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Ⅷ.复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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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雪白羽翼的你，
奔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犹如天界透出的一束金色阳光
刺伤了我黑色的双眼。
我想将你永远留下，
烙印上属于我的印记。
哪怕换回来的是你的憎恨和痛苦。
欢迎回来，Sephiroth
自此之后，你将永无他处可去。
Stay ，
By me，
Forever——
你，
无处可逃。
仿佛失去了温度，萨菲罗斯的身体冰凉的不似正常人类。
生命体征监控数据线在视频上起伏不止，杰内西斯沮丧的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萨菲罗斯伤口不但没有转好的迹象，反而在不断恶化。
宝条的实验室里，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解释原因的记录，根据数据指向的提示，或许是来自某种外力的重创，造成萨菲罗斯被植入Jenova的病毒出现了异化，这种排斥性比杰内西斯和安吉尔曾经的劣化更剧烈更快速，最终异化导致了今天的衰变和退化现象。
将连接在萨菲罗斯四肢上的测试数据线拉下，杰内西斯正对上渐渐睁开在眼前的那双清澈如水、碧色的眼睛，那样熟悉又那么陌生，青色的眸子里充满未知的情感和不熟悉的距离。
这个男人究竟记得起什么？在想着什么？
“渴了吗？”杰内西斯递过一杯水，嗓音波澜不惊。
在萨菲罗斯伸手准备接时，装作不经意的松开握住杯身的手。
几乎是下意识的，萨菲罗斯在转瞬间接住即将坠落倾覆在地的玻璃杯，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几乎屏住呼吸观察自己的红发男子。这娴熟的动作不是一般人类可以做出来的，只有杰内西斯才看得清，在平常人不可察觉的1微秒萨菲罗斯完成了转身、俯身、接住杯子的连贯动作，杯子中的水纹丝不动，竟然没有一滴溅出来，失去记忆的人会有这样的瞬间反应速度吗？这是常年不懈训练的神罗精英战士才拥有的迅猛和敏捷。
仅仅源于战士的本能吗？不，杰内西斯还记得许久之前，萨菲罗斯曾经对自己说过，因为小时候在魔晃中试验的经历，尤其厌恶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是个试探也是个陷阱，杰内西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知道答案，可是萨菲罗斯给出的是个有力的回答。
——他还记得一切！
杰内西斯紧紧注视着眼前熟悉的人影。却发现银发男子淡然的转开身避开自己的眼神。
于是猛然间红发男子用手臂将对方抵在墙上。后背重重的撞击迫使萨菲罗斯直对上杰内西斯燃着的火的双眼 “为什么？你一直在说谎？萨菲”
有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注意到。
更多的时候，我装作视而不见。
或许可以忽视你擦拭正宗时平静坚决的眼神。
或许可以忽视你经过神罗遗迹时短暂的迟疑。
或许你并未掩饰你就是曾经的你的事实。
只是这份谎言让我们彼此害怕去揭穿。
无法再彼此面对。
只因为——我们都在逃离着同一个真相。
“你在逃避什么？”
一直在等你说出来，给过你无数次开口解释的机会，
可是——从未得到一丝回应，
“你，
究竟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为什么要一再欺骗？你是在愚弄我吗？”红发下异常愤怒着的眼睛里，是火焰燃烧后的灰烬，是风雪席卷过的极地。杰内西斯低吼着，如同一头受伤的愤怒野兽。
————漫长的沉寂。比爆发还令人恐惧、真空般窒息的长久沉默之后。
“杰内西斯，你想知道些什么？”碧色的眼睛黯然阖上，再次睁开时已是最深的黑暗。残酷的冷笑浮上那张让杰内西斯沉迷到不可自拔的脸庞上。
——呵呵呵，想知道些什么？？？杰内西斯几乎要失去理智，露出癫狂的神态。
这该死的回答？这难道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答案吗？
无论是地底世界死亡般的经历，还是众叛亲离被追杀被狩猎，我只是一心要救出来你，萨菲罗斯，我能得到回答仅仅是你的一句反问？
想知道些什么？——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想看透你的心脏！
为什么？
因为我背弃了世界。
因为我放弃了所有。
因为梦想失去了颜色，繁华一一剥离
晦涩的生命只剩下唯一的你。
而你只是残酷憎恶着望着我，
呵呵，全坠落了吧，
因为，从今以后——
连我自己都已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都记得，苏醒后短暂的混乱后，我就记起了发生过的一切。”猛的将杰内西斯甩开，不知何时，正宗锐利的剑刃已抵住红发男人的咽喉上。红色的血从冰冷的白刃上滴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
“你为什么要在意答案？杰内西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彼此利用不就行了吗？！”绿色的眼睛里仿佛失去温度，迅速冻成最冷的冰，绿色的眼神晦暗成鹰锐利的爪，将杰内西斯的心一点点撕碎，毫不留情：
“是你，从未把我当做朋友——”
“是你，和安吉尔一起消失，将我一人抛下”
“是你，杰内西斯！是你告诉我——
————我只是个怪物！”
这一刻，两双眼眸彼此互相凝视。
下一秒，心脏就跌落至阿鼻地狱。
“一直憎恨着我的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虚伪的友情吗？杰内西斯！！”
听到这，杰内西斯先是怔住，然后止不住的疯狂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菲罗斯！
你果真没有忘记我吗？ ————
只不过，我在你心中已是最黑暗丑陋的存在——
神，已不可救赎的我，为什么，连死亡看起来也是如此的甜蜜，如此的遥不可及？？？
谁？能带我离开？
谁？能将这悲剧挽回？
是你？
是我？
我们——注定是凡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Ⅷ.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