈静还想说下去,却看到长孙榕溪微微一笑,只好擦擦满脸的泪水,跟着丫环出去了。
长孙榕溪看沈静走了后,对赵子康说:“沈家说是商人也不错,但这做的是什么生意就有待考究,据线报说沈家这次是与苍门在生意上有了冲突,才被人灭的门。”
长孙桐接过父亲的话:“苍门行事古怪,据说现在的门主钟离凤十五岁就与其父亲,当年的苍门门主杜庄有不伦之恋,而十八岁又弑父夺位,十九岁灭乾教。”
长孙莲挑挑眉头,说:“乾教世代与钟离族交好,钟离凤居然不看自己母族的面子,说灭就灭,真真的冷血。沈家接触武林也不少,不可能不知道苍门的底细,这样还与苍门有生意的来往,肯定就是鬼迷了心窍,死有余辜。”
长孙榕溪斜眼瞪了长孙莲一眼:“再怎么死有余辜也是沈家家主的事,不应该遭灭门之祸,三百五十条人命不是说灭就灭的。苍门行事太过狠辣,以前不在中原闹事,我们也管不着,现在都杀到中原来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这种邪妄之徒还是要尽早铲除,以安人心。”
赵子康思索了一番,对长孙榕溪一拱手,开口道:“师父,让徒儿去吧。”
长孙榕溪问:“你要怎么处理?”
赵子康想了想,说:“先下战书,我必须要先问清楚为何苍门门主要杀沈家。”
长孙榕溪“哦”了一声,正经的赵子康果然是很能让人宽慰。不过还是问了句:“苍门擅毒,恐怕面对面的对战你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啊!”
赵子康挑了挑眉,说:“苍门门主要真是十恶不赦,我暗杀也要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长孙榕溪眼睛一亮,哎呀,这么正经的徒儿他是越看越喜欢呀!他的徒儿不同一般的莽夫,绝不是那种死脑筋之人,只要事情合理,他是不介意运用一些非常手段去完成任务的。
长孙榕溪捏了捏胡子,笑道:“好徒儿。之前在外面挺累的吧,先休息几日,过几天再去办这事。今晚你师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就别往外跑了,陪我们吃顿饭,你师娘想你想得紧。”
“是,师父!”
长孙榕溪呵呵一笑,甩袖往外走了。
赵子康轻呼了一口气,长孙莲用力的搭上赵子康的肩,嘿嘿一笑:“赵大侠,在江南可好玩啊?都半年才回来,我就不信你抓个贼要抓半年去!”
长孙桐捧起一杯茶,说:“他在江南最红的青楼——楚楼里混了三个月,要不是师父派人催他,估计今天都没回。”
长孙莲瞪大了眼,说:“楚楼?那可是著名的销金窝啊!师兄你哪来那么多钱?”
赵子康收起在长孙榕溪面前的乖模样,勾了勾嘴角,说:“你师兄何等样貌,什么时候要花钱买女人了?”
长孙莲张大了能塞鸭蛋的嘴,长孙桐则被茶水给呛得脸红咳嗽。赵子康终于报了刚才被耻笑的仇,满意地甩甩衣袖,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