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里没有温度的烟》无如况味

9、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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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立着，盯着他的脸。受伤破皮的，红印清晰的，渗出血丝的，但是仍带着轻微嘲弄不屑表情。

　　原本快活的报复心理忽然就如同浇上了一盆水的篝火般逐渐消逝泯灭了。

　　他倚在墙边，被我钳制着无法动弹，呼吸急促狼狈不堪，但是仍以着自命不凡的语调开了口。

　　所以说，你只是想揍我一顿泄愤吗？他笑，难道是想“泄”了？

　　我想我八成是适应了他的冷嘲热讽，对着这种级别的挖苦居然丝毫不惊了。我稍弯下腰，垂下的刘海粘在我的额上，还有冷掉的汗渍。我冷冷地看进他的眼，带着和他相似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没错，我不像你出得起钱找男妓。

　　他愣了一下，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随意的用词，我略带自暴自弃的态度吧。但是时间很短，他又咯咯笑起来，是那种有些难以形容的笑声，比起日常里的笑多了几分强硬几乎不能称作是笑，然而却确实勾起了嘴角。他说是吗，那请问男妓，你享受吗。

　　我仍望着他，否认着说不，因为客官您技术太差，天资又甚为糟糕，真可谓晚年不举。然后顿了顿，继续说，我只是想揍你，因为我不是同性恋，也没有钱能随意出手，所以我上不起你。

　　他又愣了，这次的时间不知为何有些过长。我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歉意，反倒是很有兴趣地等待他的恢复，以及他惯常使用的各种挖苦嘲讽。

　　但是没有，一直没有。他有些僵硬地低垂下脑袋，动作开始不连贯得我几近觉得他患了瞬间性帕金森综合症成为第二位轮椅霍金。我刚想开口再来几句侮辱话语，他忽然幽幽地挤出了几个字。

　　他说，我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

　　卡卡卡